那人看上去就一副厉害的样子啊。
傅云两人的到来没有影响梅八角丝毫,他直白的望着祝满枝,好似眼前所有一切都是浮云,祝满枝不知怎的就划开了笑。
“淫贼。”傅云蹲下来,但也隔了几步远,手里甩出一把匕首,他道:“我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勾引的玉芝?”
祝满枝露出百口莫辩的神情:“傅公子,我和她真的只有一面之缘,莫说勾……相会,就连交谈都不曾有过。”
骆鸿跟着蹲下来,只不过他把目标更多的放在那位存在感爆棚的男人,不知何缘故,他总觉得这人很危险,他有意无意的将傅云靠紧自己。
傅云开始皱眉了,好像一直坚持的东西被毁了似的,既然不是祝满枝,那为何玉芝要和他退婚呢?这样岂不是毁了自己闺名?他清秀的脸上露出疑惑,但来不及深思,却听到有人冷哼一声:“他的鬼话你也相信?”
是那个玄衣男人。
傅云将眼神瞄向他:“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玄衣人目光不离祝满枝,一字一句缓缓道:“你不知他自称掀开姑娘裙子无敌手?”
祝满枝一个乐呵就笑出来了。
他想着八角还真是有趣啊,这么俗气的名称也想得出来,丝毫不在意那个俗气的称呼是套在自己头上。
傅云一听祝满枝的笑声,立马就将匕首刺过来了,祝满枝拿扇子抵挡,无奈眼神不离梅八角,这种事很难命中,他一边笑一边交道:“八角,这话是你说的,现在他们要杀我了,你还不快帮我。”
“哼,帮忙也没有用。”傅云将匕首收回,力道与扇子相抵,匕首转一圈之后直往祝满枝身上扑去。
骆鸿却深思道:“八角……”
他脸色变了,拉起正用劲的傅云,傅云匕首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掉地上了,正想破口,却见骆鸿他把自己挡在身后,严肃道:“我倒以为是谁,原来是邪教教主,太疏忽了,忘了这里已是魔教地盘。”
傅云不满道:“谁是魔教的?”
祝满枝见不以为然的梅八角,满意道:“不错,他就是魔教教主梅八角。”
傅云眼神直巴巴的往梅八角那里凑,然后才往后一跳:“魔,魔教?”
骆鸿眼神阴沉:“那今日不才就要替天行道了。”
梅八角面无表情道:“就你?”
“是啊,祝某奉劝一句,骆公子还是不要冲动的好。”祝满枝帮腔。
“好你个祝满枝,之前亏我还道你虽□但不至于泯灭良心,如今你居然帮着这个魔头!”骆鸿一脸不置信的喊道。
“骆公子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这时候不可顽抗只能智取。”
“不用你假好心!”
祝满枝眼观梅八角,听到此话只好收收嘴专心致志瞧着眼前人。
骆鸿抽出贴身软剑,目光严肃的打量梅八角,企图找个突破口出来,无奈人家魔教教主不是白当的,坐的端正,无懈可击。
祝满枝是满脸温柔的笑着,梅八角在这种天气里硬成了一块石头,还是一颗在别人眼里必须铲除的石头。
骆鸿看上去就是个练家子,至少武力值上就比傅云要高,他的剑银光一闪唰的就往梅八角腰侧刺去,梅八角这块石头底下蕴藏着能量,只见他目不斜视,却用手夹住了剑身。
骆鸿见状反使力,梅八角缓缓的手指以用力,硬是将骆鸿甩了半丈远。
“大哥!”傅云也上前。
这个更不用提,被甩出砸中了正要起来的骆鸿身上。
骆鸿:“……”
“两位还是先行回去较好。”祝满枝心里暗想:八角算是手下留情了,这两个看上去都不错,死了的确是可惜啊。
骆鸿失了早前镇静色,满脸我要为民除害的神情,早前冲动的傅云拉着他劝道:“大哥,我们还是先走较好。”
“云弟……”
“我们打不过人家,还是多找些人……”
两人靠着嘀嘀咕咕一番,骆鸿白眼一翻,两人终是离去。
祝满枝笑道:“八角……”
“玉令公子,专注比赛。”
无干扰的比赛,外界干扰不必说,本有几个前来踏青之人,遥见百年大树,定是来游玩一番,却见两个气势非凡的人物坐在树下,一个丰神俊朗,笑起来春意拂人,另一个倒是阴气逼人,看上去就很有力量,两人偶尔动一下,对望那个眼神那叫一个专心情意绵绵。
都是大人物不好惹不好惹。
内在缘由很简单,那就是祝满枝自身的问题。
祝满枝有难言之隐。
你知道他得知梅八角手招是自用的心情么?
简直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就想到了一个脱光了衣服的梅八角,他身体白皙的要命,梅八角大开双腿,自己抚摸着,一双手很大很白,上面布着紫色的筋脉,但祝满枝摸过这双手,知道它又粗糙的很,那粗糙的质感抚摸着自己柔弱的地方,那脸庞平凡又诱人的可怕。
温暖的风时而吹散满树的花,那花沿着纷纷扬扬顺势落尽梅八角怀里,祝满枝的梅八角就是在后边虚化了的缤纷的花世界中柔和起来,他见一朵花散尽他怀里,便手摸着往梅八角怀里伸去,手里夹着花瓣出来。
“八角还真是受欢迎呢。”他轻声笑道。
梅八角缓缓开口:“你在嫉妒?”
“是啊,嫉妒的要命,我想躺在你怀里的就是我。”
梅八角闭口了。
祝满枝又笑起来,他把玩着手里花,慢慢开口,但悠悠的像是在编制语言似的:“八角,我有个好提议。”
“请说。”
“我们这局比得也快接近一个时辰,但你我都知,除非一方认输,不然今日是分不出胜负来。”
“我倒是想,我们来打个赌怎样。”
梅八角道:“我们难道不是因为打赌才在玩这无聊的游戏?”
“那不一样,我们现在玩得更刺激点,是这样的,刚才我和你,咳,”祝满枝又轻笑一声,声音更加温柔诱惑:“我们亲吻了,可惜结束的太快,你我都甚是可惜,不妨这样,我再凑过来,如果八角能主动回应我那就是我技不如人祝某自甘认输,那如果要是八角你躲开了,那就算你输了,怎样?”
☆、祝满枝想着龌龊万万岁(四)
“呐,八角不回答就是答应了。”
祝满枝的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他起身直接跨坐到梅八角腿上,两腿缠着他腰,两手搂着他颈部,瞬间就跟他脸碰脸了。
“那我们现在比赛开始。”祝满枝道。
梅八角一动不动。
祝满枝又笑,声音就跟安抚可爱的孩子似的宠溺:“那我先开始。”
他蜻蜓点水的碰了碰梅八角嘴角,又缩了回来,此过程双眼不离对方视线。
梅八角还是不动声色。
祝满枝呀呀两声,嘴里是难道我的爱意八角你没有感受到么,又像是占尽便宜一样又亲了几口。
梅八角的嘴唇软软的就跟带着花瓣的香气,那老树的精气全被梅八角吞了,祝满枝越看他越好看,脸又凑过去,这次梅八角张开了嘴,祝满枝一个没留神舌头就跟他的搅在一起了。
梅八角气息不变,却微微将头凑近了点。
祝满枝将他压在地上,吻得用力起来。
两人交缠许久才分开,祝满枝正欲开口,梅八角喊道:“你输了。”
祝满枝拿扇子敲了敲对方肩膀,半怪道:“八角你太煞风景了。”
梅八角道:“你之前起身时就输了。”
祝满枝想了想,控制不住内心欢喜,惊喜道:“八角的意思是你刚才……”
梅八角站起来,在他身上的几片花也跟着散落下来,衬着衣服的黑:“玉令公子,这游戏也该结束了。”
祝满枝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也跟着起来,无不遗憾道:“是啊,这是该结束了,不过,八角,我怎么觉得才刚开始呢。”
梅八角去吃烧鸡。
他点的烧鸡味道很好,好的有些过头。
他夹着筷子的手悠悠的扯着连着鸡翅的鸡皮,这样的烧鸡才是同宴酒楼的招牌。
之前吃的祝满枝的那瘫痪鸡样的烧鸡真是……不忍打击。
但是不可否认因为有烧鸡助阵,俩人关系稍显亲密。
梅八角眉色不动的吃了半只鸡,他的位置一直是偏僻处,但离厨房近些,可以清楚的听到张厨子从里面吼出来的声音:“小睡,你家公子呢?”
本在乐呵呵吃肉的小睡一听喊到了自己名字,先是反射性的偷偷望眼角落吃鸡的那位,才喊道:“公子鸡毛过敏了,在房里休息。”
张厨子伸出脑袋:“啥?”
“我说,”小睡又加大音量:“我家公子不舒服,躺床上了。”
张厨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不舒服了?”
小睡嘀咕:“这个知道的才有事呢,”嘴上却又大喊道:“不知道,就是难过死了,现在在床上打滚呢。”
“那你怎么还这么闲的在这吃肉啊。”
“公子嫌弃他打滚的样子不好看,不让我看。”小睡很无辜。
张厨子想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人家拜师也有时间了,准备擦手霍霍的去看望看望。
小睡一嘴油腻的喊:“公子说了不让人进去。”
他一转回头准备再吃肉,发现自己这桌来了个人。
还是个小睡一直又恨又恐的人。
恨是因为他毁了他的容,那小石子的伤疤是他一生的痛!
恐自不用说,怕再次毁容!
衡量左右,小睡默默的吃肉。
可是坐他边上的梅八角却是一声不吭,只是坐着,挺直的腰板,精瘦的身躯,好看的手,以及平凡的样貌。
“公子在同宴八号。”小睡装作不害怕很淡定又很无意的开口。
他低头咬了口肉,准备好很有气势的表情抬头,发现人不见了。
小睡哭丧着脸想,自己毁容的仇怕是报不了了,人家太厉害了,他太伤心了,伤心的连嘴巴里的肉都含不住了。
梅八角缓缓的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很坚实,像把楼下震塌的力道,但声音却很轻微,在里边仔仔细细听得祝满枝喊道:“是八角么?”
梅八角很有风度的敲了敲门才进入。
一进去瞎了他的眼。
祝满枝的整个肩膀都露在那儿……还有胸……还有腰,朝着梅八角笑的时候肚脐眼都露的一清二楚,躺在那儿,手支着脑袋,脖子美的跟块无瑕的玉似的,他满脸委屈:“八角,我鸡毛过敏了。”
杀了这么多鸡这时候来得鸡毛过敏,鸡毛过敏还有心思躺那儿做美女状,梅八角又不是蠢蛋,自然不会相信,祝满枝也不是蠢蛋,他自然也不会觉得梅八角会相信,可他为什么会干出如此蠢蛋的事情呢?其实再蠢蛋的事也比不上一个长得好看的公子几乎□着上身给你看。
梅八角对这场景无动于衷,他选了位置坐下。
祝满枝微微叹气,难道要我亲自请你从桌子边大驾光临到我的床么?
其实他一直觉得他和八角的关系进展的很顺利,虽自己魅力有点是一个原因,但八角也着实出乎人意料,他不扭捏也不凛冽,只是一个从未涉足感情的人在初步尝试,所以要刻意保持距离,步步为营才是长策。
因为这点,祝满枝才觉得梅八角着实真实。
所以才会一门心思套进去啊。
祝满枝也学着梅八角样慢吞吞的下床,本来还稍微盖着点的衣衫也不用了,□着上身过来,搬张椅子乖乖坐下,背朝梅八角:“有劳八角了。”
“这是何意?”
祝满枝动了动左肩:“八角,我很痒。”
“多久没洗澡了?”
“八角,你何苦说出这种煞风景的话呢。”祝满枝转头,轻轻抬起祝梅八角手直往自己背上去。
梅八角的手粗糙的像一把刷子直接打在背上,祝满枝的背是让人一看就很有欲望的背,光洁白皙,毫不夸张的说堪比珍珠,有珍珠的润滑,还在于他的宝贵性,丝毫不输任何美妙女子。
尤其是当祝满枝因为痒还轻微的摇了摇。
肩胛骨是一对燃烧的火焰,散发的色泽是耀人的炽热。
不知无动于衷的梅八角此时做何感想。
祝满枝倒很享受,他突然想起上次自己想到的梅八角自渎的场景了,他的手是一双神奇的手,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开天辟地,无所不能,不显夸张。
祝满枝忍不住内心的小骚动,自己屁颠颠的转身,梅八角的手直接就摸他胸上了,粗糙的质感带来的确是无穷的魅力。
祝满枝微笑:“……”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扑进梅八角怀里了,幸好对方有的是定力,才稳稳当当的接住了他。
祝满枝高兴的紧紧搂着,微笑着抬头。
梅八角这边单调的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看来玉令公子是女人抱多了。”
这正中了祝满枝的套,他刚要露出完整无瑕的笑容:“八角,我这是在□你啊。”
如果说这边的情况是天界,那右臂的声音则是从地狱门口传来:“教主,二公子写信来了。”
梅八角如石头一样坚硬的脸上突然就露出柔和的笑了,那真是一种神奇的笑容,祝满枝来不及感叹,就被毫不留情的甩到了床上。
梅八角快步走向门口,祝满枝恨在此刻没有扇子,不然就可以挡挡脸了,太悲惨了,他何曾被这么对待过,而且又是被梅八角这人……,他默默叹息,早前自己做过几番调查,没想到这梅八角还真是弟控。
右臂发誓自己不是故意望向床的,他看见床上衣衫尽褪,满脸委屈的祝满枝,来不及暗想,他抬头时相当平静,对梅八角说:“教主,二公子托口信说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会好几更跑了1800累得跟狗一样准备五一回来800和跳远话说妹子们跳远有多少?我的跑步和跳远简直就是极点到了极致!!!!!!!
☆、梅八角开始松口太好了(一)
祝满枝前往魔教。
其实侍卫已经认得他,他就是那个让教主难得放行的人,他就是那个经常和教主出去的家伙,他就是那个总是提着一只鸡的英雄!
梅八角也无声的在这种默许下同意祝满枝进正门。
小睡是不想进魔教的,他总觉得阴气太重,但为了显摆显摆,谁让当初守门的那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