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还有至少两番车轮大战,在遭遇与他实力相匹敌的另外两名百名白银战将之前,他需要养精蓄锐,积累灵气。
轰——
冷笑的脑中一声闷响,接着眼前一黑,周遭的薄雾跟着溃散无踪,四周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
他被先一步传出了棋盘法宝。
薄家子弟好奇的凑过来,不明所以。
冷笑岿然不动,脑海中一片空白,孤零零的坐在哪里。
会场的上空,有个苍茫而古老的声音宣布比赛结果。
‘战将对决’第三场,白银战将冷笑VS薄家四小姐之对战,薄家四小姐——获胜!!!!
话音才落,薄家四小姐便笑吟吟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她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小手中捏着一块黝黑的木牌,那是赢得了比试之后,自动出现在她面前的过关令牌。
赫连玄奕第一个冲了上去,黑袍随风而舞,撩起的黑发下,狭长如妖的暗眸闪烁着惊喜,火焰耳饰宛若活物,越是靠近薄倾城,便红的越是嚣张。
、小四儿,你真棒
赫连玄奕第一个冲了上去,黑袍随风而舞,撩起的黑发下,狭长如妖的暗眸闪烁着惊喜,火焰耳饰宛若活物,越是靠近薄倾城,便红的越是嚣张。
众人这才注意到,锦王与薄四小姐竟然将一对火焰耳饰分别佩戴,状似亲密无比。
“小四儿,你真棒。”赫连玄奕恨不得冲上前大力拥抱住她,最好还能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两边各亲几下,以表示他的兴奋。
小四儿获胜,真是比他自己赢了还开心。
可一看到她笑的羞羞涩涩的小脸上,美眸寒意渗人,他就聪明的止住了放肆的念头,两手规规矩矩的放下,免得让她又想起了早晨那件小小的意外,记恨在心,对他不理不睬。
冷笑僵坐在原位,似乎还没从失败的打击之中解脱出来。
不过换了谁,都不太好接受如此结局吧。
他可是凭借着真才实学,费尽千辛万苦,才通过了白银战将的评估。
而后,更是过着漂泊的生活,走遍了大半个天月界,寻找对手,磨砺自身。
‘皇族考核’是他唯一的信念。
他要在皇族举办的盛会上打败天月界的另外两名战将,向各大势力证明,他的强悍实力是值得花费大价钱去招揽。
‘战将对决’才刚开始,他遇到的第一个对手,称得上是整个会场之中实力最弱者,一个只会微笑,连句话都不会讲的痴儿。
然而万万没有料想到的是,他,白银战将冷笑,竟然就败在了痴儿的手下。
败的糊里糊涂。
败的不明不白。
不,他不甘心,他怎能认输?
眼尾余光瞥见那位薄家四小姐在锦王的陪伴下准备离去。
冷笑突然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赶在最前,双手一张,拦了去路,“等等。”
赫连玄奕在薄倾城面前总是一副笑脸迎人,任君抽打的好好先生姿态,对待外人,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一个闪身,原地挪移,挡在了薄倾城面前。
高大的身躯,宛若一座高山。
他幽暗的冷眸眯起,两轮血月在瞳孔深处若隐若现,还不忘祭出一抹讥诮,令人只要稍被注视,就如坐针毡,冷汗直冒。
、天生就不知道什么是‘讲理’
他幽暗的冷眸眯起,两轮血月在瞳孔深处若隐若现,还不忘祭出一抹讥诮,令人只要稍被注视,就如坐针毡,冷汗直冒。
“让开。”冷漠的音调,不容置疑的警告,赫连玄奕不耐烦的吐出两个字。
“锦王,我输了。”冷笑的脚底下一软。
两个人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多,对方又在刻意释放威压,害得他总有种拔腿就逃的欲wang望。
“输了,那就认输。”谁叫你小瞧人的,哼哼,白银战将又怎样,在他家小四儿的手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扛得住,想必也是个名不副实的主。
亏了以前他还敢那么骄傲,仗着白银战将的名头,仗着从小就与他认识,三番五次的借故找茬。
刚刚冷笑还故意拖到他赶过来的最后一刻才开启战局。
新仇旧恨,加到一起,他不去找他算账就不错了。
切,居然还敢拦住去路。
“就算是输了,我也要知道为什么输,麻烦锦王让让,我想和四小姐面谈。”换成了别人,冷笑早就不耐烦的出手,把碍事的家伙先丢到墙上去当一阵子壁画,可他面前的人是锦王赫连玄奕啊,无论是他的权势地位,亦或是他本身的强横实力,都逼着冷笑不得不按捺住着急,好言好语,慢条斯理的讲道理。
问题是,对于某些人来说,讲理有用。
可对于某些天生就不知道什么是‘讲理’的人来说,说破了嘴皮子都没有用。
赫连玄奕显然属于后者。
他盯着冷笑,唇畔不忘挂上一丝嘲讽,“输了就是输了,想不明白,找个地方去慢慢想,再想不明白,直接拿脑袋撞墙,别来烦别人。”
一触及到赫连玄奕突然变锐利的目光,冷笑冷汗刷地流下来。
碍于薄四小姐在场,锦王没把话说明白。
不过冷笑到底是白银战将啊,脑筋运转极快,他只用了半秒钟就悉数理解了赫连玄奕没说明白的威胁。
他不准他去打扰那位傻小姐。
如果他不听话,执意要追问,锦王就会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教训他的无理。
、输给了一个根本不该输的人
如果他不听话,执意要追问,锦王就会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教训他的无理。
换做其他时候,权衡利弊后,冷笑愿意退让一步,成全了锦王的颜面。
然而,在莫名其妙的输掉了棋局之后,他的心,彻底乱了。
从此之后,白银战将冷笑,将会被人从天月界三大名将之中剔除。
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根本不该输的人。
他抬不起头。
可就算是死,冷笑也想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那局棋的最后一刻,他所操控的妖军所向披靡,直抵对方的阵地,只等着出手去斩杀掉敌军统帅。
紧接着,他就被传出了棋局,宣告失败。
他想不通,薄家四小姐始终屈居于劣势,毫无反击的能力,她是怎么做到逆境取胜,一击必杀的呢?
冷笑想到此事,忍不住会又瞅了一眼身后的棋盘,几个薄家子弟正在小心的擦拭着,为下一场对决做好准备。
难道。。。是有人在棋盘上动了手脚,暗暗相助薄家的人。
或者,那棋盘法宝出了问题,错把赢家当成了输家传送出来。
除了这些意外能作为解释,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两个男人杠上了。
身为焦点集中的对象,薄倾城没有丝毫自觉。
有人绊住了赫连玄奕,她求之不得。
莲步轻移,不动声色的从另一个方向离开,虽说绕点远才能回到独居的小院,不过并不打紧,她乐意。
“小四儿,你去哪里?”锦王伸手去抓,扯住了她的袖口。
薄倾城黛眉微蹙,看着外衫的一角牢牢的被他捏在手中。
她脸上的浅笑不变,水眸之中,却有些读不懂的精光积闪了几下。
紧接着,在赫连玄奕和冷笑双重诧异的目光之下,她抽出了短刃,果决出手。
。。。。。。。。。。。。。。。。。。。。。。。。。。。。。。。。。。。。。。。。。。。
佳人婀娜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会场的门口。
赫连玄奕哭笑不得的捏紧了掌心里的一截碎布,就在不久之前,它还是四小姐身上的一件漂亮衣衫。
、谁还敢造次
赫连玄奕哭笑不得的捏紧了掌心里的一截碎布,就在不久之前,它还是四小姐身上的一件漂亮衣衫。
可惜,生生被主人给毁了。
“她。。。我是说薄家四小姐,不像是个傻子,她虽然一直笑,可眼睛里却有着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冷笑怅然失神,同锦王一起,盯着那抹倩影远走,出声感叹。
“还用你说?”赫连玄奕煞瞳冷绝,不客气的点住了冷笑的鼻尖,“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别想鬼脑筋动到她身上去,否则的话,我绝不饶恕。”
冷笑摸了摸鼻尖。
锦王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他心里还在挂念着小四儿,懒得理会太过。
冷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赫连玄奕向左,他便向左。
赫连玄奕往右,他跟着往右。
打定了主意要跟到底。
“你做什么?”锦王烦极了,狠狠一扭头,凶相毕现。
冷笑心里跟着一抽,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王爷,我想见薄四小姐。”
不问清楚,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要知道,今天的事,可是他人生之中栽的最大的一个跟头,冷笑跌个头破血流,名誉尽毁,若是他不彻彻底底的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接下来的路都不知该怎么走了。
“你做梦吧。”妖孽般邪美的脸上恼意一闪而过。
冷笑根本没看清楚赫连玄奕是怎么出手的,眼前只是突然一黑,头重脚轻的往地面栽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冷笑脸朝下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把冷少抬到休息区去,好生照顾。”锦王朝呆住了的薄家子弟招招手,下达完指令后,转身继续走。
混蛋!
自讨苦吃。
好好的跟他讲不听,非逼着自己出手。
哼,想见小四儿?
小四儿是谁想见就见的吗?
他不在的日子里,他的小四儿不知道吃了这群混账多少闷亏。
现在他回来了,看谁还敢造次。
。。。。。。。。。。。。。。。。。。。。。。。。。。。。。。。。。。。。。
薄倾城回到小院的时候,那只闯了祸的黑色大鸟还没有离开。
、轩然大波
薄倾城回到小院的时候,那只闯了祸的黑色大鸟还没有离开。
暗红色的鸟喙与黄褐色的爪子并用,一下又一下,捣蒜似的往地上撞击,深埋入土后,再用力的向上一拱,把地皮都掀起了半寸。
灵田内被毁的草药救无可救,不知被谁收集在了一起,堆成小山状。
薄倾城看见了,又是一阵心疼。
费了那么久的劲儿,全毁了,又要重新来过。
都怪那个该死的妖孽男,每次只要见了他,准没好事。
她气呼呼的回到卧房,一时间也没心情去管那只黑鸟在做什么。
青月很快就气喘吁吁的小跑着回来,一见到薄倾城就开始拿手绢擦眼泪,“四小姐,呜呜呜,你去哪里了?呜呜呜呜,奴婢找不到您,吓的心脏都不会跳了。”
“我去考核的会场转了一圈,家族里吩咐的事,总要想办法应付过关才好。”免得以后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人来磨磨唧唧,烦都烦死了。
“耶?您去‘战将对决’的会场了?”青月抹了抹眼泪,“奴婢刚刚去过,里边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薄家负责那片区域的子弟一定都在偷懒,竟然敢全体溜走了,害的奴婢想找个人问问不行,吓都吓死了。”
“没人吗?”薄倾城奇怪的眨眨眼,“也许是今日的比试已经结束了吧。”
来参加‘战将对决’的修真者并不多,那块区域人气比较差也属正常。
她并不知道,在于冷笑的对弈战中夺得了胜利,在薄家乃至整个天月界内掀起了一番怎样的轩然大波。
就连急着赶回来安抚她的赫连玄奕也在半路被太子派来的人截住,强请去商量对策。
薄家上上下下,更是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薄家家主失了常态,大声咆哮着命人四处寻找四小姐。
而那些位长老则是脸色青白交错,一个个倚在椅子上,沉默不发一言,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薄文白有几次想悄悄溜走,先一步通风报讯,哪想到才挪蹭到门口,就被守门的护卫绊住,紧接着被父亲抓个正着,拖回去盘问。
、误伤色鸟
薄文白有几次想悄悄溜走,先一步通风报讯,哪想到才挪蹭到门口,就被守门的护卫绊住,紧接着被父亲抓个正着,拖回去盘问。
薄家痴傻的四小姐,只会笑,不会说话的四小姐,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的四小姐,居然在‘战将对决’之中,一局打败了白银战将冷笑。
这件事,会是真的吗?
。。。。。。。。。。。。。。。。。。。。。
黑鸟忙活了一个上午,在薄倾城无意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之时,它也将那一亩被毁坏的灵田重新翻耕了一遍。
薄倾城从房里刚一走出来,一只庞然大物便以快的诡异的速度狂袭而至。
她下意识的想躲,比她更快,某个毛茸茸还喷着热气的东西入了怀,在她柔软的胸口处又磨又蹭,还发出奇怪的咕噜噜的声音。
每个女人,在面对如此直截了当骚扰时,下意识都会做出同样一个动作。
薄倾城虽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坚强,但她毕竟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
她扬起手来,掌心瞬间蕴满了杀气腾腾的灵力,猛的挥舞过去。
击中的一瞬间,她隐隐有些后悔。
万一为了这种事伤及对方的性命,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但是此时想收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她眼前一花,有个黑黝黝的‘东西’朝着太阳的方向狂飙而去。
没用多久,又朝着她猛砸下来。
薄倾城没躲。
那‘东西’准确的命中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脚尖,仅有半寸。
她眯起了眼,直至此时才能仔细端详,居然是之前赫连玄奕送来,毁了她灵田药草的那只黑色巨鸟。
此刻,它奄奄一息的躺在她脚下。
刚刚那一掌,轰中的是它的鸟头,整个身体之中最脆弱的部分,所以,不管它体形有多庞大,还是敌不过重伤的命运,两颗乌黑的鸟眼自下而上可怜兮兮的望着薄倾城,仿佛是在讨饶,也好像是在告别。
“天!”薄倾城半蹲下,两手合力,抬起它的脑袋,“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
PS:求收藏。
、打个低调的嗝,喷出一片药香
“天!”薄倾城忙半蹲下,两手合力,抬起它的脑袋,“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咕噜噜。。。”黑鸟费劲了全力,扭动两下,从它细长的脖子里发出连串闷响,圆圆的鸟眼奄奄一息的阖着,唯有极力撑起的那一丝缝隙能证明它还没有死去。
“我会想办法救你,你放心。”薄倾城轻手轻脚的把它的脑袋放在一边,狂奔回卧房内,一股脑的将装在木匣里的疗伤灵丹全都取了出来,返回时抱了满满一怀。
“这些都是治疗外伤和内伤的药,二哥给我的,听他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肯定能就得回来。”当然,薄二少说的是救人,至于对鸟,尤其还是这么大一只的巨鸟是否管用,她就没把握了。
“咕噜噜。。。咕噜噜。。。”黑鸟的鸟眼之中有某种异样之光闪过,稍纵即逝。
低头翻找的薄倾城并没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