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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臂,用力地又打了阿连一个耳光。
少年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他身体一直都不好,开过刀之后更加脆弱,他被他孩子的父亲打倒在满地的玻璃碎渣上。
这所房子里没有除他们之外的别人在,没有人可以帮到他。
阿连觉得嘴里有甜腥的味道,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像曾经流过的眼泪。
欧纪铭一步迈过去把阿连拖到沙发上:“对啊,你刚和他偷情了是吗,从天亮偷到天黑到这么晚,你们做了几次呢?啊?”
他有非常英俊的外表,可是此刻看起来却像一个面目可憎的魔鬼。
阿连的手按在腹部,他觉得刀口很痛,身体很痛,全身都痛,非常非常痛,痛到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啊?几次?你不肯和我做,你连接吻都不肯,他妈的我多久没碰过你了你还记得吗!我连别人都不碰了而你在干什么呢!你在干什么!!你他妈的在找别的男人!”欧纪铭抓住阿连的脸,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我不能满足你是吗?”
阿连望着他摇头,他觉得整
79、第 79 章 。。。
个世界都如水雾般地模糊。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无法满足你,”欧纪铭突然笑了:“那个44号,他一定可以吧,他怎么和你做呢?”他的笑容突然在一刹那全部消失:“如果不是那个鉴定报告,我简直认为孩子是他的……”
阿连看着和他亲密过的男人,他只觉得陌生,他的声音颤抖着:“你……混蛋……”
“我混蛋?他好,对吧?他床上功夫看起来似乎是很好,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现在你在我家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都这样,从前在研究所里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无耻下贱!”欧纪铭恶狠狠地将少年的身体砸向沙发对面的电视墙。
电视墙是钢化玻璃和大理石交错契合而成,雕出凹凸不平的花纹形状,阿连的身体撞在那些石雕之上,他慢慢地滑下去,白色的石纹随着他的身体的下滑带出了血的颜色。
“你们在研究所过得很爽吧,呵,不过他能满足你,我也能呢!”欧纪铭走过去,他将少年拎起来:“你的第一次,不就是我破处的吗,你生的儿子,不也是我的种吗,说到干你,我还真不比那个鬼东西差,不信试一下?”
他抓住少年的身体,突然用力撕开他的衣服。
衣料破裂的声音沉闷而鲜活,如撕开人的血肉般,阿连闭上眼睛,他徒劳地抓住自己的衣服:“不……不要……”
“还为那鬼东西守身如玉吗?呵呵。”欧纪铭又笑了,他将少年压在凹凸不平的石雕墙面上,用力地继续撕开他的衣服。
很快阿连就浑身□地被压制在冰冷的墙面上,欧纪铭粗暴地握住少年纤细的腰,从背后强行地插进去。
“不要……”阿连竭力地挣扎,他扭动着身体试图逃开男人的掌控。
“别动!”欧纪铭用力地按住少年的腰:“不要?不舒服吗?不如44号吗?嗯?”
他完全拼着自己的蛮力插进去,立刻有血涌出来,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拼着胸口的怒火用力地□。
阿连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他手指抠在石雕上:“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嗯?不要停还是不要动?呵,不得不说你的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紧得要命,”欧纪铭笑着,他捏住阿连的下颌:“难怪44号坚持要你开刀不肯让你像女人一样生,原来是怕你松掉啊,他还真懂!”
阿连虚弱地靠在墙上,他用尽所有力气抓住欧纪铭的手:“我……恨你……”
“恨我吗?看来干得还不够啊……”欧纪铭仍然笑着,他更加大力地穿刺着少年流血的身体:“你恨我,那你爱谁?44号?呵,错了,你必须爱的人,是欧纪铭,听清楚没有,欧纪铭,欧纪铭,欧纪铭……”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一遍遍地闯入撕开的身体里,他的硕大的FEN身如刀刃一样每一下都割在撕裂开的血肉之躯上,仿佛永无休止。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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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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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Yamato打个哈欠:“估计要下到明天呢。”
“我明天要找房子,不会变。”44号穿着浴衣,边拿毛巾擦头发。
Yamato把游戏机扔一边:“你还真是帅,小男朋友长得如何,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见见?”
44号点头:“行。”
“美不美?和小罗比如何?”
“小罗和我比如何?”
Yamato随手抱起身边的等身抱枕:“不同类型完全没有可比性。”
44号哦一声,不再说话。
Yamato一会又说:“小罗长得真的很美啊,Lucky哥的女朋友虽然是童颜巨乳宅男杀手,但小罗如果是妹子绝不会输给她,不过如果小罗是妹子我就先去追了……”
他说了半天也不见44号理他,转头一看才发现44号已经进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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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完成的男人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窗外的雨还没有停歇。
阿连一直睁着眼睛,望着米色的屋顶。
几个小时之前,他一个人走在路上,想着,要对欧纪铭说谢谢,要感谢他将自己第一次带入人类社会,要对他笑着说这句话,因为他教会了自己微笑,要对他说其实他是个好人,要给他打一次领带,这样自己和44号离开之后他就不会始终念念不忘这件事,还有,天亮之后44号就来了,一起走,一起离开,一起生活,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而短短几个小时之后,这一切都被摧毁了。
他的身体还在流血,除了身体里的,还有头上的伤,还有被撕裂渗出血的手术刀口。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他几个小时前还觉得是真的喜欢自己的男人会这样地伤害他。
他见过的人不多,没有像欧纪铭这样的。
表达感情的,比如DR。简;不表达感情的,比如DR。程;不在乎身份的,比如常武;不在乎生死的,比如68和29。
他们对自己喜欢的人不会撒谎,不会欺骗,不会说着一件事做着另一件事。
他们不会之前说我要留你在身边,之后未婚妻来了赶你离开。
他们不会之前说我喜欢你,之后转头任由别人把你带走。
他们不会之前说你跟我回家,之后对你吼着老子为你流了这么多血。
他们不会之前抱着你哭,之后说你无耻下贱。
他们不会之前心疼着你的阵痛,之后说难怪不要像女人一样生孩子。
他们不会强迫喜欢的人做不喜欢的事,不会强行占有一个人,不会怀疑忠诚不会侮辱伤害……
阿连觉得眼里空空的,没有眼泪。
他动了一□体,还好,他还能动。
天还没有亮。
雨一直下。
他勉强地撑着身体爬起来,却很快跌了下去,他的身体深处被撕裂了,大腿内侧全是被强行掰开造成的淤青,他无法站立,他的身体甚至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但他只有一个念头,离开。
永远地离开。
他艰难地站起身,从门外走去,然而他没有走几步就又跌落了下来。
雨浇在身上,冷地像浇在心里。
他的身上沾了很多水和泥土,血被冲淡了。阿连又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但是他仍然没有走几步又摔落下来。
不远处黑色凯迪拉克的防弹玻璃后,金发碧眼的男人撑着下巴:“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身边的中年男人拉开门:“请,少将先生。”他先打开一把伞迎接着男人的下车。
Skay含着笑意走下车,他弯下腰捡起脚边的一块小石子:“哎哎这会损坏我爱车轮胎的。”他抬起手臂,小石子在雨夜的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线。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折声传出来,房子铁门侧的监控摄像头应声而落,砸在泥水里。
“把他抱过来。”Skay钻进车里。
“是。”Capt。莫收起伞,冒着雨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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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号很早就醒了,下过雨的天空格外碧蓝,道路两边的梧桐树叶还滚动着晶莹的雨滴,空气清醒,他心情很好。
马上就能和71号永远不分开了,44号站在纪铭郊外的房子外,他等着71号出来,他的71号。
他今天特地挑了件颜色清爽的蓝白格子衬衣,他想71号看到心情也会很好,他走在通往欧纪铭家的小路上,想着等一会儿他就可以和喜欢的人手拉手地走出来,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微笑。
他的身边开过一辆银灰色的奔驰,停在前方不远处的房子门口。
44号看见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下了车,他见过她,她是欧纪铭家的佣人。他跟着走过去,看见女人很快地进了屋,然后他听见女人的叫喊声:“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44号突然觉得眼皮跳动,他有异常不详的预感,他没有再顾及更多,直接冲进那所房子。
那间装修时尚简约的大厅里,他看见了米白色大理石地上的血迹,已经风干的褐色的血迹不止在地上,还有石雕的电视墙,还有沙发,还有墙壁,他觉得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神情木然的男人,止不住地吼起来:“他呢!”
舒姐回过头,她愣了一下:“阿连……不,你不是……”
44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欧纪铭慢慢地抬起头。
44号一把封住他的衣领:“他昨天说要回来看你,他现在哪里!”
欧纪铭毫无意识般地望着44号的手腕:“我不知道啊,我醒来他就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
舒姐把孩子放到沙发上,她抓住44号的手:“你在干什么啊!别打我家少爷,你放手!”
“打他?”44号松开手:“我老早就想杀他!”
欧纪铭像失去力气般地跌坐到沙发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我……”他看着地上满地的狼藉,仓皇地抬起头:“这是怎么回事?谁的血?”
舒姐摇摇头:“我一回来就看见这样,出了什么事?”
“我……我想不起来……”欧纪铭抓着自己的头发:“是不是阿连昨晚回来了,他是不是回来了?”
“对,”44号低头看着他:“我要带他走,他说想回来见你一面,他说你是个好人,想谢谢你,他现在在哪里。”
“他回来见我?他要对我说谢谢?”欧纪铭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他突然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他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这句话,舒姐蹲□:“少爷?”
欧纪铭突然笑起来:“你说,他回来对我说谢谢?那你知道……”他将带血的睡莲举起来:“这血是什么吗?”
44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杀了你!”
欧纪铭眼神温柔地看着那些血:“是他的,我打他了……”
44号没有说话,他突然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欧纪铭倒了下去,舒姐惊叫一声:“你别打我家少爷!”
欧纪铭仍然笑着:“你看到那些碎玻璃吗?我把他打到那上面了,他身上大概被扎到了吧,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已经吐血了……”
44号扑过去又要打他,舒姐拼命地拦住他:“求你别打我家少爷,他这个样子……”
“滚开!女人!”44号吼起来,他一把拨开舒姐的手,一脚狠狠地踢在欧纪铭身上。
“后来……我把他按在那个墙上,”欧纪铭望着白色石雕上的血迹,他笑了一下:“我把他□了……”
44号抓住男人的身体拎起来,然后他用尽力气地将他打倒,接着他又把他抓了起来,再用尽力气地打倒,舒姐扑过来护住欧纪铭:“我家少爷错了,是他错了,但你这样会打死他的,他已经流血了……”
“不……我活该的……”欧纪铭四肢并用地试图站起来:“你打我,是我的错,我不是个东西!”
44号一拳将他击倒,欧纪铭趴在地上,他吐出一口血:“是我的错……我还说他和你偷情……说他下贱……”
44号回过身,他一言不发地抓起硬质的木质茶几,用力地砸向欧纪铭的身体。
硬木和人的肉体碰撞发出断裂的声响,舒姐拼命拉住44号的手:“求你了!求你了!求你别打他!他会被你打死的!”
“你让他打死我吧……我……太混蛋了……我说……我还说……他不肯像女人一样生是为了和你做……”男人捂着脸,眼泪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
44号却突然笑了:“是啊,为了和我做……”他转过身,将茶几甩向客厅的另一边。
结构坚固的实木家具在沉重的撞击下碎裂开来。
“他为了和我做……呵呵……这真是……”44号笑着说:“我真的对你,无话可说。”
他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比哭泣更悲伤。
“我和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你信不信?”44号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男人:“他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你还打他?”
欧纪铭抬起手臂盖住眼睛:“是我错了……”
“他为什么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44号回过头,他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小婴儿,孩子睁着大大的明亮的眼睛望着这些大人,他安安静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