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要是在这,在我呸字一出来的时候都捂住了我的嘴。
春花冬雪不说话,眼光心虚的看向了别处。
“让哀家相信你们,不信!”
“娘娘,那是失误。”
春花,好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成不?底气足一点可以否?你那心虚的表情都让我没拧�
“一失足都成千古恨了,你还失误了!”说到底,我真的不想去!
一去了,我就怕阿猫阿狗都窜出来上演个刺杀大戏!
还没到结局,主角是不能死的,知道吗?
随即我里面把另一边的帐帘给放了下来,刚放下来,又给春花勾回了金钩上,我就瞪着她们俩。
“春花你再说,你喜欢独孤将军,哀家有那次不给你制造机会的?还有你,冬雪,你那次偷懒不值夜,哀家有说过你吗?”
两只又是心虚得不敢说话。
我他妈的费心费力的为你们俩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结果你们俩还是站在方御璟这厮那是吧!
不是说穿越女只要真心的对待身边的小丫鬟,小间谍,最后面这些小丫鬟小间谍都会弃暗投明,死心塌地的跟随穿越女了么?
果然,春夏秋冬这四只白眼狼就是和外面的妖艳小婊砸不、一、样!
我心中那个气呀!
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呢?
这尼玛分明是天si!
冷风打在我脸上,我脚步微微向左挪了一下,再挪了一下。
春花冬雪:……
春花提醒道:“娘娘,要上轿子了。”
“哀家想上趟茅房。”
冬雪:“娘娘,你刚去过了,再者,这迟到就不好了。”
迟到……你以为天猫秒杀呀,错过就没了?
不,我觉得就算我迟到了的结局和没迟到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但……
似乎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我有点懵逼了,这、这真真的不是我的幻觉,在这全部老百姓们向我跪下的那一刻,要不是我定性好,我都怀疑他们都集体被下了蛊,早就跑得老远去了。
这突然对我散发这么浓烈的善意,我还真的不习惯,而且我还做好了要被扔臭鸡蛋的打算了,可好像现实是美好的,幻想是骨感的。
在我傻愣的时候,冬雪微微的扯了扯我的袖子,我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是再细微的细节我做得都很好,随即眼神转变得非常快,我开始模仿我祖母,她以前看我的时候,眼中尽是慈爱,那眼神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有安全感,犹如春日里面的暖风一样,所以我现在的眼神中尽是一片祥和,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赶紧走到一位比较年老的老大夜前,是真扶了起来,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天寒地冻,就别跪着了。
“都起来吧,这么冷的天,就别跪着了,赶紧的领完棉衣穿上吧。”
被我扶起来的老大爷非常的受宠若惊,打了结巴:“草民、草民谢过太后娘娘!”
嗯……我还是没搞明白,这大家伙到底谢的是啥?但像我这种要演技傍身的人,就是那种不懂还非要装得我非常明白的那一种。
装得不像的,会给别人一种傻逼的感觉,装得大过,那就是装逼的感觉,不咸不淡的才是最高境界,让人感觉你真的是一个有着墨水的学霸。
“这么一点小事情,毋须言谢。”随即我拿过了一件棉衣,亲自给老大爷给披上。
感觉这老大爷穿得挺薄的,我也挺是心疼,虽然我不是朵圣母大白莲,可好歹我也是个正常人,正常人的三观我都没有,我还能是个正常人么我。
“不,是草民们误会太后娘娘了!”说着老大爷突然就哽咽了,好似我真的成了他们的救世主一样。
……突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我到底是被做了什么事情,让这广大人群众画风大变。
派了大约数千件棉衣,我让冬雪安排人,把一些棉衣也送到一些村子里面去派发,毕竟天寒地冻的,偏远一点的村子就算来了人也来不了那么多,怕有人多领,故每个人,最多只能多领一件。
派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让春花找个人去查一下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我是不知道的。
片刻之后,春花回来了。
“娘娘……城中百姓都夸赞你。。。”春花似乎有点不太能接受我被夸的事情。
因为表现得太明显了!
所以说到底夸赞我什么了?
“奴婢听言,娘娘你为了筹集债款,不仅把自己的私房钱一分不剩的都拿出来了,还一直不懈努力的动员朝中的大臣看慷慨解囊,就是皇商温顾源都出言道,是娘娘你一直说服他,他才决定捐银捐物资,称娘娘你是一个善人,且还自动的提出要和陛下一同南下,一路的艰辛……”
春花后面还说了一大截,我是听得云里雾里,嘴角一直抽着,没有听过……话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这么得伟大?
感情这才是方御璟洗白我的正确方式呀!
但,我还真的有点心虚,以上,每一件事情,我似乎都只是做了一半,还有——让我南下分明就是刘老大爷得意思啊!
这些消息要是传回皇宫中去,那一个个嫔妃们还不都恨死我了!
这洗白了外面,却在宫里黑了……
方御璟这么着急的洗白我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洗白得越快,那复兴会就越想把我除只之而后快,这点我是清楚,所以我才想知道方御璟这么着急的洗白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脑仁疼!
想不通,既然都这样了,也就由着它发展下去了,最多我小心点就是了,我默默看向了春花冬雪,毕竟队友都是猪。。。
在幽州中停留了四日,第五日的时候,几乎全城老百姓们都在送方御璟,这场面也挺大的,看来方御璟这几日的工作已经做到了一百分,让人无可挑剔。
而下一个地方就是沥州,沥州距离幽州也没多远,大抵就是三天的路程,至于被关在牢里面的伽罗,谁都没有提起来,就是扶灵也没有提起。
当然我不可能认为扶灵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只是她每次都对方御璟欲言又止,话也不敢多说,标准是给话少,而且还是个怕师兄的帅气师妹。
我估摸着她跟在我们去沥州,一半是想酝酿着该怎么向方御璟求情,方御璟没有赶她,我自然是一个字都没说。
这回不仅不用和方御璟同一辆马车,还多了一辆,是给扶灵的,说实在我,要我和扶灵同一辆马车,我这三天非憋死不可,三天都要保持一个太后该有的仪态,我真心的做不到。
只是……
刚到了沥州,我难得三日消停,这才到行宫,方御景又出现了,啊不,是又出现在我的寝室中了!
找我找得这么频繁,就不怕咋俩闹出个什么绯闻吗!?
方御璟他不怕,我怕呀!
……这次又找我干嘛?
又是来我训一顿?最近方御景老抽,抽得我脑仁一疼一疼的。
这回方御景是从正门出现的,想必出了宫之后,仗着全部都是他的心腹,这作风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
让我说他两句,我哪敢呀,他是这天下的老大,他想干啥就干啥,就是让我脱光了,我也丝毫不犹豫,毕竟……最紧张的那个肯定不是我就对了,方御景比我还重视贞洁这个东西。。。
方御景敲门,是冬雪开的门,方御景对冬雪她们道:“朕有事情交代太后,你们先下去。”
然后这寝室中又剩下咱俩了……
方御景面无表情的走向我,直言道:“躺下。”
闻言,麻利的躺在了软榻上,没有丝毫的犹豫,连疑问都没有问,不是我死不要脸,而是我太相信方御景这个人了——绝对禽/兽不起来。
我如此快的动作让方御景的眼角一抽一抽的,语气带着一丝的恼怒:“黎以琳,你就不能问一下朕为什么要你躺下吗!”
居然又连名带姓的喊我了,我默了一秒,不是你让我躺下的吗!
你老人家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我敢问么我!
“陛下你让我躺下是所谓何事?”既然让我问,那我问就是了。
我侧着脸,看到方御景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肯定是——
“黎依琳,你果真有让朕动怒的本事!”
……果然。。。
所以说到底让我躺下是要干嘛?
方御景这小婊砸根本就不说,走到了塌边,居高临下的瞪了我一眼,道:“翻身。”
“陛下,翻身干嘛?”
“朕让你翻就翻!”
嘛哒……
我真的不想再说脏话了!
我没问你又说我,我问,你他妈还说我!
方御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婊砸,没有之一!
抿着嘴,滚了下,背朝上。
安静了许久,不知道方御景干嘛,但似乎位置没怎么变。
“把衣服脱了。”
……
!
我立马把头转了过来,台起了眼看方御景,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陛下!
方御景眉头隐约皱了皱:“那蛊虫在你体内不知道有没有产卵,我查看一番,以防万一。”
一听蛊虫这几个字,我立马积极的道:“需要到脱光么?”
“……”
只要方御景点头,我毫不犹豫的全果了,我他妈现在一听蛊虫这两字,都觉得全身非常的没拧�
“……衣服太厚,内力难进到体内。”
我好像看了方御景的脸色比刚才还黑了三分。
最后,我还是穿着白色里衣的,在我看来,这脱和没脱没有任何的区别,可这就是古代的内衣呀。
我偷偷瞥了一样方御景,脸色如常,非常的镇定,最近我都不怎么相信方御景露出来的表情了,因为他和我都是演技派,我就是典型属于那种表面像一潭湖水的水面,波浪不惊,但实则内心是像大海上的暴风雨——惊涛骇浪。
我怀疑方御景也是这一类的,真的,有证有据,远的不说,就说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第一,坠崖的时候,方御景推开了我,那表情非常的淡定,可动作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再有,我肚兜那一回事,方御景居然还淡定的拿回来给我了!但一出了山洞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这明显的就是找个地方静静去了呀。
最明显的一件,就是七八日前,我又污了一会,把他给强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逼蛊虫有所反应,以便知道蛊虫的位置,方御景他居然回、应、我、了!
这就弄死那么个小虫子,方御景只是点了个穴道,扔出了枚小细针,出去的时候,表情非常的镇定,可出去了之后不仅脸色苍白,而且还踩空了楼梯,和我说是因为蛊虫的事才会这样子,我特么得有多傻才会相信呀!
方御景的手心向着我的背部,紧贴在我腰上面的地方,不知道是方御景手掌原本的温度,还是已经开始输入内力的缘故,总之离我的心脏非常的近,近到我的心脏都好像感觉到方御景手掌的温度,温温热热的,厚颜无耻的我居然有那么点的心跳加速!
☆、第53章 绿衣美人
那手搁在我的背后上面,挺久的,久到我都有点怀疑方御景是不是在给我暗示,是不是想要潜规则我的意思?
我也只是想想了,我要是真的问,本来还真的是有这个想法的方御景,结果就是被我这么一问,给问萎了。
但!
我是长得不比他后宫那些妃子们貌美如花,可那些个貌美如花的也不是没有下过一滴的雨么,都旱了整整一年了,而且都快成荒漠,但是我对于方御景来说,就不一样了,我和方御景都是进行过深入交流的,有过了性,那肯定是能放开一点的。
我是这么认为的。
好歹方御璟上回也是回应了我的吻,还孺子可教也,学习能力也比我强,若是说方御璟没有欲念的话,这真的有不靠谱,可是,在我脑子回转了千百回之后,方御璟就已经抽回了手!
方御景绝对是个阳痿!
绝对的!
陛下,你行你倒是上呀我都已经躺下了呀!
方御璟他明明就喜欢手感好的,他最喜捏的就是子君的脸,难道我身材不好吗?
呸!
就是我上辈子的身材都没有这么的好。
“可以了。”
在说完这三个字之后,在我还没有翻过身来至极,他就转身离开了,等我这才翻了身,只看到方御璟开了门出去的背影。
……为什么她感觉方御璟有点做贼心虚,可问题他是个怂包呀,一点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
我坐在榻上,靠在那榻边上的靠,托着腮,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是因为我露得不够多?
其实吧,不只是男人有生理需求,特别是像我这种开了荤,还喜欢看小黄书得色中寡女。
我这个说保守,却也不保守,但其实却很难接受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再和不同的男人发生点什么关系,说实在的,我也是和方御景那样,有那么点的心理洁癖。
方御璟,总体来说每个方面都不错,是作为炮/友的最佳选择,可是……这一夜炮/友貌似有那么一点的害羞。
到达沥州的时候,是响午时分,方御璟从我这出去之后,就出了行宫,且才没过两个时辰,出去勾引人的春花跑了回来:“娘娘,有情况!”
我以舒适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放下话本瞥向春花——当然,我还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到看少女不宜话本的地步,这只是非常普遍描写江湖趣事的话本。
“什么情况?”我问得非常的随意,自从出宫之后,我就没少过日间新闻,我认为这情况无非就是春花和独孤年那点事,却不然。
春花在门口左右的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的进来,把门关上了。
“娘娘,陛下的师傅来了!”
“哦。”我正要把话本重新拿起来看,随即却微微的睁大了眼:“你刚刚说了什么?!”
“不仅陛下的师傅来了,就是那伽罗的师傅也来了!”
我咽了咽口水,颇为的紧张:“你说的是那个耍虫子的熊孩子的师傅?”
春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书本从我的手上掉到了地上。
我靠!
耍虫子的!?
那她的师傅岂不是会耍大虫子,我立马呆不住了:“春花冬雪,立马给我收拾东西,咱先避一避风头。”
“好!”春花冬雪收拾一点也不含糊。
匆匆的出了院子,迎面而来的是一对男女,男子大约四十来岁的年纪,面部线条硬朗,看着非常的阳刚,而另一个女子,一身的绿衣,看着像是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娇俏的美人。
我认为那个阳刚的男子就是方御璟和扶灵的师傅。
“呀,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