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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蓉三人前面走,绿凤后面跟着,左右不离十步,是要一直送下去了。苏蓉这一走,不由令她柔肠寸断。
又送的几步,眼看着就要出谷了,苏蓉忽地转身挽住绿凤的手,道:“凤儿,要不咱们一去罢!”
绿凤道:“蓉哥哥,咱们从这作别,愿你好自珍重。若是江湖事务处理完后,但愿真的能如你所言,带了李姑娘一起来彩谷。凤儿一定在这里等你。”
苏蓉听的她的话,心中突的一跳,好似胸口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原本他答应绿凤的时候只是一时为了解脱自己,他哪里愿意来这个兔子不拉屎,每天只能耕地种田的地方了,所以此刻听的绿凤这样说,只道:“凤儿,你和我一起走吧。”
“不,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苏蓉心中其实很是喜欢绿凤的,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实在无法让他忍耐了,每天只是对着泥土要生存的生活,他再也不想过了,也许早这两年叫他留下,他会毫不忧郁的留下,可是现在,他作了尊主以后,他再也不想回到过去那个泥土小子了。
这时,彩谷七姥中赤姥道:“你本也心地仁厚,原该福泽无尽,但你太固执于富贵二字,固免不了烦恼事情,以后望你一切小心。你兄弟就胜你许多了,夏阳胸襟宽广,看来日后行事处世,比你圆通随和得多。赵平虽是女子,却不会吃人的亏。我所担心的,反倒是你。但原你日后能忘切富贵,低调待人。”苏蓉越听越是惊讶,那赤尘姥竟然能看的出自己的心思,不由赶忙收起烦乱心思,一心道:“凤儿,我只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赵平也颤声道:“绿凤姑娘,咱两一见如故,此刻你与二弟又如此关系,到不如跟随了我们一起去。”绿凤道:“我不能离开这里,尽管天下之大,但这里才是我的家啊,就像江湖一样,江湖才是你们的家,要强迫把你们留在这里,会逼出病来的。”这几句话听在众人耳中犹似雷轰一般,这时苏蓉、夏阳以及赵平才忆起自己的家,为什么停留在这里总是感觉一种全身心的不舒服,正是绿凤这一句、话道破天机,自己的家应该在江湖,自己本是就是个漂泊的人,注定了不能停留。
却说众人送的夏阳三人到的谷口,便由那四农夫前面带路,苏蓉他们后面跟了。
原来这彩谷这么许多年来一直不被外人知道,就是因为他让人难以寻觅,出的谷来,便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森林,林中多是猛兽,毒虫,一般人很难寻觅的进来,更这森林之大,没有带路的人,一不小心迷路便再也走不出这林子了,何况这许久来,彩谷人为了不让外面的人进来找到自己,更是在林子中摆了众多陷阱,免得江湖上的人进来给彩谷带来灾难,所以这数百年来,来寻找彩谷财富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那陷阱之中,猛兽之口。
话说,苏蓉他们随了四农夫走了半天眼前依旧是密密麻麻的森林,众人不由走的烦乱,但见路旁不时有白骨累累,越是向外越是白骨多。
终于又走的半天,那农夫指着前放一点微白给夏阳苏蓉看,说以此前行,寻着白点走就可出去了,因为先前那一段路无表识,所以要护送,以此向前一路尽有标识,自可行走,当下,苏蓉三人别过四农夫,在他们的指点下一路寻着白点去了。
这一路行来走的三四天,前方依旧是密密麻麻的树木,丝毫没有看到一点空地,不过却是偶尔可看到有些折断的树木,显然是由人用金石所短,看来这样行走下去,定是可以出的去的,这样心头才有一丝欣慰。
却说,这日三人行的中午,肚子中饥饿难耐。随身的干粮早已经吃完,他们只的打点猎物来吃。
正在生火之间,赵平却忽然道:“那是甚么?”只见远处翠绿森林中隐隐有一缕炊烟微微升起,三人不由大是兴奋,当下胡乱吃点东西,就要前行,走的四五天,终于看到有人烟的地方了。
三人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一屡黑烟。径直了去。早望切了农夫指给自己白点的事情。那黑烟看似很近,却其实还很远,三人又走的一个多时辰,方才离那黑烟近了,苏蓉欢声叫道:“一定是有农家了!”猛地纵起身来,翻个筋斗,跃上身旁的一棵大树,远眺去。
但夏阳、赵平在下面却渐渐听不到苏蓉的欢笑声。
夏阳不由惊问道:“苏蓉,怎么了?”连问三声,依旧没有回应。
夏阳不由一急,也耸身跃上了身边一棵大树,但见,那缕缕黑烟却不是农家做饭的灶烟,只见在前面不足十丈的地方,遍地满是被烧焦的死体,这黑烟正是从那烧焦的死体上散发出来的。
夏阳正在观望,却见苏蓉从树上耸身斜向前急刺了出去。
夏阳不由惊奇,隐隐中看到那烧焦的死体中有几面残缺不全的血字旗飘扬。心头不由一震,猛然想起苏蓉号令血字号帮会的事情,不由也从那树上斜刺里飞了出去,赵平看他们去的急迫,不由也展开轻功跟了上去。
到的黑烟腾起处,但见方圆十米的一方空地上,满是死体,死相各式不一,但没有一个不是死的及其残忍,东边一条断臂,西边一条腿的,此刻正有几个礁夫打扮的人,正在望那死体下放上干柴,点火焚烧。
远远近近丢着数面血红的旗子,旗子上隐隐的黑红色的“血”字被红烧的残缺不全。
苏蓉第一个赶到这里,看看遍地都是死体,那倒在地上的旗子正是残血帮的血字号旗,从旗子下方的绣字可以判断这是残血帮四方旗中的西方旗。不由心下大是心痛,正好一个老年礁夫正在自己旁边点火,不由一把抓了过来,就要分死。幸亏夏阳赶来的及时,才阻挡了下来,说道:“你要杀他们也要先问清楚情况啊?”
苏蓉道:“又来了,问清楚、问清楚,为什么你总喜欢问清楚,在唐河县,是你阻止我杀那个狗官,现在又组织我报仇,难道你没看到吗?这一地的残血帮众的死体,还说明不了事情吗?”
此刻那礁夫被他拿在手中,喘不上气来,只逼迫的道:“这不是我们做的,是、是”
“你听到他说了吗?”夏阳道。
苏蓉心中一怒,把那礁夫望地上一摔,道:“你来问吧。”说着走到一边去看有没有活下来的残血帮弟子了,却哪里能找的到啊。
夏阳上前扶起那礁夫,让他压压惊道:“这到底上怎么一回事?”
那礁夫老久才道:“我们都是这村子里的打柴的,前些天忽然来了我们村好大一群人,前面一群跑,后面的便追,追到这里好象前面那一群人看跑不了了,就转回来与后面追他们的人撕打了起来,我们都不敢出来看,也不知道谁杀了谁,到了第二天就成这样了,这几天那些死体都发臭了,怕过几天腐烂后引起瘟疫,我就叫了村子里的几个壮年礁夫来把这死体埋了,但到了这里看到这死体实在是太多了,埋也埋不过来,最后不得已只得烧掉了,我们可都是老实的打柴人啊,谁家都没有得罪。”
夏阳听他这么说,只道:“老丈,你辛苦了,还的麻烦你把这些死体都烧掉吧,我给你点钱,过后给他们化点纸钱也烧烧,好让地下的忘魂安心,剩余的你们就分了吧。”说着夏阳把出怀中的一锭十两重的大银给那老丈。
苏蓉也听的了那老丈说话,不由赶忙过来问道:“那前面跑的一群人可是身着青衣?”
那老丈害怕苏蓉,只喃喃道:“对、对,全是青衣着体,似乎有一个特别高大的是着紫衣的。”苏蓉一听知道他说的那身着紫衣的是,西方旗旗使——赵龙,不由心痛道:“是谁杀我西方旗使,我定要他碎死万段。”,看那老丈在自己面前抖抖擞擞,十分害怕的样子,不由又问道:“你告诉我最后一个问题,我就放了你,那追他们的人可是身着黑白分明的衣服?”
“对、对,他们有一队身着黑衣,另一队身着白衣,像是黑白无常一般,好恐怖!”
“好了,你可以办你的事情去了,这是给你的。”说着竟然从怀中拿出一鼎小孩拳头大的金子递到那老丈手上,那老头活了这么大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金子,一时到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到苏蓉又喊道:“还不快去办事。”这才惊喜交加的跑了开去。
夏阳看着苏蓉的脸面,写满了报复,不由问道:“苏蓉,你知道是谁做的了?”
苏蓉口中字字真切的道:“天、伊、盟”
第六卷:侠客梦醒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伊盟中任我行(1)
夏阳听苏蓉如此一说,顿时想起当初围攻华山的人,也是穿黑白分明的长袍,难道他们是一路人?
当下又赶上去询问方才那老丈道:“麻烦问一下,老丈,这里是什么地方,离中土合肥可远?”
那老丈见是夏阳询问,减少了几丝害怕,道:“这里遍是安徽境内,离那合肥步行的话也就一两天的路程。”
夏阳听他这样说,顿时又问道:“那老丈可知怎么个走法?”
那老丈举手指着自己前方道:“打此一直向前走,看到大道后就可沿大道到达合肥了。”
“哦,谢谢老丈啊。”
夏阳向那老丈作谢后,三人又稍加整顿,便一路向前去了。
苏蓉心中迫切,担心残血帮全数被歼,又担心李蓉的安全,所以走了不远便与夏阳别过,施展开轻功奔合肥去了。夏阳本有想陪苏蓉前去,可是看看沿路都是萧条景色,害怕平儿一个人路上会有不测,只的于弟弟苏蓉别过,说好三天后在合肥残血帮总舵相聚。
却说苏蓉一路施展轻功,却说苏蓉此时轻功之佳、奔驰之速,当世再无第二人及得上。何况又担心残血帮众人生死,哪敢有片刻耽搁,足不停步,不一时已然急奔了数十里。
起先内力还充沛,不过时间一长任谁也受不了,内力渐渐不继。苏蓉心想:“到芜湖路程尚远,终不能如这般奔跑不休,何况强敌在前,尚须留下精力大战。”本想在沿途镇子上买一匹坐骑来骑着,可是转念一想:“买卖坐骑,太耗辰光。”
过不多时,见迎面五六乘马驰来,苏蓉心中不由高兴,纵身而起,将当前两个乘者提起,轻轻放在地下,叫道:“坐骑暂时借用,来日有机会再当奉还!”那提下马的两人正在懵懂中,苏蓉却已经骑一马带一马风弛而去。那几人也会一点武功,纷纷喝骂,抽出兵刃便欲动手,却是劫住了自己牵着的一匹马。
顿时苏蓉双手勒住前马,双脚一动,已然将那些人的兵刃踢得乱飞。只听一个喝道:“逞凶行劫的是哪一路好汉,快留下万儿来!”苏蓉心想再这样纠缠下去,只有更得罪人,当下夺回另一匹马来,纵身跃上马背,身后牵着一马,绝尘而去。那些人破口大骂,却不敢追赶。苏蓉抢劫的马来,总是于心不忍,只得只我安慰道:“此刻是迫于无奈,尽管于心不安,但却确实是急务在身啊。”又一想“残血帮平日行事比之这不知要凶狠多少,自己已身为帮主,更应该不拘细节”想着不由哈哈大笑,绝尘而去。
这样奔出半日,眼前风景依然渐渐觉得眼熟,想当是快到合肥了,正自得意处,便在此时,突见身旁树丛人影晃动,刷刷窜出两人拦在当路,手中均执钢刀。苏蓉冷喝道:“让开!”马鞭拦腰卷去,纵马便冲。一人举刀挡开马鞭,另一名汉子唿哨一声,左手一扬。苏蓉坐骑受惊,人立起来。便在此时,树丛中又窜出四个黑衣汉子,看各人身法竟都是硬手。苏蓉冷喝道:“尔等鼠辈安敢纠缠,当我者死。”苏蓉见这些人意在阻截残血帮的救兵,用心恶毒,可想而知,想来此刻叶一行众人处境定是极险,当下双腿一挟,催马前冲。两名黑衣人横过钢刀,拦在马前,苏蓉俯身向外,马鞭挥动处,已然将两把钢刀夺了过来,顺手掷出,只听得连连两声惨呼,两名黑衣汉子已被钢刀分别穿胸而过,倒在地下。
他见缠住自己的六人武功着实不弱,只怕自己手下留情,回被对方拖住。所以一出手就是杀着,毫不留情,那剩余四人看苏蓉一招之下便杀的了两人,不由一塄,苏蓉依然急弛出去。
此处已然进的了合肥境内,距离残血帮“普闲居”并不甚远。一过留雁口后,向南一路都是平野,马匹奔跑更是迅速,中午时分,过了离人道。眼前已然遥遥可已望的到普闲居,忽听得背后牵着的坐骑一声悲嘶,回过头来,只见马肚子已插了一柄明晃晃的尖刀,一个人影在街口一晃,立即隐去。
苏蓉心道:“此刻普闲居,定当危机,若不是这样对方定不会出此下侧。”
当下也不去管那偷袭的人,乘了剩余的一匹马直奔普闲居去了。
普闲居在城外建造,平日里人知道残血帮的凶狠,也没有人敢去普闲居逗留,顾苏蓉依旧任马驰骋,但到的了普闲居外,边听的里面传出阵阵刀剑碰撞的声音,苏蓉不由耸身跃下马来,直奔大门去了。
一条腿刚跨进门栏,但见两柄钢刀齐刷刷的奔自己砍来。
当下苏蓉随手挥出两拳,但听的“砰砰”两声闷响,两个偷袭者依然直飞了出去。
苏蓉眼见残血帮事急,所以出手丝毫不留情,那两人只轻轻一声闷喝,依然胸骨折断,昏死过去。
当下击毙两人,耸身直向后堂聚义厅,但见此刻前院一片狼藉,厅中柱子上挂着的白纸灯笼七零八落得抛在地上,原本静立在门内的四条长凳倒在一旁,满地都是鲜血,却不见人,唯有那残血帮的棋子依旧簌簌的飘扬在风中。
在向里走几步,但见大院子中到处都有激斗的遗迹,地下青石板上,旁边树枝干上、围墙石壁上,留着不少兵刃砍斩、拳掌劈击的印记。到处溅满了血渍,可见方才这里的一场拚斗实是惨烈异常。地下还有许多深浅的脚印,乃是高手比拚内力时所留下。数具死体静静躺在地上。
苏蓉正自诧异,但听得“哗啦”一声,后院的一颗千年古槐竟然迎风到地,从哪里不时传来兵器碰撞声音。苏蓉使开轻功照后堂去了。
一路上但见尸首狼藉,大多数是残血帮弟子,但天伊盟的弟子也有不少。
但听那声音正是从西院思学园传来。苏蓉使开轻功不几步就来到残血帮西院。但见院门外又有几个人躺着,一动不动,似已死去,却是由四个穿着残血帮衣服,两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