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剧给了我那个人,好吧,这事不关那人什么事,我没有怪他。我的叛逆和横冲直撞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没有要把自己的失败人生的责任推到他身上,这本身就是个蝴蝶效应的问题,干什么怪那只蝴蝶。。。
广播剧让我知道这世界有另一种表达故事的方法,除了文字、影像与图画,还有声音。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文字都没办法表达出来的种种………比如说情绪,比如说那花尽了千言万语都写不出来的一份心情。
声音很奇妙。
由广播剧而接触耽美与同志,接触的越多,越容易思考很多。是非对错,社会与道德,伦常什么的。然后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写作可以铺开来,反正我一贯都是生冷不忌的。我不像阿词,阿词那人是一辈子都不会写肉文的,一辈子都不会写耽美,一辈子都不会接触百合。太正统了那人,哪怕他本身也略微涉及网配,本身就是个GAY。但他的GAY只对那一个人,所以注定了他的感情很纯粹。
啊……不对啊,我的也只对那一个人啊,为毛我自己就变成这样了呢?我比他还学术派呢,我好歹还是个向往目录学的……
可能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比他想要自由。
嗯,是的,自由。
当初学图书馆学就只是想要那一种工作环境,其实对于图书馆学的课程到底如何、到底要做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所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古人诚不我欺。
我承认我是被高数计算机还有编目打败的。
啊……乱七八糟,越扯越远……我该说说我为毛要退学啊!!!这样没有边际地乱扯,难怪没有看你的文啊!!!
当然成绩实在糟糕是个原因,但是我骨子里的任性才是主因吧。我想要去追逐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写作、观花,看潮起潮落。
我还记得大二刚开始写东西的时候,那多艰难啊。挂科的挂科,催找工作地催找工作。老妈一个劲地要我去求那位姨夫要他在某某地方给我留一个位置,我那时很烦躁,我不想自己去卑躬屈膝更舍不得我的父母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为我卑躬屈膝。我是家里的顶梁柱,顶梁柱怎么能弯?
当时真是处在一个随时随地都会爆炸的境地,然后果然写东西是件能叫人沉静下来的事情。
哦,我还记得最初那五十五万字是多么的惨淡,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虽然现在的七十五万字也是很悲催,好吧,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
可是我不后悔,哪怕我现在就还要每天呕血码一万字三个坑同时填才能养活自己,住的还是这个破旧肮脏的小出租屋。
我依旧不后悔。
上图书馆管理的时候,老师叫我们谈谈各种图书馆。我那时候很想说一说我们高中的图书馆。我总觉得,高中是确立理想的时候,而大学是为理想奋斗的时候,而工作,那就是一步一步建设自己王国的时候。
因为高考后选择专业就是确立自己未来的重要一步了,选什么专业,将来就从事什么相关的工作。如果不对未来有个明确的认识,那就会像我这样,在大学的时候被专业课折磨死。又因为理想与现实不符合,在屈服或者反抗之间摇摆不定,犹豫不决,生生浪费掉时光。
捶桌。。。掀桌!想起那浪费掉的大一大二,我心痛啊!!!!两年!!!两年我能写多少东西!!!!我能为自己积多少人气谋多远的出路啊!说不定我现在就可以租个带空调的小套房,坐在电脑桌前边喝咖啡边写字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趴在被子里抖着手写字了。
鼻子有点酸,我有点想家,想要个人陪伴自己。
唉……如果那个人知道我这么任性,他是会理解我还是会骂我呢?
会理解的吧,我记得某那时候和某某大战,全世界都在骂某,只有他一个人支持某。后来就证实了某的无辜。
他总是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呸,这哲学口吻,还沉浸在高中的文科生涯里不可自拔呢。
脚好冷啊,头有些痛。
如果我屈服会是什么样呢?
会是麻木地生活吗?木着脸去上班,木着脸下班,找个妹子相亲,随便娶个妹子生个孩子。然后,一辈子就这样过掉?
不,我一定不会如此就甘心麻木。我会每时每刻都想着反抗,可是没有足够的武器。年纪越大,不满越多,我手中的枪却越是破旧。杀不了敌人,甚至连自杀都不能。
所以有什么好后悔!杀出去!结罗!你的英雄在荆棘的那一头!等你一路披靳斩棘地到达彼方,那里会有他英雄的欢呼,会有他理解的拥抱!他会吻去你的眼泪,温暖你心中的酸楚,他会保护你,叫你可以安心地放下心里的倔强的盔甲,安眠于他的胸怀!
拿起你的长剑!在见到他之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作者有话要说:杰克苏火力全开,大家。。。自由的。。。
☆、日志…不知道在妄想什么
【18】
XX年12月20日
我觉得自己有病,妄想症很严重。
今天深思疲惫,什么都写不出。淮边卡在那里已经三天了,可是怎么接下去,我真的不知道。
淮边写不出,山雨也写不出。山雨居然只是片段,居然连不成一篇文。我觉得自己写文不写大纲这个毛病必须改掉,你看阿词每次写文都会仔细地列一个大纲出来,一步一步先想好,往后就是往骨架上填血肉。
可悲啊可悲,穆罗你真的很可悲。
我都快挤不出买包子的钱了,水也要停了。算了,就叫它停掉算了,大冬天的,几天不洗澡也不会死的,关键是喝什么。。。难道去外面铲雪回来?可是现在还没有下雪怎么办!
啊哈哈哈哈——
尼玛好想哭。。。今天想得最多的居然不是怎么写文,是买什么来填肚子才能撑过这一个月。
泡面其实一点都不现实,两块五一袋,我这胃口起码要两袋才能饱。一天下来就要十五块了,还不如去买面包吃。虽然面包也很贵,但是蛋糕房去得早的话总有做蛋糕剩下的面包可以买,一袋六七块,我可以吃一天。
还没有暖气,不过暖气比不上被子,哼哼!还是被子最好了!被子还能披在身上,晚上还能当成空结给我抱,暖气能吗?哼!
离开了学校才知道自己想的太天真,以为自己一支笔能养活自己。难怪其他人都说,写作只能当做兴趣不能当做工作,尤其是在温饱都没有保证的时候,千万不能一心扑在写作上,其他事都不管。这样做的,到头来都会饿死。
我会被饿死吗?那个人,你告诉我,我会饿死吗?
我的理想不能变成工作吗?我的文笔不能养活自己吗?我的决定是错吗?我就应该屈服吗?我的所作所为是任性妄为终究会害人害己吗?如果这条我选择的路是错的,我还应该坚持吗?我该迷途知返吗?可如果一切不过是前进路上的风雨,一旦我穿过这片荆棘就有森林沃土鲜花绽放,那又该怎么办呢?
未来的未知性,是种惊险的挑战,却也叫人心生害怕。我茫然无措。
大约还是因为我不够坚决吧。
眼前开着Word文档,千千静听里放着你最后的歌会,你说你要退圈。
“并不是说累了或者对圈子里的种种行为失望了,只是我想要在网配的世界里得到的东西,我都已经全部得到………配音的技巧与热情,真挚的友谊,这些都会延伸到我现实的生活中去,我会在它们的陪伴下继续我的人生。你们的支持,我也会一直记得,并且感恩于心,时时为你们祝福。”
“我所要放弃的并不是这些珍贵的情谊,我要放弃的不过是这虚拟世界里虚幻的荣誉而已。空结这个ID上,我的声音里,可能有太多你们赋予的荣誉,这些荣誉太沉重,我怕终究有一天会受之有愧。所以趁着我还勉强算得上是努力的时候,将这个虚幻的ID终止掉。”
“放弃痛苦么?当然痛苦,可是我相信如果不放弃,一直将已经和自己人生轨道不相符的东西带着,一定会拖延我前进的步伐。慢慢地它就会叫我的轨道偏离,打乱我的理想,叫我的生活不能如意。我不敢肯定,等我年纪再长一些,会不会被名利所迷惑,做出一些没有下限的事情。我会不会去骗钱?会不会去骗人?我会不会为了博取别人的关注做一些诸如麦麸的事?这些我都不知道。”
“所以我要趁着自己还是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这样干干净净地走开。你们问我后不后悔,我的回答是:我不会后悔我放弃的,因为我已得到我想得到的,而在未来的人生里我还有更想得到的。”
“从今晚歌会结束的时候起,微博我不会更新了,如果有事,我会在频道里加密的那个子频道说。”
“就这样。”
不后悔放弃的,因为有更想得到的……
忽然想起退学的那天晚上,我写日志的时候也问过自己,后不后悔,值不值得。
理想是值不值得的问题吗?如果不值得,我为什么要付出那么多?付出的那一刻,不是已经认为它是值得的么?
我想要的自由与安宁。。。
如果我能得到自由与安宁,即便是现在受苦一些,又算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如果我屈服,我将一生都不会快乐。如果我屈于现实,那我人生的每时每刻,都会被理想诱惑。我会将现实的苦楚无限放大,然后想:啊,如果当时我选择的是理想,现如今将会如何如何。我将对现实抱怨,我会变成一个愤怒而无作为的人。
那种日子,会比现在更快乐吗?
现在虽然很艰苦,吃得不好睡得不好住得不好,每天都被生活和写作折磨得失眠。但是我在努力追求者我的理想,我的每一分奋斗,都将化作前进的砖石,一块一块将泥泞的道路变得通坦,通向我的理想国。
一步步通向你。
我想你是在理想国中等着我的,只看我有没有能力穿越这一片长长的荆棘。
你在未来看着我,等着我。
就让我把你的笑容当做为我加油,就让我把那些你说给别人的话当做给我的鼓励,就让我在妄想与自欺欺人中咬牙前进吧。
否则,我怕我真的坚持不下去。
让我幻想你在为我祝福。
XX年1月25日
我感冒了,果然在这个城市没有暖气活不下去。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城市。南不南,北不北,冬天又阴又冷,夏天又热又干,春天没有雨,秋天太凉。
我想念L市多雨的冬天,我想念L市的冬雨哗啦啦啦打在城市上的声音。我想念那冬天未曾过去便冒出的绿意,我想念春雨刚下的时候便一片苍翠的原野和绿意盎然的城市。我想念暮春的紫荆花,想念温软的春风带着湿润的气息拂过我的脸,叫人昏昏欲睡。我想念那湿漉漉的南风天,想念夏天突如其来的大雨,想念秋高气爽的高空,湛蓝湛蓝的,渺渺悠远的。所谓晴空一鹤排云上,一定是在那样的天空。
我那么爱那个城市,我那么讨厌这个城市。可是退学之后,我固执地选择了这里,没有回去。只因为。。。这个城市有你。
我还记得看到你那条微博的时候心里的激动,那是在你退圈之后唯一一次用空结的微博回复别人的微博。你说着这个城市的标识,我忽然感谢我的地理老师。
所以我来了,在这四百万人的城市里寻找一个你。
我现在的财产,除了那本笔记本就只有这台相机。我每天背着它走过大街小巷,我寻找着每一个你可能出现的地方。不管一个人走到哪里,不戴耳机,不听音乐,我的耳朵需要用来捕捉你的声音。
可是你在哪里?
XX年2月25日
于是/夜来了/敲打着我十一月的窗/从南国的馨香中醒来/从回家的梦里想来/这个城市灯火辉煌/我孤独的投身人群中/人群投我以孤独/细雨霏霏/不是我的泪/窗外萧萧落木。
今夜元宵。
我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我想家,我想念父母。我想念南国温软湿润的一切,我想回家。
XX年2月28日
昨天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回家,可是我什么都不敢说。阿妈听到电话里的人一直不说话,忽然就哭了,问:是阿罗咩?是阿罗咩?是咩是咩?
我呜的一声就哭了。阿妈也哭了,她说阿罗你回来啊,不读书要什么紧?不读就不读了嘛!要跟男人那就跟男人嘛,你回来嘛!你爸打你那不是一下子生气嘛?他现在也后悔啊!你回来啊!你快点回来!
我只是呜呜地哭,立刻把电话挂断了,用身上最后的一点钱买了火车票。然后背着我的相机和电脑,现在坐在开往L市的火车上。
阿妈,等我回来。
XX年3月1日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半,我在家,在我的房间里,眼睛哭得像个桃子。哦尼玛,是不是喜欢上一个男人然后人就会变得特别脆弱?我刚刚和阿妈抱着一起哭!
世上只有家人是对我最好的。
XX年3月3日
我和父母谈了未来,我说我还是希望能写作,我还是希望能用笔养活自己。父母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们已经不敢再反对我了,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们最心疼我。
我很愧疚。
XX年3月15日
我又回到了X市,还是蜗居在那个小屋子里。我出来的时候没有要父母的钱,但是回到屋子里放东西的时候还是在衣服里面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两万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XX年4月17日
小巷里的槐花开了,这个城市很多槐花,也很多银合欢。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种这么多这些树,槐花还好说,白白的,还有清香,很好闻。明明天气还不是很热,但是忽然一夜槐花开,这种感觉也不错。只是银合欢的叶子还没有长出来,光秃秃的枝干。
到夏天的时候,银合欢就会长出翠绿的叶子,会开红色的绒绒的花,还会掉下来在地上。我记得哪一篇包策文里有说过,银合欢又叫做招魂花,因为花开血红,掉在地上厚厚的一层就好像血一样,会引来鬼魂,所以这样叫。
听起来很毛骨悚然,所以我还是喜欢银合欢的豆荚。扁扁的,绿绿的,可以看到里面的豆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