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衔可不小,按照我对历……额……我对现在后宫情况的了解。好像只有那些有了身孕的才能得到封号!我说的对不对?”
安心说的处处是理,句句精髓!琅邪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我……”
琅邪话还没说完,安心又接下话茬完全没有给琅邪一丝说话机会:“陛下,说句实话,在这么多女人里面,我相信有一大半的女人您是见都没见过的,甚至那些有了封号的女人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认出人家来。”
“安心你想说什么?”琅邪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但是口气却不怎么好。他不知道安心出于什么心态来翻他的家底,但是她刚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他后宫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摆在台面上一个一个讲解,这让琅邪觉得……觉得很不是滋味,他莫名的感觉到——很丢脸!
“我的意思是……陛下您应该一视同仁!”
“什么意思?”他不懂话题怎么扯到一视同仁上面去了!
“一视同仁的意思就是——跟忘掉你妃子那样,忘掉我们的一切!”
绕了这么多弯子,废了那么多的功夫,跟他东拉西扯……还把他后宫那些个事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最后只想说这句!琅邪呼啦一下,火冒三丈。
安心一个不稳被他掀翻,反按在他腿上。
凌乱间,被单被琅邪胡乱的丢弃在地上,而她雪白的身子一尘不染的趴在他腿上!
“你……你要干嘛?”
“安心,朕是否对你太好?”话没说完,无情的大掌伴着耳边的风声啪得落在她臀部。
“啊——”尖锐的疼痛让安心惨叫一声。双目瞪大回头看着琅邪:“你……”
“朕真后悔第一次见你没有把你打死!”琅邪咬牙切齿,可手劲却随着她尖叫稍微放轻。
啪又一下。安心敢怒不敢言,她现在无权无势,跟琅邪较劲就是找死。
被打两下,琅邪见安心乖乖不吭声,也晓得刚才确实罚重了,于是把她抱上膝盖。眼眸幽暗的扫了一眼光裸的她,只觉得下腹一阵热流,他恨不得马上进入她的身体,可是,经过昨夜,琅邪不确定眼前这个小女人是否能够再次承受他。
这是他第一次为旁人着想!
“你上次说的大棚种植法,朕让人试过了,果然很有效果,现在北方闹灾荒,朕已经将这个法子告诉司农官,他们说朕深谋远虑!”琅邪快速转移话题,避免尴尬。
话题转的太快,安心有些吃不住。却听琅邪继续说道:“朕看得出你有才华,也晓得不能总逼你就范!那样朕就真的登上爆君宝座了!”
安心缓过神来,语气惊讶:“那您的意思……”小小的身子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挂在他怀里,安心没有一丝不自在!
“你刚刚说男婚女嫁贵在心甘情愿!”
“是这样没错!”她点头。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琅邪释然一笑,勾住她的下颚:“朕有的是时间让你心甘情愿!”
他……这是要干嘛?安心浑身一震,冷汗一层一层!他不是喜欢男人的么?
忽然,琅邪凑过唇,紧贴着她的耳垂:“你刚才说的,朕承认,可有一样你说错了!”
“嗯?”
“朕确实有那么多女人!但朕……还没有皇后!”
二十九章 这下玩大了~!
夜深人静,冷宫中爆发一声惊叹。
“真像……简直跟我一摸一样!”杉木围着夜旒熏来回转圈,把他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可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样?”夜旒熏转了圈:“如果再换上你的衣服,是不是更像了?”夜旒熏颇有些洋洋得意。易容术乃是他们碧水宫看家吃饭的本事。
“恩,我这就给你拿去!”
夜旒熏看着杉木忽然不见的身影,轻轻一笑,也不知道那个死女人怎么把身边宫女弄的如此忠心,以他对皇宫的认识,这里不应该是人吃人,人踩人的地方吗?
夜旒熏摸了摸脸上附着的脸皮表情有些失望,在这里这么久,碧水兽一点消息也没有,还时常管闲事,若是误了自己的大事,那后果可就惨了!碧水宫历来规矩,谁持有碧水兽,谁就能号令碧水宫上下!
他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被人驱使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夜旒熏忽然坏笑了一下!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皇宫内部搜索搜索一下!
他转身的瞬间,原本的那张脸忽然换了!
……
月色招摇,一位男子静静得站在一棵海棠树下,秋风扫过,落花满地,而他身上却是一尘不染。
银蓝色的发柔顺的垂在后背,远远看去,仿佛是海棠成了精!
他目光一直投向那一处,好像凝结一般!
“安心——”
夜旒熏四下望了望,继续往前走!这该死的地方还真大啊,不能用轻功,他知道暗处不知埋伏了多少弓箭手,只要一发现可疑人就放箭!他可不能被射成刺猬!
“安——”他没想到一个女人脚步居然那么快,转了个弯人就不见了!
夜旒熏身手敏捷,听见身后有人跟着,连忙推开旁边房门溜了进去。
步真来来回回追了半天,还是把人跟丢了。
怎么会这样?她何时会的武功?而且刚刚为何走的那般急切?步真捏紧手中的象牙骨扇,满脑子的疑惑解不开,忽然,他听见旁边书房有异响!心生疑惑,步真慢慢朝窗户靠近,伸手推开窗户向内瞧去。
夜旒熏四下望了望,发现这里除了书就没什么东西,随意翻翻,也没发现哪里有机关。心中不免有些泄气。
这破皇宫,那么大,想藏一个东西还真不好找!
他东翻翻西翻翻,最后目光落在一个檀木盒子里,好奇心的驱使让他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紫黑色的大印,很重。夜旒熏在手里掂量几下。
清楚的看见上面刻着——一统天下。四个大字。侧面用隶书篆刻一排小字。
——安佑帝王侧,鸾鸣天下定!
这是什么?为什么有些眼熟呢?夜旒熏皱起眉,他在什么地方看过?
忽然,听觉敏锐的他听见异响。连忙放下大印。手中银线一抖,银线立马像毒蛇一样直扑窗外之人!
步真知道被发现,迅速用折扇挡,然后直接破窗而入,闪身翻进书房的屏风后头。
夜旒熏在心里暗叫不妙,光看那人的身手就晓得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银线飞去,迅速缠绕住屏风一角,用力一扯,哗啦啦,一声巨响,步真面前的玉石屏风倒了下去,屏风的切口处整齐而平滑,全都是用银线切割!
步真大惊,抬头像面前望去,可是,除了满室的烟尘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站住!”步真紧跟而去!
皇宫内两个影子,一蓝一黄,旗鼓相当。影藏在暗处的弓箭手赶紧推推旁边的佟将军。
“将军。将军、你看,有人在宫里用轻功!”
“给我射下来!”
“将军,好像其中一个是步真太子!”
“将军你看,还有一个女的!”
佟将军睁大眼睛看着,忽然觉得眼熟……那不是……那不是从陛下寝宫出来的宫女么?
“将军,我们射还是不射?”旁边有人问。
“射什么啊?步真太子跟人比试,情有可原,给我滚回去继续观察!”
……
“你是何人?”步真一个闪身挡住‘安心’的去路。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长这么像的人,几乎一摸一样。
步真惊叹的同时忽然想起琅邪说过的易容,江湖上惯用的戏码。眼前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易容的呢?
这里四下无人,夜旒熏圈着手里的银线,一点也没害怕。
“原来是夏国步真太子!”
明明是女样,说起话来却是男声,步真警惕起来。
“你是什么人?”
夜旒熏冷眼扫过步真带着冰蚕丝手套,心中了然,更加自得起来!
“在下是谁不重要,不过我要问太子一句,你的神水毒解了没有?”
步真浑身一震。他怎么知道自己……上前一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夜旒熏眉目一挑,跟安心一摸一样的嘴角潇洒弯起:“江行烟波归碧水,寄语入画总斜身,这两句话步真太子不会没听过吧?”
步真倒抽一口凉气,脚跟有些不稳!
“碧水——宫!你是碧水宫的人!”步真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
夜旒熏双手负后,眼底闪耀一丝锐利。
“听闻前任碧水宫圣女沧月背叛宫规,与夏国国君暗中生情还诞下一位皇子,可惜这位皇子体质异于常人,刚生下来差点毒死自己生母,之后夏国皇帝全天下寻找解药,想不到那个孩子就是你啊!”
这些本是步真的痛楚,被夜旒熏这么漫不经心的提起,原本冷静的眸子豁然燃烧起愤怒。
一掌挥过去,沿途花草全都被波及,顿时天昏地暗,草屑滚动,好像一条巨龙朝夜旒熏扑过去!
夜旒熏眼眸一暗,优雅侧身闪过!
“一点不开心就要杀人,步真你果然嗜杀成性!”他打击的一点不留余地!
“今日你必死无疑!”步真红着眼睛栖身上前,折扇弹开,新一轮杀机开始!
沿途花草立即支离破碎的朝夜旒熏狂卷而去。气势如此凌厉,可见此人内功浑厚无比!
夜旒熏大惊,闪身躲避已然来不及。银丝抖开,像蛇一样直扑步真而去。
这是真正的鱼死网破!
两个人在飓风中相视!一个英气逼人,一个满身孤煞!
可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步真看着那张脸……心底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不……
夜旒熏已经做好受伤的准备,突然间,直扑而来的巨龙被人用内力打碎,纷纷化为草屑坠落下来。
见机不可失,夜旒熏手腕一抖,改将银线缠住步真的手腕。
步真一时间动弹不得。
“刚刚为什么手下留情?”夜旒熏眯起危险的眸子低沉一声!
步真身上煞气骤现,挣脱几下还是没有挣脱开那根细细的线,倔强的别过头去:“本王从不杀女子!”
“你明知道我不是!”夜旒熏此时沉静如水,孤傲难驯,他忽然冲步真邪妄一笑:“按照辈分,你还应该叫我声舅舅!”
三十章 我叫夜旒熏
“现在相信了吧!”夜旒熏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侧头观察步真的表情。看到他纠结的表情,夜旒熏觉得很受用。
步真确实纠结。
打了一场架,打出个舅舅来。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遇见过最离奇的事,但是……事实总是让人抓狂。
因为……因为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舅舅!他肩膀上有一个跟娘亲一摸一样的烙印,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记得娘亲曾经说过,这世上有这种烙印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她,一个就是她的弟弟!夜旒熏!!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
“你来月氏皇宫干什么?”步真问道。
“找东西!”夜旒熏直言不讳。
步真负手而立,轻轻一笑:“你是想找碧水兽是吧?”
“嗯,可以这么说!”夜旒熏非常坦白!
“你不怕死吗?”步真反问。
怕死?当然怕,谁不怕死?夜旒熏圈着手里的银线目光矛盾:“你以为我想?你们不抢,我用得着这么拼命?”
碧水宫圣物被月氏盗走,无论朝廷还是江湖都在找,这东西要落在哪个人手上他就要听命于谁,这还不算什么,要是被一些个乱七八糟的人捡到,带一群人到碧水宫参观,到时候他还要包人家吃包人家住,然后跟小厮一样跟前跟后的伺候,这里的苦谁能明白?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何况是这个从未蒙面的外甥呢?
夜旒熏激动的样子特别滑稽,尤其是他现在还带了一张安心的面具,在步真看来,就好像安心站在他面前竭斯底里的抱怨,想到这,步真被逗笑了。
“死小子,你笑什么?”夜旒熏狠狠瞪着他。
步真优雅的抽出折扇抵住额头:“怪不得全皇宫突然之间戒备森严,原来是你弄的鬼!”
“反正找不到碧水兽,我是不会走的!”
步真看了夜旒熏这副造型,心里明了。
“万一被琅邪发现,我可救不了你!”
“呵~~只要你不出卖我,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夜旒熏小心翼翼的给步真下了一个套。
步真岂会不知,怪不得总是找不到人,原来是躲在了冷宫里。想到这,步真有些落寞,也不晓得安心现在好不好!
夜旒熏好像读懂了步真的心思:“放心,那个女人我没动她!今晚正好出来找她的!”
步真惊愕的抬起头,却在下一秒又垂下去:“不用找了,她现在很安全!”
夜旒熏没有过问太多,但也觉得不对劲,碍于自己身份特殊不便问太多。
”我走了!“
“等一下!”步真侧身拦住。
夜旒熏眼眸一眯,那一眼仿佛能看透一切:“小子,你是想要神水解药是么?”
“世上真有这毒的解药?”
从他记事以来父王便倾尽一切帮他寻找解药,可都是音讯全无。娘亲曾说过,这种毒只有碧水宫有,但好像已经丢失,不知所踪。
所以……
“我凭什么相信你?”步真掩去眼底的期望,忽然严肃起来。
果然是帝王家的孩子,疑心病特重。
夜旒熏活动下胫骨调笑:“解药就在碧水兽里!信不信随便!”
说完夜旒熏弹弹衣摆,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中。
步真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豁然想起什么似地,紧跟几步,朝夜空大喊:“娘亲很想你!”
……
半夜,安心从豪华套房里步行回冷宫,途中琅邪没有阻拦半分,只说一句:“那块牌子如朕亲临!”
安心这才豁然想起,那块牌子也不晓得被她丢到哪里去了。急急忙忙跑回去找,无意中撞到一个人。
她倒抽一口气。惊愕的合不拢嘴。
大半夜见到一个跟自己一摸一样的人站在面前,这种感觉谁试过?惊骇太多,她眼一翻晕了过去!
夜旒熏眼疾手快一把捞过她,嗤笑:“居然被自己吓到了!”
安心是被雨水打醒的,睁开眼便瞧见自己好端端的躺在破了个大洞的冷宫床上,外面稀里哗啦好像是水滴声,再仔细看,发现杉木正在那里手忙脚乱的拿盆子到处接水。
又下雨?
这就是冷宫的一大特色,外头大雨里面小雨!
而现在房顶上那个大洞简直把这项特色发挥到极致。
小雨变大雨然后变成瓢泼大雨……
安心趴在床头衣服半干半湿,早知道这样她就再那件豪华套房里多住一夜了。这个想法一诞生,立马被否决,杉木怎么办呢?
“杉木我来帮你!”
杉木见安心醒了别提多高兴:“主子你醒啦,是不是吵到你了?刚才那个刺客大哥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呢,他本事好大!”
安心古怪的看着杉木露出一副崇拜的眼神,心里吐的不行!那个变态没事就喜欢玩人皮面具,到现在为止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有一个恶毒的想法在脑子里诞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