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看看秋水国了吗?”
“鸣儿,我们放弃那些包袱吧,我们隐居起来如何?”
闻言,鸣风非常惊讶,“难道你不要江山了?”
“没有你,我要这些有何用?”
柳枫的这句话让鸣风震惊不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鸣儿,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八岁孩童,你还愿意……”
柳枫没等鸣风说完,一口吻住那张不停的在说自己不爱听的双唇……
“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懂吗?不管你是谁都不要紧。我只知道我爱你,可惜我发现的太晚,否则……你就不会……受到那般对待……”
柳枫的眼里满是愧疚与自责,鸣风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在听到他说出后,一想到那时的一切,顿时浑身发抖。
“鸣儿,你怎么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靠近我!!!你们不要靠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鸣风眼神涣散,大声尖叫。
他忙从床头找出一个药瓶,倒出里面的红色药丸刚想吞下。就被一旁的柳枫及时拦住。
“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柳枫夺走他手中的药丸,指着这些药丸慌忙询问道。
“给我……求你给我。”鸣风不顾一切的扑向柳枫,想要夺走他手中的药丸。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给我,只要我吃了,我就不会在想到那些事,只要我吃了,我就没事啦。”鸣风突然略带疯癫的说着。
柳枫闻言,非常悲愤,他狠狠地将这些药丸扔在地上,狠狠地踩扁。
鸣风见状止不住的尖叫出声,他爬下床想去捡起这些已经被踩扁的药丸。
柳枫及时环抱住鸣风,不停地轻吻他,他就这样紧紧的将他抱着,眼泪不断的滑落。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这是报应!
良久,鸣风终于恢复平静。柳枫抱着他来到寝宫外,对天发誓:从今往后都会一心一意对待鸣风,如果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就遭天谴!
鸣风看着配在自己身边的柳枫,心底划过一丝甜蜜,可自己已经肮脏不堪,根本无法再如此投入真心。
“鸣儿,那些是毒药,如果你想忘记那些,就让我陪你一起治愈好吗?”
“可是这具身体已经脏了……我们无法回到过去。”
“我们不要那些过去,我知道我伤你太深,就让我用一生来弥补你,请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看着柳枫认真的神情,鸣风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鸣风的认可,柳枫欣喜不已。他们紧紧怀抱着对方,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也受了太多的伤。如今的他们比谁都珍惜彼此。
次日,柳枫写下降书,将秋水全权交予西靖掌管。于是将鸣风暂时安置在凤廖这儿。自己快马加鞭回国。回国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宫中所有知道那一切的人一一割舌而后处死。最后提剑来到太上皇面前。
太上皇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所有染指过鸣风的人,及知道的人都残忍的处死,也知道柳枫不会放过自己,他不是没见识过自己儿子的残忍。何况自己是第一个染指鸣风的人,就算是亲爹又怎会被放过。况且赝本柳枫就没将自己这个爹爹放在眼里过。
“呵呵,吾儿啊,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提剑来见父亲,果然秋水将亡啊。”太上皇见自己的儿子提剑前来,心里非常恐惧,可表面上却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哼!你是第一个染指他的人,也是第一个将他推向这种地步的人。念及你是我父王,又养育了20多年,我给你个痛快。”
“哈哈哈哈,我是第一个染指他的人又如何?可将他推向这种地步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你才是罪魁祸首,若不是你叫人轮奸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如今你却来指责我?哈哈哈哈,想必你也尝过他的滋味了吧?你爱上他了?哈哈哈,一定很美味吧~~~”
太上皇猥亵的说着,鸣风的滋味他怎会不知。
柳枫实在忍无可忍,一剑直刺入对方的心扉……
“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不然我定会让你受尽折磨!”
而后来到城上,对着所有秋水国百姓,宣布秋水将不再为一国,而是西靖国,所有不从者,杀无赦!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砍碎代表着一个国家的秋水玉玺及原土玉玺……
十年前的挑花树再次绽放,昭示着又一个世纪的到来。
鸣风站在桃花树下微笑着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
那是他一生挚爱的男人,是他爱过、恨过、怨过的男人。
但无论过去怎样,现在的他们是幸福的……
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走出人们的视野之中。
鸣儿,我发誓一定好好待你,我不会再让你伤心、受伤。
柳枫,我这样的人你真的接受吗?
鸣儿,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爱你。
柳枫……
两人从此隐居起来,只有在西靖与启国再次对战时,柳枫与鸣风出山救助。
之后,再次折返,过着原本平静的生活。
完
48第六部:父债子偿 启诺、琰月后续1
启月篇
十五年后
启诺让已满十八岁的启卓登上皇位,而自己则当上了太上皇。
启卓在启诺精心的培育下,早已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帝王。
看到启卓这样,启谨将启国交予他也算安心了。
“父皇,您这是要出远门吗?”启卓本想来找启诺商谈要事,但一进门便发现启诺在收拾衣物,于是大惊道。
启诺并不想隐瞒启卓任何事情,于是道:“卓儿,父皇从未骗过你,你应该知道父皇的苦衷。如今你已经当上了皇帝,也能独当一面了,父皇也算安心了。”
“难道这样父皇就要抛下我,抛下这个国家了吗?”
“卓儿,父皇并不会抛下你,也不会抛下这个国家。父皇只是去云游,过段时间便会回来。”
“真的?”
“父皇何曾骗过你?”
“那父皇什么时候会回来?”
“也许一两个月,也许半年也可能会是一年。”
启卓自然知道启诺在这十八年来所经历的痛苦,启卓小的时候不明白,可现在他却非常明白。只是启卓有一点非常意外,父皇苦苦思念的人竟然是个男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为何会出生?父皇如此深爱那个男人,为何要娶自己的母亲?
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启卓不想多留恋,他只知道,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好好治理这个国家,将父皇未完成的心愿了解。
启卓目送着启诺远去,自己则返回宫内继续批阅奏折。
启诺独自离开皇宫,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此次出行。
再次来到座山已是十五年后了。
如今,启诺能够坦然面对一切,他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去思念他。
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
可你却从不进入我的梦,哪怕是接触我一点点的相思之苦也不愿意……
月,你真的就那么恨我?恨到连托个梦也不愿意吗?
启诺独自坐在山头,不吃也不喝的。
良久,一位少年前来询问:
“这位爷,请问你是否迷了路?”
启诺抬头看了看那位少年。
少年长得非常美丽,纤细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一双明亮的黑眸正对着微笑。不过这位少年眉宇间竟让启诺觉得他与自己少年时的模样竟非常相像。
他会不会是思月?启诺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于是询问道: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闻言,有一丝惊讶,自己明明问他的是是否迷路了,可他却问自己的名字是作何?
不过告诉他一下名字也没有什么关系,于是道:“我叫叶隐。”
听闻,启诺泄了气。他果然不是思月,就算他于自己少年时长的有些相像也不应该随随便便就说别人是自己的孩子吧。
“这位爷,我看你坐在这里有很长的时间,是否是迷了路,还是掉了什么东西在这里发愁?”
“不,没什么,只是我好久没来此地,如今来了,回忆起当年的点点滴滴便情不自禁的坐在这里,希望不会给你带来不便。”
“不不不,不会有什么不便的。”
“恩,那就好。”启诺看了看叶隐手中的篮子,于是询问道:
“请问,这些都是什么?”
叶隐坐在启诺身旁,打开篮子道:“这些都是草药。”
“草药?”
“对,这些都是爹爹与师傅让我采的。”
“你们是药师吗?”
“恩,是啊。只不过爹爹是半路出家,我是从小便开始学医。”
叶隐与启诺开心的谈笑着。
他们两人都不知为何非常想与对方闲谈,就像是好久不见的一对亲人一般。
渐渐的,天开始暗了,叶隐的师傅来寻找叶隐。
当他看见叶隐居然在与人聊天,便以为叶隐偷懒。于是,那老头便悄悄来到两人身后,“啪!”的一下,朝叶隐的头狠狠的打去……
“呜……好疼……”叶隐抱着自己的头颅连连叫疼。
而启诺则非常惊讶,为何有人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人武力定是非常深厚。
“你这小兔崽子,我看你那么晚都没回来,心急如焚,以为你出了事,没想到你却在这里偷懒!”
“师傅……您误会我了。”
“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
启诺暗自摇了摇头,而后道:“这位大爷,您误会他了,我是因为……”
启诺还未说完,那老者便接口道:“我在教训我的徒儿,又不是问你话,你插什么嘴。”
言毕,就将叶隐拖走。
启诺惊讶的看着他们,这老者怎么这个态度?
不过天色也确实不早了,启诺起身下山,打算找一家客栈先住上一晚。
老者带着叶隐回到山中的木屋,叶隐的爹爹正等候多时,见两人回来,赶忙询问老者到底是怎么回来。
老者道:“叶月啊,这小子居然偷懒。”
“偷懒?叶隐从小乖巧,怎会偷懒。”叶月笑着说道。
“都是从小被你给惯坏的,我亲眼看见的,这小子在与人聊天呢。”
“哦?叶隐,真的如师傅所说你在那里与人闲聊偷懒吗?”叶月看见叶隐溺爱般的问道。
老者见叶月那般宠爱叶隐,明明犯了错却还是这么温柔的对待,非常不习惯。
“叶月,你就是太宠他了。”老者不满道。
可叶月还是微微笑着,给了叶隐一个安心的笑。
叶隐便将今日的事情实话实说。
叶月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但是他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山中还住着人,于是缓缓道:“你觉得和那人谈话很舒服,爹爹不阻拦你,不过你可不能将我们住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他哦。”
“恩,爹爹你放心吧,我谁也不会说的。”
“恩,好,那我们吃饭去吧。”
此事告一段落。
翌日,启诺任然坐在原地。而叶隐也如同昨日一样,来这里采药。
见到了启诺,叶隐便快速做完师傅交代的事情,而后去找启诺聊天。
“叶隐,你今天又来啦。”
“是啊,我每天都会来这里采药。”
“每天都来?难道你家是开药铺的?”
“不是啦,只是有人需要救助,师傅与爹爹就会去帮助他们,而药材是一定要有的。所以我就天天来这里采药。”
“那你可会医术?”
“那自然会,我可是师傅一把手一把手教的啊。我的医术很厉害哦。”
“哈哈哈哈。”
两人聊得非常起劲,叶隐却在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道:
“这位爷,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启诺心道也是,可是由于身份的关系,启诺不能将本名报出,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名字,于是就编了个名字:“我叫诺言。”
叶隐听闻后,一个劲的在那偷笑。
启诺不解,这个名字哪里好笑?
“怎么了?我的名字就那么怪吗?”
“哈哈,这倒不是,因为你名字好奇怪哦。”
“哪里奇怪了?”
“诺言、诺言,这一般都是恋人之间才会出现的词语,你却用做名字太奇怪了。”
启诺自然也知道这名字在别人眼里会有所奇怪,可对自己而言却还是有意义的。
“其实这个名字内包含着一种意思。”
“什么意思?”叶隐有些好奇,他歪着头等待着启诺的回答。
启诺轻轻的拍了拍叶隐的头,看向远方缓缓道:
“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陪他在这里隐居,可那时候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并未将他当成是诺言。直到我现在永远的失去了他,我才意识到,这对于他而言是种怎样的意义。所以,我要牢记那一刻,这是我一生未完成的诺言。”
叶隐看着启诺隐忍着伤感的神情,觉得他与自己的爹爹有时候真的很相似。而自己则也感到一丝莫名的伤感。
“你一定很痛苦。”叶隐略带伤感的说道。
“?”启诺回首看了看叶隐,见他而露悲色,心情也变得沉重。
“如果再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你还会像当初所选择的那样做吗?”
叶隐很想知道如果时间回到过去,他是不是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
对于这样的疑问,启诺沉默不语,叶隐便已知道了答案。
他微微叹了口气道:“既然就算从新来过你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那如今又何必自责难过?”
“是我对不起他。”
“你确实对不起他,可既然如此,你也定有苦衷,我想他会明白的。”
“他会明白吗?”
“相信我,一定会的。”叶隐微笑道。
他拉起启诺指着山头道:“那里有个大花园,我平时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回去那里解闷。如今,我把这个秘密之地告诉你。哪天你有什么不高兴可以选择去那里。”
“谢谢。”
两人相视而笑,一连数日他们都会不约而同来到这,一起闲聊,一起欣赏风景。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周,叶月从叶隐的举止谈论间发现了一丝变化。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