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月只是淡淡一笑,而后继续道:“不是我要将启皇置于门外,而是这本就是您不该来的地方。”
启诺闻言,肺都要被他气炸了。刚想发怒,便想到琰月经不起刺激。
便转而柔声道:“难道我启诺这数个月来所作的一切你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啊!”
“……”
“你知不知道,当我得知兰蒂怀孕的消息后,我脑里想的是什么?我脑里想的是你若得知了此事后该有多伤心?我又要如何与你交代这件事。我处处小心,生怕你知道后会再……我曾多次想过,如果兰蒂没有怀上该是多好,我甚至希望那个孩子生不下来。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
启诺内心百感交集,他害怕自己会永远的失去他。
琰月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平静道:“启皇,我看您是误会了。”
启诺闻言,抬头看向琰月,眼里流露出的是一丝不明。
“首先,您有没有孩子是您的事,与我无关。根本不必去想如何与我交代。其次,您的皇后怀上了龙种,琰月在此恭喜启皇。得知此事后,琰月打从心底为启皇高兴。所以,琰月恳请启皇回国好好照顾皇后,以后这里也不必来了,若被西靖的人认出是您,那大家都会不好看。最后,琰月预祝皇后能诞下一男婴,为启皇续香火。”
琰月平静的说完了一切,启诺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琰月说完后,见启诺如此,心里略微有些动摇,他不想再继续呆在那,也不等启诺有所反应便打算进屋。
就在他推开房门之际,启诺开口道:“你就真不在乎?”
“不在乎。”
“你那么希望我能得一男婴?”
“不错。”
“月,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
“我们就真的无法重来了吗?我们……没有将来了么?”
泪水从启诺的眼里滑落。琰月紧了紧自己的手,而后道:“没有。”
“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启诺想大声说出这个问题,可已经哽咽的声音让人听上去极其悲凉。
“如今说这些还有用吗?”琰月叹了口气道。
而后进入房内,关上房门。将他永远隔离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琰月,无论你怎么想的,我这里已容不下别人,是我留不住你,是我留不住你……哈哈哈哈……”
启诺的声音越飘越远,琰月靠在房门上紧闭着双眼。
现在的他已不像从前那般脆弱,他流不出一滴眼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很痛……
启诺回到启国后,便将自己关在琰月宫喝闷酒。
兰蒂得知后,便要前去劝说。
安公公阻拦道:“皇后娘娘莫去。”
“安公公,皇上现在这样可怎么行?你何故拦我。”
“娘娘有所不知,皇上现在这个时候,谁也不要去打扰他。万一他发起火来,那所有的人可都要遭殃啦。”
“安公公莫是害怕了?”
“娘娘,老奴可都是为了娘娘啊。”
“什么意思?”
“皇上现在这个样子,定是在那里受了什么气,所以他正在借酒浇愁啊。这个时候如果去惹怒他,无论是谁可都要……”
“我如今已怀了龙种,难道他启诺还会将我杀了不成!”兰蒂大喝道。
安公公立马劝道:“娘娘息怒啊,万万不可动气,这万一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哼!”
“娘娘,依老奴看,皇上今日提早回来,定是受了不少气。如此,对娘娘也是有利啊,只要他们两人不合,那娘娘岂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只要按兵不动,先看看情况再说也不迟啊。”
兰蒂见安公公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如今她已怀了龙种,只要启诺与琰月不合,那启诺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
如此想着,兰蒂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启诺坐在琰月宫,东倒西歪的走出房内。
看着这熟悉的院子。从前,琰月都会与自己用完膳便坐在庭院里看着天空吟诗,或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舞剑。
那些美好的日子一幅幅的闪现在启诺的面前。
他弯着嘴角看着冷清的庭院,仿佛琰月就在他的面前,他在那里舞剑,对自己微笑……
月,如果我那时没有放走你,你是不是就会在这里陪着我?
如果我没有去西域娶妻,你会不会答应与我复合?
如果我当初没有羞辱凤廖,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恨我了?
自那日后,启诺近似疯狂的勤于朝政,日日夜夜一刻不停。
刚开始还行,大臣纷纷都感到欣喜,前几个月一直不在宫中的皇上,如今这般勤政,自然心里高兴。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大臣们纷纷感觉到了不对。
启诺如此的勤政让他们看得心惊,启诺再这样下去龙体定会垮了的。可他们都害怕启诺,不敢进贤。
而乔木则不同,他性情直率,见状情形自然非常在意。
这日,下朝后便去御书房找启诺。
启诺见来人是乔木,便赐了座,而后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乔木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坐着。一坐便是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内,启诺没有抬起过一次头,也未喝过一次水。
乔木实在忍不住道:“皇上,臣在这里呆了那么长时间,皇上都不问微臣有何事吗?”
启诺仍旧没有抬头,低着头道:“你若有事不必我开口问,你自然会说。”
“皇上,臣此次前来,是希望皇上能够休息。”说着,乔木上前跪下道。
“休息,呵呵,乔将军此话差矣,朕有那么多事未做完,何故休息。”
“皇上,您勤政自然是好,可您如果一直这样不休息,可是会累坏了身体啊。皇上,龙体要紧啊。”乔木继续道。
启诺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着乔木。乔木也暗自心惊,启诺脾性不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将军,这整个皇宫内也只有你敢对我说真话呢。”
乔木不明,疑惑的看了看启诺,而后继续低下头。
“起身吧。”
乔木略微迟疑了一下,便站起了身。
同时,启诺也起身,绕过乔木,仰望着天空。
“乔木,我知道宫中很多人都怕我,不敢进贤。而你却不同,你率直胆大,敢言。这正是我欣赏你的地方。”而后停顿了一番继续道:“从前,他也和你一样,什么都敢说。得了你们俩,我如虎添翼。可如今……双翼少了一翼……”
听到这,乔木忙插口道:“皇上!微臣永远陪伴在您左右。”
启诺微微笑了笑,转身拍了拍乔木的肩膀问道:“乔木,你可知朕自从失去了他,朕的心有多痛?”
“皇上,世上美人多得是,如果皇上喜欢,微臣就算帮您找遍全国也要给你找出来。”
启诺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不一样。”
而后,看了看还有点疑惑的乔木,启诺偷笑了下道:“乔木,你可爱过人?”
“微臣只知道打仗便好,不需要爱人。”
“呵呵,所以你才会不懂,等你哪天有了真心喜欢的人时,你便能明白朕现在的心情了。”
“虽然微臣现在无法体会皇上的心情,可微臣还是想劝皇上龙体为重,莫再要伤害自己了。”
“朕明白,今日,你就留在这与朕不醉不归。”
“末将遵命!”
“好!哈哈哈哈!”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19章—乔木找小倌 西域政变
乔木见启诺渐渐停止了那种“自虐”的行为,当下也算放心。
可他不明白这世上明明有那么多的美女,干嘛非都喜欢找男人?
启诺喜欢琰月、雷亦凡喜欢凤廖,而孙容之前也表示过对自己有情。
莫非是……与男人做和雨女人做感觉不同?
这样想着,乔木便有了找个男的试一试的想法。
于是,他便在京城最有名的一家店里找了个新来没经验的小倌。
至于他为何要找没经验的,一切都是因为乔木心里还是有点不认同这方面,找个没经验的心里也会觉得舒服点。
“客……客官……”那小倌刚来没多久就被人点了去,他畏畏缩缩的走进房,向乔木走过去。
乔木听见声音,便开始上下打量起这小倌。
一看,乔木便开始觉得别扭。
这小倌看上去只有15、6岁的样子,而自己都快比对方大上一圈了。
这种行为会不会……
这小倌见乔木不动声色,紧皱着眉目,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来了无非就是做那事。
如果今天没伺候好这位爷,说不定会挨板子。于是便将自己身上那仅有的半透明衣物给脱了。
乔木则还在做着思想斗争。
对一个孩子下手实在是令他无法说服自己。
小倌见乔木这样,以为是乔木不满意他,于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客官……您是不是不喜欢我?”
乔木闻言,看了看他,见他一副委屈的快哭出来的模样,心里更是难熬。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那……客官为什么一直皱着眉头……”
听到这,乔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总之这小倌遇到他也算是福气,如果遇到一些恶趣味的人怕是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于是他起身,示意小倌躺在床上。
小倌顺从的躺下,乔木虽没有经验但也有所耳闻。
要不是上次为了报复孙容,他也不会特地找人买来一些这方面的画册来看,并用到孙容身上。
小倌躺好后,乔木也自行脱了衣服。
而后直接开拓对方的禁忌之地。
小倌为取悦乔木,尽量发出煽情的呻吟。
只不过才进行到了一半,乔木的脑里却突然闪现出那日孙容被他拨个精光分开双腿躺在床上的情景。
呸呸呸,怎么在这种时刻想到这事。
乔木甩了甩头,这对他而言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因为在想到那一幕时,乔木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没有反应的下身猛然一热。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那小倌时,却不自觉的与孙容再次做了比较。
为此,乔木大为惊叹。
难不成那小子给我吃了什么药?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小倌蜷缩成一团,也不知道乔木到底是要做还是不要做,这样做做停停他可都要难过死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给我吃过什么东西?”
小倌闻言,见乔木面露不善便连忙摇头。
“我什么也没做,进来后我们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啊。”
乔木心想也得,这人进来后他们只是僵持了一会,便直接做事了。哪会有吃东西的空闲。
“知道了,你转过去。”
小倌顺从的背过身。
乔木才继续做之前的事。
可是孙容的影子还是无法甩开,只要一想到那日的情景,乔木都非常意外的发觉自己的分身都会硬上一分。
脑里满是孙容被自己捅的隐忍的神态,而那随着自己的抽插一缩一放的菊花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切,没想到我乔木居然会因想到孙容而硬起来,看来也只有对不起这孩子了,谁让我偏偏在这个时刻想起那个欠虐的男人。
乔木毫不温柔的开始蹂躏身下的小人。
那人被乔木这样强硬般的生生撕开身体,高声大叫。
然而,他的泪水与痛苦的哀鸣唤不回乔木的理智。
乔木如今的脑海里只有那日蹂躏孙容的情节,而越是变得发狂,似乎身下躺着的不是他花钱点名要来的小倌,而就是孙容本人……
在这场欢爱的过程中,乔木渐渐体会到男女之间的不同。
并无法自拔的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只是,当他做完时,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倌,及两人掺和着血液与精液的结合处,却感到极其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失控到这个地步。
乔木飞快的退出小倌的身体,将一打钱放在枕边后,逃一般的离开现场。
对于这件事,乔木将自己那失去理智般的过错归结到孙容头上。
哼!要不是我当初被孙容日日夜夜关押着,还被迫与他……今日我又怎会想去找小倌尝尝味道?
哼!若不是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我又怎会将他骗到自家府上对他施暴?
使得自己想象着当初捅他的不是玉器,而是自己。我又怎会毫无节制的把人给玩晕死过去?反正,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样想着,乔木也就心安理得了。
不过……如果当时我直接干了孙容,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
乔木想着想着便猥亵的偷笑了起来。
心情舒畅了,再回味当时的快感简直不言而喻。
“阿嚏!阿嚏!”
“哎……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喷嚏了。阿嚏!”
“孙兄,我看你是受凉了吧。”
雷亦凡见孙容喷嚏不断,便随口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定期都会检查身体的。”
“那就是有人向你了,或者就是有人骂你了。”雷亦凡邪笑道。
“嘿嘿,这倒是有可能。就是有人想骂我也要先想到我才行啊。”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
“对了凡弟,孙兄本来也不想问你,可这样憋在心里也难受。你也住在这里好几个月了,到现在还在与凤廖僵持着?”
“孙兄,你不会是嫌弃小弟我在这白吃白住吧。”
“凡弟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在担心你们。”
“孙兄,我没有其它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孙容见雷亦凡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也知道他心里难过。可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帮不上忙,心里干着急。
“哎……”
凤廖正在屋内作画,这几个月雷亦凡不在,自己唯有靠作画、弹琴来解愁。
“皇上,不好了。”雪琳着急的来到凤廖面前汇报她刚才在西域打听得来的消息。
凤廖未见雪琳如此慌张,心道定有大事。
忙开口道:“何事如此慌张?”
“皇上,我这几日去了西域与梦璃姐姐见面。可我没有想到,西域突然政变,我没见到梦璃姐姐。但从那些西域百姓的口中得知,西域皇的爱妃因与外人私下见面被抓,夏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