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后台的。这店老板也是如此的想。他当然不知道魏刚等人的底细了,靠的都是多年经商的阅历。
魏刚跟着那赵姓书生上了二楼,却也没有什么雅间,就是临窗的一个桌子。(。赢q币,)魏刚一看,闹了半天这赵老哥是自己在这喝闷酒呢。就他一个人,那桌子旁边倒是也有另外一个人,不过却不是他的朋友什么的,而是下人。
“来来来,兄弟这边坐。呵呵,赵某刚才看到兄弟在楼下痛殴那些矬子,心中着实解气。像兄弟这般人物,现下可是不多了。你我素未平生,但老哥我却是喜欢你这胆识,来来,老哥我敬你一杯。”
那书生倒是实在,没有一般读书人的小气。领着魏刚坐下后,自己先是举起了酒杯,仰头就是干了一杯。当然,那酒杯也不大,和魏刚在那个时空喝啤酒的杯子是没法比的,就是牛眼一般大小的杯子。
“呵呵,既然老哥如此坦诚,我若是还藏着掖着,那便不够光明磊落了。兄弟鄙姓魏,单名一个刚字。老哥可以叫我魏刚,也可以叫我刚子。呵呵,刚才在下边,也就是看不惯那些矬子的做派,所以便愤然出手。那个老哥,这事官府不会插手吧。”
魏刚当然要演的像一点,若是以他以前的身份,绝不可能这般小心谨慎。
“呵呵,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事,月初的时候就闹了一回了,年初的时候也是闹了一回,如不是有兵部尚书在那里顶着,怕是这事早就让皇上知道了。哼,这些个矬子,打从嘉靖朝的时候起就为祸东南沿海,现下在朝鲜那边,都被咱们打败了,还如此嚣张。哎,看来朝廷中的这些人也是不可靠啊。你放心,没有人会管这事,大家伙巴不得有人收拾他们呢。”
这老赵性子也是颇直,还没等魏刚说什么,便自己把这事情的缘由给说出来了。而且还跟魏刚解释了一番,那意思让魏刚知道这倭寇肆虐大明的历史。
说到这,魏刚算是明白眼前这个读书人为什么和别的读书人不一样了。他这性子太过耿直,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供职。若是在朝中的话,怕是这活便干不长远了。不过搁在现下,魏刚觉得倒是可以和这老赵交往交往。他一时间对这老赵还颇感兴趣,觉得这家伙是个有意思的人。
“兄弟我并不是这京师人氏,这次也是从外边过来办一些事情,倒是没想到能遇到这么一个事。兄弟我也是看不惯这些矬子,这才愤然出手。呵呵,倒是没想到在这里结识老哥这般人物了。”马屁魏刚自然是要拍几下的,籍此他要弄清楚这京师左近现下是个什么样子。
两个人弄清楚了对方的身份后,自然是很投机的聊了起来。魏刚原本就是出来散心的,现下也是没了什么官府的查验,他更是放开了跟着老赵在这里喝酒了。
一番了解后,他才知道,这老赵闹了半天还真是朝廷命官,难怪他对那些矬子知道的那么多。那性子也是颇为直爽,丝毫没有读书人的做作。一来二去,魏刚倒是喜欢上这老赵了。
临到末尾,这老赵反倒是喝的有点多,该讲不该讲的都是跟魏刚说了,言辞中更多的是抱怨,怀才不遇那种感觉。期间他还跟魏刚说起辽东是事物。对于李家把持辽东兵权,然后养寇自重这种手段更是直言不讳的批评。魏刚在一边上倒是很忠实的扮演了一个聆听者的角色。对于上边的信息,魏刚也是需要知道一些的。
别看魏刚不怎么喝酒,但是真要让他喝,他也是谁也不醋的。特训的时候他们也是接受过所谓的酒精中毒考验的。
那老赵哪里能经受住魏刚的酒量,几下子他就被灌趴下了。魏刚连忙让这老赵的下人扶他回家,这才算是结束了这突然之间出现的事情。临走的时候,魏刚还把要呆在这里很长时间的赵大满给找来了,跟他吩咐了一番,自然是让他注意这赵某人了。魏刚觉着这位还真是个实心眼子,到还真是有必要交往一下子。
接下来一两日,魏刚把王作武留在了这京师郊外的庄园里,吩咐了他一番,然后自己带着人直接的坐着自家那马车直奔那北边而去。
和那郑家的买卖已经谈妥了,剩下的就是具体的执行方面的事情了,魏刚已然放手让那赵大满来全权处理这些事情。他自己带着侍卫,直接经山海关返回辽镇。自家的船队,现下已经往倭国那边去了。现下是没有功夫过来接他了,所以他只好走着陆路。
那日晚上回去的时候,他身边的王作武也是问了他跟那些矬子说了什么,能让那些矬子乖乖的跑了回去,而没有继续闹事。魏刚却是没有跟他们说。毕竟,要让这些侍卫弄明白倭国那些大名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个颇为费劲的事。魏刚可不善于讲故事,没那耐心跟他那些侍卫说这些,更不会跟王作武他们说这所谓和谈,其实就是小西行长一手造的泡影。魏刚跟那十兵卫耳语的,自然是揭了这小西行长和内藤如安底子的话。那十兵卫也因此才吓得赶紧回去禀告自己的主子。因为在他看来,一个明国书生都知道的事情,自家所谓的太阁大人,应该也能知道的。既然太阁大人知道了自家主子在骗他,那后果可就不太妙了。这事他必须要和自家主子说,至于自家主子如何应对,那就不是他的事了。反正他知道,这要是弄不好,自家主子会被太阁大人赐死,自己的命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现下看似在这明国的京师无比风光,可天知道回去之后是个什么结局。
八月二十二这天,四辆四轮马车从山海关那边疾驰而来。速度不是很快,但也不是很慢。好在从山海关到宁远这一段的官道也是平坦,那马车颠簸的也不是太厉害。还未到宁远的时候,在野地了正行着呢,忽的从四下里围上来一些马贼。
若是一般人见到这个场景,怕是要认为这是马贼打劫了。哪里知道那些马贼围上去之后,并没有喊打喊杀什么的,而是自动汇聚成一队,护卫起这四辆马车来。
魏刚此时坐在车里,看着车外那些马贼的架势,心里也是有了数。看来这座山雕还真是有些本事,这一段时间下来,还真是兼并了不少这辽东的马贼,现下竟然已经到了这山海关左近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海盗
第一百六十八章海盗
“海猫子,那处私港你真的熟悉?”
“回大挡头,小的就是从那里出来的,自然是对那里熟悉了。(。赢q币,)大档头只管领着弟兄们过去,想来那几艘大船打那里出来,应该是交易完了,货物都装船上了,但是金银应该都卸下来了。”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人在那边做买卖,竟让能让三艘西洋大船过去。”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但是小的猜测,大概也就是辽镇的土财主吧,应该和李家有些瓜葛,真是想不到这些土财主还能想着从海上发财。那几艘大船,载着辽镇货物,到了倭国那边,东西肯定能翻上好几倍不止。大档头,难道您还怕辽镇李家,咱们在海上,他们也就在陆上能威风一些,跟咱们没有半毛关系。要我说,咱就过去直接抢他娘的,抢完了就走。”
“呵呵,好,既然你对那头熟悉,那这趟买卖咱就干定了。却是没想到这次不但在海上劫了一家,这又要在这青泥浦发上一笔横财,嘿嘿,看来海龙王这是指定让俺发财了。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下边咱们可是要上岸发财了的,都去准备准备,等晚上就动手。”
大蛎湾外海,几条福船横在那里,周遭还有几条广船。一条稍大一些的福船上,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正在看着这大蛎湾的深处。仿佛他现下已经领着人上了岸,在那里肆意横行了。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经意的笑了起来。
海狗子老家是山东莱州府那边的,打小便跟着他老爹下海当海盗。他老爹死于一次海盗的火拼,他自然是接下他老爹留下的船,继续干这海上无本的买卖。
当然,他比他老爹精明一些,知道除了干这无本买卖外,还要干点有本买卖,毕竟,空船在海上跑,那可不值当。等他干上了,这才发现这海上贸易竟有如此大的利润。于是他从山东那边贩货运往倭国,回头空船在海上跑的时候就抽机会看看能不能逮着海上过往的其他海商。大明打从嘉靖朝后期起,这海禁也是彻底的废了。虽说管家嘴上仍旧喊着海禁,但是私底下,江南那边的大豪们仍旧在干着这海上贸易。有钱不赚,那就是傻子。和那边比起来,大明北边沿海出海做贸易的却是要少一些。但海盗却是不少,四五股的,横行在海上,其实他们原来也都是渔民,都是迫于生计,这才当了海盗。
这海狗子要说起来,还算是这北边沿海一股大的海盗了。手中的船已经有四条了,这可是一份不小的家当了。两条福船,两条广船,既能运货,又能在海上打劫。
这次他从倭国回来,正好在海上碰到了一条从山东那边过来的船,这就是买卖上门来了,若是不做,那都对不起他死去的爹。(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于是他领着人把那条船给抢了,等抢完了后,才发现自家船队已经来到这辽东海面上了。这个时候他船上的一个三把头过来跟他说起这大蛎湾私港的事,才抢完一条船,真觉得美呢,没想到这又有新的买卖。反复权衡了一番,他还是决定干这笔买卖。
不做则已,要做就做大的。海狗子决定这次要让船上的兄弟们都跟着发发财,那私港应该经营有一段时日了,上边应该有不少可以发财的地方。要是有女人,那便更好了。所以这次他只留了几个老弱在海上守着船,余下的,都是要上到陆上的。
这海狗子光想着怎么发财了,却是不知道,他这几条船,早就让人家看到了。
魏刚当初建这青泥洼私港的时候,就特别注意这防守的问题。临海的山上,都是建了瞭望塔,海湾里两头的山上,也是灯塔瞭望塔的都搭建上了。海狗子把船停靠的离着海岸也是够近的,从青泥洼港往海里看虽然看不到,但是从那山上的瞭望塔却是能看到。这边的瞭望员,那可都是佩戴着望远镜的。
消息自然是马上传递到了港口这边。守卫港口的姜雷一听这消息,马上就按照以往做好的应急预案开始布置。不管这些船到底有没有敌意,他都要这般布置。海港远处的山上,隐秘搭建的炮台已经开始做好了准备,港口这边各处人手自然也是要做好准备的。
打从那座山雕投靠了魏刚后,这商队的护卫工作反倒是不用姜雷了,他便被派到这海港处帮着训练海港守卫。李虎自然是把这边的一切都交给了这姜雷,姜雷则是完全按照当初魏刚对他们的训练来训练那些新征招的人。
既然发现了这些船,若是海盗的话,多半会在夜间行动,所以姜雷也是想了夜间如何应对。现下正是下午,太阳还是很高,便是海盗的话,大概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
姜雷这么想的,但是海盗们却不这么想。那海狗子原本也是要等晚上动手的,却是不想被那海猫子一顿游说,说是这岸上的事情他都熟悉,还非等晚上干什么,咱们就大摇大摆的过去,那岸上能有几个兵丁,便是从金州卫调兵过来,那也不赶趟了。咱们把船直接靠在港上,弟兄们直接下船,也好过坐小船一波一波的过去。那私港既然能停靠那些西洋大船,那就能停靠咱们这些福船广船。
架不住这海猫子的游说,这海狗子便决定直接在下午的时候动手了。不过这家伙也是会耍点小聪明,竟在自家船上挂起了大明登州水师的旗号。那意思是想给这岸上的人来个出其不意。
若是一般辽镇土豪,怕是要被这海狗子给忽悠住了,毕竟,之前朝廷也是跟倭寇在朝鲜那边打仗的,这登州水师来到他们这里,那也是常事。可是姜雷麾下的瞭望员早就通过望远镜看清了那船上的人,通过旗语,这边岸上自然是知道了那正在像这港口靠近的福船上都是海盗了。管怎么大明的登莱水师,穿的号服还是要统一一下的,不似现下这船上的人,穿的什么样的都有。
姜雷还真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个胆量,竟然敢直接开着船往港里来。转念一想,这也正常,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这私港现下被建成什么样了。当然他们也是不会知道自家这岸上的实力的。
既然如此,姜雷反倒是不着急了,让所有人等都是后撤,把港口让了出来,他要来一个瓮中捉鳖。
海狗子远远的看到岸上的人都跑了,心中就是着急,心道自己已经挂出了这朝廷的旗号,怎么这些人还跑啊。看来这朝廷的名声也是不怎么样啊。也不去想那么多,手中提着刀,站在船头,就等着船靠到那港口上了。
就这样,很是顺利的,海狗子的这几条船就靠到了那岸上。一下船,海猫子就来到海狗子身边。
“大挡头,这家人定是有钱,你看看这海港,怕是咱们登莱那边的朝廷水师,也没有这样的港口,这地面好像是用什么灰铺上的,即硬又平整,这港口上还有那么多吊杆,这可是不少银子才能建成的。大档头,那些人都往那边的那个大庄子跑了,想来那边便是那土财主的仓库,里边一定有好东西。真是没想到,我这才离开这里多长时间啊,这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嘿嘿,行,等咱们这次抢完了,给你小子立头功。”这海狗子现下一下船,看到海港里这般景象,心中也是高兴。他此时甚至都把眼光放到更远的造船厂那边了。在海上的时候,他可是看到了这海港北边更远的地方有造船的了。
海盗们陆陆续续的从船上下来,手中的武器也是各式各样都有,大多拿着长刀,也有的是鱼叉和铁枪头子,还有的是铁尺,叫嚣着往离着海港不远的商铺货栈杀过去。
姜雷一直没发令,他就站在那海边招待所的二楼顶上,用望远镜看着这下边的场面。大致的数了一下,这些从船上下来的海盗,能有个二三百人吧,现下正奔着自己的所在杀过来。
海盗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是不讲究什么队形的,一窝蜂似地便冲向那李记商铺建好的货栈。姜雷站在二楼顶上,看了一下这局面,轻轻地摇了摇头,之后放下望远镜,话都没说,只是摆了摆右手,他身边的侍卫马上就明白要干什么了。
海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