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嫁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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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嫁情乱-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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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怎么样?我们手上还有柳寒秋啊!那个柳永秋会武功留着只怕后患无穷。」
            「不,他现在受了很重的内伤,对我们根本构不成威胁,而且依我看对柳三贵来说柳永秋比柳寒秋更具杀伤力!在还没弄清柳永秋的利用价值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既然大哥这么说,就先留他一命吧。」萧长江不甘心的说着,「那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带他上路?」
            「是!」李渚望向窗外的夜色笑了……
            距上次一别,已有2年了吧?李渚思索着。他一直自认为锐利的观察力,在第一次见面时竟也错将永秋当成了女孩儿。至今那任性刁蛮的女孩儿生气的小脸仍可清晰地浮现于眼前,只是眼前人已是那意气风发的清秀少年了。

            翌日,永秋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一条薄毯子包裹着坐在马上。然而骑马的不可能是自己,那是谁?他只轻微地动了动身子,耳边就传来男人的声音。
            「醒了?没事吧?」李渚问道。天!他这才发现自己竟在这男人的怀里。他宁愿坠马而死,也不要这样!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和你共骑一匹马!」永秋大叫着,引来前面抬矫的人和萧长江的目光。李渚于是放慢了速度,让马儿慢慢行走。
            「就凭你还想下去?你走得动吗?」
            「你看不起我?我走给你看!」永秋冲动的个性一来,可是说干就干的。于是他用足了里想要使出轻功,随即从胸口又传来了那撕裂般的疼痛。
            「呜……好痛……好痛……」永秋又忘了自己的伤,因为这次是用足了力,所以疼痛更是剧烈,疼得让他的泪都渗出了眼角。
            「也不想想自己受了多重的伤,行事还如此卤莽!你学练功时,师父没告诉你受的内伤越重就越不能用力吗?」李渚有些无奈,这永秋怕是比萧长江还要做事不顾后果。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二话不说就塞进了永秋的口中。
            「不想那么疼的话,你就别吐,给我老实咽下去!」
            本来是想把药丸吐掉的永秋闻言,只好马上把药丸咽了下去。感到永秋的身体颤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李渚开口道:「好些了吧?你要能走我何必把你扛上?你以后自己注意些,不然你的伤不但好不了,还会越来越重的!」
            「你少在那里假惺惺了!呜……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咯?」
            「就是!就是!呜……都是你!!!」永秋把自己整个的包围在毯子里,他才不想听这男人的狡辩呢!
            「哦?那天晚上要不是你使出了那种致命的着数,我就不会下手那么重了。」李渚口气悠闲。不想听他讲话的永秋还是听到了他的话。
            「那你杀了我呀!你杀啊!你救我做什么?我恨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断!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死在这里也不要你帮我!」永秋歇斯底里的叫喊着,还好他们早已掉队多时,四周除了一片荒原和萧瑟的秋风,什么也没有。
            「好,你不求我!」李渚的口气带着笑意。他拉紧了马的缰绳,双脚在马肚上重重一蹬,马儿就快速的奔跑起来了。永秋这才感到上下震动的很厉害,胸口有泛起了居痛,他只能扯紧了胸口的衣服。
            「真是……卑……鄙的小……人。」
            「多谢夸奖,怎么样舒服吗?」
            「呜……我恨你……我……恨你……」
            「这很正常啊,不是吗?」
            「呜……啊……」
            「你只要说一句求饶的话,我马上让马儿停下来,如何?」
            「你去死吧!」
            「不说?」李渚又让马跑得更快了些,震动又加剧了。
            「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我就要……杀了你!呜哇……」忽然永秋吐出了一口浓浓的黑血。于是李渚让马儿停了下来。
            「怎么样舒服多了吧?」
            「你?……」永秋果然感到呼吸变得顺畅多了,胸口已不再那么压抑了。难道他刚才是在帮自己?……正在思索着的永秋忽然感到有一支大手正伸入了他的衣襟内,而且似乎还在往下移。
            「你要做什么?!」永秋的身子整个的礓了起来,难道这男人有断袖癖?天,柳残月和杨晓风的事情就不说了,他虽不排斥,但也不想玩这个啊!此时的李渚也在暗笑,这傻瓜不会把他的治疗想歪了吧?他真是越来越想欺负他了,于是他的手在永秋身上乱摸了一阵,竟不见永秋有反应,只是一直礓着身体任他抚摸,这更让他觉得好笑。李渚不想再逗他了,在他的腹上点了几个穴,他就整个人软了下来,乖乖地睡在了他的怀里。
            他重新让马跑了起来,很快又追上了载着寒秋的轿子。一行人只有四个矫夫萧长江和李渚其它的手下已先回了盘龙山。不知走了多久,永秋终于醒了。他的精神好多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但他不敢乱动,胸口的疼痛他不想再挨一次。这还是得感谢一个人……突然,他想起了那只在自己身体里乱抚的大手已经不在了,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是,不争气的肚子叫了起来。
            「喂!……喂……喂喂!我叫你呢,没听见吗?」
            「啊?叫谁?我吗?」李渚明知故问。
            「不叫你还能叫谁呢?!」
            「好歹,我也是有名有姓的呀,你在那喂喂喂的,我怎么知道你叫谁?」
            「你从来没说过你的名字呀!你不说我怎么会懂!」
            「你不问,我说什么?」
            「好了嘛!你说呀!」
            「李渚。」
            「啊,李渚呀!」
            「叫我?」
            「哦!我……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
            「有啊,当让有。」说着李渚从干粮袋里捞了个窝头递到他面前。
            原来还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食物的永秋一见到这窝头新都凉了。他颤抖着手接过这黄色的东西,「这是什么?」
            「窝头啊!」
            「就是玉米粉加黄小米作成的那种?」
            「是啊。」
            「呜……这是人吃的吗?」
            「什么话!我们大家都在吃,你大少爷吃不惯可以不吃。」
            「没有别的了?」
            「有!」李渚有从干粮袋里捞了个白乎乎的东西,永秋一见到心更凉了。
            「馒头?!」天!永秋一手抓着窝头,一手抓着馒头,两边都看看,又摇摇头,再叹叹气。李渚看着他傻气的动作,只觉得可爱无比。
            「你这在家里做大少爷的哪懂得民间疾苦,这黄窝头加白馒头就叫做金银配,那可是有钱人的象征,你有得吃还不满足?」
            什么狗屁金银配?有钱人家才没这种寒酸的东西,拿来喂狗的食物都比这强!永秋心底暗骂,却还是无奈的一口一口的啃起手中的「黄金」、「白银」。

            「我要吃京城烤鸭、香烤乳猪、糖醋酸甜鱼、麻辣炸鸡……」永秋坐在马上,靠在李渚的怀里扳着手指头认真的数着。
            「你别数了,这里只有窝头和馒头!」李渚一语点破他的美梦。
            「我知道!我知道!你让我想想不行吗?」
            「好,想、想、想」李渚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还有‘桂花柳酥’,你吃过吗?」
            「没有。」
            「那可好吃了!连京城都没有卖的,是南疆特产哦!入口香甜酥软,真正让人唇齿留香啊……」想着想着永秋已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而此时李渚坏心的让马儿听了下来。毫无预警地,永秋整个身子向前倾倒,他想使出劲稳住自己,可是想起自己的内伤又犹豫了。然而情势使他不能再犹豫了,眼看他整个人就要倒下马去,他只好闭紧双眼不想再想任何事了。无论如何,这伤是免不了要受的了。然而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扶起了他倾倒的身子,将他拦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
            「你终于学乖了?」
            「你……?!」永秋明白了,原来又是他想害他!也难怪,他们本来就是敌人,其实早在刚才他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感动……
            「哈哈,我只是怕你幻想得过于美好,再面对现实时想不开,我们可就麻烦了」李渚笑着说。
            「哼,我死了还有寒秋啊!你们这些臭贼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永秋翻了他一个白眼。
            「是啊,寒秋就足够了。不过现在我觉得你越来越‘好玩’了,你死了,我不是就没有‘玩物’了吗?」
            「好你个贼头!竟敢把本少爷当玩物,本少爷非教训你不可!!!」永秋抬起掌想使劲劈过去,可是李渚很快地握住他的手,把他圈在自己的坏里。
            「你好不容易才学乖的,怎么又来了!」
            「我才不管呢!我要杀了你,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把你杀了!」永秋大喊起来,他开始拼命地在李渚怀里挣扎起来。也许是在使出劲后没再感到先前那般剧烈的疼痛了,永秋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你再这样,你痛了我可就不管你了。」李渚一面制止这他那小猫一样无力的挣扎,一面警告道。
            「谁要你管啦?我就是痛死了也不要求你!」永秋还在喊。
            「这可是你说的啊!」李渚也有些不快了,「正好,为了你我故意走得那么慢,长江他们现在都不知走到哪了。我想我们现在也该快马加鞭赶上他们了!」语毕,只听李渚大声的吆喝了一声「驾」,马儿就快跑起来了。坐在马上的永秋感到上下震动得越来越厉害,两旁的景色变得越来越模糊,风如猛兽般在耳边呼啸。永秋已无法挣扎了,他觉得自己似乎随时都会掉下马去,他只好紧紧地抓上李渚的手臂。可是没过多久,他开始感到胸口那剧烈的疼痛又再次复苏了。疼痛最终让他连攀住李渚的力气都失去了,可是他不能求救,他不要变成他的玩物,他不要被他看扁。就算是这样死去,也不难看。永秋想着,收回了抓着李渚手臂的手,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他只是将头轻靠在李渚的手臂上。他用牙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不要被嘲笑。
            最后还是李渚发现了他的异样,才停了下来。李渚抱着永秋跳下马,并让他坐在地上靠着自己。此时的永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角挂着一条长长的血丝,全身颤抖得很厉害。
            「你不行了就说呀!你说了不就不会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了吗?」李渚说着把一颗黑色的药丸送进了永秋口中。永秋只在不停地颤抖,并不说话。李渚伸出大手为他檫去唇边的血迹后,马上为他运功疗伤。
            两个时辰过去了,时已至黄昏,太阳已经消失在地平在线,只有火红的晚霞不肯散去。因为是秋季,到了傍晚寒意总是特别浓。而在这荒芜的黄土地上,风也特别凛冽。从永秋的嘴里,血大量的涌出来,在晚霞的余光中让人辨不清色彩尽是一片骇人的暗黑。李渚收回自己的真气后,永秋整个人就瘫软在他的怀里。
            「唔……唔……」从永秋的嘴里逸出的声音证明他没有昏迷。
            「怎么样?还好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李渚从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他。
            「冷……好冷……」闻言,李渚想也不想就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挡风的外衣,将永秋紧紧裹住。拖下外衣的李渚此时才感到风的冰冷。他想,不能一直呆在这荒原上了,等天完全黑的时候会更冷。他只有带着他到前面已不远的林子里,为他升堆火才能驱散整夜的寒意。或许萧长江与几个矫夫已走到林子了,他们在那一定升好了火。看来,他只有带着永秋向前赶路了。
            「怎么样,还有力气吗?站得起来吗?」李渚问道。永秋只是点点头。
            李渚让永秋站起来,扶着马头,自己先上了马。上了马,他立刻把摇晃的永秋一把拉上马,让用秋面对着他。李渚先封了几个永秋的大穴,再把永秋的双臂环在自己的腰上。
            「抓紧了!」李渚说道完,变感到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他满意地用力往马肚上一蹬,马儿就飞跑了起来。
            「你要是觉得受不了就说话,懂吗?」李渚一边驾马一边紧张地说道。也许他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关心过一个人了。
            「……知……道……」

            「你还不快走,站在那做什么呢?」柳残月对着落在后边的人大喊着。
            「我不要走啦!你看这一大片荒原,天又黑了,哪能找到什么客栈嘛!你骗人!你骗人!」杨晓风开始闹脾气了。
            「我确实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客栈,但是不走走试试看怎么知道就一定没有了呢?」柳残月好心劝说道。
            「就没有,就没有!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杨晓风可不领情,柳残月有些生气地走到他身边。
            「你给我听着,说要来找人的是你,要找的人是你大哥的媳妇。而我只不过是寄住在柳家的人,说白了,这件事从头到尾与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你后悔了?你不干了,是不是?」杨晓风怨恨地瞪着柳残月说道。
            「我都走到这了,还说后悔,还说不干,这有用吗?」
            「有用、有用、就是有用!你当初为什么要来嘛!你不来不就好了!」杨晓风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
            「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柳残月也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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