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把你之前做的事情也给我吐出来!”
“这个……”男子颤抖着,左岸一瞪眼,他立马招,“三年前,这个女人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做一起车祸事件,目标是一个叫做紫兮的女孩!”
“什么?”费伦翔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他的头嗡嗡作响,他是在不敢相信,紫兮的死亡竟然是人为的?害他伤心多年的,竟然就是凌依岑的阴谋?
“可恶的女人!”左岸恨恨地说,“三年前我就觉得奇怪,以紫兮的性格,断然不会那样不小心,但我也没想到会是她!只是这一次小染竟然出了同样的车祸,我将两起事件联系起来,总觉得冥冥中有相似的地方,她们的共同点便是,都是你小翔喜欢的女孩!于是,我才有了这个怀疑!”
“这样说倒是我害了她们了?”费伦翔无限悲哀,还在左小染没有生命危险,可怜的紫兮,却年纪轻轻就离开人间!
“我该如何向郑楠交代?如果郑楠知道自己妹妹的死,竟然是一个阴谋,他该如何接受?我的天呐!”费伦翔颓然坐在地上,眼泪竟然掉了下来,最最好面子的费伦翔,也掉下了眼泪,他是如此的伤心,对于紫兮的离去,他并未全然释怀!
“我的紫兮,我善解人意的紫兮!都是我对不起你!”费伦翔一遍遍地念叨,左岸上前扶他,并一再强调,“小翔,紫兮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也不要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们会给紫兮一个公道的!”
左岸也拉不住费伦翔,他走到男子身边,义正词严地说,“能不能饶你,全看你自己!你就把这些和法院的审判长再说一遍吧!”
“我……”男子有些害怕,“只要能给我一条活路,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就不为你做过的事情忏悔吗?”费伦翔上去踹了男子一脚,男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大叫起来,“你以为我就是铁石心肠的人吗?我就是车头车尾的坏人?我的孩子被那女子扣着,我若是不按照她说的做,我的孩子就有生命危险!”
“哦,看起来还是个伟大的父亲呢!”左岸讽刺,“那现在你怎么愿意和我们说了?你的孩子呢?”
“呵呵!”那男子竟然还笑起来,“我把孩子送到国外的一个小岛上,谁也找不到!”他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些年来,每当我想起那个如可爱的女孩躺在血泊中,我变心惊,日日夜夜睡不着觉,在我撞了左小染后,那女人便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了,于是我将孩子送出国外,送到她找不到的地方!我现在也心安了!我之所以会求饶,不外乎是惦记着我的孩子!”
“你也为人父,你也有孩子,那你有没有想过死去的紫兮的亲人,他们该多难受?”费伦翔冲着男子大吼,男子沉默地低下头。
“我愿意接受惩罚!只是你们能不能保证我孩子的安全?”男子抬起头,眼中满含期待,“虽然我将孩子藏起来,但是那女人财大势大,万一被她找到,我的孩子只怕……”
“放心!她很快就会到监狱报道!”左岸淡淡地说,左岸犹豫了一下,“看在你还算个不错的父亲份上,我会保证你孩子的安全!”
“谢谢!”男子对着左岸跪下,深深磕了一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此情此景却更令左岸感受到这些年易雅诗的不易,自己的母亲定是在惶惶然不可终日中度过那漫长的十几年!左岸叹口气,自己一定得好好地孝敬母亲,还有那可怜的妹妹左小染!
“紫兮,小染!我对不起你们!”费伦翔说完,对着身边的保镖发下命令,“去把凌依岑给我捆来,我要送她上法庭!”
保镖犹豫了一下,“少爷,你确定要得罪凌家吗?”
“怎么?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还不快去?”费伦翔急躁地大吼起来,黑衣保镖立马扭身出去,生怕费伦翔发飙,伤及自己!
“小染!好羡慕你!”
蔷薇花架下,谢小语还倚在左小染身上念叨着,她们浑然不知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们还沉浸在欢快当中!
112凌依岑的独白
“放开我,你们松手!”凌依岑大骂起来,全然没有往日的温婉贤淑,她的眼睛上照旧蒙着黑纱,她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来这里的,当她有意识的时候,便已经被人困在这里了!
费伦翔就站在她面前,可惜凌依岑却看不到,凌依岑一场心慌,生怕自己会有危险,她连忙说,“我是凌家的小姐,你们放了我,我会给你们很多钱!”
“在你眼中钱是万能的吗?”费伦翔蹲下,缓声问,凌依岑呆住了不再言语,沉默几秒钟后,凌依岑淡淡地问,“是小翔吗?”
费伦翔将黑纱摘下,凌依岑揉揉眼睛,令她惊异地,便是面前站在费伦翔,难道是费伦翔绑她来的?
“小翔,你开什么玩笑呢!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凌依岑故作轻松,虽然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费伦翔的杀意,左岸站在离她远一些的地方,凌依岑说完又向左岸求救,“小岸,咱们可是多年的朋友了,你怎么也和小翔一起胡闹呢?”
“正因为是多年朋友,所以才更觉寒心!”左岸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他的脸扭曲着,看起来异常痛苦,左岸接着说,“小岑,你还是我认识的美丽动人温柔静雅的小岑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岸,你在说什么呢!”凌依岑慌乱地说,“快些把绑在我身上的绳索松开呀!”
“松开?你难道一点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小岑,这样绑着你,痛却在我心上!我曾经那样迷恋你!”左岸的话一出,费伦翔回过头,惊讶地合不上嘴,“左岸,你说什么?你喜欢她?”
“光芒万丈如你,怎么会观察到这些?”左岸苦笑,“也正因为我喜欢你,对你留意多些,也才发现你的阴谋!”
“小岸,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这样对我?”凌依岑不是不知道左岸对自己的感觉的,现在的她,也只有期望能够用这份感情去打动左岸了。
“小岑,可惜那感情随着三年前紫兮的死,已经烟消云散了!”左岸眼泪流下,这中间的苦楚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也!
“紫兮死的时候,她的手中,却还紧紧攥着为我绣的小像!”左岸的话令费伦翔心惊,他上去揪住左岸的领子,大叫起来,“左岸,原来紫兮心中的男子,竟然是你?她之所以对我尊敬有加,却不俞亲近,也是因为你了?”
“我的紫兮!”此时的左岸真正放声大哭起来,费伦翔也一下子倒在地上,紧跟着叫着,“我的紫兮!”
“哼哼,凌依岑,你千错万错了!你以为紫兮和我情投意合,却不知仅仅是我的单恋,你费尽心机去伤害她,却没有任何意义!”费伦翔苦笑着,凌依岑拼命地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小翔,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我怎么允许别的女人分享你的爱?我要杀掉她们!小翔,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是我的生命!我可以用生命证明我对你的爱!”
“小岑,你怎么还这样不可理喻?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为何如此简单的道理,你至今不明白?左小染是我的妹妹,你竟然如此狠心?”左岸悲痛欲绝,他之所以会对紫兮的车祸特别伤心,也和这几年心中的愧疚有关吧!
在紫兮生命垂危的时候,却还是念着左岸的名字,费伦翔恰时却在国外开演唱会,当他回到紫兮身边的时候,却仅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天呐!到头来不过是我杞人忧天?该死的没有死,不该死的却死了?”凌依岑颓然靠在墙上,“那个左小染竟然可以如此命大!”
“小岑,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吗?”左岸尚抱着一丝幻想!现如今,连这些幻想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我为什么要悲哀?谁能看到我的痛?小翔,你可曾静下心来想想我对你的爱?我为你谱写的每一首曲子,我为你编制的围巾,我为你精心制作的蛋糕?你可曾多过一分眷顾?”
“那又怎样?因为爱我你就可以伤害别人吗?别人的命就这样的不值钱吗?别人就没有深爱的人吗?”费伦翔伤心地说,“是,我承认,我很反感从小订立的婚约,我不怎么喜欢你!也许这许多年,我对你的确不算好!可是这也不是你伤害紫兮和小染的理由啊?”
“小翔,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啊!”凌依岑哭得很伤心,费伦翔和左岸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哭得如此悲恸,她一边抽泣一边说,“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又可曾想过我的生命也许会因为你而不在?”
费伦翔一怔,他痛苦地捶着自己的头,“我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如此说这都是我的错了!”
“别,小翔,你别再打了!”凌依岑大哭着说,左岸连忙上前制止,“好了小翔,小岑的心理已经不正常了!”
“凌依岑,虽然我也很难过,但是你必须得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准备法庭上再为自己辩护吧!”费伦翔冷淡地说,凌依岑大叫一声晕倒在地。
“小翔,你不能这样做!”密室的门竟然开了,费伦翔的父亲走了进来,费伦翔烦躁地将头扭在一边,毫不客气地说,“我知道,你舍不得姓凌的那个好合作伙伴,我将他女儿送上法庭,自然也断了你的不少财路!”
“小翔,父亲在你眼中就这样不堪吗?”费伦翔的父亲生气地咳嗽着,“你的父亲不是只认钱的贪财之辈,你可知道那个凌依岑曾救过你的命,你要把自己的恩人送上法庭吗?就不怕遭天谴吗?”
“这话怎讲?”费伦翔瞪着眼睛问,左岸也未曾听说过,他挠挠头,一脸不解地望向费伦翔的父亲,他忙将费伦翔的父亲扶着坐下,笑着说,“伯父,你也知道小翔的脾气,别和他一般见识!”
“可怜的孩子!”费伦翔的父亲看看晕倒在地的凌依岑,“你们先把凌依岑扶到床上去吧!地上那样凉,我也怕她生病!”
费伦翔父亲的话一完,立马有人进门来,抱起凌依岑,费伦翔的父亲还专门嘱咐,“记得请家庭医生!”
113竟是救命恩人
“爸,你可知道小染的伤,还有三年前紫兮的死亡,都是她凌依岑的所作所为!”费伦翔激动地说,他的父亲听了这些长叹一口气,“是呀!这孩子也太执着了!”
“对了,她救过我的命是什么意思?”费伦翔问,左岸也伸长脑袋,他也好奇!
“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在美国曾出过一场车祸吗?肇事的司机不见踪影,是小岑无意间看到将你一步步背到医院的!她一个弱女子!”费伦翔的父亲感慨,费伦翔想了想,“哦,我还记得,不过她好像不是那样说的!她只是说无意间撞见并且报了警啊!”
“你以为呢?你一直昏迷,周围又没有好心人愿意帮忙,小岑也是恰巧一个人逛街,她等不及救护车来,便背着你去医院!”费伦翔的父亲说,“那时候还是小岑将自己的血输给了你!”
“还有这样的事?”费伦翔看起来很惊讶,“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必然是凌依岑不让伯父伯母说的!”左岸却已经回答,费伦翔的父亲点点头,“却是如此!”
“唉,就算这样,我愿意把我的命还给她!”费伦翔心情纠结极了,“那也不能拿着别人的命开玩笑吧!凌依岑不是世间主宰者!她没有权利结束别人的生命,那样便是谋杀!”
“就事论事,你也脱不了关系!”费伦翔的父亲指着他的宝贝儿子说,费伦翔自知自己也有责任,低下头说话,“这个我知道!”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左岸有些伤感,“小翔,想必你心中一定不好受!”
“小翔,爸爸之所以一直撮合你和凌依岑,不外乎是看到了那孩子对你的真心,既然你实在不喜欢她,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可是,爸爸还是希望你看在凌依岑曾经奋不顾身救过你的份上,就不要将她送上法庭了!你想,她还那样年轻,又是有名的大家闺秀!你这样做会毁了她的!”
“爸,我现在心情很乱!”费伦翔的拳头捏的紧紧的,他心中有气却不知向何处发泄,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太多了,从紫兮小染的车祸开始,到紫兮的感情所托,再到凌依岑为自己的默然付出,这一切来得都太突然,费伦翔有些承受不住了!
“伯父,还是先看看小岑的身体有无大碍吧!”左岸借机说,其实是想将他打发走,费伦翔此时必定没有决定,他父亲在这里催促,只会令费伦翔更加烦躁。
“好了,小翔,你自己想想吧!”费伦翔的父亲出去了,费伦翔一下子倒在一边,左岸走到他身边,将他往起拉,费伦翔却像死人一般只会往下沉,“小翔,不要这样!”左岸抱怨,“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得面对!”
“可是,这事情也太纠结了!”费伦翔无奈地说,“我的救命恩人,设下陷阱伤害我喜欢的人,紫兮因此已经离开人世,可是她这般做却仅仅是因为爱我!这到头来都是我的错!”
“小翔,这几天了你也太累了,先回去睡个好觉吧!”左岸将费伦翔往他的屋子推,费伦翔却叹气,“我怎么能睡得着,不过却真的很累!”
114左氏企业
费伦翔和左小染的订婚仪式定在这个月末,易雅诗和左仲轩已经为她的养父还上了七十万的赌债,易雅诗生气地说,“可恶,竟然让这样小的孩子承受这样大的压力!怎么做人的父亲的?”
左仲轩亦是十分生气,他将小染拉在身边,“我可怜的女儿!”
“哎呀,爸妈,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嘞?养父也不是故意的,因为他失业,养母又生病,我还得上学,他是被人蛊惑,才会去赌的,他是为了我们啊!”
“那也不行!”易雅诗依旧气愤,忽然她又伤感起来,“也是妈妈不对,要不是当年的事情,你也不用受这样大的苦了!”
“哎呀,妈妈,你怎么又哭了吗?”左小染心疼地为易雅诗拭去眼泪,她好生安慰,“妈妈,你哭我也难过啊!”
“我的乖女儿!”易雅诗欣慰地将她抱在怀里,眼中泪光闪闪,心中如沐春风,“小染,我能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左仲轩将他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抱住,感慨万千,他慈爱地望着左小染,贴心地说,“我的女儿,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啊!”
“爸妈,你们不要这样夸赞我,我会飘到天上去的!”左小染从未像此刻这般幸福过,有易雅诗和左仲轩这样的父母,又何曾不是她的幸运呢?
“就跟着妈妈住在书店吧!”易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