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颜师"弟"宠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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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师"弟"宠你无罪-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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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如何?从小到大尘儿何时让我们失望过,你呀,就是太过急躁了!”辞砚缘借此好好说了弟弟一番,望他日后能改去这坏习。

被大哥这么一说,辞砚扬更为心虚了,他怎知道妹妹会用这等手法将他和大哥的模样隐画在这山水图中。

“我这不是着急吗!再过不久我们就要去游历了,到时候还得等两年才能回来!我,我还不是怕妹妹忘记我的模样,所以才会错怪妹妹的……”

听弟弟说起游历一事,辞砚缘脸上的笑意也退了去。

辞家素来有一规矩,家中子女一满十六岁便需外出游历两年。这两年间不可与家族之人来往不可借助家族之力,是生是死皆由天命,待年满后便可回归。

再过一个半月,他们便年满十六,将离开这个家前往那未知的道路。会这般抵触,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没信心把握自己的命运,只是不愿与最宝贝的人相离。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却又非那么短暂,但足够一个人冷却太多感情。

见气氛有些消沉,只见红尘轻扬起手中的山水画一脚,从底下抽出另一张画纸出来,一双小手将之递至他们跟前,笑眯道。

“大哥二哥,你们看!”

随着一声清脆的笑语在耳边轻响,视线下意识的移至那画纸上,只不过是一眼,就让辞家兄弟俩忘记了所有的不快。

画中,只是两个年轻男子。

一人身卧树枝双手枕之脑后,怀里是一把精制好看的长剑,神情很是惬意甚有几分潇洒逍遥之狂。另一人坐于树下,微低首阅读着手中书,面容带笑,温暖正如那拂面春风。

这画极为简单,甚至用的笔墨不多,却能在观者脑中清清楚楚的勾勒出所有场景,仿佛画里的那阵春风正在眼前轻拂而过。

看着画中的自己,不,应该说是几年后足以独当一面的自己,辞砚缘和辞砚扬双拳紧紧握起,颤抖的身子隐忍着那份难耐与激动。

这,就是日后在尘儿心中的我吗……

“不盼哥哥们辉煌一身,只求能平安快活的与尘儿细数这晨阳落夕,”红尘仰首柔眉弯弯,一笑轻语,“尘儿,在这里等哥哥们归来!”

分不清是因为那画还是因为眼前这作出这画的小人儿,辞家兄弟俩久久没有言语,只是望着她那清澈如水的双眼。

静谧的书房内,阵阵墨香轻逸飘然,在三人命里绘上那与血相溶的至情。

不需过多的言语,不需再三的叮嘱,只有那彼此相知的笑颜与轻轻一诺。

“好。”

++++++++++++++++++++++++++++++++++++++

两年真的不长,花开花落两次轮回,便是过了两个春秋。

十二岁的红尘站在家门口,她看到了如期归来的哥哥们。

没有言语,只是一个紧紧的拥抱便已倾诉太多。

“尘儿,告诉你哦,二哥这次在他国遇见了一个很有趣的朋友,那家伙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可是又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听!怎么说呢,有时候觉得他身上有着某样和尘儿很像的东西!”

书房内,离开了两年的辞砚缘和辞砚扬围着红尘而坐,迫不及待说起自己这两年的所见所闻。

两年的磨练让兄弟二人成熟了不少,直挺的身躯,越发俊朗的容貌,这一路怕是得来不少少女的芳心。

坐在宝贝妹妹面前的辞砚扬双眼明亮,手舞足蹈的说起那位好友。

“那人不但说话奇怪,就连外表也十分奇特!二哥我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不留发的,偏偏那人的短发又特别好看,看久了之后二哥都忍不住也想将这一头长发剪去,哈哈!”

上华大陆的人天生爱美,素来以美为尊以丑为辱,几千年来所传承的文化风俗不但形成了发色各异的现象,对于美的追求更是从不松懈。

可尽管如此,却极少有人敢如此大胆的将这一头长发剪去,光是这点,辞砚扬就对这好友极为佩服。

“呵呵,看来那人很得二哥心呢!二哥这一番说,倒让尘儿也想见上一面!”难得二哥也会称赞除她之外的人。

只见辞砚扬一脸遗憾。

“我本也想将他带回的,可惜他喜好游荡的生活,那天连道别都没说就消失不见了!不过,”说着,辞砚扬突然一脸神秘而又小心的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他倒是留下这!”

当辞砚扬手掌一摊开,那镶着桃红钻石的银色手镯顿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看到这手镯,辞砚缘便伸手拿起凑近仔细一瞧。不是没看过这东西,可这手镯怎么看都不像是当今天下所有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质感。

“这手镯倒是精制得很,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女孩子的东西,他怎么会把它留给你呢?”

这问题辞砚缘也十分不解,但既然是好友留下的,他自然会好好珍藏的。

辞砚缘随意看了看,随后似是发现到什么,“这镯子内侧好像还刻着什么字呢?”

“啊!在哪,我看看!”

由于刻的字迹太小,辞砚缘不得不看更仔细些,“嗯……好像刻的是个渡字!”

“还真是有呢!”

兄弟二人凑近脑袋研究着那手镯,诸不知,身边的小人儿在听得那一字时神情顿然一惊。

其后那段时间里,辞家的人明显感觉到自家宝贝与平时有些不同,似是心中有事。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破,只想等着她主动对他们说起,果然,不久后的一日,红尘对众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爹爹,娘亲,我想提前出去游练一番!”

“咳咳---你说什么!”

尚未咽下的茶水顿时呛了喉,辞老头子边咳边看向自己的宝贝孙女紧忙问道。

“爷爷不是常说修炼佳期在于幼吗,尘儿想早点出外历练,让这一身武艺升华至精,这样一来就可以保护娘亲了!”

见宝贝孙女将话推还给自己,辞老头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话是这么没错,但宝贝孙女你还未满十六,怎能独自一人前去呢!”

尽管只是出外历练,但谁又保证这一去就是平安呢?说什么他都不能同意!

视线移向儿子墨玉身上,墨玉不看也知道老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走到宝贝女儿跟前,墨玉蹲下身子看向她,面含几分请求劝道,“尘儿,你爷爷说得没错!且不说你年纪尚满,这家族的规律岂能随便打破的?你就听爷爷的话,消去这念头可好?”

见宝贝女儿眼中闪过的失望,墨玉立马放软了声音。

“哎,其实是爷爷和爹爹舍不得你去冒险,你是爹爹好不容易拥有的宝贝,爹爹决不能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尘儿这般聪明,定能谅解我们的对吗?”

即便早就猜到结果会是如此,红尘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轻点了点头,便不再提及此事。

之后红尘的确没再提起游历之事,但也自那日起辞家人极少在她脸上见到笑容,更多的是心不在焉。

辞家兄弟俩虽然不明白妹妹为何会突然对此事如此上心,但隐约感觉到于那日所提及的少年有关,因而便不再红尘的面前提起外头的任何事物。

一晚,当辞墨云回房时便看到妻子坐在床沿边,静静思索着何事,待见到他前来时,才朝他开口说道。

“相公,我看我们还是答应女儿的请求吧……”

辞墨云诧异的看向她,“碧儿,你怎舍得让尘儿离开你我身边?”

这言中含着几分不认同,却见柳云碧一脸平静劝说。

“相公,其实你我皆知,尘儿不可能一辈子活在这深山之中,离开这里是早晚的事情。与其让尘儿现在这般心神相离,何不让她早些体会这世间的淡薄,也好早早断了对外头的念想?”

“可是……”

辞墨云还想反驳点什么,可心里也知晓妻子的话句句在理上。

这些时日见尘儿这般寡寡欲欢,他自然也不好受,只是,要让他渡过两年没有宝贝女儿的日子,是生不如死。

望着桌上那微微闪动的烛火,辞墨云没了言语。

一夜未眠,尽管心中仍旧不愿,但翌日天一亮,辞墨云还是将与父亲商量后的决定告诉了红尘。

由于红尘未满十六,算不得是履行族中规矩,所以在一年后必须立马归回天黔村。

对红尘而言,一年的时间前去寻得那人消息,已是足够了。

眼睁睁的看到宝贝离开,与自己相隔越来越远,辞家众人心中泪洒,却只能在脸上强颜欢笑。

直到那道小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柳云碧才扑在辞墨玉怀中肆哭。

几人之中,唯有站在最前头的辞老头子一身挺直,哪怕红尘已离开多时,仍旧是一动不动。

直到辞砚扬走到他跟前,才发现他一脸的老泪纵横。

只是,如果时光能再倒回的话,他们宁可死也不会同意让宝贝离开自己的身边。

怎么也没想到,一年而后的今天,他们所等到的红尘竟是一身红血倒在家门,身上是遍及无数的伤口,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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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青三三一圣年,辞红尘十三岁,是她外出历练一年,期限将满的日子。

辞家一众人早早就起了身,做好了最全面的准备,就为迎接那如约归来的宝贝。

只是,眼前那血泊斑斑的画面却瞬间冷却了心。

忘记自己是怎么将人抱进屋中救治,为她护住心脉,只是当静下来看着跟前那一张已被毁去的容颜,辞老头子想死的心都有。

心痛,针入骨般彻底的疼。

痛她日后再也不能动武,五脏俱损,疼她现今竟无一。完整的脸,伤痕无数。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随着一声声悔恨响起,辞墨玉赶紧上前一把抓住老爹的手,制止道。

“爹!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救醒尘儿才是最重要的啊!”

虽然也痛悔自己当初一时心软答应了宝贝女儿的请求,可现在后悔又能如何呢?

现在任何事情都没比尘儿清醒还来得重要!

床榻上,那静躺在床中央的少年早已换去血染不堪的衣衫,可谁又能看出,这般洁净的身躯却已是五脏六腑俱损,只剩下那微微一息的心脉持续着生命。

伸手小心翼翼抚摸着那附上龙血之皮的容颜,辞老头子痛苦难言。

没想到她无意间拾得的龙血竟是挽救了自己的容颜。

可即便如此,却怎么也无法抹去辞家兄弟心中的怒意。

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如此心狠手辣的对一个少年出此狠手!

“可恶!”

辞砚扬一拳狠狠击在墙上,裂开的痕迹足见这一击含着多重的怒恨。

“不管花多少时间,我一定要将这个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心中的恨意无法宣泄,绝决的语气示意着心中的坚定。

辞砚缘默立在一侧,眼中映着那毫无生气的脸庞,唯有将双手握得死紧,才不会让自己做出疯狂的举动来。

而辞砚扬这话让坐在床沿的柳云碧哭得更凶了。一想到方才那惊心的一幕,她害怕极了,好似真的就再也见不到女儿那温暖的笑容。

“尘儿,你快清醒过来!不要这样吓娘亲好不好……”

柳云碧俯身紧紧将女儿拥在怀中,口中是声声叫人心悲的呼唤。昔日还在自己怀里依偎的女儿,现在却躺在床中不知生死,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怕错过女儿清醒的时刻,柳云碧不敢伸手拭去眼中泪,一滴滴的泪珠就这样坠落红尘脸上。

“我的尘儿,你怎么可以这般狠心!你没有听见娘亲在呼唤你吗,你快给我醒过来,快醒过来啊尘儿……”

少年没有回应,再也忍不住那份恐惧的柳云碧,猛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丈夫和公公,着急哭道,“墨玉!你快救救我们的宝贝女儿,我们不可以没有尘儿的!爹,你一向最疼尘儿的,你快为尘儿想想办法吧!我求你了爹……”

看到痛心疾首的妻子,辞墨玉第一次恨自己竟是这般无能。

枉费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治不好女儿身上的伤。当年,他若是选择坐于高处,是否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面对儿媳的哭求,辞老头子一脸凝重没有言语,可一会儿后,却是突然转身消失于众人眼中。

待黄昏之时,辞老头子终于再次出现,只是身边多了一个矮老头。

只见这矮老头子一头赤发,就连眉毛胡子皆为红色。眉毛浓密而长,几乎欲盖住那本就细小的一双老眼。

矮老头子走到床榻前,双眼只是瞄了下床上的少年,而后移开不再看去第二眼,回头对辞老头子问道。

“她就是你孙女?”语中是满满的质疑。

“如何?”

辞老头子急着得知结果。

却见他摇了摇头,无动于衷,“不救。”

“你敢!”

几乎在矮老头子落下不的那一刻,辞砚缘和辞砚扬腰间的长剑便朝他奔来。

无惧于脖间的两把致命凶器,矮老头子更是口出狂言。

“这般丑的人,我不救!”

“你!”

正当辞砚缘兄弟俩要拔出匕首,辞老头子立马出声制止,“你们都给我退下!”

“爷爷!”

兄弟俩很是不甘,但面对爷爷那再认真不过的眼神,最后还是不得不移开手中的利剑。

看向一脸不屑的昔日好友,辞老头子郑重其事道。

“老友,还记得你欠我的一个承诺吗,我别无他求,只要你治好我孙女身上的伤。还有,我的后辈各个举世无双,我相信我的孙女日后定不会让你失望!”

哪怕此时已经伤痕累累不得醒,可辞老头子的面容却是对后人满满自豪。

相识了这么多年,矮老头子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一本正经的模样。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勾得他心中的那份兴趣。想了一会后,才松了松口。

“好,只要治好了她身上的伤,我俩不再有任何相欠。不过,要我医治可以,在我治好她之前,你们谁也不得与她相见!”

“什么---”

这话让辞家的人皆是一惊,不得相见,这比要他们的命还来得痛苦。

“怎么,你们不是很想救她吗?既然连这都不能答应,那我还是先行离开了。”

眼看矮老头子说完就要走人,辞墨玉连忙伸手拦住。

“前辈请留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矮小的老头怕是当年盛名远扬的鬼医手。

转首再看上那床榻一眼,辞墨玉咬了咬牙,狠下心道,“就依前辈所言。”

“相公!”

“爹!”

面对爱妻与俩儿子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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