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哼哼,别说三十只,就是三百只,也难不倒我们伟大的清大人的~】可我的脑袋已经死机了,任他把我推出门外,即使看到了二哥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时也没反应过来。“苏秋渃你太过分了!哪有你这样顽劣的女孩子?”二哥一把推开我,之后去敲厨房紧闭的门,一脸焦急地问:“清,你没事吧?用不用我帮忙?”顽劣……是说我吗?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被喜欢了十八年的人这样骂,谁心里会好受?约莫过了十分钟,那个金发帅哥出来了,全身上下都很干净,也没有气喘吁吁,整个人都风轻云淡地样子。我甚至怀疑刚才那个人是不是眼前这个金发帅哥了。“收拾完了。”金发帅哥淡淡撇给二哥一句,之后来到我身边,问道,“你是……苏沫的小妹吧。”“是……”毕竟刚才做了那样的事情,说话明显底气不足。不等金发帅哥再问,二哥就生气地冲过来大声责备我:“我哪有你这样的小妹!不问问对方是谁,就全凭自己的思想来办事,我也就罢了,清他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对他?”我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倒是金发帅哥替我反驳了:“苏沫你怎么对女孩子这样,顽皮一点没关系的,总比犯法什么的好吧。”直到现在,我也坚信我当时看到了金发帅哥的眼里有一丝悲伤闪过,不过现在我也知道了那抹悲伤出现的原因。“清……唉。”二哥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坐到我身边,出于不忍还是把我搂进他怀里了,“小妹你下次不要这样了,你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要不然你怎么长大。好了好了,别哭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令清。”“喂!什么嫂子啊,能不能教点好的?”金发帅哥皱着眉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是秋渃吧,呵,我是令清。呃……暂且是你二哥的……男朋友……”“清,对孩子说谎可不好哦~”二哥坏笑,语气里包含着以前只对我的宠溺。“……”金发帅哥脸红了,很漂亮。我第一次对我哥以外的异性产生了好感,心里萌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把我二哥交给他,总比交给别的女人好。我也知道二哥是不会娶我的。虽然我们的见面很尴尬,但是后来就熟络了,到最后连二哥都吃醋了:“喂,秋渃这是我媳妇,你不要老缠着你嫂子!”“不嘛~我就要缠着嫂子~”嫂子和我的关系也到达了亲密无间的地步,甚至在我的男友安迪不在家的时候,我能以害怕为理由去二哥家借宿,当然,目的不是二哥,目的是嫂子。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甚至可以和嫂子一个床,一个被,让嫂子抱着我睡。但这种情况是很少的,每次我刚想爬上去,就被黑着脸的二哥拖到了隔壁的客房。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带安迪回家时,抱着嫂子说想要嫂子当我男朋友,那时嫂子很是尴尬,后来也没再提起。他可能当成玩笑话了吧,但他不知道,我现在才发现我对二哥只是一种朦胧的爱慕,而对他,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甚至……占有欲那么强的我,在旁边看着他幸福,我就很幸福。就在我觉得一切都圆满时,嫂子却走了。那是一个家庭聚会,妈说好所有的人都会回来,连大哥都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红头发的帅哥,一双桃花眼半眯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阳刚之气。当时妈就哭了,抽噎着说:“怎么……我家的儿子都没一个正常的吗?呜呜……看来我是抱不上孙子了……”说罢,还可怜兮兮地望向我。我很没同情心地道:“妈,我不想要孩子,你就别打主意了……”所以妈哭得更厉害了。不过哭归哭,老妈还是很宽容的,哭完了就拉起那红发帅哥的手,把当时对嫂子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在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了这红发帅哥,哦,现在是我姐夫,他叫默达。因为妈看过嫂子被二哥欺负后的惨样,所以又在末尾对大哥说了一句:“小恕,你对默达好一点,不许欺负他!”我大哥听罢脸就红了,姐夫很妖媚地笑了:“伯母,我是攻。”听说此后,我妈为了这个词特意学了电脑,查了这个词的意思,还用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攻受的根本差别。而我爸竟然抽风地什么都没问,我心里老大不高兴,凭什么对嫂子充满敌意?就在其乐融融时,二哥失魂落魄地晃进来,我兴奋地往他身后看,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哥,嫂子呢?”“清走了……他走了……”二哥颓废地坐到椅子上。“什么?!”还不等我讶异,姐夫先冲了过来,“你说清怎么了?”“他走了……他走了……”二哥神经地重复着这句话。姐夫穿上大衣,对我们说了一句“有事先走了”就奔出了家门,留下我们一屋子的呆样。
自那天后,生活都很混沌,我都搞不清什么跟什么了,我二哥我也没再看见过。在那件事发生几个月后,我们又聚在了一起,只不过少了二哥和嫂子。气氛静寂得可怕,吃饭吃到一半,我爸突然冒出一句:“小沫走了。”我们都停止咀嚼,呆呆地望着平时闷骚的老爸。“……什么走了?”我还是问了出来,声线止不住的颤抖。“小沫中了枪,走了。”“爸……你开玩笑吗?我哥怎么会中枪?”“我也不想瞒你们了。”爸突然放下碗筷,认真地盯着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就坦白了吧。我是特工,苏沫也是特工,前两天我们特工组织和一个黑帮组织发起了一场战争,我们的目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不等我们问,爸自顾自说了下去:“为了争夺令清。”这句话刚说出来,我的脑袋就短路了。爸依然说着:“令清是杀手,是那个组织里很厉害的人物,他是我们通缉榜上的第三个人,其实我们的通缉榜上大多都是些杀人狂魔,唯一一个不是杀人狂魔,但是杀人冷酷无情的,就是令清。我们战斗的时候,苏沫替他挡了一枪,他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想追究了,因为……这次死伤的不少,其实本来胜利在望的,要不是左默达你的加入,我们就会打赢。”又冒出了我熟悉的名字,大家都齐刷刷地看想姐夫。姐夫放下碗筷,坚定地盯着他:“我会为清赴汤蹈火,因为我们是兄弟。清杀得都是些无恶不作的人,你们凭什么逮捕他。”爸笑了,很难看的笑:“如你所愿,现在我们的通缉榜上抹去了他的名字,因为代价太惨重,我们不想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多谢,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那我就先走了。”姐夫站起身欲走。“左默达,你真的舍得走么?令清没有依靠,你想想他会去投奔谁?战场上只有你帮着他。”爸的一句话成功地将姐夫定在了那里,爸抿了抿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假如他唯一可以投奔的兄弟没了,自己的爱人又死了,我实在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姐夫大吼一声,我浑身震了一下。“没什么,左默达,我们不排斥你,你大可留在这里,不过,我们赌一把吧,假如苏沫令清都平安的回来,并且还愿意相爱,那这个赌我就输了。假如他们没达到上述的任何一点,那你就输了,你要去自首。”很绝情的条件和代价,但是姐夫答应了。“好,假如你输了,不管这个家庭的关系是多么的复杂,你必须无条件接受!”这场赌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生活要改变了。这里面唯一没有听懂的就是有点老年痴呆的妈妈,她在第二天就不记得了,可我们都记的清清楚楚。暴风雨过后,总会有彩虹的。我坚信这一点。哥,嫂子,你们一定要回来继续完成你们未完成的婚礼,我将看着你们幸福。哪怕舍掉我的幸福,也毫无怨言。
番外三【左大人喜欢清大人】(上)月朗星稀,现已是午夜十二点,但这仍扫不住人们狂欢的兴致。清是个爱狂欢的孩子,这是和他熟悉后才知道的。前两天刚刚开完家庭聚会,今天又要开篝火烧烤会,我们是很乐意参加的,有人替我们准备晚餐谁不乐意呢?我和我老婆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串羊肉串了。那个小丫头见我们来了,一下子挂到我老婆身上,乖顺地蹭了蹭,暗地里给我扮鬼脸。我很吃醋,但是谁让我把小丫头的鸟给放跑了呢,我也不想放的,只想让它在我手上呆一会。可一开笼子没抓住,鸟就飞了。哼,小丫头不听我的,老婆总听我的吧。我在后面抱住老婆,恶意在他耳边吹气:“恕,我饿了。”老婆浑身激灵一下,之后把八爪鱼似的小丫头从脖子上拽下来,急急忙忙去给我串肉串了。我投给小丫头一个得意的眼神,小丫头成功被激起斗志,竟然跑过去亲了我老婆一口,还委屈地告状:“姐,姐夫他欺负我……”“谁是你姐!我是你大哥!”我老婆脸红了,把小丫头随手一推,正好撞在清身上。“小妹你安静一会不行么……”清无奈地扶额,把小丫头扔进椅子里,之后回去切配菜。小丫头哪被这样忽视过,小嘴一扁,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转。在一旁坐着看书的洛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我以为他要去安慰小丫头,没想到他拿着那本书跑到他老公旁边去了。真是……不干活也就算了,连安慰一下小孩子为我们解除麻烦都懒得动么?!小丫头见洛也不愿意理她,开始抽噎起来,眼泪也往下滑。环视一圈,看大家都忙着呢。【默达:左丘洛那也算忙吗?!】只好走到小丫头旁边,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替她擦眼泪。小丫头看还有人关心她,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全往我身上抹,可怜我新洗的衣服了,回家还得让老婆帮忙洗。我掐掐她的小脸,笑着跟她说:“秋渃,想不想听故事?”她的眸子刹那间亮了起来:“想!”“好,那姐夫给你讲我以前的故事吧……”
我入组织时已经十六岁了,当时自以为自己未成年就入了组织很厉害,不想组织的王告诉我,我才排第二,尉迟才是第一。我很不服,赌气去找姓尉迟的家伙,想和他打一场。可是尉迟不常在组织里,总是出去做任务,我也没有机会与他碰面。左丘是下一代的王,这我是知道的。可我从没想过与他交朋友,倒是他先来找我的。那时的他唯唯诺诺,不敢和别人说话,误被认为成孤傲清高,所以组织里没有人与他交朋友,也没有人主动示好。我当时不服尉迟,正拿着柱子撒气,一把把刀在柱子上刻下诡异的轨迹。突然后面传来细小的声音:“柱子惹着你了吗……”“老子要你管!”我回头怒吼,吓得左丘退后几步,把半个身子都藏在柱子后面。看到他后面飘逸的银发,我愣了,偶然听说小王左丘就是有一头漂亮的银发的。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向他道了歉。这时左丘才敢一步步挪过来,低垂着头问我:“你是不是不开心?”“呃……嗯。”“真巧啊,我也不开心呢。”左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底藏着深深地落寞,“大家都不喜欢我,不愿意和我说话。”“没关系的,你是未来的王,以后大家都会的归顺你的!假如感到寂寞,就来找我吧!”天生有点热血的我冲昏了头脑,豪迈地甩出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才后悔了。人家是未来的王,怎么瞧得起我呢。可我想错了,左丘真的与我成了好兄弟,兄弟之间当然不能隐瞒些什么,我也认识了他的另一位兄弟——尉迟。第一次看见尉迟,第一感觉是他与左丘长得很像,而且都像女孩子,看着有点妖媚。偏偏尉迟又是清冷的性子,所以外表和性格很不搭,总让人有种凌乱的感觉,可就是这样不搭,却让人着迷,不禁想亲近他。我有意接近尉迟,尉迟既没主动接近我也没躲着我走,任我接近。我对尉迟的印象又开始的厌恶到刮目相看再到喜欢。当我意识到自己喜欢尉迟的时候,左丘已经顺利登位很久了,我们是他的好兄弟,又在组织里颇有名望,自然做了他的左右护法,我是右护法,尉迟是左护法。
左丘因为被长期不理解,渐渐就随着人们说的变了,变成一个孤傲清高的人,但在我们兄弟之间他还是像普通人一样。组织已经强大起来了,左丘决定摆一个庆功宴,可是庆功宴当天,尉迟却是带着受伤的身体回来的,原来他碰到了一个特工,听说是专门抓捕他的。后来,尉迟向左丘请假,现在情势严峻,所以没什么必须让他完成的任务的话,他就不来组织了。我以为左丘会拒绝,可他出乎意料地答应了,我顿悟尉迟在组织里是多么的重要。得知尉迟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很惊讶,尉迟的性取向竟然和我一样!早知道我表白了!之后我才知道,尉迟是被上了以后才答应做他男朋友的。可我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尉迟怎么能是受!从那以后,我减少了与尉迟相见的次数,表面上我嘻嘻哈哈地让尉迟当一个好媳妇,其实心是很痛的。我第一次在尉迟脸上看到了脸红的表情。有一天突然听尉迟说初冬他和他男朋友要结婚,我的心如坠入了冰窖一般寒冷,我僵硬地祝福他们。之后去了组织的地下酒吧,喝了个烂醉。其实这是个gay吧,因为组织里有一大半人的性取向不一样,有些人就是因为同性恋才加入组织的。意识朦胧间,我叫老板给我上几个小受来,过一会就站了一排,我扫了一圈,发现有一个想逃跑的,正蹲着身子往外面钻,我登时拎起那个小受上了楼,疯狂了一夜,直到把身下的人弄晕过去才停手。一觉醒来,脑袋疼得厉害,看见床头柜上的老式台灯,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不是自己家!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天哪……想起来了……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回望,果然在我旁边躺着一个满是泪痕的小人。我捂着眼睛,靠着床板坐下,后悔不已。自己怎么能这样颓废!不就是一个尉迟么?抱着歉意看向还没睡醒的小人,自己好像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呢。把小人翻过来,一张娃娃脸进入我的视线。栗色头发下浓密的睫毛还挂着泪珠,两团红晕染在两颊,小巧的鼻子下是两片水灵的**。“好可爱……”情不自禁把吻上那还在翕动的唇片,不留一丝缝隙。果然,刚过了几秒身下的人就因为喘不过气而醒来了,一双如小鹿般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自己,手在胸前抵着,欲拒还休。真是致命的诱惑,向来定力不强的我又做了一次“早间运动”。完事后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