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穿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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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穿情劫-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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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收拾桌子的夏云并没有注意到沈语柔的失常,她将红柳随后端送过来的晚膳,一一摆上桌子。
待她收拾完毕转身之际,兴奋的叫了一声:“四爷吉祥。”
夏云掩嘴轻笑,说:“福晋,还真的大白天的不能说人啊,您才刚刚说了四爷有六七天没来咱们院子了,这会四爷就站在门口了。”
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冷弘煜就站在了门口,沈语柔蹙眉看向他,责怪他来的不是时候。
但是这看在冷弘煜的眼中,却以为沈语柔是在嗔怪自己冷落了她。
冷弘煜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爷要单独和福晋用膳。”
“四爷吉祥。”待丫头们都下去之后,沈语柔这才想到,自己看到冷弘煜还没来得及行礼呢。
“你在算着爷有多少天没来看你?”冷弘煜欣喜的问,这个可比他今天听到说钰宁公主不会指配给已有妻妾的皇子们,还要高兴许多。
沈语柔心里正在烦躁,看到冷弘煜高兴的样子,她心里更是不舒服了,凭什么你搅合了我的心情,你自己却这么开心啊:“没有,你听错了,谁有那个闲工夫计较你什么时候来啊。”
说完还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径直往一边的餐桌走去,也不招呼冷弘煜一起吃饭。
冷弘煜见她一脸孩子气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爷这几天忙的要死,都好五六天没进家门了,也没见你慰问一声,现在就自个一个人吃饭,你就不知道招呼爷一声吗?”
“爱吃不吃。”沈语柔好像和米饭有仇一样,用筷子狠狠地一戳:“反正这整个王府都是你家,你自己看着办吧。”
还五六天没进家门,这时候她脑中灵光一闪,总觉得这个画面熟悉的不得了,南巡突然被打算回府,然后某人就忙着消失好几天不见,这不跟那什么《还珠格格》里的画面一样吗?
按照这个逻辑,那眼前这个男人不就是当“三陪”去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一次那个什么和卓也是带着一个公主来的,那是不是也要指配给他呢?
沈语柔越想越生气,心里是越来越堵得慌,把手里的碗往桌子上面一放,筷子‘啪’的一声就掼在桌子上面。
刚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的冷弘煜,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她:“怎么,你刚刚不是还说这整个王府都是爷的家,现在爷在自个家里吃点饭,你就气成这样了?”
沈语柔望天翻了一个白眼,她也觉得自己这个脾气发的有点不对劲,竟然凭着一本言情小说就来推断现实生活,而且还无缘无故的发脾气。难道自己更年期到了?不过想到自己目前才十五岁的‘高龄’怎么也不可能和那个扯上边。所以惹自己心烦易躁的罪魁祸首可不就是眼前的雍王爷——冷弘煜。






第21章 二十一、何如当初莫相识
入夜,外面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情景,而沈语柔的晨风院却亮如白昼。
冷弘煜就坐在沈语柔床边的桌子旁,捧着邬大海送来的公文,仔细的批阅着。他想今个儿回来,直接在嫡福晋郑氏那边用完晚膳之后,就前去书房将这些滞留的公务给解决了,然后就独自一人留在书房内休息。
可刚一走进王府的大门口,这腿脚好像就不听自己使唤一样,自动的就往这晨风院走来了。
到门口的时候,就停在那里,纠结了半天,想着究竟是进来还是不进来的好。进来吧,看到沈语柔之后,势必会想到那天客栈所发生的事情,心里是铁定不舒服的。
这不进来吧,五六天没看到这没良心的女人了,也着实想得慌。
就在他挣扎着想,还是离开不进去算了,就看到如冬抱着她洗好的衣服走了过来,见到他之后,就禀告给他说,福晋这几天口味不是很好,中午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
一听到沈语柔这几天的胃口不好,原本还是摇摆不定的心,立刻稳定下来并且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赶紧进去看看这没良心的女人怎么了,是不是下人伺候的不周到,是不是病了。
谁知一走到屋里,就见夏云和红柳两人在布菜,而沈语柔则是一脸若有所思地在一旁,夏云转身见到他之后,那兴奋的声音,不禁让他眉头一簇,怎么感觉好像见到妖怪一样。
不过她说出的消息却是让他心中一喜,没想到沈语柔竟然在计算着他多久没踏进这个院子,竟然还在想着他。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已经逐渐的接受了他的存在?是不是就代表着已经离她爱他的日子不远了?
虽然心中满腹疑虑,但确不敢轻易的问出口,生怕得到的不会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答案,生怕自己会再一次掉到那个比冰窟窿还要寒冷的地方。
“你能不能把灯息掉,你这样让人家怎么休息啊。”沈语柔用书遮住小脸的下半部,眉头紧蹙,很明显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冷弘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爷的公务还没处理结束呢,你先睡吧。”
沈语柔无语望天,她又不是叫他早点休息,她是叫他将灯弄的那么亮,不要让她没办法休息好不好。
“我是说你的灯太亮了。”沈语柔坐起身子:“我都快要困死了,我要睡觉了。”
“你睡吧。”冷弘煜依旧不紧不慢的说。
“你这么我怎么睡啊?”
“爷只是在安静的看公文,又没有说话,你睡不着,说明你不困。”冷弘煜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看,无视沈语柔怒气冲冲的样子。
“你去书房看吧。”其实冷弘煜说的没错,她现在确实不困。只不过想找茬,把他气走而已。
“这是爷的家,爷爱在哪里就在哪里。”
沈语柔怒吼:“什么你的家,这是我的房间,你现在就出去。”
“反正这整个王府都是你的家,你自己看着办?”冷弘煜仰头想了一下说道:“这话是你晚膳时说的吧?”
“……”沈语柔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晨风院’也是王府的一部分,那你说爷能不能在这?”冷弘煜状似不解的问?
沈语柔气结,甩掉手上的书,连鞋子也没穿,就跑到冷弘煜的面前,打掉他身上的折子,说:“雍王爷。”
“嗯。”
“您觉不觉的,您现在的身上有一种无赖的气息?”沈语柔一本正经的问道。
但冷弘煜却从她紧紧抓住他胳膊的手,感觉到她其实现在是非常生气的。
“这话你好像去年这个时候也说过,爷回答过你的,你自个想想?”冷弘煜将被她打掉的折子捡起来,蹙眉看向她正光着的脚,趁着她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然后自己继续看着折子。
“原来我之前就这么有先见之明?”
“嗯。”
“冷冽,你骂我?”沈语柔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抓住冷弘煜的衣领。





第22章 二十二、何如当初莫相识
冷弘煜听到她喊自己原本在外的化名,不禁大笑出声:“爷好好的在这里看公文,被你吓的连声都不敢出,怎么会骂你呢?”
沈语柔被他这么一提醒倒是想了起来,这话是她当初第一次见到冷弘煜的时候说的,当时的冷弘煜在外化名叫“冷冽”。
记得那一次她是偷偷溜出去听戏的,京城名角白燕笙的戏,那可也算是一票难求了,这位大爷有一个怪习惯,每个月只唱三场戏,时间不定,但是每一场戏只允许一百个观众在场。这俗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大家就把这位爷给捧高了。
你有钱想请他唱堂会,可以啊,得要看看这位大爷的心情如何,还得要出得起高价钱才行。
这位白燕笙的表演形式和独特的经营模式,让沈语柔觉得很是好奇,所以在展鹏的家奴排队买到了两张戏票之后,两人就约好了一起去看戏。
明明是说好了在戏院门口等着的,没想到展鹏临时有事,所以就让家奴将戏票送来给了沈语柔,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安排偷偷和自己一起溜出来的夏云,这下子正好多出了一张票,所以她满心欢喜的接了过来,准备和夏云一起进入戏院。
可谁知道这明星效应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专利啊,买到戏票的人都早早的就蜂拥而至,体格瘦小的沈语柔和夏云不但被人群挤散了,手中的票也没拿稳,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更好死不死的被风给吹走了。
当她去捡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恰巧也被挤掉票的冷弘煜与邬大海。她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邬大海正好就捡起了她要的那一张。
她站直了身子说:“你手里的票是我的。”
邬大海:“怎么可能,这是我买的票。”
“这两张应该是你的吧?”沈语柔扬了扬手里的票,这张是她刚刚看了一下,是靠近柱子边的位置,她相信以展鹏的性格,是觉得不会让家奴买这种位置的。
“这位公子,你这是在讹人啊。”邬大海蹙眉看向穿着男装的沈语柔,心想,这肯定又是哪位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
“什么讹人啊,你那个就是我的票,你这个票,位置这么差,我看是你想讹人吧。”沈语柔气愤的跺了一下脚。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小……”刚刚被人群挤散的夏云,终于跑到这里来,本想说小姐,我可终于找到你了,但是看到自己主子那气呼呼的小脸,随即改口说道:“小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这两人捡了我的票,但是不还给我。”沈语柔指向冷弘煜和邬大海,好像小孩告状一样,气呼呼的对夏云说。
“谁捡了你的票?”一直在边上未说话的冷弘煜终于开了尊口。
“当然是你们啊。”沈语柔指着邬大海手中的票:“这不证据还在这里呢。”
“这家戏院的票据有一个特点。”冷弘煜不紧不慢的说:“那就是上面会标注票据出售的日期和时辰,这位小……”意有所指的上下看了看沈语柔:“小少爷,你能不能说出你自己的票据是哪一天哪一个时辰买的?”
“谁能记得这个啊?”沈语柔嚷道,她刚刚才拿到戏票,还没来得及捂热呢,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个鬼戏票上面是什么日期什么时辰?
“你要是能说出来,我们双手奉还。”
“你……你有没有发现你们身上有一种无赖的气息?”沈语柔努力抑制自己的火气,扬起一张谁都看得出假惺惺的笑脸。
站一旁的冷弘煜见沈语柔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这个暂时没有发现,倒是发现这里有点泼妇的气味。”
“泼妇?”沈语柔诧异的看了看冷弘煜,然后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
冷弘煜放声大笑,一旁的邬大海很是诧异,他可很少见到主子这么高兴过。
“爷,戏快要开始了。”邬大海站在一旁笑声提醒。
“嗯。”冷弘煜拿过邬大海手中的票,两张都是在正中间的位置,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个位置,应该是戏院里面最好的位置了。
“这位小少爷,不如这样好了,我和你坐正中间看,让大海和你身边这位小兄弟坐在边上看好了。”冷弘煜将他手里的票,递了一张给沈语柔,然后从沈语柔手里将两张票拿过来,看了一下说:“靠近柱子的就给大海好了,你边上这个位置就让给这位小兄弟。”
沈语柔傻乎乎地看着冷弘煜,想到他刚刚话里的意思,琢磨着他肯定是已经认出自己的身份了,所以直截了当的说:“我叫沈语柔,这是我的小丫头夏云,只是为了方便才着男装出来的。”
冷弘煜愣了一下,说:“在下冷冽,这位是家里的管家邬大海。”
就这样他们也就算是‘不吵不相识’了,从那以后沈语柔只要出来,总会三不五时的遇到冷弘煜他们,直到指婚的那天才知道冷弘煜的真实身份,更才知道这家伙的真实姓名。
“哎,这就是传说中的孽缘啊。”沈语柔想到事情的始末之后,不无感慨的说了一句。
正在边上专心致志看公文的冷弘煜,纠结着眉头,将手里的公文放下,扳过沈语柔的小脸:“你在说什么?”
低头坐在他怀里半天不说话,然后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冷弘煜不是白痴,所以知道沈语柔这句话十之八九,就是在说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你说,我要是不去追那张戏票,咱俩是不是就不会见面了?”今天我也不会是你的侧福晋,你也不会是我的王爷夫。
“你别忘记了,那戏票上面的位置,就连在一起的。”冷弘煜眯眼,这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他们的缘分是孽缘。
沈语柔无语望天,仔细回想一下:“果然是有引力的。”这穿越女身上终究还是带着磁力的,不然你说为什么展鹏的家奴,就非得要那天去买票,为什么就能买的座位那么近。
你位置近也就近了,为什么她和夏云两人还会被街上的人群给挤散了,更气死人的就是,她怎么就抓不好手里的票呢?怎么着就非得要为了一个位置去和邬大海理论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沈语柔仰头长叹,发表完做自己的感想之后就想要自己回到床上去,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被冷弘煜抱在了怀里。
“语柔。”冷弘煜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耳朵:“侧福晋,你能不能给爷解释一下,你刚刚这一番话的意思?”
沈语柔看了看一脸阴笑的冷弘煜,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胆子,竟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笑嘻嘻的说:“自行理解,自行理解。”
冷弘煜从一进门到现在,终于是见到沈语柔的笑脸了,看了看桌上那一些今天必须要解决的公文,无奈道:“你这小东西,爷今天就不可你计较了,改天再找你算总账。”
沈语柔冲着冷弘煜挤眉弄眼了一番,然后迅速的跑到床边,也顾不得自己刚刚是赤脚走的路,脚底脏兮兮的就躲到了被窝里面去了。
打了一个哈气,冲着冷弘煜说道:“你也早点休息吧,这都应该快要到丑时了吧?”
冷弘煜笑而不语地扬了扬手里的公文,他可必须要将这些东西给整理好了,明天还得要带着那个莫林和卓和钰宁公主去听白燕笙的戏。天知道,他其实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眼前这个叫沈语柔的小女人,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起,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第23章 二十三、何如当初莫相识
隔天,沈语柔到了巳时才起,当她看到已经照到她床边的太阳时,吓得立刻起身着装。
成亲到现在也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但是沈语柔却已经迟了好几次的请安,一到福晋那边的时候,里面总是坐了一屋子的人,然后待她进去之后,张氏就开始酸言酸语的说她。
虽然每一次福晋总会多多少少帮着她说话,但她害怕如果这样长持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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