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变竹马(原名变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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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变竹马(原名变形记)-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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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迟奶奶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就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司道予只是微微的偏头说了句:“对不起。”
  迟奶奶指着她骂道:“你糊涂啊,你想走你妈妈的老路吗?一个未婚的女人带着孩子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是我没看好你呀,都是我的错……”
  司道予满脸羞愧,是自己任性,可是老人只说是她的责任。
  司道予最终没有用上那张名片,不知道怀孕的时候她没有反应,可一旦知道了,就像是得了什么心理暗示,她吐的一塌糊涂,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要吐出去,没几天,折腾的就剩下一把骨头架子了。
  算着日子到了四个月,司道予的孕吐反应好了许多,迟奶奶带着她去了医院,医生说她的体质太弱,不能做,只好又回去了。司道予有些绝望了,孩子做不下去,就要生下来,那就再也不能上学了,家里这样,这日子可怎么过?有一瞬,她想到了死。
  司道予绝食几天,迟奶奶瘦了一圈下去,老头回来骂了她一顿:“孩子这样不怨你,你哭个什么劲。”
  司道予当然也不会例外,照样挨了老头一顿斥责:“能做就做,不能做就不做,你这样不死不活的像什么话,不过是活着,只要有人,日子就不愁过。”
  司道予哭了一场,慢慢的恢复了精神。
  学生放寒假的时候,司道予回了老家,天天不出门就一个人在屋里躺着,因为是冬天,没人知道。这期间司道予又去了跟前部队医院,因为之前戴妈妈的原因,医院里的妇科大夫知道司道予。
  她细心的给做了全面检查,十分为难的告诉她:“你这个情况比较特殊,要是早做的话可以打碎了吸出来,现在孩子已经五个月了,你舍得做掉吗?还有就是,你的血型,你是Rh阴性血,就是咱们常说的熊猫血。你怀孕不容易,如果二胎的话就会发生溶血,胎儿流产、早产、死亡都有可能。以后有孩子的机会很少,也可以说几乎是零,这孩子虽然来的不是时候,但是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司道予咬着唇想了了一会儿:“做掉吧。”前程和孩子,她选择了前者,她的选择总是比别人多,可她宁愿一条路走到黑。
  医生表示理解,拍拍她的肩:“那就办住院吧。”
  司道予住院了,胖墩知道他的事,来看过一回:“小予,你真傻。”
  “回去吧,别跟别人说。”
  住了三天,第三天要做的时候老头来了:“收拾东西回家,那是条性命,已经成型了,你怎么那么狠心,我教你做人,可没教过你杀人。世上活的方法千千万,不就非要上大学一条。”
  司道予下地就走了,她只是少了一个替她做决断的人,她又何尝想杀了自己的孩子。孩子已经会动了,她翻身的时候会动一下,早起的时候在肚子里做运动,这边鼓个小包,一会儿那边又鼓个小包,她有时候会跟他说话,其实她也舍不得做掉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道予的肚子越来越大,虽然她瘦高看着不明显,但是有人知道她是因为怀孕被学校劝退的,于是各种流言也涌进了她的耳朵。
  她走过的地方就有人指指点点:“就是她,没结婚,怀上了。”
  “看见了吗?老尉家的,叫啥予的,那个疯婆子捡回来当宝似的的养着,看看,肚子里揣上了。”
  “还不是跟她妈一样,她不就是个私生的?”
  魔音入耳,司道予自动屏蔽,开始的时候还躲着,后来也不躲了,有些人就是那样,你越不理他,他越觉得你怕他,你要是真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就变成了软骨头。
  司道予挺着肚子冷笑着看向每一个嘲笑她的人:“跟你们有关系吗?也不怕下拔舌地狱。”
  “你,你做的不对还不能说了?”
  “嘁,就好像你们在这维护正义似的,你们也配?”
  “你说的啥话?”
  “人话,听不懂啊,那就好好想想。”
  司道予手里拿着把扫帚,外面尉小三老婆指桑骂槐的声音又钻进了耳朵里:“不要脸的公鸡蛋子,踩踩,踩你娘个脑袋瓜子,天天上我们家浪来。”
  离司道予家最近的是尉小三家,但是也隔着百米,尉小三家养了一群母鸡,但是没有公鸡。于是,司道予家的公鸡便把他们家的母鸡自动纳入了自己的后宫,天天去,按着一个母鸡就办事,尉小三的老婆骂的就是这只公鸡。
  “人不要脸,养个牲口也不要脸,一个公鸡都这么风流,可见是啥人家了。”
  司道予拿着扫帚就过去了,一扫帚就把那踩的正欢的公鸡扫的咯咯叫着飞走了。
  司道予骂:“滚回去,家里那么多的母鸡不够你踩呀,非要来找这些野玩意,你他妈就是没定力,人家一把米就把你勾搭过来。我呸,没节操的畜生。”
  乡下养鸡,一是为了吃鸡蛋,二是为了卖几个零花钱。春天种蛋卖的贵,家里没公鸡的自然就卖不上种蛋。尉小三家为了省粮不养公鸡,到了春天卖种蛋时又看着眼馋,抓着米把司道予家的公鸡引来,只为了踩绒,下了种蛋多卖钱。
  “嗨,你个小不要脸的,我骂公鸡关你屁事?”
  “三婶可别听错了,我骂的也是鸡。”
  “臭不要脸,揣着个野孩子到处晃悠也不知羞。”
  “羞不羞的都在我身上,你是喝虎啸河水长大的吗?”
  “你个不要脸的小表子,还有脸在这哔哔,我呸。”
  司道予拖着扫把已经走了,高高的个子,那突出的肚就像是一个小锅扣在了一块竹板上,挺直的腰板更显的肚子突兀。
  刚回来的时候,她天天躲在屋里躺着,盯着房顶发呆流泪,尉小三的老婆得着就骂一回。司道予自忖没得罪她,上中学的时候还经常帮她干活,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找自己的麻烦。
  后来肚子渐渐大了,她骂的越来越难听,迟奶奶每次听见了必定要骂回去。后来那婆娘竟然动了手,迟奶奶年纪大了,哪是她的对手,一把就被推到了,摔的好些日子下不来地。虽然他们家也给了医药费,但是那态度嚣张的让司道予不爽,直接拖着平板锨去了他们家。数九的天气里,双开门的玻璃窗,让司道予砸的一块整玻璃也没有,全打碎了。
  为了这个,老头赔了他们家五十块钱的玻璃钱,可是司道予到底是出了一口气。从那以后那婆娘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骂了,都是指鸡骂狗的叫嚷。
  作者有话要说:  司小亦要来了,撒花……


☆、坑爹的一跤

  夏天来的时候,司道予的肚子已经完全遮不住了,平时穿的那肥大的衬衫被塞的满满的,她的身体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只是依然很瘦。
  部队医院的那个妇产科的大夫对她很好,定时给她检查,早早的就下了定论,她是一定要做剖腹产的。
  司道予早做好了心里准备,只等着最后挨一刀了。
  六月,司道予看着平川方向发呆,高考了吧。看了一会儿,她摸着肚子自己安慰自己,考上大学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嫁人过日子,自己这样也好,养着孩子和爷爷奶奶一起过,以后一家四口也好。
  戴亦,她再也没给他打过电话,只是按着地址写了两封信,但是没有回信,想来,他们已经把她忘了。
  在司道予的心里,戴妈妈是个慈祥的妈妈,戴团长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心地不错。她认为,他们不会不把自己的信给戴亦。而且自己还打了电话,出于直觉,他觉得那个小姑娘一定会告诉他。所以戴亦到现在都没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要他了。司道予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不要了,她也不打算缠着他,再也没写过一封信。
  司道予曾想过会有谁来看她,想过好多人,唯独没想过贺飞回来。
  当贺飞出现在正散步的司道予面前的时候,司道予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脸上难得的红了。
  贺飞一点也不惊奇,扶着眼镜说道:“你要做妈妈了!”“嗯。”司道予点头:“还有一个多月。”
  贺飞绕着她转了一圈,摸着下巴打量她,问了一个让司道予惊愕的问题:“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男的,可你怎么会怀孕?”
  司道予笑了:“我是女生啊。”
  “你除了长相,没有一点女性的特征,其实你长的也不像女的,你属于雌雄莫辩,也就是中性人。你看你怀孕了都没有女人的性征,胸部没有,通常女人怀孕的时候胸会长大的,你,没变。”他是手还在司道予的胸前比划
  司道予的脸涨的通红,可看着贺飞一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他完全是一副认真的表情,就像是在讨论一件很严肃的事,而不是女人怀孕乳房会不会涨的问题。
  “贺飞,你考的好吗?”司道予果断的转移话题
  “嗯,医学院应该没问题,你这个臀部也没变啊,司道予,我严重怀疑你是个男人装的。”贺飞说着就摸了司道予的肚子一把“是真的,可是你的臀怎么会没变化?”
  司道予恼了:“贺飞,你这是做什么?”
  贺飞推了推眼镜,眼镜后那细长的眼睛亮晶晶的,继续他的话题:“通常女人怀孕后期臀部会变大,为生宝宝做准备。呃,我来看你,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多宝宝用的东西。”他拍了拍山地车上的袋子,满满的一袋子婴儿用品。
  司道予狐疑的打量这个贺飞,在学校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看着温和无害,怎么这么的……另类?
  “贺飞,你不是考砸了吧?”司道予觉得他应该是考砸了,受了刺激。
  贺飞靠近了司道予:“你好好看看,我哪像笨蛋?”
  司道予猛的向后退了两步,退的急了,差点摔倒,贺飞伸手拉住她:“慢点,你要时刻注意,你现在是孕妇。”
  “哦,好好,谢谢你。”司道予拍着胸脯,她也吓了一跳,看着贺飞心里那个气呀:要不是你,何至于的?
  “可惜了,我还以为你是男扮女装的,故意接近你,想弄个明白,谁知道你是个女的。唉,没意思,你什么时候的预产期?”
  “八,八月。”司道予被他神神叨叨的模样吓着了,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哦,还有一个多月,等我旅游回来你也快生了,我要来看你。”
  “啊!哦,不用了,谢谢。”司道予忙摆手
  “用不用我也来,我要看看你是怎么生宝宝的。”看着司道予吓的脸色大变,他笑了“我妈妈是妇产科的,从小我就见过各种女人,嗯,怀孕的女人,可就是没看过你这样的,所以我很好奇。”他的眼神十分热切,就像是一只狗看见了喜欢的肉骨头,司道予觉得她的肚子就是他看中的肉骨头。
  看着司道予僵住的脸,他哈哈大笑,跨上山地车,挥手跟她再见:“再见!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好好养着啊。”
  司道予闷闷的答应一声,这家伙怎么不着调,真是个变态。
  天气越来越热,司道予的肚子始终没有向下去的意思,一直停在胸口下方,她吃的很少,多吃一点就觉得顶的难受。
  这期间,胖墩接到了师专的录取通知书。
  尉小三的老婆特意煮了几个鸡蛋给司道予送来,笑的得意:“我家建国考上了师专,出来就是人民教师了,以后你的孩子上学就找我家建国,你们从小一块长大,他不会不给你办的。”
  迟奶奶哼了一声:“又不是养了孙子,吃啥煮鸡蛋?”
  司道予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吃鸡蛋就是图个圆满,吃吧吃吧,这都是种蛋嘞,你们家大花踩的绒。”
  放假没事了,胖墩天天陪着司道予散步,帮着她干点力所能及的活。他妈妈在后院指着鸡骂:“天天给人家效力,肚子里的种也不是你的,你是要当老师的人了,跟个狐狸精混着像啥话,也不怕让人家笑话。”
  司道予撵他回去,他摇头:“别理她,她就嘴不好。”
  “我不生气,她就那样了。”
  随着产期的临近,司道予越来越想戴亦,想他在做什么,想他的样子,恨他为啥没有音信。
  胖墩看出她的心思,哄着她:“不要想不该想的了,好好想着孩子吧,你这样不适合想别的。”
  “嗯。”在场道上下来的时候,司道予滑了一下,胖墩赶紧扶住了她,再回去的时候一路没敢松手。
  快下坡了,就见胖墩妈鬼鬼祟祟的在司道予家门后的树后出来,一见俩人的样子立刻叫了起来:“建国啊,你这是干啥,快放开她,离她远点,走,跟我回家去。”
  她上来就拽胖墩,胖墩本来扶着司道予,她一拉没拉动,就去推司道予“不要脸的娼妇,敢勾引我家建国,也不看看你那德行。”
  司道予站的位置正是坡上,她在前面一推,司道予没提防就向后倒去。胖墩一见她要倒,赶紧转过去扶她,不知道是不是胖墩妈故意,胖墩只觉的脚下被绊住,整个人向司道予扑去。
  结果俩人就摔在了一起,肚子里的孩子立刻反抗,司道予只觉得肚子里撕裂般的痛,想要起来却起不来了。
  胖墩妈一见闯祸了,赶紧拽她儿子:“建国快走,她摔着了。”
  胖墩甩开他妈的手,把司道予扶了起来:“小予,你咋样?”
  司道予疼的直抽气:“疼,去医院。”
  胖墩朝他妈喊:“妈,你回去把板车推来,快点。”
  尉小三老婆也吓坏了,虽然她很想拉着儿子跑路,可看见儿子这模样大概不会听她的,撒开脚就往回跑,大有当年要饭时被狗追的感觉。边跑边喊:“大姑,你家小予要养了,快点出来。”
  迟奶奶颠着小脚跑了出来,见胖墩半抱着司道予,吓的魂都飞了:“小予啊,咋回事?不是还有好几天才到日子呢吗?等奶奶找车去啊。”
  司道予家离一连大概一千米,但是离雷达站也就是五百米,她要去的就是雷达站,雷达站那边有个带挎斗的三轮摩托。
  胖墩见她往那边去,咬着牙把司道予抱了起来,一路跟着过去了。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蛮劲,硬是抱着司道予到了雷达站的跟前。
  雷达站里早有人看见了他们,就有人出来问:“怎么回事?”
  “我孙女要生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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