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之后时间无疑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自从那个女人从秋奇梦境里出现的第一天开始,隐藏在他体内微弱的奥斯音力量就开始进行着明显的活动,它吸引着宇宙之外另一个星球的精神,而携带着这微弱力量的主人秋奇,却还不知在数年后自己的命运将会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九、闪回三
寒风潇潇。
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在一颗古老的星球上,在它的最北面覆满白雪的地域中;那里隐藏着一条包含着巨大精神能量的绿色河流,河流的下端是常人无法到达的深层领地,这里隐匿着一个美丽的空间。
绿萤环绕,碧绿色的湖水处于空间的中央部分,远山碧水宛如仙境般优美之地。
女人摇摆着纤细的腰肢从湖中升起,缓缓走出水面,紧贴在身上的衣物勾勒出她美妙的形体,蓝色的头发打着卷儿,挂着水珠如瀑布般从她的肩膀上倾泻而下。
她站上岸边,然后便转过头看向那还带着波澜褶皱的湖面,不一会儿湖水稍稍平稳下来的时候,只见水面上的倒影中出现了一个少年的影子。
“怎么样了米诺,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吗?”水中的影子开口道,声音不可思议的透过湖水由下而传了上来。
米诺摇了摇头,长发上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纷纷掉落。米诺道:“你本就是这个星球上仅存的一个奥斯音精神体,是原身体的主人,普通人类的精神很少有完全可以与奥斯音力量符合的。我奔波了时间缝隙之中的好几个星球,勉强的人选是有一两个,不过……只怕他们都不是最有把握的。”
X看似稚嫩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他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缓缓道:“不行……没有一定把握的话,只怕把这些精神带来不出几天就直接从我的身体脱离了,那样的话不但我们的努力是白费的而且还有可能会伤及无辜。”
“能与你的身体最融合的就只有同一种族的精神,只不过……”米诺哀叹一声,正想说你已经是星球上最后一位奥斯音了,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了片刻,随后瞪大眼睛道:“不对!除了你还有一个人也携带着奥斯音的精神!只不过……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差不多就是星球降临本族的时候,而且那个人不在我们的星球上,他在宇宙另一端的蓝色星球。”
X听后一愣:“什么?怎么在宇宙之中还有我其他的族人?”
“也不算是……”米诺顿了顿:“原本只是一颗陨石将奥斯音的能力携带然后滑向了那个星球,而且刚好落在一个孩子身上,因为他的能力相当的微弱,并且与我们的距离非常遥远所以我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如今一看,似乎也只有那个带有微弱能力的孩子才是最佳人选,才是最能够与你身体融合的精神!”
“原来如此。”X点点头陷入了思考,片刻后他问道:“可是我们两端的时间差太大了,如果从时间缝隙将他带过来,那对于他的精神会不会有什么困难?”
“我们……我们不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吗?”
“没有时间了,公司的汲取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星球就会降下灾难,到时候整个星球上的生灵都会完蛋……怎么说先把他带过来,看看一段时间的表现我们再另做打算,毕竟如果那个人是个傻逼的话我们还得把他送回去。”
“……”
“抱歉米诺,我又爆粗了,现在redemption逼得太紧,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情。”
“没关系,那我准备准备,等一下再从陌流之源出发去宇宙的夹层。”
“好。”
· · · · · ·
“秋奇……这个名字倒是好听的很。”
穿越宇宙的空间缝隙,越过时间的间隔线,米诺她终于追随着那细微而熟悉的精神到达了这个遥远的蓝色星球。在一栋高档的公寓房间里,她缓缓显出自己的形体,靠近床上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少年,仔细的打量着少年俊俏的容貌。
之后她发现了少年枕边摆放的一本笔记,她拿起翻开扉页,只见上面写着两个清秀的文字,米诺思考着这个星球的文字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两个字是“秋奇”。
“对不起,秋奇,你现在可能就要远离你先前安逸的生活了。”米诺合起双手,对着熟睡中的少年愧疚道:“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虽然可能会是场噩梦,总而言之,拜托了。”
米诺手指勾起一道碧绿的弧线直指秋奇,光芒立刻笼罩至他的全身每一个角落,之后,秋奇便进入了对于他来说,是一场永久梦境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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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年表现的还真是超出我的想象,倒是沉稳的很知道见机行事,继承了我的身体后竟然搬出了失忆为理由进入了公司。他的融合度也非常完美,很快就掌握了我原本的能力,而且人际关系似乎也不错,有一个小特种兵一直围在他身边。米诺,看来我们这次没有选错人。”
“他真的能够真正继承奥斯音本族的使命吗……”
“嘛,再观察他一段时间再说,之后半说半瞒告诉他一点事情就好了。如果他的表现比较尽人意,那事情的真相我们倒也没有必要与他说起,免得他对于我们这些破坏他安逸生活的家伙有抵触心理……”
作者有话要说:
☆、九十、结束与开始
头好疼……
这是我从恢复意识到现在,唯一有所感受的。
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沉重的眼皮却根本不为之所动,挣扎片刻后我只好作罢,我想我现在一定是太累了,疲惫到连外界的事物都察觉不到丝毫。于是我干脆一动不动,在这未知的空间依旧保持先前的静止状态。
我觉得我所有的思绪都变成了一片混沌,天地间似乎只剩下我是唯一存活的生命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清醒了片刻后我才对之前经历的一切在大脑中形成反射,头脑这时才开始运作开始思考。我可以察觉到在刚刚的一瞬,有无数电影情节般的情景片段从我的头脑一闪而过,我想要捕捉它,而这些事物却总能够挣脱我的记忆在下一刻变得模糊不堪,犹如梦境般,我虽能够感同身受,但我却终究无法记起它所要表达的事物。
那些情景的记忆快速进入我的头脑又快速离去,宛如我的一生快速播放般……但似乎,有些画面的镜头又没有我的存在。
想起国外有一个传说,那就是每个人死后都会被送到一个黑暗的影院,影院荧屏上播放的,便是你生前所有值得留恋的事情。
莫非我现在已经死了?
可是,我啊……
我立刻拼命回忆着变成这一状况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零零散散的片段重新组织起记忆的碎片,这些碎片在我脑海里不断粘合重构,过了许久许久,我才隐约想起了那些曾经经过的……
我们似乎被神皇的人送去了乔的总部,然后我与其他人被一道结界分开了,与乔的单独对决、乔的长刀刺入了我的胸口,安莫变成了魔兽冲破了结界,城市上空雪豹与黄金鸟的光影来回闪现着,然后……
然后……
我机械的回想着,而脑海的记忆似乎到这里就戛然停止了,我停顿了许久,直到意识本身将最后时间段的记忆传输过来之后,我猛的睁开眼睛死盯着视野里所能看到的任何事物。
但是眼前所见的却是一片白茫,除此之外无任何多余之物,我的视线得不到应有的聚焦,于是我只好瞪大眼睛干盯着这一片纯白之色。
我记起来了,我最后的时间解除了自身奥斯音能力的封印,启动了纯暗魔法击败了乔。
解除封印与黑魔法的反噬代价……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白色,仿佛我整个人如环绕在圣光般。我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我仿佛就是一个意识体,只剩下唯一的精神还漂浮在这里……
那这么说,我是死了?
我顿了顿,随后一阵疲惫感席卷而至,我又轻轻地合上了眼睛,不愿再去思考些什么,就这样彷若继续沉入梦境一般,我又睡了过去。
就这样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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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缕温润的银色光芒从地底升起,形成一片皎洁的清澈湖泊,光芒冉冉上升,然后扩散,直至星球的每一个角落,陌流之源的力量从星球之间掠过,弥漫于所有受伤与破碎的事物中。
在这片纯净的光芒之间,一个影子从中安静的分离出来,随着陌流之源的流向前往湖泊的中心地域,那个影子上的光芒开始渐渐剥落,在耀眼的白色之中小小的黑影如此惹眼。
他缓慢的上升着,从最深处的湖底逐渐升起,被星球的力量托举着,慢慢的、慢慢的,直至升出水面……
· · · · · ·
睁开眼之后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但身体的本能就躬起腰做了一个站立的动作,之后我便感觉到整个人身体的重量似乎变轻了许多。直到身体的感官逐渐恢复,手心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我这才意识到我正站立在水中。
水中?
我意外的抬头望去。
是湖水?还是镜面?我张开手掌感受着液体在指尖的流动。这湖水清澈的可怕,宛如倒影天空的镜面般,而水中竟然还有几条小鱼在游动着。湖水并不深,我所站立的位置仅仅只是蔓延到我的胸口。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应该是……
先前的一个个场景又在我的脑海模糊穿梭着。难道我现在已经死了,这里就是那个什么黄泉?
这也不黄啊。
我这么想着。边思考我边顺着湖面往岸上望去,然而当看到岸上的事物后,我整个人一下就愣住了。
只见岸上绕着湖水的方向围了好几个人,但这些无一不是我熟悉的面孔——安莫、克尔斯、花寒、凯诺,甚至还有死去的迪斯潘和维安!
他们看我的眼眸里都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就连安莫那如同寒冰般的蓝色眼眸现在也尽带温柔。
我思绪一下就清晰了起来,濒死前的种种记忆全部回归于脑海之中,最为清楚的便是我自己的死亡,那种灵魂消散最为根本的死亡。
我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一阵酸楚由鼻腔蔓延了上来,原来失而复得后的情绪是这样的,简直是太奇妙了。我掠着湖水一步步向那些人踏去,走到岸边我伸出了手,安莫一下就把我拉了上来。
“欢迎回来。”安莫对我笑道。
我咬了咬下唇点点头,看着周围那些一同与我承担着使命还有曾经死去的伙伴们。
“米诺动用自己的力量查询到了我们的意识体,从而联络到了星球。而我们的所做已经获取了星球一定的认可,星球动用自身的精神救了我们对我们进行了净化,并且还扫去了一切威胁的事物。它将我们带到了隐匿的能源中心,而且还从陌流之源寻到了迪斯潘与维安的精神体将其重组。”花寒伸手一把搂住维安,似乎在对我证明他是真实存在的,后者则依旧是一副无害的样子对我微笑。
然后花寒他转头看向那片湖泊,继续道:“但是,黑魔法的威力还有本身奥斯音力量的解除的损伤力是不容小瞧的,当时你的整体精神已经散了,为了救你米诺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寿命,最终形体消散与陌流之源融为了一体。”
他话音刚落,从湖泊之中便倏的涌起一柱湖水,水柱不断升起降落的声音似乎想要跟我们表示什么似的,我转过身看着它,一阵愧疚与感激交错着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带着这复杂的情绪望着这片湖泊,最后对着它深深鞠了一躬。
湖水从水面涌起滑过我脸庞,就好似手掌轻轻的安抚般。
“重生的感觉怎么样?”克尔斯笑道。
死亡的经历早就已经把我浮躁的情绪压制了下去,同时覆盖的还有继承原奥斯音族人使命完成后的喜悦,这并不是我可炫耀的,不过,这却是我生命中所经历过的最为值得跨近的一级阶级,是成为我以后对于这些危险事件的种种经验。
在一旁的安莫伸手抱住我,他的力度相当大,紧紧的抱住我仿佛要将我融入到他的体内一般。我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与胸口的跳动,轻声对他道:“我回来了。”
安莫点点头,蓝色的眸子如同清晨最为清澈透亮的天空般,他的嘴角扬起一道轻微的弧度:“我们回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九十一、新的开始。
十年后,在东部地域政府中心的西特卡亚城市,在它最为繁荣的中心地带高耸着一栋梯形大厦。
大厦顶端的会长室中,一个年轻的黑发男人正站立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由城市的最高处俯视着他所带起的一切繁华。
男人的面容清秀的很,脸上带着的却是根本与年龄不相符合的老练与成熟,狡黠的神色隐藏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仿佛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将被他由内而外剥夺出内心隐藏的最为深处的情感般。
会长室的门被人轻轻叩了几下,不等他转头问是什么人,房门已经被人由外打了开来,显然对方敲门的意思只是通知并不是征求。
“会长,会议的时间你过了很久都没有给我个结论,所以我干脆就私自决定了,盘点的会议我们定在明早八点如何?”棕发的女人看起来相当干练,她手环一打资料走向办公桌,将资料放在桌上时挂在领口的工牌却被她无意间碰落了下去。
男人扶着额头似乎有些无奈,他走过来弯下腰将工牌拾起,然后交还给对方道:“迪斯潘,你以后敲门的时候能等我回句话再进来吗?我不是见外,是如果我这里有客人的话那……”
“行了会长大人,我当然是专挑你一个人的时候才这样的。”迪斯潘挑了挑眉毛对他笑道,她用工牌的一角在资料上敲了敲,道:“别忘了啊。”然后便转过身,腰肢自然而优美的扭动着离开了会长室。
凯诺噗的笑了一声,直到会长室的房门关了起来,他这才随手翻动了几下迪斯潘带来的资料,他从中抽出几份其他公司发过来要求合作的签约合同,一一看过之后便在满意的那份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差不多把东西看了一遍之后,凯诺靠在他的软皮转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