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阴婚- 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黑进一个,白瑾跟小三两进一个,分开?反正就三条道么不是。”

张凯旋摇了摇头:“不行,且不说这样的话,我们只有一队能安全,这已经不能让人接受了,假如你真的过去了,你能看着小三两死,还是看着我死?好,就算你能看着我们死,前面还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你知道?随便来道你一个人过不去的坎,我们全栽了不是一点意思都没。”

张凯旋说的很周到,朱开华那样提议也是没办法的事,被他这么一说,也就低下头,不过那厮嘴巴不饶人,悻悻的道:说的是不错,你这么聪明,想个办法呗,这么等在这里是个什么事?

他这一句话把张凯旋问的也无话可说。

我这时候我在想的却是。

我大哥二哥还有道士,他们在遇到这个三岔口的时候,是怎么选择的呢?

如果是我大哥,他肯定是仗着艺高人胆大,乱闯,这个是必然的,可是我二哥却是知道的多,他也许知道走哪条路呢。好吧,他们是开了我二哥这个作弊器的,知道准确答案,暂且不去想他们会怎么选择。

道士呢?不管我对道士现在是否还保持着信任,可是从他开始的对前面的忌惮,还有他的话,起码表面的意思是没有下过这个地道,可是他现在下来了,那么,他是怎么选择的呢?

我打开手电,跑到每一个岔道的路口去看,前面的道也是属于手电光无法看透的悠长,我仔细的看岔道口的地面,企图发现他们走过的脚印。

没有。

没有脚印。

这一刻我甚至在想,为什么道士没有踩我大哥的那一坨屎呢?那样起码会有脚印留下。

张凯旋也看穿了我的目的,走过来问我:有没有脚印?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道士说我大哥二哥在前面的路上等我,我苦笑,什么时候,他们俩对我的智商这么肯定了?先是隐喻意义晦涩难懂的平安信,再到这个三岔口,他们哪里来的信心,我能过了这一关?

这时候朱开华唰的一下从背上拔出他那把拨拉过屎的开山刀,对着我俩就嚷嚷:“我说张老黑赵三两,我咋感觉,我们有点草木皆兵了?你老爹他们是失踪了二十年,那老杂毛道士是也说了前面的凶险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可谁他娘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危言耸听?老子刚跟我师父下地倒斗的时候,也想着这活是九死一生的活计,那老头临死的时候还吓我说墓里面粽子如何如何厉害的,见着了就准是个死。可是谁不知道那个一辈子没进过皇陵,最多进了俩汉墓的老头一辈子都没见着过粽子?可是你不知道他说的,能把人吓个半死,我老朱单干到现在,粽子还真见了不少。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我们这样,纯粹是自个吓自个,只要吃这晚饭躺这趟浑水,哪里能没个风险啥的,要是就这三条路就把我们吓死到这儿了,我看也别找人了,别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要保险,行,咱收拾了回去,搂个大屁股娘们儿睡觉绝对安全!”

第二十九章三岔口(二)

朱开华的话说的很冲,但是我们了解他就是这个脾气,不至于去跟他生气,而且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个道理,倒斗的谁都怕粽子,但是你明知道一个斗里有粽子,但是里面更有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你就因为害怕粽子就收手了?

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不是三条路里有凶险,但是,我们更想的是跨过去。正如朱开华说的,知道有凶险我们就不过了?

是我跟张凯旋思想走进误区了?我们想走没有凶险的那条路,可是却找不到找出那条路的办法,所以一筹莫展。

刚才我只想到了我大哥二哥还有道士,却忽略了那个最开始面对这个三岔口的那个人——我父亲赵建国。他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那个人,显然,他绝对不会因为这条路凶险就不过去了,前面说不定有更凶险的玩意儿呢,况且依照赵狂人的风格,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就退缩了。而且我二哥跟道士也并不一定就是知道这个三岔口的走法,那么,既然他们都能走,我怕什么?

你上兵伐城,要以攻心为上。

我他娘的不怕死,无所畏惧,八风不动心若磐石,你还攻个毛的心?

当然,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最后按照朱开华最开始的办法,兵分三路,这时候朱开华就得瑟上了,说道:“就你们这些个读书人,自以为聪明,我看这个机关就是冲你们这点小聪明才设计的,要都碰上我老朱这种人,还怕他个毛线。”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他身上唯一的一把五四给了我,这把枪是雨林山行之后张凯旋送给他玩的,国对枪支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加上这次张凯旋家里的事情,重火力的东西还真没有,就朱开华跟张凯旋一人带了把这个小五四,朱开华把枪交给我,道:“半个战斗力,这个拿去防身,是在是不行了就朝自己脑袋开一枪,有时候死利索点反而少点痛苦。”

这个人就嘴巴凶,这么长时间我早领教了,能在这个时候把身上最好的武器交给我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想想前面可能遇到的危险,我也只能低声的说了句谢谢。

他笑道:谢个毛,你死了谁给老子钱,还是那句话,真过意不去,加钱!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间的那条路,张凯旋拍了拍我的肩膀,也进了右边那条。

空旷的道里,只剩下我跟白瑾,还有那条路。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步跨了进去,手里握紧了那把五四,怕的却不是前面路上的危险,而是身后的白瑾。

我深切的体会到大哥一直念叨的下地之后后面没有贴心人的烦恼,假如我进了道了,后面的白瑾给我来一下子怎么办?

人要是去琢磨一件事情,脑海就浮现出各种想象的画面,现在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一个白瑾拿枪指着我后背的画面,越想越逼真,我猛的转过头,五四手枪一下就对准了白瑾,我想的是,管她是不是娇小玲珑五官端正,只要有一点不正常的反应,马上崩了她!

我这一忽然转身,把她吓了一跳。

我看她只是老实的跟在我后面,不由的也有点尴尬,道:太紧张了,他娘的,地底下就是不好,在阳光下怎么会这么提心吊胆?

说完,又问她:你怕不怕?

她道:“不怕。”

我就奇怪的问她:“怎么,看不出来你胆子不小么。”

谁知道她嘿嘿一笑道:我本来是害怕的,可是想到你沉思的样子很帅,很有安全感,就不怕了。

这马屁拍的爽!爽的我对她的怀疑都差点不翼而飞了,不由的挺起胸,哥们儿很帅?很有安全感?不是半个战斗力?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有女兵了,在战场上,一群妖娆的美女看着你,那些兵哥哥们还不拼了命的杀敌报国啊,女人,特别死美女的欣赏和依靠,是男人最好的春药,比伟哥啥强多了,前面能有啥?粽子?来吧,让人有安全感的三两哥接着!

这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我们四个人的喧嚣,我有心想聊天来转移紧张,可是却又紧张的不敢分心说话,可是偏偏整个墓道里安静的要死,只剩下我们俩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扑通扑通。

我猫着腰紧握着枪,后面跟着一个白瑾,缓缓的前进,像两条捕食的狼。

一公一母。

事实上,假如没有我们在路口的踌躇,没有我们的害怕犹豫,就当这是一个普通的路去走,反倒轻松点。可是这就更说明了设定三岔路口的用意,就是让你害怕,你咬我啊?

这条路,走的艰难,你不知道你的下一步会给你带来什么,但是你又必须去走。每次我抬起脚,都双腿发抖的不敢下脚,白瑾更甚,她甚至死死的记住我所走过的步伐,沿着我的脚印一步步的走,不敢差分毫。无法去用语言形容那一段路的艰难,可是这个艰难,偏偏来自于你的内心。平时五分钟就可以搞定的路程,我用了两个起码半个小时才走完。

等出了那个巷道,三岔口重新回归成一条路,我一屁股就蹲在地上,这时候才发现,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一路有惊无险,看来哥们儿运气不错,走对了路?

可是一看旁边,朱开华跟张凯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我旁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一愣,问道:你们俩啥时候出来的?

朱开华道:我们早就出来了,你在里面碰到啥东西了,怎么走了这么久?

我就纳闷道:我啥也没碰到啊,就这么走出来了,怎么,你们碰到啥了?

我这话一问出来,轮到他们俩面面相觑了,朱开华一拍脑袋,叫道:哎呀**!我们被阴了!

我反应过来,问:你们也什么东西都没碰到?

张凯旋点了点头。

这就是这么一个三岔口,三条路都没有任何凶险,我们在进路口前,纯属杞人忧天?

草他***,尽管我们是被算计了,我还是要拍下大腿,修这条路的人,这一手还真秒啊,不用任何机关任何算计,就这么简单的开三条路,就把我们吓到了?

谁能想到这个?谁能想到谁他娘的闲着蛋疼了开三条路出来就完全是为了吓人的?我甚至可以想象我老爹还有我大哥发现这个情况的表情了。

朱开华难免对我跟张凯旋又是嘲笑一番,我们俩也只能无话可说,就没理他,接着赶路,可是没走一会儿,就停住了。

不带这么玩人的!

前面又是一个三岔路口。

怎么办?冲过去?可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啊,难道前面的那个三岔路,是为了麻痹我们,真正的危险却藏在这个里面?

朱开华看我们俩又犹豫了,又叫道:你们俩咋又来了,还是那句话,别怕,冲过去,该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依旧是上次的编制,踏了进去。虽然担心上次的安全通过是为了麻痹我们,可是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走的绝对没有上次那么的谨慎。

十分钟后,走完巷道,我们三队人马汇合。

依旧的没事儿?

我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可是就是感觉不对头,苦笑着道:“为啥我这安全的走出来,感觉比遇到点啥情况还不自在?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心理战术?”

朱开华一摆手,道,小三两,我理解你,你就属于那种没事儿找抽型的性格,别人不抽你你反而感觉浑身不自在了,怎么着,你要真皮痒了我来伺候你,真蹦出来个黑毛的下手就没轻没重了,你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我一恼就反口道:你少贫两句会死啊,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懂不?我有种第六感,我们怎么这么像几只蚂蚱,被人玩弄于手掌之间呢?

朱开华悻悻的道:跟着你们还真他娘的邪性,说实话,这里面还真透着古怪,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你要说倒死人的斗,他目的是弄死咱们保自己的宝贝,可是我咋感觉,我们还真的像是在被人调戏着玩儿一样的?死人在看戏?

就冲着我们说话的当儿,前面又出现了一个三岔口。

我发誓,出去以后,绝对不走三岔口的路!我现在闭上眼睛就是选择题了,这他娘的都让我神经错乱了,也不等朱开华发话,直接一指:哥几个,走着!踏平他!

我拉着白瑾,进入巷道,没走两步,脚下的石板一个翻滚,我和白瑾就掉了下去。我俩眼一闭,完蛋了,我甚至可以想象下面是无数个刀刃把我们俩戳的千疮百孔。

这死的,是不是有点窝囊了?

第三十章尸油

这个陷阱并不深,没有给我时间去想太多,甚至在下落的过程,我还一把拉过白瑾贴在我身上,怎么着哥们儿也是个大老爷们儿不是,保护女人,特别是美女的觉悟还是有的。陷阱不深是用来形容下落的时间的,可是毕竟也有几米深,这下面倒是没跟电视剧里一样插了尖头,可是摔在平地上,我还是有意的背部着地,也直接把我摔的七荤八素,我还不由的庆幸,幸亏没给刀子捅死,可是问题就来了,摔下来的时候,电灯一下子就摔到地上散了架了,我可以不管身上的疼痛,可是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办?

我推了推白瑾,想到在风沙里摸到的柔软,心里一嘀咕,不摸白不摸,死了便宜给谁?幸亏哥们儿生物课学的好,加上以前的二世祖情节,想要摸对位置不难,我手一下移,就碰到了想要碰的东西,可是就这样干摸着多尴尬不是,我就推了两下,问道:哎,你没死吧。

白瑾那边可能摔蒙了,也没注意到我手的位置不对,痛苦的对我说:没死,就是摔的头晕。

我说没死就行,你摔的头晕,你整个人可都是摔到我身上的,我还没叫疼,你难受个啥劲儿?

这会白瑾反应了过来,身子挣扎了两下摆脱我的魔爪,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耍流氓?

我讪讪的抽回手,也不说话,反正也占了人家便宜,现在有嘴也说不清,赶紧岔开话题,问道:这是哪里?

问了之后才发现问的是屁话,我都不知道她能知道,就拍了拍她示意她从我身上起来,这时候我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疼无比,根本就没力气动,我心道坏了,难道说这么一摔,把我脊柱给摔断了?白瑾估摸着我没动静,也没怪罪我开始的轻薄,问我:你怎么了?

我说估计是摔出啥毛病了,我现在动不了,你身上有手电没,先看看这里是啥地方。白瑾摸了一下包,道:没,我手电被风给吹走了。

我也没心情怪她,就道,我兜里有打火机,你掏出来,先找到我的手电再说,那是军工产品,拼一下应该还能用。白瑾犹豫了一会,我就急了,道:你磨蹭啥呢!

可是白瑾一摸上来我就知道她刚在犹豫啥了,黑暗有一双温柔的小手从我的腰上开始往下摸,要是换个环境,我还真享受这种滋味,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手上占点便宜就算了,由不得我真过分,就提示她往左一点右一点的朝我口袋方向摸,可是我这是好心啊,可是白瑾不这么想,我估计这会她肯定想着我要使坏,故意让她摸不该摸的东西,我指着她往哪摸,她偏偏的反其道而行,这可不然,一下把胯下的小小三两给抓了个正着,我一个年轻小伙子被一个美女给抓到那地方,就算我不想啥,那也会自然起反应的,偏偏这小小三两还格外的争气,瞬间就行了一个军礼,顶到了白瑾的小手,这下是个傻子都反应了过来,白瑾急匆匆的摸到我的口袋,掏出打火机,顺手对小小三两就是一个重拳打了下来,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