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穿着快开到大腿根的旗袍,两条雪白的大腿,好悬没把我眼珠子给晃下来。
妈的,差距啊!回头我的铺子里也得请这么个妹子,不对,要请一群,穿黑丝的,旗袍的,制服的,比基尼的!
可能是哥们儿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就那两条大腿就把我晃的眼花,朱开华咳嗽了一声把我惊醒,我一看,黑瘦年人,跟倒茶的小妹,都看傻逼似的看着我。
我讪讪的咳嗽了一声,沉声道:这位兄台,把你们掌柜的请出来吧?
说起这个,还真有意思,在老北京这边,还保留着满清时候的传统,老板不叫老板,叫掌柜的,先生不叫先生,称爷,甚至外面很多饭店都还存在店小二,还有老北京传统似的吆喝,甚至我还曾看到一个段子,说的就是在老北京传统店里吃板鸭的故事。
话说张三李四来到一家烤鸭店里吃烤鸭,进门小二就吆喝道:两位爷,楼上还是楼下?大堂还是单间?
两个人就坐了大堂,点了个烤鸭。小二就吆喝道:好叻,四号桌客人点了烤鸭一只。
两个人看着这小二的形式,还感觉蛮有意思,等烤鸭上来,两人吃完,喊小二结账,四十九块八,张三就对小二道:两毛钱不用找了。
谁知道小二一吆喝,道:好叻,四号桌两位爷打赏小费两毛。
顿时,全店里都在看他俩,他们俩只感觉无地自容,张三就道:哎呀,算了算了,这不是消费,两毛钱找我吧。
这时候,小二又吆喝,道:好叻~四号桌两位爷又把两毛钱小费要回去啦。
好了,闲话不表,我要见掌柜的,无非就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外人说,可是或许是因为我刚才的表现太怂了,竟然盯着人家大腿失态。
这个黑瘦的年人就笑着道:这位小哥儿,有什么东西,先拿出来看看,要是老哥眼拙不认识宝贝,再叫掌柜的出来也不迟。
我一听就坐蜡了,这个人明显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可是我们俩这么出来的仓促,哪里有什么宝贝?千佛洞里的青铜剑要拿过来,我保证能吓死他,可是问题是那玩意儿被埋在了废墟里了不是?
可是这样坐着多尴尬,没准等下人家还以为我们俩忽悠人就赶出去了呢,再加上端茶小妹实在可人,我也不想丢脸,干脆从口袋里一摸,掏出那个画有线条脸的铁条子出来,这玩意儿我倒是随身带着的。
我手半捂着铁条子,递到年人脸前,露出来一条缝,笑道:老哥,这玩意儿,见过没?
我本来想着就是身上没拿的出手的,随便掏出个稀奇玩意儿忽悠下,谁知道这掌柜的看到一眼,不等我缩回手,就脸色巨变,一把抓住我的手,紧张道:这位爷,能让我再看一眼不?
我一听这家伙对我的称呼都变了,心里也是一惊,莫非这厮认识这玩意儿!?
说不得我直接拿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看着他,道:看清楚没,值几个数?
他的脸几乎都贴在了铁条子上,看清之后,脸刷的一下白了,浑身颤抖,几乎站都站不住。
他对那个端茶的小妹道:去把大门给关上。说完转身看着我,抹了抹脸,问道:这位爷,说一句实话,你跑遍北京,能认识这玩意儿的也超不过三个数,我斗胆问一句,这东西,哪刨上来的?
第七十三章谜团初解(二)
我听他这么一说,兴趣彻底的被勾起来了,说实话,这个铁条子,我是一直认为这是一种我们未曾见过的金属——不论是从质感还是温度上来说,但是发现铁条子,都是在脑袋里面发现的,和尚也好,阴兵也好,干尸也好。所以我以前大胆的猜测,这个铁条子的材料,是制作阴兵的关键。
是的,只是因为材料,至于上面的这张线条脸,我个人认为,这或许只是为了那个女人的统治。就好像伟人当政时期,到处可见伟人像是一样的。这个线条脸,只是一个象征的意义。
这时候不止是我,连一直在闷声耍酷的朱开华都来了兴致,不过这厮还在装,听到掌柜的这么问,他立刻脸一冷,冷笑道:我说这位老哥,你问这个,不合规矩吧?
这倒是真的,在这一行,有个不成的规则,不问来历,明器不问出处,就比如刚才我对他说的两个名字,明显是假的,他还偏偏不能发问,因为做这一行,损阴德坏名声就不说了,一不小心蹲大狱也很正常。
那个掌柜的倒也识趣,立马一拱手,笑道:两位爷,刚才是小的不上道了,在这先陪个不是,两位手上这东西,你拿到别的地方,没人肯收,这倒不是这玩意儿烫手,主要是别人也不认识这个,相见即是缘分,这位爷,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东西,您多少出手?
这一句又把我问憋着了,看他对这铁条子的重视程度,现在我绝对是能黑上一把,但是问题是,我没准备卖这玩意儿啊,我看了看朱开华,想让他拿主意,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看你也是爽快人,这样吧,这东西我们也不是很着急出手,就是摸盘子的时候,顺便摸个这个,您要想要,卖您了就是,不过我这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黑瘦年人一拱手,笑着道:两位爷都这么爽快,还有什么可说不可说的?但说无妨。
朱开华站起来,道:我知道这个要求会让老哥为难,我这就一句话,能成的话,这东西白送都行,问老哥一句,这东西是你家老板要,还是外人托您收?
年人听到这话,脸上有瞬间的不自然,不过不愧是老油子,那丝不自然也是一闪即逝,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位爷,不知道您问这句话,是个啥意思?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反正您都是要出手的不是?
我已经明白了朱开华的意思,就接口道:要是你家掌柜的要,还请您传句话,就说西安一个姓朱的后辈过来拜见,不瞒你说,这位跟你家老板有点香火情,要是别人托你收的,也请您传句话,这东西,必须当面交易,还有就是,我们俩这不是好奇么,如果能告诉我们这东西到底有什么蹊跷,白送都行。
我这话一出口,黑瘦年人诧异的看着朱开华,问道;你认识我家老板?
朱开华点点头,道:以前有幸跟郑老爷子搭过一次伙儿,不过就是不知道郑老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小辈儿了。
这时候,黑瘦年人也顾不上矜持,对我俩摆了摆手,就退回里间,想必是请示领导去了,我闲着无聊,就对那个长了两条美腿的倒茶小妹笑道:小妹妹,多大年纪啦?
那小妹子白了我一眼,扭着腰肢走了。
朱开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骂我道:让你装逼,你以为这里是洛阳呢,我告诉你,别小看北京城里人物,个个儿都跟人精似的,你没看人家小姑娘都不鸟你?说不定人家根本就看出了你是一个倒斗儿的,根本就不愿跟你起瓜葛。
我被臊了一个大红脸,心里不服气,纨绔气就上来了,三两哥在洛阳的身价,还真不缺倒贴上来的,就要站起来,非要找小姑娘要电话号码。
朱开华一脚踹在我屁股上,骂道:你别给老子丢人成不?来这里是给你泡妞的?晚点老子带你去八大胡同好了吧。
我们俩就这么扯淡了几句,那黑瘦年人满脸堆笑的出来了,这次是要多热情有多热情,亲自给我们俩添了茶水,笑道: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什么都不说了,实不相瞒,两位爷手里的东西,还真就是我家老板要的,他交代了,等下就带两位去见他。
长话短说,短话不说,既然这样,那黑瘦年人也没在磨蹭,交代了那个倒茶小妹几句,就带着我们俩出了铺子,临出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妹子,发现,她也正睁着俩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我,我一不做二不休,对着她就甩了一个飞吻,臊的她赶紧红着脸低头,低头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被我听到了,她嘟囔的是:不要脸!
我们上了黑瘦年人的车,在北京城东拐西拐的,后来车子就慢慢的驶进了一条胡同,老北京的弄堂胡同的复杂就不用说了,我甚至感觉,等下丢下我跟老朱在这,都不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这整就是一迷宫。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四合院前,年人轻声的扣了几下门,之后门打开,里面探出一张脸,我伸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身段婀娜,而且一看脸,就说不出的韵味。
我轻声对朱开华道:这老头倒真他娘的会享受,店里放一个萝莉,家里养一个御姐,妈的,你说他多大岁数来着?这极品女人放他手里真浪费,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行么?
朱开华瞪了我一眼,沉声道|:闭嘴!
那年人小声的对旗袍女人说道:这两位,是老爷要见的客人。我给带来了。
旗袍女人点了点头,打开门,也不说话,对着我俩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朱开华也没客气,抬腿就走了进去。我当然是紧跟而上,回头一看,那个黑瘦年人,只是恭敬的站在门口,旗袍女人就那么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这下搞的我有点忐忑,心道,这老头这么牛逼?难道说那个年人连进院子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既然进了院子,说什么都晚了,旗袍女人把我们领进屋,倒了两杯茶,我一看,他娘的,别说茶杯是上等货色,绝对是满清官窑里的东西,就是那个紫砂茶壶,看品相都是极品,大眼一看,整个屋子里,并不整齐,东西摆放的很乱。
但是谁敢说这家人不讲究,我草他大爷,屋子里这里丢一件,那里堆一个的,全他娘的古董!我目瞪口呆,敢情我以前还真是坐井观天了,以为我老赵家就算牛逼叉叉了,这北京城的主儿,还真得不含糊啊。
不一会,一个一身麻衣的老头就走了进来,我看年纪,起码也要有个七十开外,精神倒是不错,朱开华看到老头进来,马上站起身拱手道:郑老爷子,咱们又见面了,没打扰到您老清修吧?
这老头也没架子,起码表面做的不赖,对朱开华还了还礼,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笑道:这位小哥儿一表人才,小朱你也不给介绍一下?
朱开华一拍我的肩膀,笑道:这位是洛阳赵家的老三,三两,这位就是郑老。
我心道,这怎么搞的跟老江湖一样的?但是还是对老头作揖道:叨扰郑老了。
老头一摆手,旗袍女赶紧搬了一张躺椅,扶老头坐下,之后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老头笑道:小朱是跟我搭过伙儿的,这位小哥,是洛阳人,姓赵,赵建国是你什么人?
听到他提起我老爹,我开始是吃惊,马上转变为欣喜,看来这次有门儿!
我恭敬道:赵建国是我爹。
老头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这个哦拉的极长,有点原来如此的意思,随即目不转睛的拿着他那一双爆着精光的眼睛看着我,笑道:有点意思。
我要开口说话,被老头儿一摆手制止,这时候老头儿已经没有了笑意,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东西带来了没?
一瞬间,老头精瘦的身子竟然爆出了点威严来,硬生生的把我的疑问憋了回来,而且我还不敢耍花样,只能毕恭毕敬的,双手把铁条子递了上去。
老头接到铁条子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他浑身颤抖了一下,他翻看了一下铁条子,最后拿在手里细细的摩挲着,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如此。
说完,他竟然就这样,拿着铁条子,闭目养神了起来。
老头儿气场太强大,他不说话,我跟老朱也不敢吭声,怕他倒不至于,只是这类老古董,一般脾气都很古怪,我这不是还有求于他么?万一惹恼了可不好。
可是他就是那样舒服的躺在红木躺椅上,我他娘的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过了半天,他才缓缓的开口,话很简洁,就几个字:东西哪来的?
我还分不清这古怪老头到底是敌是友,心道我不能见人就说千佛洞里的事儿吧?就打了个哈哈道:老爷子,我家里也开了几个铺子,这就是无意间收到的。
我还没继续编下去,老头睁开眼,瞪着我,沉声道:有意思?!
我有心胡扯,可是看到老头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神,只能悻悻的闭嘴。朱开华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对老头拱手道:这小子不懂事儿,郑老别跟他一般见识。
随即朱开华对我沉声道:小三两,不是我说你,在别的地方你这么做是没错,可是郑老这儿,算是自己人。
说完,还使劲儿的冲我眨巴眼睛。
可是我心里不服气啊,哥们儿做错什么了?我老爹,我两位哥哥,处心积虑的保密,设计,甚至连我都不告诉的东西,我就应该咧开嘴巴到处乱说?你说你这个郑老头是自己人,你好歹拿出诚意来不是?你知道什么,告诉我,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这起码也是个等价交换嘛。
我这个人就是这个脾气,一根筋上来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虽然我知道朱开华的意思是为我好,可是我还是直接无视,什么玩意儿嘛这是。
那个郑老头对朱开华摆摆手,道:小朱,你不用说了,这小家伙儿跟他老爹一个脾气,不过对我胃口。
说完,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刚落,马上屏住了脸,一脸的严肃,我心道你玩川剧变脸的?果真是人老成精,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老而不死是为贼,我看这厮就是真实典范。
这老头说话,还有点飘,就好像他开始的话,我们根本就琢磨不出意思一样,不过他的下句话,漂移更大,瞬间的切入了正题,他叹气道:建国这后辈,我个人来说,是很欣赏的,为人直爽,邪而不恶,你们能找到这个铁条子,说明也是下了狠功夫,但是当年那件事儿,是介于可提可不提之间的,我这么说,你们能听明白么?
可提可不提之间,这句话说的相当的晦涩,但是你真要我说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出来,你要说我不明白,那倒也不是,多少能琢磨出点味道。
我就试探着问道:郑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老头一拍大腿,笑道:你这小子果然聪明。
我讪讪一笑,我聪明你一脸,是你说的太模棱两可,哥们儿就回了你一句更扯淡的话,我连我自己说的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呢,怎么就聪明了?
老头接着道:不是我老头子在这里跟你们卖关子,当年的事儿,你要提,可以,但是提也白提,不提就当没发生过,也就那样了。
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