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还对朱开华一吼,道:还不跪下认错?!你大爷的倒斗儿都倒到人家头上了。
朱开华也吓的不轻,被我这么一说,也是跪了下来,是的,朱开华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眼前的这位,那是如来佛,孙悟空牛逼吧?可是他再牛逼也飞不出人家的的手掌心。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发自的内心的惊叹和震慑。
这是属于神话传说的人物,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你要说他是个尸体,或者说是个舍利子,这都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是一个有弹性有温度的活人。错了,是活佛,
我跟老朱诚惶诚恐的跪在那边,张凯旋却在那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如来。
我再看他,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变的冷漠,再由冷漠转为厌恶,再转为狰狞。
然后,整张脸开始纠结,慢慢的纠结成一个个的线条。
我马上用力的磕头,叫道:如来佛祖!有妖怪!您老人家快镇压他!
如来佛祖未动。
张凯旋却是狂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老朱一把拉起我,护在我身前慢慢的后退,对着张凯旋叫道:张老黑!你他娘的快醒醒!!
我的脑袋已经全乱了,看着张凯旋慢慢显化的线条脸,这跟龅牙老四的脸是一模一样的,这张脸无非是巨丑,最让人难受的是,这张脸给人的感觉是似哭似笑。
你可以理解为他在笑,冷笑,狂笑都行,你要说他是在哭,又放佛是穿越了万古的忧伤,似乎是上辈子被万人爆菊而死一般的伤感。
我甚至都不敢看那张脸,只感觉让人蛋疼到碎,碎到抓狂。
朱开华的大吼没有叫醒张凯旋,而现在的张凯旋,似乎目标根本就不在我们俩这里,他只是在盯着如来,笑。
就在这个时候,刘伯温跟李忠志的雕像忽然动了,他们两个雕像分别跨动了几步,分别站在如来两侧,李忠志仍旧闭目养神,而刘伯温却看向了我,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微笑。
看他们两个的这架势,似乎要看热闹,看如来收服张凯旋,不插手。
刘伯温看我的眼神,却让我非常是惊慌失措,这个老头跟我们赵家的关系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可是他是神仙般的人物,我如何能直视?!
安静平和的声音忽然响起:
“三十年无根飘絮,四十载雨打浮萍,到头来,黄土一抔,一了百了。”
“人身难得,如优昙花。得人身者,如爪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
“一失人身,万劫不复。”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我们都错了,你还有何放不下?烦恼即为菩提。”
“我非如来”
我不知道我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就那样看着那个安详的如来金身,他的身子未动,只是缓缓的张口,慢慢的吐出这么几句箴言。却让人忍不住去拜服。
如来每说一句,身体就冒出一股血,形象跟十步天机的刘天禹似乎一模一样,都像是遭了天谴一般。
这时候,朱开华传来一声惊呼,骂道:我草!全都起尸了!
我回头一看,整个大殿两步的佛像,罗汉金刚菩萨,全部浑身浴血,身体表面的铁慢慢的剥落,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血肉,缓缓的靠了过来!
我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谁,可是这样的景象已经把我吓的快软成一滩烂泥!朱开华扯着我退到一边,对我吼道: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漫天的神佛都变粽子了?!!
我也慌的要命,对他吼道:这个时候你问我|?!你别忘了,你才是职业倒斗的?你的身手呢?你的经验呢?!
朱开华面色一沉,对我骂道:谁他娘的见过这么多粽子一起上的?!
我心道也是,别人倒一辈子都也不一定遇到一个肉粽子,我们这倒好,上一次雨林山碰到一群血粽子,这次还是一样碰到一身带血的,更操蛋的是,这次的还不止是粽子,还他娘的神仙!或者说是粽子的神仙!
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如来嘛,菩萨嘛,这些都是正面人物,神话传说也是救苦救难的,我们虽然是盗墓贼,哦,朱开华是,我只是一个业余的,想必他们一群神仙也不至于跟为难我们吧?
我就对朱开华道:现在怎么办?我们退出去?
我话刚说完,那边的张凯旋,或者说现在已经不能算是张凯旋,举起枪,对着如来的扣动了扳机,一时间,血花四溅。
妈的,如来佛竟然被女鬼用枪杀了!
我竟然下意识的对老朱道: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看来奥特曼打不过小怪兽了。
朱开华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骂道|;你脑袋里装的是屎?他们神仙打架,我们凡人凑什么热闹?你没发现,他们根本就无视了我们?
我一看,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被朱开华拉到了一边,现在那些破了铁皮的佛,现在叫他们为粽子,这形象说是佛简直是侮辱了佛。那些血粽子,只是缓缓的靠近端坐在莲花坛上的如来,慢慢的包围了现在的张凯旋。
我跟朱开华,包括刘伯温和李忠志,这时候已经成了一个旁边者。
这时候,我偏偏的冷静下来了,因为不管这阵势多牛逼,似乎根本就无视了我们俩,这倒是有点旁观者清的感觉。同时的,我更纳闷,张凯旋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上他身的,这个长了线条脸的东西,到底是个啥?如果说他是鬼,那也太嚣张了吧,这么多佛,而且人家老大如来佛祖都在,他娘的,他竟然不怯场?一点害怕都没流露出来?
同时的我想到,这个线条脸的东西,在附身上龅牙老四的时候,似乎很怕我。想到这个,我心里更是大定,看到没,哥们儿比如来都牛逼!
这时候,被包围的“张凯旋”说话了,声音不男不女,让我都怀疑这厮是不是泰国来的,声音里也分不出喜怒,正如他的那张脸,可以理解为笑,也可以理解为哭。
“都错了?一失人身,万劫不复?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说完,他忽然一指我,声音开始变大,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那他呢!
刘伯温看我的脸上的笑意,此时更加的浓烈了。
我草你大爷!你们神仙打架,别殃及哥们儿一个凡人行不行啊,啊?!被他那么一指,如来竟然也看了我一眼。
如来看了我一眼!
这要是平时,就算是做梦,也能让我高兴半个月了,可是这个时候,却让我头皮发麻,本来哥们儿就是躲在旁边看戏的不是,为何要拉上我?我想对张凯旋来一梭子的心都有了,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啊!
我的心都快到嗓子眼儿了,甚至我都抓住了朱开华的手,准备随时做好跑路的准备,我惹不起还躲不起?
如来仅仅看了我一眼,接着,竟然叹了口气。
“都错了,全都错了。”
“你留一傀儡,接引生命来,以血溅如来,我非如来,苟延残喘,在万丈红尘浮浮沉沉,只为今日度你”
“我与龙虎山天师,有一场斗法,我说我可度你,他说度你之人非我,非他,今日看来,终是我略占上风。”
说完,他把手一直抓着的紫檀盒子,对着我丢了过来。再次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包含了太多。
似解脱,无奈,更多的是期望,给我的感觉,像是在托孤。像是在对我说:孩子,拯救地球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他在把紫檀木盒子丢给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的一把抓住,只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盒子,可是下一刻,整个千佛洞,开始剧烈的晃动。
朱开华叫道|:什么情况?地震了?!
我没理他,拉着他的手就开始跑,从如来的最后一眼,似乎一个意识就跑到我的脑海里,他是让我跑路。
他只为今日度占据张凯旋身体的那个线条脸,这对于他,或许是不归路。
朱开华还在挣扎,叫道:我们就这么跑了?张凯旋怎么办?!
我不是一个薄情的人,相反的,我最见不得熟悉的人离开,更别说是现在抛弃掉张凯旋,跑路,可是现在我却心冷了下来。
我想到了二哥曾在赵建国墓旁对我说的一句话:他不死,所有人都要死。
我一直以为他是在故弄玄虚装神弄鬼,可是有些事,不身临其境,根本就无法理解其真正的含义。
张凯旋,是被占据了身体,他似乎了一个魔咒。他本人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的战友。
可是现在,他不死,我们俩都要死。
也许我父亲赵建国,当时也遇到的这样的情况?他不死,所有人都要死,可是他当时的所有人,是谁呢?
第七十一章谜团未解
我紧抓着朱开华,不松手,在下往三层的入口,我看到了他们所有的人,包括李忠志和刘伯温,都跳进了那个冰冷的棺材里,那个棺材下面是黝黑的深不见底的古井。
张凯旋死了?
那个似乎只存在于神话传说的如来,包括漫天的神佛,也死了?
李忠志和刘伯温呢?
老子还有太多太多的话要问!你们怎么可以全部都这样?!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俩却顾及不上这么多,整个墓室像是遭受了大地震一般剧烈的晃动着,等我们下到三层,看到整个雷音寺,都快要跨成一片废墟,我们俩跑的很快,也很艰难,因为不停的有石块落下。
来的时候我们准备的充分,可是也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啊,谁下地倒斗还要带安全帽的?这些扑簌落下的石块,转眼间就把我们俩砸的都是头破血流,这时候,就算朱开华李小龙附体了也没用。这些石块,根本就是无差别的攻击,我们只能提高度,尽量的少被砸几下。
唐山大地震都知道吧,我跟朱开华在出来的路上,就类似于大地震的情节,这其到底挨了多少次砸,有多狼狈就不用累赘了,我只知道,当我们从千佛洞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成了血人。
我看着朱开华的模样,没来由的就笑了,笑的没心没肺,在青点的说法,我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看着已经倒塌成一片废墟的千佛洞,我只感觉到压抑,非常压抑。
可我就是想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笑朱开华的惨样?还是笑我们大费周章之后,其实一无所获?
我们在千佛洞里,到底得到了什么?
见识到了女鬼,死了一个刘天禹,张凯旋。再一次失去了大哥二哥的踪迹,或许唯一值得我们高兴的就是,见到了如来,那个只存在于传说的人物。
见到了刘伯温李忠志,这两个贯穿谜团始末的人物。
错了,还有收获,那就是“我们都错了”错了什么?他们做错了什么?还是错过了什么?而且起码,我能猜到,刘伯温李忠志,他们认识如来,甚至可能是一批人,是队友盟友伙伴。
可是这个千佛洞,到底是谁的墓穴?
到底是附身于张凯旋的线条脸女人,还是整个西天古佛?
如来说要超度她,可是最后,他们整整齐齐的全部跳进了那个深不可测,能伸出无数怪手的古井里。这就是超度么?
那么,张凯旋是是生是死?
还有就是我在黑洞里看到的那张脸,我一直不敢说,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去告诉朱开华,其实我看到的那张脸,很熟悉,非常熟悉,相当熟悉。
因为那就是我自己!
是幻觉么?可是当时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因为紧张咬破自己的舌尖,嘴巴里到现在还充斥着的血腥味告诉我,那就是真的,我承认,我是一个闷骚的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照镜子摆弄头发,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比刘德华帅了,比谢霆锋酷了,所以,没有人比我还熟悉我自己。
我不可能看错,那张脸就是我。
还有一个“我”,在那个黑洞里,也许,我是说也许,那忽然从棺材里伸出的怪手,就是我的,我无法想象,我,如果长了那么多手,会是一个什么情景。
更无法理解,如果,黑洞里面的那张脸,真的站到我面前了,那是什么概念。就好像我一直不敢想象,父亲跟二哥两个人同时出现会怎样一样,更何况是两个一样的我。
甚至到了现在,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我。
或许我才是我,黑洞里的那个“我”才是刘天禹,二哥,如来他们口的那个我?
答案都已经随着千佛洞的塌陷,随着他们跳进黑洞,埋了进去。
这世界上最蛋疼的事就是,给了人希望,然后再磨灭掉,曾经我们信心满满的,想着所有事情的答案都马上得到解释,我们摸索着,思考着,一步一步的,甚至在这一个地方来了两次,费劲周章,到头来呢?
我苦笑着对朱开华道:老朱,你发现了没有,我们在找答案,可是找到的却是更多的疑惑?就好像他娘的,这是一个天大的坑,想要填满他,就必须从别的地方取土,这样一来,这个坑还没填满,周围已经出现了更多的小坑?
朱开华满脸是血,点上根烟,道:现在想那么多有毛用,我们还是琢磨着,出去之后怎么跟张凯旋他老爹交代吧!
我也是一阵揪心,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我们没死在千佛洞里,出去完全有可能被暴怒的张天义给玩死,毕竟不止是那些跟着我们来的兵蛋子现在一个也找不见了,张凯旋——这个张家的独苗苗,也让如来给超度了。
我琢磨道:老朱,其实,我感觉,张凯旋不一定死了。
朱开华骂道:你放屁,那么高的地方,你去蹦一下,看摔不摔的死你。
我拦住他道:我说真的呢,其实我们知道,那时候的张凯旋,已经不是真的张凯旋了,对吧?连我们都知道的东西,如来佛祖能不知道?所以啊我怀疑,如来可能只是超度跟他抢夺身体的那个女鬼了,张凯旋是无辜的,我佛慈悲,肯定不会让他死的。
朱开华白了我一眼,叹口气,道:那到时候你就这么跟他老爹说算了,信不信由他,反正也不是咱俩害的张老黑。
说完,他问我:还能走的动不?
我活动了一下全身,发现根本就不疼,苦笑道:没事儿,都已经疼麻木了,我估计我现在要是休息一下,反而起不来了。
之后无话,我们俩相携着,真他娘的一对好难兄难弟,这已经是第三次,带着一身伤的出墓室,走过狭长的巷道的时候,我还开玩笑的问朱开华道:老朱,你说,我们现在回去,这条路,会不会又来了一个重叠?或者说穿越?
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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