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起来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灯火通明。
他们将烙夏、白安沅带到了地下室。
门锁上的那当儿,其中一个黑衣男人大腿一扫,将白安沅扫倒在地上,白安沅眼中杀气微微一现,但是对方人多势众,他和烙夏怎么可能逃得出?
只能千方百计地保住性命,拖长时间,一定会有人来救援的。
白安沅爬起来,那个男人又一脚将他踩下,“说,你将那些东西放在哪里了?”
白安沅的背被踩得生痛,烙夏看着,痛在心上。
“安沅,还是说出来吧,性命要紧!”
烙夏低声说,白安沅抬头看了她一眼,淡定地笑,即使被人踩在脚下,却仍然那么从容华贵。
“我那么辛苦才得到那些东西,怎么可以拱手相让呢?那可是将蓝老头蓝敬至于死地的东西呢!”白安沅优雅一笑。
烙夏听得呆了,蓝敬?这不正是蓝轩寒的老爸吗?
怎么……白安沅和他扯上关系?猛然之间,烙夏想起了什么,那一个暗号!
原来,那个禽兽,就是蓝敬!
白安沅的话刚刚落下,男人冷笑一声,“你不说对吧?不过我也不屑动手打你,因为你最爱的人,就在这里……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他们轮、奸了她,让你看着你的女人……”
恶魔的囚禁3
“别……别!”白安沅脸色煞白,他怎么能忘记烙夏也在这里?
烙夏穿着他的大风衣,白嫩的双脚在蓝色地板的衬托下,非常漂亮。
其他两个男人眼露出色光,烙夏有些惊,往后退了退。
“那好,你乖乖地将那些东西交出来,否则……你别怪我手下无情!”
男人冷冷一笑,加重了脚上的力量。
“在我电脑的E盘里。”
“没有备份?”
“没有!”
“好,来人,马上到白家的别墅去找!如果找不着,我马上杀了你们!”
男人冷冷一喝,那两个男人对望一眼,立刻吩咐外面的人去办。
男人收回了脚,烙夏才松了一口气,扑上前去将白安沅扶起来。
三个男人走了出去,烙夏马上叫道,“喂……我们还没吃饭!”
白安沅手一紧,紧紧地抱住烙夏,“对不起……烙夏……是我害了你,我保护不到你……”
他急急喘息,如果事情真的有什么不妙,那么烙夏……
必定成为他们的玩物!因为他们刚刚看烙夏的眼神,那么狼那么色!
烙夏全身都冷,这地下室也没有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
两个人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烙夏又累又饿,幸好那些人尚有良知,居然也送饭来。
“安沅,你的暗号……我也只看清楚了其中一部分,你是说……蓝家的人,害死了你的亲人,但没有证据,你一直在查……”烙夏一边吃,一边问。
白安沅眼中冷光闪烁,可是想到当前的情况,万分浮躁。
“是,这些事说来话长,我小时候……其实还有一个妹妹,我五岁,妹妹三岁,可是我太顽皮,有一天和妹妹偷偷溜出家里,可是妹妹却被人拐走了。”
白安沅眼中全是痛苦,“我背负了这个思想包袱二十几年,终于让我在美国遇到了一个和我长得几乎差不多一样的女孩……她温柔善良,嫁了一个英国人,生了一儿子……那就是宝宝。”
恶魔的囚禁4
烙夏怔住,眼中有泪凝聚在一起。
白安沅是没有骗她,只是漫长的路走过来,因为太爱,不得不去在乎他,怀疑他……
怪不得宝宝长得和白安沅有几分相似,原来……是他妹妹的儿子,可是他妹妹……
烙夏的心揪起来,这种思想包袱,白安沅一个人背负着,虽然白池和白夫人不会怪他,但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怎么可以轻易去抛弃?
“可是有一晚,妹妹和妹夫吵架,负气离家出走,住入酒店。那混蛋蓝敬正好住在酒店,当年他出差美国,他十足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一提到蓝老头,白安沅就气得哆嗦起来,双拳紧握,恨不得将蓝老头碎尸万段。
烙夏吞吞口水,他的妹妹的惨事……大概就是跟蓝老头有关的。
怪不得他去查真相,会受到那么多阻碍,毕竟蓝家结识了白黑二道的人物多的是。
他如履薄冰,一天天都活在无尽的担忧之中,如今的他,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那混蛋本来让手下找来妓、女相陪一晚,哪料喝醉了,进错了我妹妹的房间……那禽兽强暴了我妹妹,当他醒来……才知道自己动了一个良家妇女,我妹妹亦是要指控他强、奸之罪……那禽兽便一枪将我妹妹杀死了!”
白安沅字字泣血,血管暴涨,烙夏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原来是这些仇恨……
他好不容易找到妹妹,却落得如此下场……
“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我妹妹,后来DNA出来了,我才知道……她一直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而我的妹夫,也因为追查这一件事,被那禽兽命人去枪杀了他!当时宝宝二岁多,被关在冰室里……仆人在之后将他救出来,按照妹夫的遗言来到天朝……”
白安沅冷笑,“因为妹妹是被一美国老太婆捡到的,而妹妹的家乡在哪里,他自然也知道,妹夫在美国也人单力薄,只能拜托仆人……”
烙夏疲倦地闭上眼睛。
恶魔的囚禁5
“然而仆人并没有好好待宝宝,将他卖给了天朝的人贩,要知道,男孩子极多人买,来到天朝之后,宝宝就趁机逃出来。”
别看宝宝才两岁,烙夏可以想象到受了刺激的宝宝,一定像一个疯子,好动和狂躁症,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得来的。
“宝宝脾气不好,受了刺激,被人认定是傻子疯子,但他很机灵,每被抓一次,都能逃出来……流浪街头,直到遇到你……”
白安沅心痛欲裂,眼睛发红,如同一头要发狂的野兽。
烙夏忍不住地伸手,紧紧地扣住他微颤抖的肩膀。
在他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尚未没有那么愤怒,恐惧。
他愤怒,悲痛,因为他重新找到了妹妹,却无法保全她!
“安沅,不要说了……我听到了,你冷静,冷静一下……”
“叫我怎么冷静?妹妹是因为我才有如此悲惨的命运……烙夏!我对不起她,我……”
白安沅脸色煞白,仿佛看到了妹妹的死状。
“你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在这当儿,却又被他们毁掉了一切的证据……”白安沅愤怒得脸色爆红,双瞳中的杀气强烈迸发而出。
烙夏的心揪痛起来,她樱唇颤了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安慰他。
“如果不是你在书房里装下了微型监控器,我也不会找到蓝敬和手下的对话,顺藤摸瓜,终于被我找到一批杀手……”
白安沅不能自已,悲伤不已,“可惜,现在连你也要连累了……”
他紧紧地抱住她,为自己的无能而愤怒,烙夏却轻轻一笑,“傻瓜,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白安沅猛然抬头,“你……你说什么?”
“我们会能逃出这里的,蓝敬也可以被绳之以法,相信我。”烙夏眼中泪波闪烁,波光盈盈,她起身,到一边的冰箱去。
打开,有水果,可乐,也有一些煮的东西。
这里倒有厨房,烙夏相信,这里是黑社会一些人的窝点。
恶魔的囚禁6
厨房里有很多东西。
烙夏找到了自己的白色包包,手机被取走,但是那个喷雾瓶倒还在。
“你在干什么?”白安沅看到烙夏认真地将喷雾瓶打开,将里面的喷雾水倒出来。
烙夏淡淡一笑,“以后会有用处的。”
烙夏说完,将瓶子洗了洗,然后将一些醋和辣椒水倒入了喷雾瓶中。
白安沅看罢,不由得哭笑不得,“烙夏,那些人都有枪,你这种玩意,只怕……”
“我知道有枪……”烙夏脸色阴沉,冷然一笑,“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不开枪。”
白安沅微微一怔,轻轻地抱住烙夏。
“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不可原谅,这种事也瞒住我……”烙夏显得有些生气,“要是你一不小心……发生了意外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你的。”
烙夏冰冷地说,白安沅眼中酸酸的,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垂,烙夏手微颤。
其实她也怕,那些人不知道会不会杀掉他们。
就算毁掉了白安沅找到的证据,蓝敬那种人,大概也想以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烙夏将瓶子盖拧好,双目冰冷。
“等一下那些人回来,一定会想杀掉我们的,安沅,我们只能拼命保全自己,到时能杀一个就一个……”
白安沅一惊,但是想想,在这种情况之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烙夏突然变成这样,也是环境所逼。
“嗯,记得,不要逞威风,如果我不行,到时你再动手。”
白安沅轻然地说,眉间的担忧再深了一层。
两个人回到大厅,冰冷的大厅内,唯有沙发有些温暖,他们相拥取暖,不多说一句。
留着清醒和力气,去对付那些恶魔。
十五分钟之后,烙夏到厨房里,打开了煤气,不过限制着,只要不多,人不会在短时间内死亡的。
刚刚放了煤气不久,门就被人砰的一声踢开了!
恶魔的囚禁7
烙夏和白安沅从容地站起来,看着那步入的三个男人。
他们举枪而入。
“资料我们全毁了,那个证人我们也杀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冷冷笑了起来。
白安沅脸上立刻布上了可怕的阴霾。
他一向从容优雅,然而脸上抹上了冰冷的杀气,风颜玉骨仍然迷人而倾倒众生。
“大哥……那女人皮细肉嫩,不如让我们玩玩吧。”
“去吧!”
男人冷冷地扫了烙夏一眼,白安沅一下子拦在烙夏前面,“你敢动她?”
男人阴险地笑笑,欲扣动枪板。
“不要开枪,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烙夏冷静地笑了起来,“我们开了煤气准备自杀,没想到你们回来了……要是开枪的话,恐怕这里会走火。”
男人脸色一沉,眼中有些赞赏的味道,“没想一个女人也可以那么聪明……好,我们就慢慢陪你们玩!”
“不行!大哥,要是煤气中毒,那可是难救回来了,干脆干掉他们以结后事!”
另外两个男人也不贪恋美色了,在这种紧急情况之下,他们哪有时间玩?
“玩一个女人几分钟就行了,你们上,我对付这个男人!”
男人将枪扔到了边去。
烙夏暗喜,他们果然上当了,她得瞄准机会,一拿到枪,就好了!
男人弯下腰的时候,白安沅闪电一般劈出腿,顿时将那男人踢倒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男人见状,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和白安沅扭打成一团!
烙夏飞快一扑,正想去拿那支扔在地上的枪,一只脚冷冷地踩在烙夏的手上!
烙夏大惊,难道这里还有第四个人?
抬起头,果然,一个蒙面男人冷冷地看着烙夏,用力一踩,烙夏只觉得手的皮都被磨破了几层。
“女人,别以为我们杀手是混饭吃的!”
他松开了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大脚踢来,踢中了烙夏的身子。
烙夏像皮球,被踢得翻了几个滚,滚到了沙发边。
恶魔的囚禁8
冰冷的地板,惊悚的殴打声,烙夏抬起头,伸手到了自己白色的皮包里。
白安沅就算以前学过几手功夫,但是对着三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越来越处于下风。
那男人走上来,看到烙夏那嫩白的脖子,色心大起,抬起了烙夏的下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气味道。
烙夏手疾眼快,取出喷雾瓶,噗的一声喷落在男人的眼里。
男人惨叫一声,那可是很强劲的辣椒水啊!辣得他的眼睛都睁不开!
“死女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男人大吼,那边的三个男人惊讶地回过头来,看到了捂住眼睛的男人。
白安沅唇角渗血,趁着这个当儿马上捡起了一把枪,冷冷地对着男人们。
“放我们走,否则……我不会心软!”
“不是不可以开枪吗?”
一个男人冷冷问道,白安沅眼中杀气浓烈,飞快地开了三枪,皆打中了男人们的腿。
男人们面露震惊之色,方才明白这是一个诡计,煤气不多,所以就算开枪,也不可能走火!
“烙夏!快走!”
白安沅大声叫,烙夏拎起小包冲过来,和白安沅一起去开门。
门开了,只听后面一声冷笑,砰的一声……
白安沅当场脸色煞白,他一时情急,忘记了还有其他的枪……
狠狠一推烙夏,背后一麻,整个人往前倾去,为烙夏挡了一枪,她没事就好……
白安沅吃力回头。
身子侧到一边,手指有力地扳动,子弹飞离枪口,朝那个开枪的男人飞射而去。
男人大惊,一侧,子弹中了他的肩膀!
手中的枪顿时落下。
白安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烙夏爬起来,满脸愤怒,“死男人,你不怕死吗?谁……谁叫你挡这一枪……”
那一枪,最多打在她手臂上。
或者背上,可是白安沅身上多处伤,加上一子弹,只怕……
“少爷!”
老婆原谅我1
别墅外面,有车子唰一声停了下来,但开不了门,干脆开着车猛然撞了进来。
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下,李杰西跳下来,身后跟着数部警车。
警笛长鸣,划破了那黑暗的夜空。
白安沅这下才放心,可是想起那些毁掉的资料,血气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李杰西连忙将白安沅扶上了急救车,烙夏守在一边,冰冷的空气让她找不到一点温暖。
“少爷……少爷?”李杰西叫了几声,白安沅沉沉而睡,急救人员在一边忙开来。
烙夏疲倦得眼里通红,但是没有一点睡意。
两边的风景在黑暗中呼啸而过,彻夜的冰冷,让烙夏的手指也僵住了。
手背被那个男人磨破了皮,血丝惨出来。
可是这些,怎么及得上白安沅受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