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变态的女人小纪也遇到一个,苦不堪言啊!真的从来没见过这样变态的,哈哈,我会虐死这个女人的。)
“你上了我的床……就以为可以和你老婆逍遥自在?做梦!”
覃郁尖叫了起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聚集了许多记者。
血淋淋的一幕,被拍了下来。
“覃郁,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安沅气愤地吼道,护士小姐想上前为覃郁止血,可是覃郁却疯狂地笑了起来。
烙夏脸色微微一变,凑到了白安沅的耳边,“等会她父母来,在他们前面,覃郁也不敢怎么样……我将覃郁的丑事都说出来了。”
白安沅一听,略为放心。
不过眼下就得阻止她再次自杀。
“我就是要你们离婚呀,离婚!”
覃郁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气息。
你不离婚,我就去死!12
烙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烙夏怔了怔,是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原来是小诗突然发烧了,哭着要烙夏,烙夏看了看眼前的覃郁,白安沅已冷静了下来。
“烙夏,你去看孩子,我在这里对付她,不会有事的。”
烙夏点头,覃郁到这个地步,无非是想他答应她离婚,虽然很无耻,不过拖到她父母来,就可以解决了。
烙夏匆匆离开医院,好不容易避开记者,前往小诗和小游的幼儿园。
果然如烙夏所言,白安沅拖住了覃郁之后,她的父母匆匆赶到。
“小郁,你没事吧?小郁?”覃母吓得几乎想哭,扑过去,护士这才可以近到覃郁的身。
不过伤口不深,只是流了许些血。
覃郁眼睛泪汪汪的,“妈,我没事……我没事,是这个男人骗我上床,又……又不负责。”
她指着白安沅,白安沅当即如聚光灯一样,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你这混账!”覃父不问原由,抡起拳头砸向白安沅。
四个保镖一齐而上,拦住了覃父。
白安沅一头冷汗,烙夏不是说将事情都告诉了她的父母了吗?怎么覃父母一上来,就冲他撒气?
看来,他们选择了相信覃郁,而不是他白安沅和烙夏。
“我女儿从小到大都很乖,没想到竟然被你这种禽兽侮辱!你还死不认账,你怎么对得起我女儿!?”
男人吼叫了起来,外面的记者拍得更欢啊。
白安沅的火气惹上来了,大喝一声,“来人,马上请来律师,我这一次不将你覃郁往死里告,我不是人!”
覃郁脸色煞白。
她本想用苦肉计来拆散白安沅和烙夏,没想到弄巧成拙,如果真的被告,那么她前途尽毁。
并且……她之前是感觉白安沅对她有意思,才会这样做的。
毕竟,早就听说白太太对自己不满,要将自己调走,可是过了几天都没动静。
你不离婚,我就去死!13
现在啊,乱成一团了!
“你这个混账,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不起!”
覃父吼一起来,覃郁哭了起来,覃母白发苍苍,她好不容易和老公一起挣钱送女儿上大学,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白安沅冷笑,看来和他们纠缠下去,是没有用的。
好吧,以后他凡是女人,不会再亲近,不会再用人。
请男秘书,请男厨子,请男保姆……阿靠!就不用其他女人了!
******
烙夏匆匆往幼儿园而去。
心太急了,毕竟小诗很少哭闹,这一次发烧,可能很厉害吧?
孩子发烧很重要,如果烧过头了,会烧坏了脑子,变成傻子……
幼儿园的医生也有,但是不及得江医生,烙夏一边给江医生打电话,一边开车。
前面转弯处,她放缓了车速。
烙夏还没挂电话,却只听到唰的一声,前面响起了尖利的刹车声,然而,那车,已飞撞了过来,快得让烙夏的脑子,瞬间空白!
她没有犯规,倒是前面的车子,如同离弦的箭,撞向了她的车子。
砰的一声……
烙夏只觉得自己的车子被撞飞了,整个人跟着车子翻在一边。
头好痛……
烙夏吃力地爬了起来,车子翻在一边,玻璃窗都破了,有的刺到了她的手上,有的到了她的腿上,好痛……
其他地方,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人还能动,可是头好痛好痛……
烙夏用力地睁开眼睛,一切都朦胧,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她的眼睛里。
一摸,手掌红红的……
血……烙夏竟然很淡定,仿佛一切,都是想象中的。
被撞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飞起来,到了这一刻,好象还没缓过神。
没有人停下来,救她。
那辆撞了过来的车子,不知道怎么了,里面的人……死了吗?
烙夏的心开始疯狂地跳起来。
这个社会,真的很冷漠。
很多车,都绕开了烙夏的车开走,没有人报警。
烙夏还得有些庆幸,因为她被撞了,还活着,而没有人持刀上来捅她几刀,是很幸运的了。
你不离婚,我就去死!14
烙夏用力地摸出掉到身下的电话,电话还行,没有碎。
她拨了白安沅的电话。
第一个想到的,是白安沅,而不是急救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如果自己救不回了,或者……还可以和白安沅说说几句。
电话一直在响,没人接。
终于,响到了半分钟之后,白安沅的声音传了过来。
“烙夏……那女人又在闹了,要自杀……”
“安沅,救我……”
烙夏喘着气,只觉得头越来越痛,一手捂头,一手抓住电话。
银白色的手机上,布满鲜血。
“烙夏,你怎么样了……”
“白安沅,你敢再走一步,我就再割一下,你走啊,走啊!”
那头,响起了覃郁的疯狂的吼声。
好疯狂的一个女人。
烙夏有些悲哀,白安沅这一生,都对每个女人太温柔了,所以才有那么多烂桃花。
“烙夏?烙夏?”
那边传来了声音,烙夏挂了机,拨了急救电话之后,关了机,静静等待着。
头很痛,她什么都不想想了。
如果就此死去,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虽然还有孩子在这个人间,但是……相信他们会活得很好的,至少白安沅不会亏待他们。
她突然觉得很累,虽然一直觉得自己不曾强求过什么,可是那种累,却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好象有车子停了下来。
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快,将那个人弄出来,靠!谁在本少爷的车上做了手脚?”一个怒吼声传来,这是烙夏是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医院里,白安沅无端端地被挂了电话。
他有些惊,烙夏出了什么事了?
不过,江医生的电话马上过来。
“安沅,烙夏可能出车祸了,她刚刚给我电话,还没说完就……”
不等江医生说完,白安沅立刻挂了电话,愤怒地朝覃郁吼了一句,“贱女人!烙夏要是有什么事,你就不要指望活了!你们说我上了他,找出证据了,妈、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杰西,马上报警,将这三个人给我扣留起来!”
烙夏失踪了1
白安沅气得出口成脏,扬场而去。
覃郁拿着匕首,绝望地看着白安沅离开。
以为这个温柔体贴又善良的男人,会被她威胁,怎么着,也能分到一点钱……
好吧,她算错了,看错金主了……(其实像覃郁这种女人多着了,当然,为钱而活的男人也不少,大家等等,后面虐死他们)
白安沅急急地开车向幼儿园而去,在这里到幼儿园,也只有一条最快捷的路,烙夏一定是走那条路。
可是到了出事地点,烙夏的车正被拖到一边,人已不见了。
“警察先生,我太太呢?”
白安沅满头大汗,心痛得不可开交。
为什么,受伤的一直是烙夏?
“刚刚有人送她去医院了,具体哪个医院,不知道,可能是这里最近的一个医院吧!”
那男人答道,白安沅看到了公路边上,那一滩血,触目惊心。
白安沅马上掉过车头,往最近的一家医院找去。
同时,让自己的手下到医院查探,只要有刚刚出车祸的人送进医院,一般是很好查的。
可是,一连两个小时,白安沅跑完了附近的四家大医院和六家小医院,都没能找到烙夏。
他的手下,更是将所有的医院都找遍了,也无法得到烙夏的消息。
烙夏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白安沅一天没吃饭,他想起了上次的车祸,但是这一次,烙夏的车在公路边上,并且两边都是高楼大厦。
并没有海,不可能掉入海里。
或者……是撞她的人,将她带走了呢?
一时间,全城都被白安沅的人和警察扰得乱乱的,出了车祸的白太太无缘无故失踪了,这是怪事。
警察也慑于白家的威力,为白安沅四处寻找烙夏的消息。
覃郁自然是没自杀成。
这一下,成为了全城的笑话,毕竟白安沅和她有没有上过床,也没有实质上的证据。
并且白安沅的名声一直很好,不像蓝轩寒风流成性。
并且,白安沅的律师将覃郁告上法庭,所有覃郁对白安沅的侮辱和诽谤,成为了最有力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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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到这里了,以后慢慢虐小三的,放心吧~
烙夏失踪了2
覃父母这才如梦初醒,一气之下,要和覃郁绝断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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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以来,白安沅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短短的时间,他又体会到上次烙夏车祸的心情。
小诗的高烧退了,安然无恙。
但是一直闹着要妈妈,江医生在取下了量温仪之后,淡淡地说,“小诗,你妈妈出差了,不要再烦你爸爸了。”
白安沅坐在客厅里,不断地抽烟。
亲自找,找不到,其他人更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烦得要死,公司的事也不管了,直接交给杰西去办。
白池夫妇也急得团团转,这下又赶了过来,带两个孩子离开,让白安沅好好静静。
“现在烙夏找不到,就证明她还活着,你还是吃点东西。”
江医生淡淡地说,“你要是没力气,怎么找女人?你还有一对儿女要照顾,什么话我就不多说了,烙夏车祸,不关你和覃郁的事,她去接孩子,要是你和她一起去,你也会一起被撞。”
白安沅砰的一声放下了酒杯,“如果没有覃郁,我可以立刻赶到她身边,你知道吗,她话都没和我说完就挂了,她对我失望了!”
江医生耸耸肩。
“那自然,谁叫你惹上那么多烂桃花?女人啊,不是所有女人都值得你温柔对待。”
江医生扔下这句话后,就走了。
白安沅一肚子的怒火,走到餐桌边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又开车出去了。
是夜。
小诗在保姆的照顾下,洗了澡,看了看门外,“妈妈怎么还不回家呢?”
保姆怔了怔,笑了起来,“妈妈要出差,当然没那么快回来呢!”
小诗撇嘴,光着脚丫跑出房间去,却看到弟弟小游站在父母的房门前,小脸皱了起来。
“弟弟,爸爸呢?”
“爸爸在打电话……”
小诗走过去,果然看到白安沅坐在床上,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还是没有吗?那出海去找找。”
“怎么不可能?说不定有人将她带出海了。”
烙夏失踪了3
“我没有疯……”白安沅提高了声音,几乎要吼起来,这才注意到门外的一对儿女,子羽也走过来,拉着小游和小诗。
“小诗,小游,我们到房里去。”
“不,哥哥,我要问问爸爸,妈妈哪去了!”
小诗甩开了子羽的手,不满地说,“爸爸一直在抽烟,好象又和妈妈吵架了,对不对?”
小小人儿,知道的还真多。
子羽哭笑不得。
烙夏出了车祸,失跌了,他自然知道。
十岁的孩子,会看报纸了,就算白安沅不告诉他,子羽也知道妈妈失踪,但是他没有过问白安沅。
因为爸爸也找不到妈妈,他再去烦他,会让他更乱。
白安沅挂了电话,走了出来。
“爸爸,妈妈哪去了?”
小诗抱住白安沅的手,用柔腻的童音问。
白安沅摸摸她柔软的长发,“乖,小诗,妈妈暂时不会回来,不过很快的,妈妈出差也很累,我们不要打扰她。”
小游半信半疑地看着老爸,“真的吗?爸爸,我们想听听妈妈的声音也不行吗?”
“乖,妈妈不能分心,所以还是先睡吧,过几天妈妈就回来了!”白安沅温柔地说,笑意苦涩。
子羽的表情,却复杂无比。
关于覃郁和白安沅的绯闻,报纸上也大肆写了出来。
他看到了的,子羽已十岁,懂的事情太多了,这孩子早熟,只是安静地看着白安沅送小诗和小游去睡觉。
等白安沅出来,子羽默默地望着白安沅。
“子羽,怎么了?”
子羽扬扬眉,“我看了报纸了,听说你和女秘书有什么关系。”
白安沅眉头一蹙,轻轻地拉着子羽的手,“子羽,那是媒体乱写,就像妈妈和李灿晨一样,他们只是好朋友。而如今我和覃郁,是敌人。”
子羽口气怪异了起来,“是吗?爸爸,以前妈妈让你调走那个女秘书,你怎么没调呢?”
白安沅一怔,这孩子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的报纸。”
白安沅扶扶额头,这几天他烦透了,没时间看那种八卦娱乐报。
烙夏失踪了4
“大人的世界,孩子不懂……子羽,我没做对不起你妈妈的事。”
“可是你知道吗,一点点的犹豫,也算对不起妈妈了。”子羽有些冰冷,小大人的模样,眼神也有了烙夏的冷漠。
他不是烙夏的亲生儿子,但是一举一止,却越来越像烙夏。
白安沅心一痛,“我知道,是我错了。”
“以后不要再错了,好吗?”
“嗯,不会的。”
“你用什么保证?”
子羽冷静得让白安沅有些震惊,这孩子,成熟又冷静,看来以后一定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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