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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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九重-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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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所以叫千面风流玉公子有两个原因:不是他有一千张脸,也不是因为他整天戴了个银面具,而是因为他喜怒无常身边总带着一只可怕的黑豹还给黑豹很变态的取了个变态不符的名字烈烈,这不是奇怪的奇怪的要算是他的头发了,放着好好的黑发不要,偏要一个酒红色的头发。
  好了先说这个,说他的面具吧!他戴面具不是因为长得很难看,而是因为长得太好看,至于他长得如何好看也没有人知道,曾经有一个有钱的色痞用钱要他把面具摘下来,后来那人看见千面风流玉公子的美貌了,他惊艳了,可是后来那人被活活挖了眼睛死在千面风流玉公子的剑下,不过后来还是有人愿意用钱买看他面具下的容颜一面,人家说宁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千面风流玉公子还有一大喜好,那就是风流,他是走遍雪月勾栏玩遍众京大家闺秀。
  说了那么多对于千面风流玉公子大家是否略知一二详细筛略呢?千面风流玉公子自起家才做过六起买卖,因为一般人是无法聘得起他的,除了要有足够的钱外聘者还要付出相应代价,少了身体的一个部件。
  好了说了那么多说说第二件江湖大事,紫炎山庄的庄主死了,死在了千面风流玉公子的手里,据说有人聘请千面风流玉公子杀了廖翊并灭口全庄除了佣人外一家十三口,可是紫炎山庄除了一人幸免那就是已经失踪一年的大小姐廖年年,有人说是廖庄主的女婿谢城那小白脸为了私吞廖家产业买凶杀了廖家老小,廖年年小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至于谢城那小白脸凭着自己出色的样貌投靠了京城十七王爵,说好听点是投靠,说难听点是做了十七王爵的娈童去了,说实在的谢城那小子才二十岁长得落落出众,现在十七王爵捧在手心里呢!
  好了接下来说第三件大事,现在有一个名为月教的邪教在江湖滋生,才一年的工夫这个邪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展到了两大帝国的江湖,他们还经营不少生意,他们的生意遍布两大帝国,说他们是邪教不能从这些说明,从他们强大的武学说起,他们抢劫偷盗各大门派的武学来为基柱修炼的是一板一眼的。
  为什么说那么多,至于我是谁?那你就问对了,我就是千面风流玉公子鸣殇,江湖两大事就和我有关,我也是荣幸之至。
  今天是师傅的忌日,想起从前的一切心中有些不快,到雪月勾栏喝了几杯心情好点,回到荣国府进了梅园看见今年的梅花都开了心情泼有点惆怅,我默默念叨起来“年年你还好吗?冬天了黑色森林会比较冷你加衣了吗?”。
  突然一双手抱住了我的腰,我早已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能进十七王爵的荣国府梅园的人除了荣国府的主人还能是谁?我仍一个人惆怅落泪,他把头搭在我肩头喃喃道“你又想谁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
  他嗅了嗅说“你又喝酒了?还去了雪月勾栏?心情不好?”
  “今天我师傅的忌日,有点难过,今天又想了?那进屋吧!”我太了解谢铭轩了,自从那天我一身血迹的回来他说“鸣殇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义父,也不再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爱人,做我的人好不好”我没有回答,但从那时起我成为他的男宠,每次他想的时候总会到梅园来,否则无论我在江湖上怎么风花雪月他都不会管。
  我推开屋门迎面扑来冰冷的气息让我不禁打了个寒噤,看来以后要多回来睡睡了,才一个星期没回来就那么冰冷。
  他握了握我的手说“很冷吗?”我摇摇头,他又问“你不喜欢这里吗?”
  我又摇摇头说“不我很喜欢”。
  他叹了声气说“喜欢怎么会老睡在雪月勾栏呢?”
  我微微一笑说“这里太冷,总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事,和别人睡会舒服些”。
  他抱住我说“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了,以后我陪你睡”。
  我笑了起来,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陪我睡?每次都像折磨一样让我遍体鳞伤,这叫陪我睡?原来就是让我做娈童还用编得义正言辞。
  “只要主人说的我都会答应”我回答。
  他听见我的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装作没有看见,我脱掉自己的外袍脱掉里衣里裤,爬上床,手指蘸了动物油脂往自己后面抹了起来,当我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疼痛感充斥着我的神经,我鼓起勇气抹了一圈,擦擦手指把油脂放下,我以半跪的姿势爬下,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中闪闪发光,泪水在我的脸颊上流淌。

第八章:重归的心
更新时间2012…6…1 21:57:30  字数:2175

 他走了过来,用手抓住我的下颌用力的抬了起来,他恶狠狠的说道“鸣殇,难道你很讨厌我吗?我说我爱你,可是你每次都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和我说话,现在又用哭代表对我的抗议,你真的就让你讨厌成这样吗?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计较你的风花雪月,我不计较你用爬上别人的床来换取利益,你知不知道你很jian,每次装得很冷漠却在我下面婉转欢歌,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猖獗的笑了起来,我挥手摘掉自己的面具,我不知道此事的自己是如何泪流满裳,我把他拉到床上,一把推倒他,拉下他的裤子,抬起自己的tunbu一下做了下去,我哭着说道“是的我很贱,贱到爱上了自己的生身父亲,明知道这是乱lun,还是受不了控制的在他身下婉转欢歌,他每一次要求我做什么我都会用自己的命去做,有一次他想杀自己的父皇,为了帮他搭乘心愿我明知道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无法办到,可是我还是孤身前往,最后在受伤不敌之下我被抓,他的父皇觊觎我的美色,把我弄到了床上,我在他父皇也就是我皇祖父gaochao的时候杀了他,一身伤回来却又被自己的生身父亲shang了,你说我可笑不可笑?”我在他的身上一起一伏,痛觉已经让我麻木了,血沿着我们jiaohe之处流淌,他的目光变得伤感起来。
  “我不是你的父亲,当初我没有碰你的母亲,你是廖翊的儿子”他大声叫喊起来。
  “哦,原来你收养我果真是有预谋的,只是我太杀了,好了你的游戏很成功,你想要死的人全都死了,留着我是不是也抱着谋夺神器的心?哦,这是很明白的事实我干嘛多问,现在一直说爱我是想套出神器的下落吧?哈哈,你找对人,神器这九年来就一直都在我的操控中,每次都是我让神器出世搅起纷争的,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来你每次让我把头发染成黑色为什么还是酒红色吗?是因为这一年来我用神器来帮助我练武,玄武进阶的速度太快我染了一天后它又变成这个颜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急于求成吗因为我恨你,我恨透了你,明明不爱我却要每次都给我希望让我痛不欲生,我想你死,而且是死在我身上,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那我让你jing尽人亡。”我让他的下面退出我身体我又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都会让我撕心裂肺的痛,痛到感觉下身都不是自己的。
  他怒了,同时也哭了,他抱住了我起伏的身体,他说“鸣殇我求你别伤害自己了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我不是你父亲,你别相信廖翊说的好不好?有没有碰你我怕是最清楚的人了吧?我真的不是你父亲,你知道吗?我这个人过去曾被人称为是性冷淡,其实不是的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人我是无法对一个人产生兴趣的,我那时喜欢你母亲就是我师姐只是纯粹的对一种长着的崇拜自己一种母爱的转移,我从小虽然有母妃可是我却没有得到过她的爱,我只是她用来争宠的工具,那天你母亲喝醉了酒我只是在你母亲的房间照顾了她一夜,那一夜她老把我当成你父亲廖翊也就是我师兄,结果吐了我一身,当我脱下衣袍准备抱回去洗的时候我师兄和众多师兄弟出现了,他们以为我趁师姐喝醉强了她,师傅也不听我的解释把我关了起来,我等了两个月我以为事情会真相大白,结果师姐怀孕了,最后我才知道师姐在还没有嫁给师兄时就有了关系,有你是情理之中,但是他们这样毁了我一生,他们打废了我那里,我恨他们,我这十多年来都在医治,没有效果,我依然怎么挑逗都无法有感觉,我以为我要绝后了,可是我命不该绝是在和你的第一次我发觉自己还是男人”。
  “那么恭喜你了…”我冷冷的说。
  “我真的爱你求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从九年前第一眼见你我就喜欢你了,那真的是爱,我没有骗你,我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神器,因为我就是另一个神器,你也是,我的这套玄武是你师傅的对头的得力之作,练它你没发现和其他玄武有什么不同吗?为什么我们的头发和眼睛会因为玄武变色你就没想过吗?只要我有心争我就是天下第一”他抱住我哭了,泪水在我的背上流淌。
  我还是依旧冷漠的说“那还是恭喜你…”我话还没说完他又打断了,他抱住我哭得很大声“鸣殇求你别走,我对不起你,我是因爱生恨,恨我自己不能得到你,我过了那么多年不是男人的日子心里会有些扭曲对不起,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我转身抱住他,我说“恭喜你…”看着他哭得更伤心我赶紧说“恭喜你以后还继续绝后,因为你爱上我,我是一个男人无法为你延续香火”。
  才刚说完他紧紧的抱住我说“我不在乎那些,只要你也爱我就行了”。
  他把被子裹我身上说“你身子弱可不能再遭风寒了”。
  “哎哟”我大叫了起来,才想起来他东西还在我体内直立,他的小动作都让我痛得直挠心啊!
  “白痴,刚才叫你停下你还这么生猛,现在活该吧!”他大笑起来。
  “你什么时候叫我停下来,我看你刚才还一副享受的样子”我咬咬牙回骂过去。
  “我当然享受了你服务嘛”我看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天让他试试。
  “你最好别把你东西留我里面,否则我清理起来又是麻烦”他不说话了,他只是轻轻抱住我的腰把我挪了出来,提上裤子他就出去了,难道我说话过分了?好像没有。
  一柱香的时间他抬了一盆水回来了,他走过来把我翻爬下,用水给擦洗后面,每次动作都很小心,我不经想起过去每次都是我自己搞定,我都会痛得晕过去。
  他说“求求你以后不要去雪月勾栏了好不好?那样你身体会受不了的,如果你想要可以找我,虽然我这三十多年来除了碰过你以外没碰过别人我技术不好我可以学,真的求你别去了好不好”。哎呀这家伙的话真的很让我脑充血,看来我还是赚了,虽然是赚个老帅哥,可是毕竟我是赚了个老chu男。
  

第九章:看似幸福其实不幸
更新时间2012…6…1 22:03:13  字数:2034

 “好,我不去了,以后我教你”我也在头疼自己是说什么话呀?我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吗?看来爱情傻脑子病也会传染,如果不说透这个人是十七王爵,谁会相信平时铁腕儿王爵会是这个沦落到伺候男宠的男人吗?其实我也很难相信那个弑父弑母操控傀儡太子的十七王爵就是这个给我擦屁股上药的人?
  哎哟那么就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千面变换。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刮风下雨我都会起来晨练,看了看躺在旁边的人我突然感觉那不是真的,一切都很梦幻,曾经我以为不可能的人却那么真实的向我表白主动服侍我,我越觉得真实我就越觉得害怕失去,穿好衣袍,我马上剑,不禁笑了起来,原来是我一直没发现床上的人的心意而已,这把剑不是我打造的第六把兵器飞花吗?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都是床上这人处心积虑编造的陷阱,虽然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但是我还是没敢惊动他,推开门一股迎面而来的冷风直吹我的面,外面又下雪了,我鼓鼓气走了出去关上门,看着满园的银妆素裹我没有一丝的欣喜,只有无止尽的感伤,为什么幸福他就不来早一点,如果换作是去年我会很高兴,但是现在我又有什么力气去要求什么呢?
  剑出了鞘,我挑剑舞起了我学的第一套剑法流星披月那时谢铭轩就坐在那里一个手举觞猛灌着温过的酒同样是冬天,剑法迷乱了我的眼,舞出这套剑法是我本能的意识。
  在我舞到快要哭的时候只听见叮的一声另一柄剑与我的剑交错,我知道它的主人,我笑了起来,他说“你终于忘戴你银壳子面具了,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没有回答他的赞扬而是无关紧要的捡了句话“你这个师傅很不称职,有哪一次你教我武功是用心的教?”
  他不高兴了,嘴嘟的老高说“我不是你师傅,我是你老公”。
  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感情这家伙那么可爱的把嘴嘟得老高是因为想做我老公,我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不配吗?”一听这话十七王爵的强势又出来了。
  我平静下来,摇摇头说“不是,为什么是老公?不是老婆呢?好了以后没我同意不许把自己当老公,你是老婆,一个罗哩吧嗦的老婆婆”。
  他的脸变得老黑老黑,我知道他十七王爵的本性又要暴露了,感激拔腿就跑,可是忘记自己的头发没有束长得太长无论怎么逃都会被人逮住。
  看着被拉住头发我腼腆的一笑,说“老公我错了”,接下来给了他一个吻又捡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继续打岔“老公你怎么也起得那么早呢?”
  他的脸绷的老紧哼了一声“还不是有人三更天就坐在床边傻笑摇头到了四更天,把我也弄醒了,早?只是有人不知道我平时也是这个时候去上早朝的”。
  我惊讶了老脸一红面子也挂不住了把头低得更低结结巴巴的挤出几个字“那…那…那你…今天的…早朝…”。
  他很强势的说“不上了今儿在家陪老婆,由他们去蹦吧!秋天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本想问的一大堆问题也卡在了喉咙,只变成了简单的一个字“哦”。
  他揽住我的腰把头在我脸上蹭了蹭说“看有人早上坐我床头欲言又止的样子貌似有很多话要说”。
  我忙答“没…没…”我哪敢要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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