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门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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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门暖婚-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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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说,做主人的想了起来,赶紧哎的一声,抱怨起翠姐:“你这干嘛呢,都说好姐妹,还不赶紧一块坐下,挨着说话。”

这下好了,宋婷婷被迫和宋随意和宋思露坐在了一起,上演自己母亲口里的姐妹情深。

宋思露内心里都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好笑。她自己和宋随意是没有关系。但是,按照宋婷婷那个容不得见其他人一粒沙子的性格,绝对无法忍受和她们俩齐肩并坐。

拿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翠姐和宋婷婷内心里一路喘息着。

宋随意心里却开始想:自己家婆婆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是为自己儿子挑对象?听他说他还有个弟弟。

他这个弟弟长什么样,她是没有见过的,更别说知道不知道对方是结婚了没有。

有人开始和杜母说:“你们家玉清,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想着结婚生孩子吗?那时候,我们都想,最终和陈家的女继承人走在一起的,非你们家玉清没有其他人选了。谁让对方的奶奶,老喜欢你们家玉清了。”

☆、【84】出事了

无疑,这个人这话说到杜母心里头的伤心事了。当初,两家长辈都说好了,尤其是陈家的奶奶,老喜欢他们家玉清。只是,那时候玉清突然出了事,之后玉清离开了城市,去了乡下。这一去,竟是连何时回来都不能确定了。

陈家见此,别无他法。刚好,陈思颖恋上了一个老男人的样子,要和对方结婚。本来这桩婚姻陈家奶奶是不赞成的,但终究拗不过孙女,答应了婚事。于是,这桩美好的郎才女貌成为了他人口里的遗憾与笑谈。

然而不管怎样,她家玉清,人一表人材,堪称完美,凭什么最终娶了个种花女,说出去不是成为笑话,说她儿子玉清因为失去了陈家的婚事,连普通女人都看不上他了。

一想到这点杜母心里头就咬牙切齿的,她宝贝儿子这么的被毁了,千错万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怎么,除了陈家,我们家玉清有过无人问津吗?”杜母气势旦旦的,“玉清从国外回来以后,都不知道有多少媒人上门想为他说亲。再说,男人年纪大点结婚是常事,女人最喜欢年纪大的男人,有安全感。”

众人听杜母说,除了那些知道杜玉清已经结婚的宋家人,一个个都纷纷表示赞同。杜玉清这样的年轻才俊,少说都得娶个和陈家相当背景的高贵小姐。

宋思露听着其他人这样说,心里犯急了,为宋随意急得要死,怎也没有想到,她心目中的男神的妈,居然是一个如此不讲理的人。

而眼看他人说的越欢,翠姐和宋婷婷心里越是得意,瞧瞧吧,不被对方父母认可的儿媳妇,再讨男人喜欢有什么用。

谁也没有想到,这时候突然一个人从席中站了起来。

“妈。”

众人仿佛得了耳聋症,睁眼看着站起来的那个女孩,好像是说宋婷婷的那个研究种花的妹子吧,竟然对着谁叫了句什么——妈?!

对着谁叫的?

集聚的目光落到了杜母身上。

杜母王淑琴脸色发着青,见众人目光送过来,手指扶着额角,好似相当的头疼头晕。

“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打电话给玉清。”宋随意道。

杜母啪的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瞪住她,这个儿媳妇是打算当众和她唱反调吗?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竟敢当众打婆婆的脸?以后你这儿媳妇能当的下去?

宋随意神情平静,嘴角甚至勾勒起担心起来:“妈,你怎么样了?如果我不告诉玉清的话,他到时候会说我的。”

做儿媳妇的,见婆婆病了不告诉自己老公不是不对吗?她宋随意做的正是做儿媳该做的事该尽的本分。

杜母愣的不是一丁点,不,是整颗心都发抖发抖的,气得直发抖:天!这女人,简直是恶毒的要死。

同时,在场其他太太们都转身问起杜母:“她是谁呢,杜太太,她叫你妈,又叫你儿子玉清。怎么听起来像是——”

“我是杜玉清的太太。”

宋随意这番如此朗朗当当的话说出来时,不止全场震惊。连设套的翠姐和宋婷婷都大出意外,无法相信她居然敢如此的大庭广众下自曝身家。

她怎么就不敢了?

她和他都是领证了的夫妻了。况且,他昨晚上才刚和她这个妻子表白过,他和那个姓陈的毛子关系都没有。

她,对着全世界都可以宣称:她是他的。

同样的,他不是去了宋家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杜家人面前也说了,她就是他太太,独一无二的。

众人讶异,无数富贵的太太们吃惊地捂着嘴巴,指指宋随意,又指指杜母:“这,这是怎么回事?杜太太,你刚刚不是还才说——”

对,王淑琴刚才说,多少媒人上她家说杜玉清的媒她都没有答应,如果这个小姑娘说的话为真的话,岂不是说明了王淑琴刚刚在撒谎。

有人开始抱怨:“杜太太,你实在太不像话了。如果你们家玉清真的已经结婚了,你这是打算怎样?让你们家玉清犯法吗?让他想脚踏两条船娶两个老婆吗?真是没有想到,杜太太,原来你们家是这样的人!”

杜母的整张脸涨的猪肝红,只看在场的其他人跟随这人的话,一个个冲着她指责起来。杜母什么时候遭遇过这样羞辱的经历。

砰,杜母拍了桌子站起来:“我都没有承认过这个女人进我们杜家的门!”

全场鸦雀无声。

宋思露本来看着事情的发展一丝紧张一丝松开的,现在看到这儿简直是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惊吓,脸色发白地看着宋随意。

在场中的宋随意,应该顶着最大的压力。因为这是婆婆当众否认了她的身份。一个当众被夫家的人嫌弃的儿媳妇,未来会是什么场景,所有人可想而知。

太太们反应了过来以后,面面相觑的有,小声交谈的也有。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父母看过以后再结婚的吗?”

“说起来,杜家二少已经结婚的事,杜家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难道这桩婚姻另有蹊跷?”

“这女孩既然不被杜家人承认的话,这个婚事是不是算真的?”

宋随意捏紧了两个拳头:“我和杜大哥领了证的,现在都是住在他家。”

太太们一片哗然,这都水到渠成了,事已如此,杜母还想赖账?

杜母脸色通红,骂:“不要脸!”

说完杜母直冲出门口,这地方她没法呆了。

到此所有的反应已经远超出了杜母的妹妹王淑芬意料的样子,王淑芬站了起来,追起杜母:“姐,你等等。”

“站住!”宋随意猛然一声。

让暗自窃笑的翠姐和宋婷婷再次一怔。

宋随意转头,当着杜母:“阿姨,我叫你句妈是尊老敬老,但是长辈没有好好当好长辈,当着晚辈撒谎,辱骂,这样的人,我也不会再叫她妈。”

“你!”杜母两只眼球都快瞪了出来,“岂有此理!别以为我儿子娶了你你就等登上天!”

“少说两句,少说两句。”王淑芬并没有拉住姐姐,而是过来扯起了宋随意,“你既然知道她是你婆婆了,你当着其他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就是不对的,赶紧道个歉。”

“我道什么歉,她侮辱我不是他儿子娶的媳妇,她还骂我不要脸,我骂过她吗?她有本事,以后别踏进我和杜大哥家里的门。我以后的孩子也不会想见这样的奶奶,因为这奶奶都不喜欢我孩子的妈。”

所有人全呆了。王淑芬瞠目结舌。

谁能知道这个小姑娘平常文文静静的,好像弱不禁风不会反抗的一只小兔子,突然间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一个战无不胜的战斗士。

在场的太太们不由摇头叹气的:这下有的玩了,完了的。这样的儿媳妇,谁当了婆婆谁倒霉肯定的了。

宋随意才管不了其他人的舆论,她只认一个理,谁有理谁就是对的。她没有错,错在杜母那儿,叫她和做错的人道歉,这不是颠倒是非吗?

做儿媳妇的莫非天生就得给人家当奴隶?受委屈?

不,她不做这样的儿媳妇。如果他要这么想,她相信他也不是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不要和她说了!”杜母骤然咆哮,冲着妹妹说,“和这个人说什么呢!她永远都不会踏进我们杜家的门!”

说完杜母摔了门出去。

王淑芬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也指责:“这个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必须和对方家长说说。”

有人听了这话想起了什么,看向翠姐和宋婷婷:“你们不都是她亲戚吗,不说两句?”

“我们哪敢说她。”翠姐笑笑,笑容诡异,冲众人挤着眼,“你们说她这个样子谁敢说她。”

宋婷婷捂着嘴角咳了两声:“其实也不是我这堂妹的错,我这堂妹从小没了妈,她爸爸经常出门在外。”

这样说,岂不是从小没有人管教的野孩子!

真难以相信,这样的人,居然成了那个杜玉清的媳妇。如果真是这样,杜母说的话比较对,可能真是这个女孩使了什么妖法导致杜玉清鬼迷心窍了。

宋思露连替宋随意哭的心都有了。使劲儿攥着拳头抖着嘴唇,却开不了一句声音。她没有这个勇气。

众人议论纷云。

宋随意忽然打断了翠姐和宋婷婷的话:“大婶,你怎么不说之前婷婷姐到医院看病,你们两个大闹天宫,婷婷姐被医生诊断为癔症。”

翠姐和宋婷婷脸上哗然色变。翠姐跳了起来:“你别狗血喷人!宋随意,你这没有妈的,越来越不像话了!没有教养就是你这样的东西,当众说你婆婆不够,现在当众骂你家里的长辈?”

“我哪个字骂了你了,请你说出来!”

翠姐口吃。

宋婷婷呜一声流泪:“随意,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被你婆婆讨厌是你自己做的不好,也不该把事怪罪到其他人头上。”

“你们以为我傻的吗?你们利用思露把我引诱我到这里来。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三婶都躲着没有出现!”

室内里的安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宋随意那双冰冷的眼珠一扫这里所有人:这些人一个个虚伪至极的嘴脸,明明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一个个跟着唱戏起哄看热闹,其用心歹毒,甚至有过于她婆婆和宋婷婷她们。

简直是一个垃圾场!

回头,她看着室内插的花,五彩缤纷,有富贵的紫竹,有象征权威的牡丹,还有清雅脱俗的百合。

笑死她了,这些人连哪些花不该搭配在一起放都不知道。

高雅之堂?是庸俗至极!

转身,她抬步就走。

有人站了起来,冲着她背后:“喂,你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宋随意没回头,淡淡道:“奉劝你们赶紧把花撤了,不然,人都不能活了。”

什么!

“你有毛病是吧!”

“神经病的!”

“不要说了,这人连她婆婆都敢骂,家里长辈也敢骂,除了是个神经病还能是其它?”

宋思露从坐席上站了起来:“请你们不要这样说我姐姐。她或许为人口快,说的话太直率让你们心头不愉快,但是,她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她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说完,她低下头,也不管其他人听不听进去她的话,小步跑了出去。和宋随意一样,这个地方,她再呆一秒都觉得无法忍受。

“姐,姐,你等等我。”

后面追上来妹妹宋思露的声音,宋随意停下脚。

宋思露跑上来,对着她,脸上充满了歉意:“是我不好,没有看出我妈妈和大婶的阴谋,把姐拖下水了。”

“说什么呢?”宋随意挑着眉毛,“我这担心的是你才过来的,只担心你,你明白吗?其他人什么用意他们想做什么,我会怕他们吗?我这做了什么错事需要怕他们吗?”

宋思露听着她这话听着听着,不由微笑了起来:“是的,姐姐。”

两姐妹于是手牵着手,一块回去。

“我不想回家。”宋思露说。

“先去我做事的花店看看?你上回不是说想换盆花吗?我给你挑挑。”宋随意道。

“好。”宋思露点着头,想了会儿,她暗自把口袋里的手机给关了。她可不想难得的好心情,又被自己贪婪的母亲给毁了。

搭上车回到花店。宋随意让宋思露在花店里挑自己喜欢的花。宋思露边挑边说:“姐,这么说,这家花店有你一半?”

“嗯。”

“哇,你这没有毕业都当大老板了!”

“大老板说不上,员工只有我们自己。而且,如果经营不好,亏损两个人一块承担的。”

“姐,说句实话。我知道的,杜老师一点都不穷,他养你也不成问题的。”

“开什么玩笑。我需要他养吗?”宋随意想都没有想过被他养。

宋思露拿了一盆文竹走上来:“看来看去,我还是喜欢这种小花。”

宋随意仿佛早有所料,对着她笑:“我本也想拿盆这个送过去给你。”

“姐最了解我。”宋思露摸摸自己鼻子。

边给妹妹包裹文竹,宋随意说:“你呀,我都不好继续说你了。”

“是,我知道。”宋思露低沉的声音道,“姐放心,我会想清楚的。”

“我和那个吴教授说了,说你曾经晕血并且想当医生的原因。他之后不会那样看待你了。”

“姐!”宋思露抬头,对着宋随意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水光。

宋随意对着她微笑着。柜台上的电话机响起。由于柳晴不在,店里的任务都由她来暂时接手。

接起电话筒,一听,原来柳晴答应过人家给人家的生日宴送花。结果,柳晴自己因为女儿的事可能给忘了。

宋随意拉开工作的抽屉翻出柳晴的记事本,和电话中的对方核实了姓名地址花的种类朵数都没有错后,说:“行,我们把花都准备好了,现在给你们送去。”

准备花的事,宋随意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要送的花是老寿星要的大盆栽,需要用小面包车送货,普通出租车送不了的。

宋随意为此开始有些棘手和焦急起来。总不能打电话叫人家来取货吧。让柳晴赶回来再开车,恐怕也来不及。再说今天柳佳佳的心情不知道怎样,是好点没有,柳晴能不能放心离开。

宋思露看出她的焦虑以后,说:“姐,你知道我学过开车的。”

当初,宋思露学开车,是,没有人想到宋思露居然会去学开车,但是,宋思露确实是很早去学开车了。据说是为了做义工。

“小货车你能开吗?”宋随意问。

宋思露道:“能,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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