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门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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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门暖婚-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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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宋随意说,“这个,除了看血型还要看星座的。我猜杜大哥是天秤座,是天竺葵。”

“天竺葵?”知道她什么事都能联系上花,他眸里含着微笑听她怎么诠释。

“对。天竺葵是可以令人心安的一种花,杜大哥给我感觉是这样的人。”

宋随意说起天竺葵的时候,嘴角边出现两个清浅的酒窝。在他看来,她这丝流露的笑容甜蜜得像垂落的葡萄串儿一样醉人。杜玉清怔了下后,转过脸,低声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声音更是好听,宋随意再次感觉到心头加速,极快地低头抚摸掉落的刘海。

“嗯,天竺葵是吗?如果我能在你心中成为一株天竺葵,是我的幸运。”

听完他这话,她的脸啪红了一大半。老天,他可不可以不要以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这么好听的话。

不,他大哥说错了,他哪里是不会追女孩子,天底下没有比他更会追女孩子的男人了。

“杜大哥。”宋随意拿起一只食指在车窗上画圆圈,“你真没有追过女孩子吗?”

“要我去开什么证明吗?”

“没有,只是,感觉你很会说话。”

“可之前,不是有人一再嫌弃我不会说话,说我是个家长。”

那是因为,有时候感觉他是个两面派,偶尔他冒出去的两句话,相差甚矣。

“如果,杜大哥不说——”

“不说什么?”

“不说,恫吓我说扁桃体要割的话——”宋随意像是可怜兮兮地提起上回他在学校里说的话。

“这个是不可能的。”

用斩钉截铁来形容他此刻的口气,一点不过为。宋随意轻轻叹气。这时候的他,真如家长同志。

“到了。”这时他说。

白色宾利驶入了一个花园小区的停车场。看这个小区里的建筑物,可能刚建成不到五年,一切看起来非常新。和她家住的二十年房子一比,天差地别。

当然,他说过,他在乡下时居住条件更差。

宋随意下车后扶着他的手,眼神里带了一丝漫不经心遥望四周,心头忐忑,低着头道:“杜大哥,我想问,上去我是叫叔叔阿姨可以吗?”宋随意想着,用不用上他家的家门以后,立即叫他爸妈为爸和妈。

她真是不懂这些。没有办法,没有人教过她。宋二叔那么二,怎么能懂教女儿这些,要问宋二叔自己本人,宋二叔大概也不会懂的。

没有妈妈,更不知道问谁好。

问完话抬头,却见他一双有些哭笑不得的眼神望着她。

“杜大哥?”她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心头更紧张了,口舌结巴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对,我是说过,是要带你见见我的家长。但是这事,不是需要先提前告诉你吗?”他舒服好听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正如她说的天竺葵,一句话让她仿佛吃了颗定心丸。

宋随意摸了把胸口,暗地里吐出口气:“这不是杜大哥的家吗?”

“是我家。是我和你以后的家,但是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房子,我们也可以考虑换一个。毕竟是我之前单身的时候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宋随意疑问:“是杜大哥自己的房子吗?”

“是,我多少岁了,怎么可能和我父母住在一起?”

“可杜大哥你一个人——”宋随意停止这话,看着他的拐杖。只想他一个人,怎能方便。

“没有关系,以后不是两个人了吗?你不是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杜玉清转头看着她。

宋随意抬起微红的脸,道:“是。”

她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44】初次的甜蜜(万年青)

结婚了,总需要和谁说一声吧。固然在中国的传统里,只是单纯领证的话,不能算结婚。毕竟现在听说为了什么目的假结婚的男女也是很多的。中国传统里真正的结婚,应该是摆喜宴,宴请四方宾客,告诉全世界的人,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于是他对她说:说领证了的话,她才可以名正言顺地住在他这里。

一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在这点上,足可以见他是个多么负责的男人。

她嫁了个好男人是吗?

各式各样的想法,激情澎湃,在宋随意的脑子里七晕八素地撞击着,心头更是乱糟糟的,她这是站在了他家门口。

他这个家,是以后她的家了。因此,不能叫他家而已了。可终究,这是她第一次要正式踏入一个男人的世界,心头好乱。

在她手搂住他一只手时,他并不需要拿钥匙开门,而是对她说:“等会儿,录入你的人脸和声音指纹,以后这个家门就认得你了,会对你无任何条件地打开。”

高科技,不用钥匙开锁了。

宋随意点点头。

“进去吧。”

门咔一声打开以后,呈现在她面前屋内环境,让人惊叹而诧异。

木质家具,极具简约的风格,颜色简单纯净,以蓝白为主,一看就是他的风格。宋随意走入门里的刹那,放眼望出去,感觉走入了一片蓝天白云的世界,多像他这人。

男人的房子都是这样的吗。宋随意冥想着。

他的声音尾随在她后面说:“以后这个家,属于你的了,你想怎么摆设,需要再买什么东西,告诉我。”

宋随意回头,一双不解的眸光望着他。在她看来,这里家具电器齐全,需要买什么吗?

“我这屋里,这个颜色,你肯定不太喜欢。况且以后这是两个人住的,不是一个人住的房子了。”说着,他带她先来到了屋子的阳台。

这是个非常宽敞的阳台,足以放下两张床的宽度,长度更是包括了客厅和房间的外面。宋随意略显吃惊,因为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阳台。

“杜大哥喜欢晒太阳?”她只能想象他喜欢这么大的阳台,是为了打造一个像电视里说的休闲区,宛如海滩边晒太阳一样放置吧台。

“不是。”

“不是?”

“说起来——”他看起来是自己都觉得一切不可思议,说,“我本来是想买楼下的房子,可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而且,腿有毛病,不太适合买楼下。”

据说楼下湿气较重,对于腿有毛病的人是不太好的。宋随意严肃地跟随他这话说:“杜大哥不能勉强自己的身体。”

她这话一下子反过来好像家长教育他的话,让他的脸怔了怔后,笑:“是。”

听他这句是,宋随意反而有些无措了,赶紧低下头。

“过来。”他说。

她跟他过去,看到了角落里放的一个花盆,花盆里栽种的树苗,要不是懂花卉草木的人,那肯定是认不出来的。因为这盆树苗,似乎已经快死了,树干都裂开了,叶子几乎掉干。

不用他开口,宋随意马上蹲到了花盆旁边,用专家的目光进行一番检视之后,得出结论说:“是万年青。但是冬天没有养好的缘故,想要让它重新活起来,不是没有办法。”

“原来是这样——”他的声音突然低到她耳边上,宋随意一愣,能感觉到的是他嘴唇里吐出来的那丝兰香缠绕在她耳朵的皮肤,宛如热风一吹,她的耳朵瞬间红了大片,比脸蛋更红。但是她全身不能动,直觉里让她不敢动。全身蹦成了一条直线的神经,让她头晕脑胀,几乎要晕过去的节奏。

他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已经与她几乎没有距离,在她面前,用一层略带深意的深情望着她。

夜晚,徐徐的清风,吹拂她前额的刘海,露出她一对微颤的眼睫毛。宋随意闭上了双眼,温润的触感落到了她的嘴巴上。

他是那样的温柔,让她全身几乎不可自主地要打起哆嗦。对此,他的一只手伸出去把她往后倒的后背扶住,轻轻拍抚着。

宋随意的头就此埋在了他的胸前,脸,早烫到像是要发烧了。

这一天,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过了半小时以后,她站在他的厨房里,打开冰箱,看见了少量的食材,但是足以他们今晚两人吃上一顿了。

回头,刚想问他今晚想吃什么,见他却是走到了客厅里接电话。

“嗯,怎么说?”

他的声音总是那样沉稳,处惊不乱,但是,绝对不是散漫,更不是掉以轻心。

电话对面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话,让他那张玉颜露出一些为难的颜色。

宋随意心头由此漏跳了一拍,貌似已经联想到了他这是怎么了。于是,她朝他走了过去,说:“杜大哥,是医院里有事吗?”

他先是转头,朝她的脸上望了望,目光里的迟疑没有变。

“杜大哥,有什么事说吧。”宋随意非常坚持地说,“以后,我们不是两个人要互相帮扶,更要互相理解吗?我理解杜大哥的职业。”

听完她后面那句话,他才沉了声音说:“我恐怕需要回医院一趟,你可以在这里自己照顾自己吗?”

“当然可以。我自己会做饭,只是,杜大哥你都没有吃饭,这样,我给杜大哥先下碗面条。”

“不用了,病人等不了——”刚拒绝完她的话,杜玉清皱了眉头。

他这话岂不是摆明了,其实不用她说什么,他肯定这时候要走的了。

只见她,没有说任何话,而是开始给他准备起东西,帮他拿钥匙,拿包,说:“我送杜大哥下楼。”

见如此,他也只好走到门口了,但是,阻止了她跟着他走出门,道:“你留在这,我才放心。”

宋随意被他的手坚决地挡着走不出去,低下头,把他的车钥匙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如果我很晚回来,如果超过十一点我还没有回来,自己先去睡,知道吗?”

“知道。”宋随意吐出这两个字后,抬头冲他一笑,“你忘了吗?我在家我爸不在家,我也是一个人睡的。”

☆、【45】家族(竹子)

医院里通往卫生间的走廊,三婶见女儿走开了,走近翠姐,小声说:“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翠姐看着旁边没有其他人,那张为了女儿哭哭啼啼的脸有所好转。

“是这样的。那人,是个跛子吧?”三婶这样问,实际上是自己纠结着女儿宋思露该不该出来争,毕竟对方终究是个跛子,再有钱再有势,都没有办法掩盖残疾这个事实。谁家愿意自己女儿嫁个残疾人,像宋婷婷和翠姐这般傲娇的人,怎么能忽略对方这点缺陷争到这个地步,这让三婶出乎意料和感到了匪夷所思。

想必三婶现在的疑惑,宋家人每个人都有。因为和宋婷婷以及翠姐平常的高要求不太相符。

翠姐高傲的眼神,瞥的那目到三婶脸上,仿佛在影射三婶是天底下最白痴的白痴。

“哦。”翠姐轻轻悠悠地吁出了一声,“这个,缘分呗。婷婷,你知道她眼光高的。不知情的,像妈,只以为我们家婷婷真是只看男人有没有钱。算了,说了等于白说。你们都不信,现在应该信了吧。我们婷婷,压根不是眼光高,是个心肠单纯对爱情一心一意的好姑娘。”

三婶听翠姐说到这儿,当真是一愣一愣的。瞧翠姐说的这话,像是有几分道理,又好像让人抓不到头脑。

翠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弃了三婶走了。走到医院走廊尽头,拐弯处突然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靠墙站在那。翠姐先是一惊,后来一看对方胸前连个工作牌都没挂八成是个实习医生,于是不屑地收回目光走去女儿宋婷婷的病床。

目视翠姐远去的身影,吴俊泽一只手指擦过下巴,浓眉大眼里的光芒倏然一闪。宋思露走回来找自己妈,看到他站在这里吓了一跳,叫:“吴教授。”

转头看到宋思露,吴俊泽的手伸了出去,在这只小白兔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居然能活下去,真叫人意外。”

什么意思?宋思露对他忽然冒出来的话费解的不是一丁点。见他擦过她身旁时再留下一句:“希望你那个姐姐至少不像你这样。”

宋思露听完他这话立马掉头,却只见他两手插在白大褂里越走越远直到在走廊里不见了人影。这一刻,宋思露望着这个高大的身影眨眨眼,似乎是回味到了些什么。

三婶一路走来,到了走道出口处,撞遇到女儿,赶紧把女儿拉入了没人的走道里,说起刚才翠姐说的那番话:“你大婶说——你说,莫非这个婷婷真是喜欢上了杜少爷?”

说宋婷婷真喜欢上杜玉清,宋思露打死都不信。不过,自己母亲怀疑的地方,她一样心存疑问。不是她嫌弃杜玉清残疾,是按正常而言,宋婷婷这种完美主义挑剔者,居然能对杜玉清的腿不计前嫌确实令人深感蹊跷。但是,让宋思露现在对宋婷婷和翠姐反常的态度说出个所以然,她真说不出来。

或许,宋随意能猜出些什么。

几个小时过去了,宋随意没有信息,宋思露难免有点担心宋随意的安全。

三婶无意间望到医院的窗外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喊:“哎,那不是杜家的少爷吗?怎么回来了?”

宋思露抬头跟随母亲的声音望出去,看到了下车后拄着拐杖朝医院大门口走来的杜玉清。

在夜幕下行走的杜玉清,全身仿佛被夜色的星光笼罩,走到哪儿都是光华万千的样子。

三婶看着看着,不由惊叹:“要不是他那条腿,我真看不出来他哪点不好,只能说这是天意弄人。”

宋思露心里头一丝焦急:怎么只见杜玉清一个人,不见被杜玉清从宋家里带走的宋随意。

杜玉清这是把宋随意放到哪里去了。

刚好,自己手机响了一声,宋思露打开手机短信看,见是宋随意发来的一封短函,只写了三个字:我很好。

与此同时,杜玉清走进医院的时候,在急诊观察室里的宋婷婷和翠姐也看见了。

宋婷婷睁开眼,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来。

翠姐双手霍然把她按回床上,斥道:“你傻的吗?这会儿起来干嘛?”

宋婷婷一想,对,这会儿她要装死。她迅速躺回床上,手指扶着脑门,哎呦哎呦地喊着,好像半死不活的姿态。

那些护士听见她叫声,过来询问。

翠姐瞪圆了眼珠子说:“你们不赶紧把杜医生叫来?”

“杜医生?”

“对!只有他过来给病人看,病人才会好。因为他不是这里最有名的医生吗?”翠姐字字咬着说。

护士们只好回头去请示医生。

翠姐看护士们走来走去,但是老半天不见她们把杜玉清叫来,从窗户望出去,却亲眼能看到杜玉清越走越远,是从门诊大楼的门口进去了。翠姐这个心急如火,当场追了出去,跑去住院大楼逮人。

宋思露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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