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拧�
可见,铁汉也过不了柔情关啊!
禁闭室里,贺婧曈很郁闷。
她只不过是一不小心犯了个错,居然要被关两天禁闭!完全就是坐牢嘛!里面除了一张破硬板床什么都没有!
最可恶的是,还要她写什么检讨书!
搞得她像是个小学生似的,心烦!
昏暗的灯光下,她捏着笔在纸上一通乱画,先是画了个猪头,然后在上面写了薄夜臣的名字,心里一顿诅咒:王八蛋!就知道以权压人!
两个小时过去了,纸上被她画满了猪头、狐狸、大灰狼,上面全都署了名字——薄夜臣。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她的心也拔凉拔凉的,漫漫长夜,这可怎么睡啊?
关禁闭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某个混蛋做坏事,但这硬木板也太硌人了?条件待遇之差,无法想象!
就在她瞌睡眯眯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即十二分警惕的竖起了耳朵,艾玛!大半夜的谁来了?
哐铛——
门开了!
一股熟悉的男性味道钻入她的鼻端,很显然,是某人。
薄夜臣一直在作战室和冯子督进行模拟部署计划,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回宿舍的途中他想起某个小女人还在禁闭室里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你来干嘛?”贺婧曈盯着他。
“胆子很大啊你!”
贺婧曈不理会他不阴不阳的语气,骄傲的扬了扬下巴,“那是。”
“还敢顶嘴?”
薄夜臣欺身上前,眼睛正好瞥见她扔在一旁的纸,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黑眸蓦地眯成一条直线,透出丝丝危险讯号。
伸手准备去拿。
贺婧曈忙不迭的抢过来,放在背后,“不许看!”
“嗯?”
薄夜臣身子微倾,离她越来越近,贺婧曈只能往后仰,所幸她身体的柔韧性极好,都快贴到床板了。
“你到底想干嘛?”贺婧曈怒瞪着他。
“给我看。”他语调很平淡。
“不给。”
“真的不给?”
“真……”
她的嘴唇被封住了,“唔唔唔”的说不出一个清晰的词汇,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丫丫的!老纸的嘴巴又不是甜枣,不要每次一见到就乱啃好不好?
薄夜臣一边吻她,一边探手去她背后,想要拿回那张被她揉成一团的纸,那是证据,不能销毁。
贺婧曈就像是和他卯上劲了,死死的拽着,就是不松手,那上面都是他的坏话,被他看见那以后还不得整自己啊?
意志力再坚强的小白兔,还是斗不过大灰狼的。
没几个回合,贺婧曈便吃败了,原因就在于她被吻得脑子迷糊了,一时不慎,手松了。
眼下的情景便是:她倒在床上直喘气,薄夜臣则淡定的摊开纸团察看,可能是捏得太紧了,上面的画都花了。
“我是猪?”
“……”(不说话)
“我是狐狸?”
“……”(还是不说话)
“我是大灰狼?”
“……”(保持沉默)
薄夜臣笑得很恶劣,眼眸是微微眯起的,给人一种很巨大的压迫感。
良久,贺婧曈才小声嘀咕了一句,“是你自己说的。”
话音刚落,她就被拎了起来,大声反抗,“你干嘛?”
“回去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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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计谋得逞
“暖毛线啊!快点放我下去!”
贺婧曈拳头如雨点般敲打在他身上,可他依旧无动于衷,像扛麻袋似的将她扛在身上,大步走出了禁闭室。
“混蛋!放开我!媲”
“如果你想叫得全基地的人都知道,我不介意。”薄夜臣语气不温不火丫。
贺婧曈立即噤嘴了,这个点,除了站岗的和巡逻的,大家基本都睡了,这万一被人听见后以讹传讹,倒霉的还是自己。
然而,心里的憋屈还是要发泄出来的。
由于脑袋朝地咬不到某人,只能用手掐,狠狠的掐,恨不得将那坨肉拧下来。
薄夜臣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但他拥有着超强的忍耐力,脚步坚定不移的走向自己的小居室。
回到房间,薄夜臣便将贺婧曈摔到床上,做足样子的压上去,趁她开口骂他之前就吻住她的嘴巴,他只想给她一点教训,根本就不会真的要她。
尽管他心里是愿意进行那一步的,可明早自己要早起执行任务,没那过剩的精力,而且,他相信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唔……”
贺婧曈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她心知自己今晚肯定逃不掉了,干脆眼睛一闭,豁出去了!
嫁都嫁了,还怕***么?
男女之间不都是那么回事,横竖就是一刀,早点晚点有什么关系呢?
薄夜臣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安静下来了,恋恋不舍的松开她香甜的唇,赫然发现臭丫头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躺在那儿,那表情……让他想笑。
几分钟后,贺婧曈觉得气氛有点怪,混蛋突然间没了任何动作,难不成……他在脱衣服?她心里疑惑的想道。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静悄悄的。
她忍不住把眼睛拉开了一丝缝隙,想要瞧瞧是什么状况。
蓦然,撞进了薄夜臣带笑的黑眸里,如同漩涡般将她牢牢吸住。
脸,瞬间红透了!
好糗!该死的混蛋居然作弄她!
“很期待?”薄夜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贺婧曈涨红了脸,怒道:“期待你个头!反正我就当做是被猪拱了一下,来。”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这下薄夜臣真的生气了,他还记得她上次说是被猪亲了一下,还有刚才纸上画的猪。
“我对于JIAN尸体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他声音冷得像冰渣,起身走向浴室。
当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贺婧曈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感觉得到薄夜臣生气了,心中暗暗得意:看来他短时期内是不会动自己的了,欧耶!
喜悦过后马上又发愁了起来,这天天住一块,睡一块的,保不齐他明晚又改变了主意,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她觉得薄夜臣的心更难猜度。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俩人自然分开睡。
薄夜臣阴沉着脸去了外间睡沙发,他心中鄙视自己一时心软将臭丫头带了回来,将他原本极好的心情给搅糊了。
****
次日。
正当贺婧曈万分开心的庆祝自己的禁闭生活结束时,却被教官林朗残酷的告知,“你还有一天半的禁闭。”
“报告!是你们队座亲自把我带出禁闭室的,也就是说他主动放了我,我没有理由再回去。”她声音铿锵有力。
“队座说了,不能特殊对待,所以,你还是回禁闭室呆着。”
“报告,我可以不去么?”贺婧曈心里恨极了某男,阴险、腹黑、混蛋!
“不可以。”
“报告,我想亲自去找薄夜臣说理。”
“他不在基地。”
贺婧曈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不在基地?他放假了?”
“不是。”林朗不想多说,这可关乎军事机密,他们具体去做什么包括他都不是很清楚。
“难道是……执行任务去了?”
林朗只是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照理说他是不应该和一名普通女兵讨论这些的,但介于这名女兵是队座的老婆,情况自然是要特殊些的。
贺婧曈见他的表情很严肃,惊讶的张大嘴,“不是?还真被我猜着了?是不是跟电视里面演的一样啊?真枪实弹上阵。”
“咳……这个问题你还是直接问队座比较好,我不清楚。”林朗清了清嗓子。
“你会不清楚?”贺婧曈狐疑的瞅着他,压根就不信他的话。
“你该回禁闭室了。”
“既然薄夜臣不在,我……”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林朗打断了,“队座说了,你要是不去,回来后就进特种大队训练一个月。”
“凭什么啊?”贺婧曈怒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是真理。”
贺婧曈深深的明白自己来到这里就是掉进了薄夜臣设好的陷阱,早就没了后悔的机会,只能悲壮的前往禁闭室。
好在林朗很照顾她,偷偷命人给她送了一床被褥和被子,一日三餐的伙食也很不错,就是不能出去,无聊了些。
*****
天还没亮,赤鹰特种大队的全体队员就出发了,他们昨晚就得到消息,M集团的几位成员这次是被云南某个大毒枭高价请来当保镖的,听说今天下午会在滇缅边境附近进行一场庞大的毒品交易。
到达目的地之后,薄夜臣和冯子督俩人按照原定计划,分两翼包抄围歼敌人。
某空地上方,盘旋着一辆军用武装直升机,机舱内整齐的坐着两排特战队员,个个身穿野战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浓厚的伪装油彩,脚蹬战斗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薄夜臣端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这周边的环境和动向,黑眸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M集团,这次我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听我号令,一分队进入战前准备,到达地面后进入密林展开伞形搜索,遇到情况随时报告;孤鹰一组寻找最有利的狙击点,俩俩配合。目标只有一个:干掉敌人!”
布置完任务后,薄夜臣很仔细的擦了一遍自己的枪,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亦是他战前平心静气的最好办法。
今天,必须对四年前的事情有个了结!
真正交手的时候,他丝毫不敢轻敌,因为他非常明白M集团的实力,尤其是那个叫秃鹫的,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被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神枪手。
他就是输在他手上。
这份不甘,这份耻辱,他今天统统都要拿回来!
可对方实在是太狡猾了,歼灭难度很大,两方人马在黑压压的密林里玩起了捉迷藏。
薄夜臣敛声屏气的趴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狙击步枪的瞄准镜,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中,他曾经在一次演习中潜伏了三天三夜,差点挂掉了,好在命大,活到了现在。
当目标出现的时候,他手指微动,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目标的身形很像个女人,还有那么点点的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迅速掠过了一个身影,很快又被他否决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也是因为这一瞬间的恍惚,让他失去了干掉他的最好时机。
真正的战争中,你给了敌人喘息的机会就等于将自己往地狱门口推送了一步,薄夜臣本来是稳操胜券的,只可惜敌人先给他投了一枚“烟雾弹”,让他走了神。
虽然最后是他们胜利了,可他自己的手臂也负伤了。
更郁闷的是,秃鹫没来,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战后,薄夜臣被人抬上了直升机,他的脸色很不好,脑子里不停的闪现着刚才的一幕。
真的只是自己看花眼了么?
他心中瞬时涌动着一千个疑问,却无人可以解答。
冯子督只当他是受了伤心里不爽,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话,兄弟情义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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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当然是曈曈服侍受伤的某男哦~~~至于熟悉的身影,文后面会详细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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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照顾病患
麒麟基地训练场上,贺婧曈正在练习打靶,她就不相信了,自己打不中一个十环?
“贺婧曈,出列!”
这一嘹亮的男声自然是来自她们的教官林朗上尉丫。
“到!”贺婧曈立即起身,有些不明白教官突然叫自己干嘛。
“跟我来。媲”
林朗率先朝前走了,贺婧曈只能疑惑的跟着他,其他女兵们则是露出钦羡不已的目光,这二十多天的训练下来,大家基本上看出了些端倪:贺婧曈的身份不简单啊!
俞小年和叶可可俩人是知情者,除了羡慕还是羡慕,久而久之,这种羡慕就会侵入骨髓,慢慢的,升华为……嫉妒。
陶心语的手指掐进了肉里,她非常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明明她才应该是那个备受关注的对象,结果,所有的风光都被贺婧曈抢走了。
包括,她最爱的男人——薄夜臣。
待走远之后,贺婧曈小声问了一句,“教官,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队座受伤了,在军区医院。”
“啊?”贺婧曈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
“罗司令批准你去医院照顾队座,所以你暂时不用参加训练了。”林朗解释道。
“他受伤了?他会受伤?”
贺婧曈确实很吃惊,在她的理念中,薄夜臣应该是无坚不摧的,受伤……好像距离他太远。
“手臂中弹。”
“呃……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很讨厌他,但她还不想刚结婚就守活寡,而且,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没有,医生说了需要休养。”
“哦。”
俩人静默的走了几步后,贺婧曈忽然反应过来,既然他在医院,那肯定不缺护士啊!干嘛非得她去照顾?她又不是他家的女佣!
“先说好,我只是去看望他的,看完之后就回来。”
林朗疑惑的瞅着她,“你们不是新婚夫妻么?”
他的潜台词便是:新婚夫妻不是应该很恩爱的吗?你这是怎么个意思?
“是新婚,但感情不深。”
“可队座对你很好啊!”
贺婧曈无比震惊的瞪向他,“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林朗回答得很坦然。
贺婧曈唇角猛烈的抽搐,她强忍住自己差点蹦出口的话,“你眼睛肯定瞎了。”临时改成,“你看到的只是虚幻的表象。”
林朗很执着,“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觉。”
“你还有直觉?”贺婧曈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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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满脸黑线,和贺婧曈接触时间越久,越来越发现她某方面和队座很像,怪不得他俩能走到一块,他弱小的内心深深的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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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高等病房内。
薄夜臣的手臂已经拍片检查过了,子弹也取了出来,医生一再嘱咐他要安心休养几天,不可参加训练,不能过度劳累。
但他哪里闲得住,更何况前天的一幕一直回荡在他脑海里,促使着他尽快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