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靖阅吩咐司机开车,气定神闲的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户口本,递到聂惟西面前,“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和你去登记。”
如此煽情的话听在聂惟西的耳朵里只觉得像是在做梦,太没有真实感了,呆呆的愣在那。
“结婚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跟其他人没关系。”
聂惟西恍然回过神来,纠正他的措辞,“结婚不仅是我和你之间的事,还是我和你两个家庭之间的事,就算我们俩领证了,你妈也不会认可我的,肯定又把我当做狐狸精对待……”
“她过她的,我们过我们的。”
“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你妈了?惹得她恨我入骨?”
陶靖阅避重就轻的回道:“我妈那人个性就那样,她看不惯的人很多,习惯就好了。”
聂惟西却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她始终觉得他妈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对爸爸怀恨在心,然后又将这份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在不确定事实之前,她也不想告诉陶靖阅,毕竟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其实,陶靖阅也在怀疑是不是上一辈之间有什么恩怨,他调查了一些往事,都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无意中从爸爸那得知,妈妈曾经喜欢过西子的爸爸……
这个消息雷得他外焦里嫩,怎么会?怎么可能……
但从爸爸嘴里说出来的事情一定不假,他有点搞不懂自家老妈了,既然她学生年代曾喜欢过聂叔叔,那她应该很喜欢西子,很期盼她做自家的儿媳妇啊?
怎么会对她有那么深的成见?那么浓烈的厌恶呢?
他和他爸都想不通。
他以为西子不知道这事,就没告诉她,想着日后么找个机会找聂叔叔谈谈,弄qīngchu当年的真相,也好弄明白妈妈对西子厌恶的原因。爸爸他只知道点皮毛而已,妈妈那,是不可能奢望问出什么的。
“我爸妈不会让我嫁给你的。”
聂惟西搬出自己的挡箭牌。
“为什么?”
“因为你妈和你妹都不喜欢我,我爸妈是不会让我去你家受苦受白眼的。”
陶靖阅盯着她,“你告诉她们了?”
“嗯。”聂惟西点头,
“那她们有没有说什么?”
聂惟西愕然的抬眼,“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好。”
“古里古怪的!”
“我会向伯父伯母证明我可以给你幸福。”
聂惟西脑袋一偏,对他的话不予以置评,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现在下定义太早了点。
沉默了一会,陶靖阅吩咐司机把隔挡升起来,聂惟西立即警惕的看着他,“你干嘛?”
“把衣服换了。”
陶靖阅从座位旁边的纸袋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
“不要!”
“听话,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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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乃们觉得陶小四会带西子去哪呢?
陶靖阅&西子——非你不可71(甜蜜~)
“那我不去了。”
聂惟西板着脸不肯答应,陶靖阅自然不允,冷声,“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脱,要么我给你脱。”
“你……老是这样!很过分诶!”聂惟西气极妲。
陶靖阅痞痞的靠坐在她对面的座椅上,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看得聂惟西气不打一处来,但处在人家的地盘,她除了屈服还能怎么办禾?
“你转过去!”
“都见过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不要这么嚣张!”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
聂惟西没办法,只能当着他的面脱掉礼服,可拉链在背后,她怎么都够不着,偏偏某男坐在一旁看着也不帮忙,还露出一副我是看戏的表情。
聂惟西拿眼狠狠的瞪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帮、忙!”
陶靖阅这才慢慢凑过去,伸手帮她拉下拉链,期间,手指不忘有意无意的轻抚过她白皙滑嫩的后背,故意撩拨她。
“不准动手动脚!”聂惟西娇斥。
“宝贝,有求于人的时候要求不要这么多。”
“你……混蛋!”
“唔……我早就知道了。”
聂惟西干脆不说话了,无视某男灼灼的目光,动手拿下胸贴,然后穿胸衣,看到袋子里面的一副是一套休闲服,不由得有些奇怪,疑惑的瞥了陶靖阅一眼,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大半夜的你不会带我去爬山吧?”
“保密。”
陶靖阅笑得一脸欠揍的样子,不管聂惟西怎么问,他都不说。
“哼……故弄玄虚!”
聂惟西换好衣服之后发现陶靖阅依旧盯着自己,不由得说道:“你让我换衣服,你自己怎么不换?”
“我当然要换。”
“……”
说了要换还坐在那不动,你到底是要闹哪样!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的主干道,绚烂多彩的灯光也变得单一了许多,聂惟西发现,前方的路段偏向盘山公路,有种要往山上去的感觉……
“还说不是爬山,明明就是!”她愤愤的嘟囔。
“你以为是便是呗。”
聂惟西气结,跟这人沟通简直是太累了!
快到的时候,陶靖阅才不紧不慢的脱掉身上的正式宴会西装,尤其是解裤子拉链的时候,那个眼神和动作……
啧啧啧!勾死人了!
“喂!你干嘛?”
聂惟西惊呼一声,这个暴露狂!换个衣服至于连内裤都脱吗?
陶靖阅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换衣服啊!有问题么?”
“换衣服你脱内裤干嘛?”
“我乐意。”
其实,陶靖阅就是故意吓唬她的,并没有真的要脱内裤,做做样子后就拿起裤子穿上,一脸得逞的样子。
聂惟西气得扭头看向窗外,懒得搭理他,心中暗自嘀咕:幼稚!
十分钟后,黑色加长版卡宴停在距离山顶的某泊车位处,聂惟西问道:“这是哪里?”
“跟我来就知道了。”
陶靖阅牵着她往前走,夜风徐徐,吹在人身上格外凉爽,暖黄的灯光照耀路面上,投射出两个修长紧挨的身影。
“我以前怎么没来过这里?”
“你没去过的地方多着呢!”
聂惟西报复性的在他手心狠狠掐了一下,让你说我,哼!
“哎呦!你这个狠心的女人!”陶靖阅吃痛。
“带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你早就预谋好了今晚么?知道我会应绍祺的邀请参加宴会?然后……)
后面的话聂惟西没有问出来,但心里却是喜滋滋的,夜晚的山风吹在身上格外的舒爽,寂静的环境也让人内心安宁,尤其此刻还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手牵手走在林荫小道上。
真的……好幸福!
走了几分钟后,前面出现一个平台,最让她惊叹的是,平台上面竟然早已放了一架天文望远镜!
她原以为陶小四只是带她来山顶吹吹风,看星星的,结果……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天文学了?”她诧异。
“闲暇时候偶尔会研究下。”
“唔……”
“是不是觉得我很博学多才?跟你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陶靖阅无比自恋的话让聂惟西对他升起的好感顿时降低了。
“幻灭。”聂惟西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啦!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嘛?”
“据说,今晚有流星雨。”
“真的吗?”
聂惟西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女孩子多少对流星雨都抱有很浓厚的兴趣,总觉得在流星划过的时候许下的愿望会特别灵验。
“当然是真的。”
“那快点吧。”
聂惟西拉着陶靖阅的手朝天文望远镜的wèizhì跑过去,一脸欣喜的模样,陶靖阅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便没告诉她其实还要等一个小时zuoyou才有流星。
对着镜子有模有样的观察了几分钟后,聂惟西移开眼睛,疑惑的问道:“哪里有流星?我怎么没看到?”
“现在当然看不到,要一个小时后才有。”
“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都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你……讨厌!”
俩人坚持不懈的等了一个小时后,果然看到有流星划过,聂惟西激动异常,差点尖叫出声。
“真的有流星诶!”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聂惟西连忙低头许愿,三秒钟后才睁开眼睛,继续对着天文望远镜看,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天上的星辰,还真是好浪漫呢!
“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快点告诉我。”
“不要!”
“我们交换?”
“不要。”
“你不会是偷偷许愿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哼!你少自恋了!”
“我猜九成九是。”
“哼!别以为激将法对我有用!”
“……”
看完流星,陶靖阅便开始搭建帐篷,聂惟西有点小兴奋的问道:“我们今晚在这里住?”
“恩。明天早上还可以看日出。”
“哇!爽歪歪!”
聂惟西在一旁兴奋不已,陶靖阅则动手搭帐篷,昏暗的光线投射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他正在固定帐篷,动作利落又有力。
聂惟西陶醉的想道: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山顶空旷,清凉的冷风阵阵吹拂而来,此时正值十月,秋高气爽,只是山顶的温度比较低,聂惟西忍不住抱紧了胳膊,有点冷了。
“冷?”
陶靖阅走过来抱住她,搂着她往搭好的帐篷里走去,里面空间不大,但比外面要暖上许多。
“喜欢吗?”
安静狭小的帐篷里,陶靖阅粗重的呼吸声在聂惟西耳边响起,她觉得脸颊上酥酥麻麻的,心中有什么在燃烧……
“嗯。”她轻轻点头,内心柔软成一片。
陶靖阅紧紧的抱着她,可抱着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这里摸摸那里捏捏,陶靖阅很快就呼吸不匀的趴在聂惟西身上难耐的蹭,聂惟西把已经伸进她小内裤边边的大手抓出来,在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老婆,疼~~”
陶靖阅故意卖萌撒娇,手依旧没闲着。
“快看,天上好多星星呀!”
聂惟西迥然发现帐篷顶部有小片wèizhì是透明的,正好可以看见头顶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繁星,一闪一闪的,好美!
“宝贝,星星有我好看么?”
陶靖阅大手伸进怀中女人的衣服里,上下抚摸……
“别动手动脚啦!”
“老婆,你又冤枉我,我哪里动脚了?”
“又抠字眼。”
“宝贝,你不觉得今晚格外浪漫么?”
“觉得啊!”
“那你不应该有什么表示么?”
聂惟西脸黑了,“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乖,它想你了。”
陶靖阅&西子——非你不可72(荡悠悠~)
“乖,它想你了。”
陶靖阅握住聂惟西的手放在自己苏醒的某物上面,让她感受它的热度,森绿的眼眸里迸发出火一样炙烈的光芒。
聂惟西被他注视得浑身发麻,尤其是在这种幽闭的空间内,更觉得无法躲开,处处都是他的气息,就连帐篷内的温度也是“噌噌”上升。
“讨厌!妲”
“宝贝,我知道你嘴里说讨厌,其实心里是喜欢的 。”
“你……”
“给你这么大一个惊喜和浪漫,你不应该给我点奖励么?”
“你要的奖励每次都这么邪恶……”
“邪恶么?”
陶靖阅故意装得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声音里却有着隐隐的笑意,手也没闲着,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怀中人儿的酥胸,下面也故意在她身上蹭着,一副我吃定你豆腐的模样。
聂惟西被他蹭得呼吸难耐,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热了许多,体内更是热气升腾……
“会不会有人来?”
她声音有点颤,因为某人的手正在侵犯她胸前的小凸点,揉、摁、捏、捻……
“不会,今晚,这一片广袤区域都属于我们俩。”
“你早有预谋。”
陶靖阅不回答,直接以嘴封缄住了她柔嫩的唇瓣,辗转厮磨,像吸果冻似的牢牢胶住她的唇,凶猛得恨不得吞她入腹。
聂惟西双臂情难自禁的搂住陶靖阅的脖子,不知不觉中,衣服被脱掉了……
还是老习惯,热吻后,他喜欢在她唇角细密地吮,吮得她浑身发麻,理智和思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心思都随着他的吮。舔而走失。
“嗯……”
陶靖阅贪婪的吃着她满嘴的芳馥,温软的唇瓣,他除了着魔般沦陷,毫无抗力。
听着身上男人性感的粗喘声,聂惟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飘乎乎的,甜蜜中带点小兴奋……
唔,她知道自己今晚被吃定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帐篷外冷风徐徐,秋意料峭;而帐篷内,温度骤高,暧昧旖旎,两具健康有力的躯体四肢交缠,在做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聂惟西的腰已经没了知觉,全部感官都在感受着他坚定的刺入。
他的频率并不快,却极重,偶有被触及内脏的错觉,聂惟西下意识地屏息:“别!慢点……”
“……”
“别!太里面了……”
陶靖阅看着她,不回话,面部柔和,目光深邃,望进她眼里。
聂惟西微皱着的眉头,身体越发酥麻,睫毛随之一***颤动,紧抿的唇落在男人眼中,陶靖阅忍不住,一次比一次深入。
“宝贝,喜欢么?”
陶靖阅声音平稳,聂惟西却已扛不住,止住冲口而出的吟。哦声,手指在他背上上下抚弄。
“嗯……”
她微不可闻地哼着,如糖丝,细密而绵软地划过他的耳膜,陶靖阅闷哼一声,含着她的唇,狠狠侵入她的最深处。
“陶小四……”
她软软的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水一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被那从未有过的柔顺迷得快要疯癫,原本的慢条斯理变成横冲直撞,终于在滑腻的摩擦里戛然而止,尽数留在她身体深处。
聂惟西浑身都在颤栗,指甲划在他滚落汗珠的背,极尽妖娆的哼着求,陶靖阅忍不住为这样的西子目眩,她在性。事方面一向不扭捏,舒服和不舒服都会直观的表现出来,这样的她,让他欢喜。
陶靖阅一手掐着她腰,先是缓缓的几十下,然后一记比一记重,他在这事上面的技巧一向是极好的……
再加上刻意为之,聂惟西起先还会叫出声来,后来,被那炙热的白光席卷,在他身下抽搐得像是离了水的鱼,微张着小嘴,已发不出声音来。
fǎngfo坐过山车一般,被推到高高的点,然后便是急速的刺激,当真像是死过了一回。
不知过了多久,聂惟西才慢慢恢复意识,彼时,他正抚着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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