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上,不时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而房间内,激情旖旎还在上演——
聂惟西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她真的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体力怎么如此好?原本以为的一次,已经在悄悄的乘以N次方了……
听着怀中意乱情迷的低吟,陶靖阅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他的欲。望被她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暖暖的,那么润泽,还不停的收缩,仿佛在轻轻的吮。吸和亲吻,体内的快感快速的席卷而来,他吻着她优美的颈项狂野的律动着。
聂惟西浑浑噩噩的承受着,迷糊中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叫得又软又媚,一声一声直达陶靖阅的心底,狠狠的冲刺了几下,俩人同时攀向了愉悦的最顶峰,如同那窗外绚烂绽放的烟花,灿烂到极致。
直到凌晨两三点,陶靖阅才放过累得昏睡过去的聂惟西,抱着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聂惟西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闭着眼睛软软的哼了哼,她吃了个大亏,呜呜呜呜……
陶靖阅则是一脸满足的抱着怀中女人沉沉睡去,心中暗自想道:你这一辈子也休想离开我了!
房间内的灯光渐渐暗去,床上相拥而眠的俩人睡得很熟。
想必,今年的圣诞节,会是个意外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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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靖阅&;西子——非你不可31
俩人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聂惟西睡眼惺忪的翻了个身,突感腿间有些不舒服,身后也挨了个火热的身躯,有点熟悉的味道……
她倏然睁开眼睛,房间是陌生的,家具摆设什么的全部都很陌生,再一看床单和被子——
“啊!媲”
她凄厉的叫出声,吵醒了正熟睡在她身旁的陶靖阅,慵懒的睁开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单手撑着后脑勺,声音沙哑的说道:“圣诞节快乐!”
“你……你……我……昨晚……”
聂惟西手指哆嗦的指着他,实在是因为昨晚的记忆太深刻了,她很不想去回忆,更巴不得昨晚的赌约不存在!
陶靖阅邪魅的勾唇,“怎么?昨晚的事情,你忘了?”
聂惟西别过脸,“没有。”
你奶奶个熊!老纸又没瞬间失忆,怎么可能忘了昨晚的事情,那么激烈!双腿到现在都是疼的!更不说她浑身上下遍布的草莓呢……
陶靖阅伸出修长的手指扳过她的下巴,“没有就好,否则,我不介意帮你再次重温一遍昨晚美好的记忆。”
“美好你个头!”聂惟西啐道。
“不美好么?”
聂惟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脚刚接触到地面,就不小心葳了一下脚,慌乱中连忙扯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的春光,却不料——
挡住了自己没挡住床上的某男。
他就那样一丝不挂的撞入了聂惟西的视线,尤其是他腿间耸起来的某物,实在是很扎眼啊!
“流。氓!”聂惟西惊叫一声。
陶靖阅很坦然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面,挑眉,“它又不受我控制,难道你没听说过早上的男人欲。望最浓烈么?”
“借口!”聂惟西哼哼。
“不信你可以问你哥。”
陶靖阅话音刚落就遭到聂惟西的斜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陶靖阅摊手,“你可以当我没说过。”
聂惟西不再理会他直接冲向了浴室,当看到镜子里面浑身“红斑”的自己时,心里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脑子里不时的浮现出昨晚激烈的场景,顿时羞得面红耳躁,真真是可恶透顶的男人!
她洗完出来,陶靖阅就那样光着身子走了进去,无视聂惟西的尖叫,更是故意从她旁边经过,故意不小心的挨到她……
“人狼!混蛋!色胚!”
聂惟西抄起床上的抱枕朝他扔过去,嘴里念念有词。
陶靖阅心情愉快的进浴室洗澡,边洗还边哼着歌曲,昨晚的赌,他赢了,也就是说,从今以后,西子就要受制于他了,这种感觉,倍儿爽!
俩人穿好衣服便去酒店餐厅吃饭,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整整15个小时未进食物了,更别说俩人还运动了一晚上,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所以餐点甫一上来,俩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吃了,吃饱了还要开车回桐城,一刻也没闲着啊!
“昨晚的赌约,还记得?”
陶靖阅友好的点拨某女,她一直不提就代表着她想耍赖,他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吃饭都堵不了你的嘴!”聂惟西转移话题。
“想耍赖,是不可能的!”
聂惟西咬着筷子横了他一眼,“话痨!”
“只要你兑现承诺,我无所谓的。”
“不就是个赌约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吗?烦死了!”聂惟西很不爽。
陶靖阅微笑着弯唇,“当然值得。”
“哼!”
正说话间,聂惟东的电话来了,聂惟西赶忙接起,“哥,生日快乐。”
'你总算想起来今天是哥哥生日了,你们到哪呢?'
“K市。”
聂惟西心里有些小小的内疚,她不是忘了今天是哥哥的生日,而是她根本无暇分神,本来准备昨晚给哥哥打电话的,结果被骗到床上后就下不来了……
然后累得一觉睡到中午,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出来吃饭了,一丁点空余时间都没有。
'听说下大雪高速公路封路了,你们晚上回得来么?'
聂惟西看向陶靖阅,无声的询问他,他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算是应承了。
“陶小四说可以到。”
'你们昨晚住在K市?'
“嗯。”
聂惟西知道骗不过大哥的火眼精睛,干脆从实招来。
聂惟东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
“哥,我们晚上一定会赶回去参加你的生日party的。”
'好。'
挂完电话聂惟西便凶巴巴的威胁陶靖阅,“晚上咱们必须赶回去,我已经答应哥哥了,还有,我送给哥哥的礼物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办?”
“你哥他什么都不缺,主要是你的一片心意。”
“呃……”
聂惟西沉默了,心里琢磨着送什么给哥哥最合适,这一琢磨就是三个小时,彼时俩人已经在赶往桐城的告诉公路上了。
今日的雪比昨日略微小了些,高速路段也解封了,只不过沿路积雪甚厚,车辆并不能行驶得过快,原本5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拖延至了7个小时。
到达桐城市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道上一片灯火通明,五彩的霓虹灯闪耀着眩目的光芒,衬着这个城市更加繁华如斯。
飘着雪花的圣诞夜,格外浪漫!
在赶去聂惟东生日晚宴的路上,陶靖阅和聂惟西去了一趟商场,斟酌了几个小时后的聂惟西决定给自家大哥买条领带。
她让陶靖阅帮她挑选,“这条怎么样?”
陶靖阅摇了摇头,“太老气了,不适合二哥。”
“那这条呢?”
“太艳丽。”
“……”
一连选了好几条陶靖阅都说不行,聂惟西有些无力了,眼睛都看花了,“那你觉得哪条适合嘛!”
陶靖阅在一条酒红色斜条纹领带前停下,手指缓缓挑起,聂惟西立马走过去,“你确定?”
“嗯,很适合我。”陶靖阅点了点头,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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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惟西满头黑线,敢情这厮搞了半天一直在跟自己选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干脆点挑了一条很时尚亮眼的蓝色领带,这种是哥哥没有的,配他应该会别有一种味道,她心里兀自幻想着。
“不错!很适合二哥。”陶靖阅很适时的给出一句赞赏。
聂惟西立即横了他一眼,示意服务员将领带包起来,陶靖阅立马让服务员把自己的也包起来,还说一块付账。
“不需要,我哥的礼物我自己买单。”
陶靖阅眨了眨眼睛,“是你自己买单啊!然后顺便也送一条给我。”
“……”
聂惟西呕得差点吐血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脸皮厚的男人?也太无耻了?
“不送!”她果断拒绝。
“老婆……”
他话音刚落便遭到聂惟西恶狠狠的瞪视,立即“嘿嘿”傻笑两声。
付款的时候聂惟西很坚持原则,就是不肯给陶靖阅付钱,被他缠不过后说了一句,“又不是你生日,要什么礼物?”
陶靖阅很自觉的讲这话理解成:等你生日的那天,我再送给你。
“好。那我生日的时候你要送个比这更好的礼物。”他笑眯眯的说道,丝毫不在意旁边服务员对自己的看法。
“脸皮厚!”聂惟西也只是骂了这么一句便没再说话了。
她去挑选礼服的时候陶靖阅说要去买礼物,她连忙追问是什么,陶靖阅沉默不语,最后给了她七个高深莫测的字,“男人之间的秘密。”
“故作神秘!”聂惟西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试礼服的时候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脖颈和肩膀上布满吻痕,根本就没办法穿!
她无比气恼的埋怨的陶靖阅,他摸了摸鼻子,昨晚太激动了,所以忘了今晚还有宴会……
二哥也真是的,生日就约着大家一块玩闹哈呗!还整什么生日party,也不知道他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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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靖阅&;西子——非你不可32
“混蛋!你说到底要怎么办嘛!”
聂惟西小声嘀咕道,漆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幽怨,若今晚宴会的主人是旁人,她完全可以推掉,可主角是她亲爱的大哥,这要她怎么办嘛!
陶靖阅眼神接触到西子锁骨上的草莓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两下,她这副样子确实不适合出现在大众场合,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媲。
他蹙着眉苦思冥想起来…丫…
不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想法……
*****
约莫半个小时后,俩人到达晚宴现场,彼时大部分客人都已经到了,聂惟西和陶靖阅算得上是姗姗来迟,刚进会场,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眼球。
聂惟西一袭酒红色斜肩曳地晚礼服,白皙的脖颈上围系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白色狐狸毛领,长发在脑后梳成一个髻,显得她无比华贵优雅大气,让人惊艳!
也幸好现在是冬天,围个毛领别人也不会觉得异样,这样以来也正好遮住了脖颈和锁骨处的吻痕,至于背部,那是半裸的,诱惑力又增加了一层。
她挽着一身至纯至黑手工西装的陶靖阅缓缓踏入衣香鬓影的大厅内,俩人一个漂亮妩媚,一个清俊帅气,实在是一对璧人!忒养眼了!
“我觉得怪怪的。”聂惟西边走边向身边的男人嘀咕。
“乖,听我的没错,很漂亮。”陶靖阅柔声安慰她。
“唔……”
聂惟西还是觉得这身装扮和她的年纪不符,无端让她老了好几岁,可谁让她颈间的吻痕去不掉啊,除了这个办法还真的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呢!
随着他俩的入场,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眼里都透着浓浓的钦羡。
聂惟西一向很少出现在大众场合,再加上她平时都是一副假小子的模样,所以很多人都没认出她来,只是在心里感叹:这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如此明媚可人?以前怎么没发现?
意识到现场男人们火热的眼神洗礼,陶靖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冽,突然有点后悔将西子打扮得这么漂亮带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树情敌吗?
聂惟东端着酒杯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凌厉的扫向陶靖阅,“敢情你今晚是来砸场子的?”
陶靖阅立即陪笑,“二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四弟怎么敢呢?”
聂惟西看到哥哥便松开了陶靖阅的手,像个小女孩似的走过去搂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哥,生日快乐喔~”
聂惟东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亲昵的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小丫头!穿这么多不热吗?”
他指了指她围在脖子上的毛领,聂惟西连忙回道:“不热啊!”
聂惟东对于她慌乱的反应有一丝疑惑,聂惟西知晓哥哥是何等的聪明,于是娇嗔道:“这是造型师给我搭配的啊!拿掉毛领就达不到这种惊艳的效果嘛!”
这个“合理”的解释聂惟东算是相信了,眼尾斜挑,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陶靖阅,陶靖阅回他一个微笑。
“呦!能得二少和四少垂青的这位大美女想必不同凡响啊!”一位三十左右的官员走了过来,语调阴阳怪气,显然是误会了聂惟西的身份。
他今天来这儿就是特意巴结聂惟东和一众**的。见到聂惟西的第一眼只觉得惊艳,以为她是陶四少今晚的女伴,后来又见她和聂惟东举止亲昵,不由得以为她是陶靖阅特意带来送给二少的“生日礼物”
聂惟东和陶靖阅俩人颇为不悦的瞪向他,“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
聂惟西头一次被人误认为是那种女人,难免心里不爽,鼻子重重一哼,“哥,你这办的是什么生日宴会啊!怎么什么人都请!无端降低了整体素质和格调!”
那小官员立即意识到自己狗眼看人低了,眼前的美女极有可能就是二少的亲妹妹,这可真是……
他刚准备开口道歉,陶靖阅一记刀子眼扫过来,气势凌人的说了一个字,“滚!”
“二少。”他求助的看向聂惟东,毕竟工作上也有来往。
聂惟东冷声,“我亲妹妹你都敢侮辱,你还呆得下去?”
那小官员彻底心灰意冷了,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大嘴巴,如此好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的贱嘴给毁了,这眼睛啊!长大脚板底去了,同时也让他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宁愿沉默也不要自以为是的信口胡诌。
这一意外并没有影响到什么,聂惟西性格豁达,没一会儿就把之前的不愉快忘记了,和表姐薄喜儿有说有笑的聊起来。
而舞厅中央的某个位置,陶靖阅被一帮哥们团团围住。
“四少,你好福气喔!”
“怪不得你之前一直将西子保护得那么好,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哎呦!四哥一直都比我们有眼光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陶靖阅偶尔附和两句,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他便是想借着今天的机会告诉所有人:聂惟西是他陶靖阅的女人,谁也甭想觊觎!
聂惟西拈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喜儿姐,夜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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