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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把柄抓住了,先机也占了,有了这件事,田汀桓抑鞫腥窃剖妫墒牵∷氲囊皇矫慈迷剖嫘睦锊缓檬堋�
桑弘羊看出云舒心里的想法,劝道:“你也知道我们管不了太多,桂嬷嬷和小穗当初走上这条路都是自己选的,落到今天这个田地,更怪不得你,你不要因为小穗的死而难受,知道吗?”
云舒被他看的透透的,心中好受多了,难为桑弘羊能这么细腻,她更庆幸自己遇上了这样一个人。
云舒原以为这件事会这样淡化,然后被田汀刖“旆ㄑ诼瘢幌氲浇鼋銎骄擦巳欤头⑸艘患迷剖媸剂喜患暗氖隆�
“你是说,丞相弹劾灌将军犯了‘不敬’之罪?”云舒惊讶的问桑弘羊
在桂嬷嬷事发的三天后的晚上,桑弘羊从宫中回来,把早朝之事说给云舒听。
“是的,丞相说灌将军在他三天前的酒宴上破口大骂,并找来疯妇人诬陷他做出很多丑事,导致街头巷尾对他议论纷纷,要求皇上治灌将军的罪,同时弹劾颍川灌家横行乡里,为祸百姓之罪。”
云舒一听就明白了,说:“丞相是把桂嬷嬷之事栽赃到灌夫灌将军头上?”
桑弘羊点点头,并说:“早先,丞相跟灌将军之间就有很多矛盾,他几次要整治灌将军都不得其法,正好这次灌将军听到桂嬷嬷在门外大闹,的确讽笑了丞相一番,丞相就借机行事,想来个一石两鸟”
云舒不得不佩服田汀募樨苹獾瘸笫拢材苎杆俚恼业降胤皆栽�
云舒问道:“那皇上准备怎么处置?”
桑弘羊面露难色,说:“此事颇为复杂,灌将军是魏其侯窦婴的朋友,而且这次去丞相府上做客是魏其侯拉着灌将军去的,灌将军出了事,魏其侯觉得自己也有责任,于是进宫找皇上求情,并大肆赞扬灌将军的勇武和刚正。皇上见事情牵扯到窦家、田家两个皇室的外家,并有三个大家族牵扯其中,不好处置,正在为难呢。”
云舒越听越明了,这件事分明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灌夫骂座”可是时间不对啊……此事应该是几年后才发生的
虽有疑惑,但是之前也有好几件事脱离了历史的正规,只怕是因为穿越者带来的蝴蝶效应。就事情发展情况来说,的确就是那件事……
云舒建议道:“如果皇上觉得不好处置,不如在早朝上展开庭辩,看看众臣怎么说,也可以趁机众人是怎么拉党结派的。”
“庭辩?”桑弘羊听着有些兴趣。
云舒点头说:“对,庭辩。此事若传到太后耳中,太后必定会发脾气,到时候若训斥皇上为难丞相,皇上大可以说两个外家不好偏颇谁,就让众臣辩一辩,看谁更有理。而且,此事到最后,皇上会是最大的赢家”
桑弘羊有些惊讶,问道:“皇上是最大的赢家?从何讲起?”
云舒详细的说:“皇上这些年来之所以任丞相胡作非为,还把他当做心腹,相公以为只是迫于太后的压力吗?皇上能够容忍他,是因为他没有触及皇上的底线,他平日里喜欢的不过是歌伎艺人、金银珠宝这些,不像魏其侯和灌夫那样,招集天下的豪杰壮士,不分白天黑夜地商量讨论,比起丞相,皇上更忌惮魏其侯和那些所谓的江湖游侠”
桑弘羊思索着点点头,难怪自从魏其侯被罢相之后,皇上一点小权利都不给他。
云舒又说:“魏其侯被罢官之后,不仅没有检讨自己的错误,反而全身心的去结交任侠,在游侠中声望颇高只要他犯了错,皇上必定会趁机除掉他和他的那些食客。而灌夫,他虽勇猛,可是性格暴虐,酗酒闹事不是第一次,他的家族本身也行的不正,我听说过他们家在颍川占田抢地之事。若因酗酒闹事延伸开来去查灌家的话,皇上一定会将灌家连根拔起。”
桑弘羊连连点头,说:“的确,皇上为游侠之患苦恼很久了。丞相敢拿他们两人下手,只怕也是猜到了皇上的心思。”
云舒点头说:“是啊,田汀疃噬系男囊猓裘挥邪盐眨慌乱膊桓夷么耸鲁隼丛栽摺!�
“那就任由丞相这样随心所欲?”桑弘羊对田汀奈环判模慌滤蘸笤椒⒌靡馔危邢褪磕岩宰员!�
云舒笑着说:“咱们皇上从来不糊涂,他做事一向讲究制衡,又怎么会让田汀桓鋈硕来螅康锐肌⒐喽掖χ弥螅锛乙簿涂炝恕�
桑弘羊颇为欣喜的说:“娘子真乃大才若真能如娘子所说的这样发展,皇上一石三鸟,解决三个大问题,真就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跟皇上谈一谈。”
云舒心虚的笑了笑,她一点也不有才,她只是提前知道历史中的走向而已,只是再心虚,她也得装着,不能让桑弘羊看出端倪。
事情果如云舒所说,经过庭辩之后,刘彻派人去查灌家的罪行,与魏其侯大肆赞扬不同,颍川百姓对灌家怨声载道,刘彻最后叛了灌家死罪,而魏其侯也被“欺君之罪”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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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些消息时,云舒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夏天也已到了尾端。
与此同时,北方传来了好消息,在多次与匈奴交战失败之后,卫青打了一个胜仗,他带领一千士兵,直捣黄龙,杀了七百匈奴人,从匈奴王庭缴获了不少牛羊马等财物,刘彻听了,兴奋的不行,立即摆宴庆祝,并传令嘉奖。
宫中举行庆祝晚宴,云舒的胎位比较稳,这次也去参加了。
她怕人多杂乱,所以去的比较早,到了宫中,刘彻就找到他,兴奋的压低声音说:“皇妹果然金口玉言,你说卫青能打胜仗,他果然打了胜仗”
云舒掩嘴笑,带着一点点奉承说:“也不看看卫将军是谁带出来的人,皇上教的,能差吗?”
刘彻为人刚愎自用,听了云舒这话,心情十分顺畅
云舒趁机说道:“我当初说的另一件事,皇上也该办了吧?”
刘彻回忆道:“用军功为刘陵赎罪之事?”
云舒点点头。
刘彻为难的说:“只是不知卫青心中到底怎么想。”
云舒从袖中拿出刘陵当时托付给她的玉玦,说:“皇上这次给卫将军送赏赐的时候,连带这个东西一起送过去吧,他看了就会明白的。”
刘彻若有所思的接过玉玦,点了点头。
刘彻又说:“卫青的战报里说,他这次之所以能够直捣黄龙,大获全胜,全是因为墨清的地图和你之前所说闪电战、车守骑攻的建议,妹妹,你知道战争之事妇人不可插手,朕心里虽然清楚,可也不能大肆给你封赏,你且说你要什么,朕尽力给你办到”
云舒看他满脸纠结的样子,乐了,笑着说:“皇上,你现在已经给了我能够拥有的一切,我并无他求,只要能这么安稳的过一辈子,我也就知足了。”
刘彻不怕别人有需求,就怕别无所求,云舒这样一说,他反而更纠结了,一定要给点什么才好。
“行,朕赏不了你,难道还赏不了桑弘羊?他最近替朕办了两件大事,朕一块奖赏,保证让他给你一个安稳平顺的一辈子”
云舒不再多说,大大方方的谢了恩。
正文 299、尘埃落定(上)
299、尘埃落定(上)
秋天,淮南王谋逆案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判了全家抄斩,刘陵因一定程度有功且卫青用军功替她赎罪,性命得以保留,只是淮南国被削,她的翁主名头也被削,贬为了庶民。
云舒去宫中接刘陵出来时,她骨瘦如柴,心疼的云舒快要掉眼泪了。
刘陵却笑着说:“我好好的,你哭什么?一眨眼,你肚子这么大了,怎么还到处跑?”
云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拉了刘陵上马车,带她回府梳洗打扮一番后,坐下细谈。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卫青估计要到明年春天才能回来,在你们成亲之前,你就住在我府里吧,我也好有个人陪。”
刘陵摇头道:“得知卫青一片心意,我心中很安慰,而且我还有仙衣铺,也不是全然没有指望。我打算在铺子附近买个院子,一面潜心经营,一面等他回来,你不要为**心,好好休养才是正经的。”
云舒怕刘陵在自己这里有诸多顾忌,她既然要求住在外面,也就不强求了,只说:“那你平时要多来看我,我不能到处走动,一个人闷的慌。”
刘陵笑着答应了。
让万管家帮刘陵找了房子,又买了几个丫鬟过去服侍,待屋子收拾好了,刘陵就搬了过去。看着穿着朴素,妆容清秀的她,云舒觉得去尽铅华之后,刘陵仿佛得到了新生,心里为这样的她感到开心,但愿她以后能够越来越幸福。
云舒的身子越来越沉,到了十一月,她的肚子已经大的玩不下腰。
因要准备过年的新衣,刘陵亲自带了仙衣铺的缝纫师傅过来给云舒量身形,还叮嘱着:“肚子那里要再宽松一些才行,到了过年,只怕更大了。”
缝纫师傅笑着称是,并奉承道:“看公主肚子尖尖的,多半要生儿子呢”
云舒对儿子女儿没什么苛求,只要健康就好,不过还是照例给了赏钱。
量完衣服,刘陵留下来陪云舒吃午饭,席间悄声说道:“前几天,许小姐偷偷来找过我了。”
“许小姐?”云舒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大圈,疑惑的问道:“衡山国许都尉的女儿?”
刘陵点头,说:“你记性真好,我也就跟你提了一次。”
这位许小姐是刘爽自己选择的小未婚妻,一听刘陵说起她,云舒就想到刘爽已经大半年没有音讯了,着急的问道:“可是带来了刘爽的什么消息吗?”
刘陵点头,说:“之前皇上生辰,诸王进宫朝拜,刘爽本来也是随着衡山王来了长安,但是刘爽想趁机告状的事情败露,让衡山王知道了,衡山王竟然派杀手杀刘爽,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
云舒紧张的问道:“刘爽是想告发衡山王与你父王勾结谋反?”
刘陵点点头。
“那后来呢?刘爽现在怎样?”云舒脸色有丝丝惨白,他不会死了吧
刘陵赶紧说:“别慌,是我没说清楚,虽然衡山王和徐王后对刘爽痛下杀手,但是刘爽被许都尉救了出来,一直到我爹的案子被宣判之后,他才敢跟我们联系。听许小姐说,衡山王至今还在派人追杀刘爽,所以刘爽不敢亲自露面,也不敢派人来找你,只有我住在市井,容易掩人耳目,许小姐才来找了我。”
云舒感叹道:“都说虎毒不食子,衡山王怎么能这么对刘爽”
刘陵讽笑道:“现在衡山王被徐王后操纵,只认刘孝这个儿子,早把刘爽当仇敌了”
“现在怎么办?许小姐有没有告诉你刘爽打算怎么做?”云舒问道。
刘陵点头,说:“刘爽想见皇上一面,他手中还有衡山王的其他把柄,衡山王一日不倒,他一日不能见光。只是此事困难,我现在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请你相助了。”
刘爽当初在云舒困难时帮过她,云茶生意也因此大火,云舒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在刘爽最需要帮助的时刻,她自然愿意帮忙了。
“要见皇上,要么他进宫,要么让皇上出宫。进宫眼线太多,只怕难以保密,不如我请皇上到我府上做客,你带着刘爽扮作小厮进来。”
“好,那什么时候比较方便?我也好告诉刘爽。”
云舒思索了一下说:“最近皇上在为冬至祭天之事忙碌,就定在冬至过后的第二天吧。”
“好”
刘陵辞别云舒,回去跟许小姐联系,同时云舒也趁着冬至午宴进宫的机会,单独见了刘彻。
刘彻听说云舒邀他去公主府做客,十分惊疑,刚想问为什么,却想到云舒从来不做无聊的事,现在明知过年前,宫里宫外、府里府外都是忙碌的时节,她请自己过去,必然是有要事。
“成,朕这些天都被困在宫里,哪都没去,明天就去你府上看看,顺道瞧瞧百姓过年都准备的怎样。”
云舒欣喜的屈膝谢道:“那我明天恭候皇上大驾”
回到家中,桑弘羊看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还不停的指挥管家婆子、妈妈、丫鬟们准备各种东西,不由得抱怨道:“你看看你,自从怀孕之后,一天都没好好歇过,比我还要忙”
云舒“嘿嘿”一笑,说:“天生劳碌命,闲不下来,不过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累不到我。”
桑弘羊仍然不放心,说:“陆先生说让你不要做劳心劳力的事,你虽不出力,但是劳心也是很伤身的。”
云舒只好哄道:“我知道啦,等忙完这件事,我就安安稳稳的休息,等着宝宝出生。”
说完,她忍不住打趣道:“我以前以为怀孕之后,女人会变得焦躁而话多,没想到相公比我更叨唠……”
桑弘羊气闷,道:“若你乖乖修养,我也就没这么多唠叨的话了。”
实在是云舒近几个月做的每件事都牵扯较大,若把她自己也卷进去,就麻烦了,桑弘羊每次往深里想就有些心惊,偏偏云舒却像没事人一样,丝毫不觉得担心。
准备好家宴,第二天一早,刘陵就带着一个丫鬟并一个小厮来了。
云舒看着一脸沧桑、身穿破旧布衣的刘爽,心中震撼的不得了
只是一年半没见,刘爽看起来老了很多,下巴上有短短的胡茬,没怎么清理,而且晒的很黑,他若走在街上,云舒未必认得出来
而刘爽看着锦衣大肚子的云舒,也是震撼的不行,瞪着她半天没有言语……
上一次见面,她还是普通的商女,在外奔波流离,需要仰人鼻息。这次再见面,她就已是当朝最受宠的公主,且已嫁人坏了孩子,自己需要她的帮助。
这一瞬间,让刘爽觉得恍若隔世
还是云舒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迎接他们,关切的对刘爽说:“好久不见,你这半年全无音讯,我跟阿陵姐都担心坏了,你现在的情况安全吗?”
刘爽点头道:“让你们担心了,我有许都尉保护,现在的情况很安全,你们不要牵挂了。”
云舒说道:“那就好,之前找不到你,真怕你出什么事。”
刘爽赔罪说道:“你被封公主以及成婚,我都没能好好恭喜你,现在见面是这样一个情况,等事情了结了,我补你一份大礼。”
云舒倒不跟他客气,高兴的说:“那我可等着了,一般的东西可别想忽悠我还有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你这个做叔叔的也得给他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