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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看大哥面子吧,也没必要在去逞口舌之快,这么地吧,冤有头,债有主,这口气,我要是想出,就等着温奇找到周疯子在她那拿回来了!
“哎呀,妈,你别说了,四宝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大哥没什么耐心的打断大舅妈的话,单手拉着我,保护意味很明显的带我去看心心。
“是,我知道,葆四和她姥一样,都是向着薛家人的。”
大舅妈语气中带着讨好,陪着笑小心的跟在我们身后,直到走到病床边,她又来了一句,“家树啊,你放宽心,我支持你要二孩儿给心心治病,你说我和你爸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下午我们就回去,钱我们都给你留下,要是不够,你跟妈再说,千万别跟妈生分,啊。”
见大哥不接茬儿,大舅妈又看向大舅,“老大,你说两句啊,你告诉儿子,养好身体,别太操心,这个身体好了,二孩儿才好要,要不然在生出一个有毛病的……不是,家树,妈不是这意思啊,梅梅,妈就是想你们好好的。”
方梅梅垂着眼站在一旁,似乎这两天和大哥已经内部商量出什么了,对大舅妈无视的态度很明显。
我一直看着孩子,无所谓旁边大舅妈说什么,唯独没想到的,是大舅的吭哧瘪肚吐出的一句话,“家树啊,不管要不要二胎,这孩子,都得治好了,不能扔……啊。”
愣了愣,我看向大舅的脸,他想摸烟卷,合计合计还是把手局促的放在了裤线旁边,“没爹没妈的孩子可怜,我是命好,被捡了个好人家,你奶对我好,给我盖房子,给我娶媳妇儿,还给我好地种,这辈子,我就这么地了,没成家时我听你奶的,成家后,我听你妈的,你爸我没能耐,活的就矮,别让这孩子,在活的矮了……”
“老大,你……”
大舅妈似乎也很诧异,诧异大舅会说出这么一番比较像模像样的话。
大舅木木的,对着大哥的眼,“下午,我和你妈就回去了,那个,缺钱跟家里说,别让我们卖房子就行,我和你妈得有个屋檐儿,她闹,也是想让咱家环境好点不是,你多理解她。”
“老大啊……”
大舅妈感动了,一把就抱住了大舅的胳膊,“你活了大半辈子可算是蹦出个响屁了你啊。”
大舅被大舅妈这亲密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清了下嗓子,“你哭啥啊,我就是实话实说,别这样,都看着呢。”
大哥见自己的父母这样也有些难受,点头,“爸,你放心,我怎么都不会让你和我妈连个住处都没有的,老的,小的,我都会照顾的……既然要回去了,中午咱们去吃顿饭吧,你想吃什么,咱一起去吃。”
大舅点头,“吃啥都行,就是抽空能带我去海边看看不,上火车前去看一眼,我在电视上见过,那家伙瞅着老大了……”
得,我一看这又要聊下道了,正听着呢,兜里的手机振动,转身出病房拿出看了看,秦森?
有些纳闷儿的接通,“喂,秦森,你回滨城了吗,找我有事?”
“我在你家了。”
没反应过来,“我家,你在我二舅那了?”
“确切的说是你朋友家,你那个同学,庞旁,她现在状态很不好,你能回来看看吗。”
“庞旁怎么了!”
“见面再说吧,你不用着急,我在这等你。”
“哦,好。”
晕,不明白这秦森怎么会和庞旁遇到,还在庞旁家?!、
大哥还叫我准备一起出去吃饭,我哪有心情,说了两句挎着包就撤了,急匆的打车回到庞旁的小区,一路都是小跑,等到气喘吁吁的敲开门,迎面的庞旁一把就将我抱住了,“葆四!吓死我了!”
“发生什么事了啊!”
视线直接越到站在庞旁身后的秦森身上,他似乎站了很久,西服外套还搭在自己的胳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她鬼遮眼了,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我正好开车路过,就给她拦下来了,不然,现在已经在急诊了。”
“鬼遮眼?”
我扳开庞旁的肩膀正看着她,衣服上还都脏兮兮的,手上也有刚蹭破的皮,“我不是说过,不要出门吗,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屋子我封过的啊,脏东西进不来的啊!
庞旁抽泣的看我,“我就是听到我爸在门外叫我,他说我妈出事儿了,我就急着想回家,但是一开门,就看到一条路,也没别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顺着那条路跑,还一直能听到我爸的声音,就是见不到他影,跑了很久,然后忽然就听到车笛,特别刺耳,之后就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眼睛能看清楚时,就看到好多人围着我,身前还有辆卡车……
是秦森推开我的,不然,不然我就被那卡车撞死了……葆四,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会不受自己控制啊,魔怔了似得,就想走……”
我刚要张嘴,就听着庞旁身后异常淡定的秦森又吐出一句,“葆四,我看你这屋子做过手脚,你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吗,你得罪谁了。”
擦!
我咬了咬牙,“周疯子。”
第347章 漏神
“周,周疯子,周爱露?温奇的那个朋友吗……”
庞旁已经吓坏了,听着我的话云里雾里的样子,“她为什么要害我?她跟温奇的关系比我好啊,我没有得罪过她啊。”
“是我得罪的。”
我看着庞旁简明扼要的说道,“所以,我不敢让你出门。”
“我建议让你的同学先回卧室休息,她这情绪需要时间缓解。”
秦森声响,我点头看向庞旁,“胖儿,你先回房间等我一会儿,等等我在跟你详说,你这除了手别的地方都没伤到吧……”
垂眼仔细看了看庞旁的手,皮破了,细小的不算,掌心比较重的位置已经贴上了创可贴,“这是,这是秦森帮我贴的……”
庞旁小声的应着,转脸又看向秦森一眼,“他,他好像也伤了。”
“我没事。”
秦森淡定如初,看着庞旁张嘴,“葆四现在回来了,既然不是孤男寡女,我觉得你可以回房间换身衣服。”
“哦,好。”
庞旁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的样子点头,被我送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又看了秦森一眼。,“谢谢,谢谢你……”
“你已经道过十五次谢了,不客气,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庞旁被秦森面无表情的回答弄得有些尴尬,“好,你们先聊,我换身衣服……”
说着她又看向了我,小声的道,“葆四,他送我回来后还帮我擦药,但是他坐都不坐的,我感觉他也受伤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谢谢他。”
我嗯了一声帮她关好房间的门,转脸看向秦森这心里就开始发堵,“谢谢你了秦森,不然庞旁这要是……”
“十六次。”
我听着秦森语气里的无奈扯了扯嘴角,“好,大恩不言谢,情分我记下了。”
坐到沙发上后看了看他,“坐啊,为什么要站着啊,你这么站着让我有一种要给我上课的感觉。”
秦森有些犹豫,看了看我的眼,还是走到沙发距离我最远的一侧坐下,没等坐实,嘴角就小角度的咧了一下,看着我,眼神仍旧淡定,“周疯子是……”
“你哪伤了啊。”
我一见他那表情就不对,几步走到他身前,“是不是屁股啊,坐下就疼。”
“咳咳~”
秦森咳嗦了两声,看着我一副好笑的样子:“我只是推开你的同学,怎么可能……”
“那你是哪……”
眼睛落到他的西服裤子上,膝盖部位的布料有些剐蹭,因为是黑色的,不仔细瞧看不大出来,“膝盖,是膝盖伤了吧!”
“没事,我这……”
“我看看!”
我回手拿过茶几上的医药箱,“你是救人帮了我大忙,伤了就是伤了,干嘛要忍啊,我看膝盖怎么样了!”
秦森居然有几分忸怩,“不太方便。”
我动作一顿,也是,这是挽裤腿啊还是脱裤子啊,是不太方便!
想着我又看到了他一直搭在手臂上的西服外套,秦森一看我眼神的方向就赶忙整理了一下遮掩,我心里有数,“胳膊也伤了是吗,这个,我看看应该方便吧。”
“葆四,你……”
我抱过医药箱,“是手肘还是小臂。”
秦森无奈,只能拿下自己的外套,“是手腕外侧,小伤,不碍事的。”
我凑过去看看,右手腕部衬衫袖口附近,刮划的伤口很深,小石子都能看到。
血已经干涸,但伤口很脏。
“这还不重,袖口扣子都磨没了!”
我说着就起身,:“走,先去把伤口冲冲……”
“没事的,就是推搡你同学的时候摔了一下,小伤,不算什么。”
秦森嘴里念着,身体被我拉扯着倒是很配合,跟着我走到洗手间,我帮他把袖口朝上挽起来,打开水龙头小心的冲洗,“疼不疼。”
“……”
他没答话,我抬眼看向他,见他正看着我发怔,“疼傻了啊。”
秦森回神,淡淡的挑唇,“没事,我记得……小时候,我妹妹好像也这么帮我冲过伤口,然后,涂药水。”
我笑了笑,“所以说你妹妹了不得啊,她那么小就什么都会,而我那个年纪还只会闯祸。”
嘴里聊着,我拉着秦森的胳膊回到沙发上,等他再次坐下后又挪动转角的移动榻放到他身前,“哪条腿伤了把哪条腿搁上来,别弯曲着,肯定疼。”
秦森很配合的把腿放上去,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
“第一次。”
我学着他先前的口吻记录,瞄到秦森嘴角的笑意又坐到他右手旁继续擦药,先用棉签清创,然后找到几个创可贴粘上,正干着呢,就听着秦森低声开口,“你给陆二擦过药吗。”
愣了一下,没想到他问这个,点头,手上继续忙活,“擦过啊。”
想起大哥结婚那天,陆沛把三哥的牙打掉了,回到住处就可怜巴巴的跟我说手疼,那时候我还跟他闹矛盾呢!
嘴角不自觉的发笑,“不擦他会一直叫疼的。”
秦森哦了一声,没在接茬儿,我收好东西,直接坐到一边,“好了,你一会儿回去后记得在去诊所处理一下,伤口有点深,光靠创可贴是不行的,而且,我家里的这个……”
太花花了,都是卡通的,贴在秦森的手腕的内侧怎么看都有些不搭。
秦森点了下头,腿想从沙发移动榻上拿下来,见我没让,也就没再坚持,张了张嘴,:“周疯子,又出现了是吗。”
“嗯。”
最近的事儿像是都赶到了一起,大哥孩子的病,周疯子突然而出的挑衅,这又扯进庞旁,想到她就心累。
“你那个同学,她脸怎么回事。”
秦森淡着声说着,“也是周疯子弄得?”
我点头,“算是吧,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温奇让个女人怀孕了,然后周疯子……”
樊丽的事我算是从头给秦森念叨了一遍,“不过,我已经让温奇去找她了。”
秦森很认真的倾听,“你指的是,周疯子背后挑唆那个流产的女人陷害你的同学,当你意识到这些后就让安九放蛊,这才发现的周疯子是吗。”
“是。”
我点了一下头,“其实我本想让安九继续放蛊去查周疯子下落的,但是安九没有道行,周疯子一些幻术什么的,会让安九的虫儿怕,所以,这事儿我就找了温奇。”
“除了今天你同学这件事,在此之前,后来周疯子就没在出现?”
我想到那晚大舅妈的发飙,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出现了,她应该是找了帮手,会玩鬼的,上了我大舅妈的身,发了通疯……”
秦森眉头一挑,:“怎么讲。”
“就是,我大舅妈被上身后打了我,小事。”
我一语带过,“现在的重点是,要找到周疯子,不然谁知道她还会干出什么,而且,我不懂,她要是想对付我,那就直接来好了,我和她的恩怨牵扯进庞旁干嘛?!”
三次了吧,从安九的虫子她对我说哈喽,随后又让我大舅妈闹了一把,这又算计到庞旁头上了,没完了是吧!
“变态的想法,你没得推敲。”
秦森沉着气在旁边张口,“这事儿你没告诉陆二吧。”
我摇摇头,“没有,我怕他烦心。”
“那你至少应该告诉我啊。”
秦森的眼直看着我,“要是早点烦心,你既不会被打,你同学今天也不会差点出事。”
我垂下眼,“我想着温奇跟周疯子关系好,所以这事儿就直接找温奇了,没想到温奇现在也不联系她了,最近几天也没给我信儿,谁知道庞旁今天这……”
“温奇这人是喜新厌旧,但他也心软,不是好人,也绝对不是坏人,周文与他尚有一丝旧情,他就算是找到周文了,随便周文求饶两句,他会把人交给你吗,别忘了,是陆二,让周文变成今天这样的。”
“可我不是陆二,我要与周疯子算的账是她……”
“有区别吗。”
秦森轻飘飘的扔出一句,我无言以对,半晌,才点头,“没区别。”
周疯子就是个变态,温奇或许受不了,也像他自己说的不爱看,但的确还有情分啊,人家咋说也算是从小认识到大的啊!
“秦森,我一开始没怎么样的,让温奇找周疯子,我也只是想和她做个了断,但我没想到她这么过分,三番四次,今天要是没你,是不是庞旁就要跟我告别了!”
秦森示意我控制下情绪,“你这个房子其实封的很好,按照周疯子本身的修为肯定是做不到在门外遮眼让你同学出去的,所以她找了帮手,实力还没摸透,她以前不敢玩这么大的,我怕的就是她想鱼死网破,跟亡命徒比起来,我们当然要惜命了,你不要轻举妄动……”
他说着起身自己穿上外套,“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周疯子要是不躺到床上一动不动的我看她消停不了,交给我就行,你安抚好你同学。”
躺倒床上一动不动?
“秦森,你不会杀……”
“放心,和谐社会。”
秦森嘴角跃起一丝笑意,“你记着周疯子这事儿不用操心就行了,我先回去了,后天海岛酒店开业媒体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哪里开业?”
我跟傻了似得站起来,“是陆二那北海岛度假酒店,后,后天?!”
“是啊,日期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啊……”
忙不迭的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真是月底了,掌心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最近事情太多,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