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通红着脸,手里帕子拧成了麻花状,小心翼翼说:“回皇阿玛话,不是不想去,只是……只是……令妃娘娘一向跟……跟……小燕子较好。我跟小燕子……恩……处不是很好,令妃娘娘那么善良、美好,我怕她为难,所以……所以……”
紫薇对乾隆一直以来都是崇拜心理,并不怎么怕他,再加上是人都知道她跟小燕子处不到一起,所以一般乾隆提问,干脆直接说明,要做诚实好孩子,不是么?兰馨跟和嘉也赶紧附和。
“皇阿玛,小燕子姐姐不大会说成语,有些时候,她说话我们听不懂,有时候我们说话她听不懂,常常引起好大误会,令妃娘娘刚生完小弟弟,我们都怕让她伤心、为难。”和嘉斟酌了一下说着。
兰馨也笑嘻嘻摇着乾隆袖子说:“所以才请皇玛嬷多派几个人帮着照顾弟弟妹妹们啊。皇玛嬷最会调*教人了,她派人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们。”
听着孙女们对自己恭维,太后还是很高兴,想想虽然对令妃没有好感,但是几个孩子可是自己亲生孙子孙女,小燕子那么野,带坏了怎么办?刚要准备应下,就听和敬说:
“皇玛嬷、皇阿玛,那个儿臣虽然回宫才几天,可是关于还珠格格事迹还是听了不少,令妃身子不好,照顾三个小孩子,毕竟力不从心。小阿哥还好,小,不懂事,可是两个妹妹渐渐明白道理了,这皇家女儿还是要以贞静、明理为主啊!还珠格格已经定型改不了了,可是两个妹妹还是能够教育,昔孟母三迁就是为了教育孩子。儿臣还是觉得为了两个妹妹以后能够生活更好,两个妹妹应该暂时在定性以前跟还珠格格保持距离为好。”
一想到小燕子等人正谋划着要给自己帽子染色,乾隆想到,万一两个小女儿也变成她那个样子,打了一个冷战,脑子里思索了一下自己嫔妃,立刻下旨,怜惜令妃生产之后身子弱,照顾三个孩子颇为吃力,故八格格交由庆妃嫔抚养,十格格交由颖嫔抚养。
要不是顾及小阿哥还小,不懂事,乾隆还想下旨把小阿哥也交由其他人抚养呢!女人,自己喜欢令妃这种解语花,可是儿子决不能交由这种人抚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看,令妃这个没眼见女人,喜欢都是什么人儿?这女人,逗乐子可以,办事,可一点也不牢靠啊!
圣旨到了延禧宫,令妃虽然不咋地高兴,也没多难过,自己现在有儿子了,其他一切都是浮云,照顾儿子、恢复自己曼妙身材要紧。假兮兮哭了两声就让人送两个孩子去庆妃、颖嫔处了。
庆妃、颖嫔,接到太后、皇贵妃、皇上三重旨意,发现不外乎一个意思,以后这两孩子最好要跟令妃、小燕子等人完全没有接触。两妃子一想,好事啊~这还不好办了,这意思,以后这孩子可就是自己了,两人年龄不小,又都没有孩子,乐母爱泛滥,以后也有个依靠。两个小孩子从没有感受如此多母爱,以前自己额娘可是只有皇阿玛在身边时候才抱自己,有时候还让自己淋个小雨、洗个凉水澡,现在新额娘恨不得时时抱着自己、宠着自己,好吃、好玩都紧着自己,也不淋雨、也不洗冷水澡,还不喝苦苦药。没两天就更新额娘处很好,小孩子忘性大,几天不见令妃,也没啥印象了。
两个小格格被皇阿玛送人了;这让五阿哥、小燕子愈发对令妃娘娘感到伤心,皇阿玛怎么可以这么无情、这么残忍、这么不可理喻、这么伤害善良美好纯洁令仙子娘娘,晴儿在一旁也是替令妃掉了很多眼泪。
“好了,你们不要哭了!唉……都怪我这身子骨不中用。皇上……皇上也是为了我好,怕我照顾不过来,你们可不要误会他啊~”令妃红着眼睛哽咽地说道。
令妃这么一说,永琪等人更加为她不值了,多么善解人意令妃娘娘啊~皇阿玛(皇上)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对她呢?一定是恶毒皇贵妃和狠心紫薇等人主意,仁慈伟大皇阿玛(皇上)呀~你一定要赶快认清他们本质,替令妃娘娘报仇啊!
“皇阿玛,您看您真厉害,两个小妹妹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经常生病了!紫薇姐姐说是因为您安排得当原因。”永璂一脸真诚崇拜看着乾隆。
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一手揪着乾隆衣角,含糊说:“皇果洛玛法……是……是最……厉害……人了,六叔……说。”
一手拉着可爱儿子,再看着胖乎乎外孙子对自己崇拜,手里还拿着传闻中吝啬永瑆孝敬糖葫芦,乾隆心里那个美啊~朕果真很厉害,看朕选人,眼光多准!令妃养孩子果然不行,过阵子把小十五也换人养~~
阿桂带着端亲王府遗孤在年前终于赶了回来,一向稳重阿桂派人将新月姐弟俩送进宫,自己就直接称病回家,连乾隆也没见,让副将给自己请假。
因为马上要过年原因,乾隆、皇贵妃也没空搭理这姐弟俩,直接把仍在宫里,派几个人去伺候着,准备等忙完这几天,等初六以后在接见接见。子靖看着阿桂连皇宫也没进,有些个好奇,派人一打听,才知道阿桂一向为人老实,在不小心救了新月以后,被新月充满感激和崇拜眼神给吓坏了。所以一路上能离新月有多远就离新月有多远,好容易回到京里,赶紧甩手。子靖听到这个消息,赶紧把这件事告诉洛琳,两个人笑得差点断了气。能把一员杀敌无数武将吓成这个样子,那么那个小三月得有多么可怕啊!
下令侍卫们看紧新月姐弟俩,让她们不要乱跑,暂时不要出现到人前。等初五一过,乾隆下令嘉奖了病重阿桂。并准备接见这两个孩子。
只见一袭粉白色旗袍装扮新月手里拉着年仅五岁克善,缓缓地走进慈宁宫,新月脸色苍白,泪眼朦胧,一进来就拉着克善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泣道:“给……皇……太后、皇上、和……各位娘娘……请安。”
太后看着新月可怜兮兮样子,也忍不住用手帕按按眼角,擦擦眼泪,紫薇也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太后安慰新月道:“可怜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到家了就不用害怕了,也不要太伤心了。一切还有哀家这把老骨头和皇帝替你们担着呢!”
新月听到这里松开扶她起身嬷嬷手,再次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后,才说:“谢太后娘娘体谅!只是……只是新月跟克善不用太麻烦,只要给我们一个小小角落,让我能好好照顾克善就够了。真不用太麻烦!”
“看你这孩子说是什么话,都是爱新觉罗家孩子,哀家跟皇上会好好照顾你们。”太后原本听说端亲王府事对端亲王府人没报什么好感,只是想塞到宫里某个角落,能过完孝期格格指婚,带着克善一起住夫家,等克善长大以后再行册封。可是新月都这么说出来了,她就不好意思这么办了。
“皇太后娘娘、皇上还有个位娘娘都日理万机,没必要,真没必要为了渺小新月和克善伤神,真不用麻烦。”新月可怜兮兮地说着。
“新月格格太客气了。”乾隆看着像兔子一样新月和懵懂还不知事理克善,有些叹息,祸不及子女啊~
“皇上——”新月高喊一声,急促而紧张说:“真没有必要为我们姐弟俩太伤神,我们初次进宫,也没学过什么规矩之类,怕冲撞了宫里贵人。只求在宫外给我们一座小宅子,让我能好好照顾克善就好了。”
“新月格格,你想得太多了,皇玛嬷、皇阿玛还有额娘都是顶好人,再说了,你们住到宫外头,我们也不放心,就让我们一起照顾你们好了。”和敬不想听新月唧唧歪歪,直接说道 。
经旁边人提示,新月知道了和敬身份,然后对和敬磕了一个头,和敬眉头皱了一下,只听新月继续说:“皇太后、皇上不放心,就把新月跟克善随便安排一户人家,新月和克善只求温饱,不求其他。”
安排出去,乾隆有些异动,还没等乾隆问话,只听太后有些不耐烦问:“格格觉得安排到那里比较合适?”
新月抽泣地说着:“新月……没……没见过多少人,只不过在新月姐弟俩最危急时候,救新月姐弟阿桂将军人很不错,新月在京里也不认识其他人,他们家可好?”说完用期盼眼神看着乾隆等人。
乾隆思索了一下,阿桂人确实不错,是乾隆值得信任将领之一,家里规矩也不错,放他们家应该可以放心。想到这里乾隆看了看太后,太后想了想对新月说:“哀家着人宣阿桂福晋进宫问问她们是否合适再说。”
一个巴掌也拍
(章佳将军府)
“我说爷,你这是怎么了?”章佳阿桂福晋赫舍里。格佛荷从来没有见过自家老爷这个样子过,很是好奇,于是笑眯眯的问。
阿桂无奈的瞥了她一眼,无奈地说:“我的夫人,你就不要在笑为夫了。我现在都快急死了。”
阿桂一说,赫舍里就更好奇了,直愣愣的盯着阿桂,把阿桂盯得脸越来越红。阿桂长叹一口气,思索了一番,就把救了新月格格,和一路上新月格格所作所为全部说了出来。本来阿桂常年在外征战,府里面全部由赫舍里一人负责,他们相处时间有限,所以一般有问题都直来直往,因为相处时间太短,实在没有必要去猜测对方的心思。
赫舍里听着阿桂说,新月格格一路上一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甚至好几次都对他下跪,甚至表示想跟他回家体验家庭的温暖,赫舍里眉头越来越皱,阿桂常年征战,府里面除了自己嫁给他之前纳了几个通房之外,就没有再纳过其他女子,跟自己的感情也算稳固。再看看阿贵,身材魁梧,相貌平平,毫无情趣可言,那个什么月格格怎么就看上他?可是阿桂又不会说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夫妻两相顾无言的时候,传来太后旨意,召赫舍里进宫。
阿桂一愣,有些着急,赫舍里梳妆的时候,阿桂还在屋子不停走来走去,看着阿桂紧张的样子,赫舍里一笑,安慰他道:“我的爷,您放心,没事的,据算那个格格请求到咱们府体验温暖,可是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内闱女子接触也是有限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您紧张什么啊?”
“格佛荷,我不会说话,可是我觉咱家现在生活过得挺好,我不想改变,这么些年,我一直在外面,府里都由你操持,儿女也由你教养,我实在不想你不开心,那个新月格格……我真的很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她。”阿桂看着妻子一脸交给我样子,很是欣慰,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赫舍里拍拍阿桂的手,带着丫环出去了,然后嘱咐阿桂回房静养,毕竟他现在‘病了’。阿桂看着妻子的背影祈求苍天也不要那么残忍,他宁愿去打仗也不愿意面对新月格格。
赫舍里在进宫的路上不停想象那个格格到底长什么样子,能把丈夫吓成这个样子,记得以前他受再重伤,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奈过。想到这里,赫舍里有些好笑,真应该让儿女们看看他们阿玛现在的样子。
到了慈宁宫,赫舍里给太后等人请完安,内命妇进宫,乾隆就回避了。被赐坐以后,赫舍里就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大厅跪着那个脸色苍白的娇弱女孩,心里暗想,这不会就是那个新月格格吧?
“阿桂家的,你最近怎么不进宫跟哀家请安呢?”赫舍里是满清大姓,以前每月初一十五也是可以进宫。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可是听说您最近忙得很呢?相比看着身边这些个如花似玉的格格们,早就把臣妾这个烧纸胡忘到脑后了,臣妾才不想进宫给您当靶子呢!”赫舍里经常进宫,跟太后关系很不错。
“呵呵……你看看你这张嘴啊!谁不知道,阿桂将军一回来,你赫舍里就不出门了。”太后也笑说道。
赫舍里听了太后话,没有反驳,甚至点头道:“太后您老人家既然知道,还非要说出来,不是就看臣妾是个脸皮厚的么?您看,被您这么说,臣妾可以一点都没有脸红啊?”
“你啊!也就你们家将军能受得了。你看看,这个是端亲王府格格,这可是你们家将军救的。”太后笑笑,然后指着新月说。
赫舍里看也不看,只是看着太后,笑眯眯说:“您就编排吧~我家将军可说了,那是手下几个小将跑得快,才来得及救了格格,怎么感情这功劳都跑到我们将军身上了,太后娘娘您也不嫌把我们将军臊得慌。”
太后还没来得及说话,新月突然转过来对着赫舍里就‘碰碰碰——’磕了几个头。不等新月磕完头说话。赫舍里猛然也跪了下来赶紧还起头来,还惊慌大声说:“格格,可不敢啊!臣妾担当不起啊!格格,您是格格,是金枝玉叶,求求您……”
太后看着新月做派,心中顿时涌现一股怒火,这个新月不是打自己的脸么,怎么这么没有规矩。那拉皇贵妃几人也傻了一会儿,赶紧就命人上前扶起新月。随后也命人扶起赫舍里,看着赫舍里一脸惊慌的样子,皇贵妃对新月也很不满,那里有格格随便对人下跪的?
“福晋,真是阿桂将军命人救新月,在新月姐弟最危险时候,阿桂将军就像天神一样挽救了新月姐弟的性命……”新月连忙喊道。
赫舍里赶紧打断新月话,急急地说:“格格,是皇上派我家将军前去营救,一切都是皇上神机妙算、英明神武,才能救了您和小阿哥。您应该好好感谢皇上,感谢太后,还有皇贵妃娘娘和宫里各位娘娘,我们家将军只是没有辜负圣恩而已。”
“福晋,你怎么能不了解新月呢,在新月最绝望的时候,要不是阿桂将军,新月一定早就死一千次一万次,早就不会活在这人世间了,新月只是想向福晋您表达新月的感激之心而已。您怎么能不理解呢?”新月眼泪刷刷刷流了下来。
赫舍里低下头,悄悄翻了一个白眼,也拿帕子擦着眼角说:“格格,您贵为格格,理应高高在上,怎么能像臣妾下跪呢?您是折煞臣妾啊!”
看着新月、赫舍里一来一往,和敬等人已经吓傻了,这个新月格格怎么这么……这么不知礼数呀?幸好慈宁宫里只有太后、皇贵妃和她们几个,还有几个心腹,要不新月格格这番做派传出去,不是打所有公主、格格的脸面么?
看到新月这个样子,太后也不好意思对赫舍里说让赫舍里代为照顾新月姐弟俩,也怪不得阿桂将军这次‘病’的这么及时。挥挥手,安慰了赫舍里几句,就打算让她回去。
“太后娘娘,您说要问问阿桂将军福晋新月姐弟可否去将军府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