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委屈的看看我,又看看凌天堑然后跑开。
“姑娘知道了?”凌天堑问。
“知道了,凌家哥哥。走吧。”不想看见他得意的脸,我低着头走。
“大哥和黠要出去?”凌天渊领着一大票人出现。
“是的,渊弟这是要去哪?”
“东郊出现妖兽,我正要带人去……”
“我也要去!”妖兽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一定和那件事有关,搞清楚妖兽存在的原因说不定我就能回去。“我不是唯一让妖兽忌惮的人吗?带着我不会吃亏。”
“再准备两匹马。”凌天堑吩咐。
“大哥也要去吗?”
“是。”
“不是要骑马去吧?”来的时候可是坐车。
“自然是骑马。”
“不能坐车吗?”
“骑马快些。”
“莫非姑娘不会骑马?”
凌天堑你说对了。
“谁说的,我只是问问。”骑马还难不倒我,因为我会飞。
东郊简直是一团糟,大火烧着了整条街。
“快点救火。”凌天渊指挥着。
我看着无数人拎着桶奔跑着,无数人在泼水,无数人在哭喊。
其实,只要下场雨……
我动动手指。
“我的孩子还在里面……”
在吵杂的声音中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在哪?说这句话的人在哪?
我不断寻找,周围太吵了,盖过了这个声音。
雨怎么还没下!难道我连力量也打折了?
“你在做什么?”凌天堑抓住我。“怎么一个人乱走?”
我没空理他,集中精神再次倾听。
“呜哇,呜哇……”
婴儿的哭声,找到了!
我向着声音冲过去。
“姑娘!”凌天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在火焰中行走,顺着哭声来到一个摇篮前。
“不哭哦,不哭。”我屏蔽周围的火焰和浓烟后抱起婴儿轻轻拍。
那小家伙居然抓着我的头发笑了。
然后我看到一只黑猫站在我前面,我一手抱着婴儿一手伸向它。
“哈。”它对我发出警告音。
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哪个动物会怕我,它是第一个。
“我带你出去。”我的手挠着它的脖子,告诉它我没恶意。
它一下子跳到我怀里钻进我袖子。
任务完成,可以出去了。
凌家兄弟和孩子的父母先迎上来。
“我们没事。”我淡淡的笑着。
就在父母对我千恩万谢接过孩子时……
“啊,疼。”那小家伙抓着我的头发不肯松开。
孩子的父母立即把我的头发往外拔,结果一直在笑小家伙不满的哭了。
“不哭,不哭。”我重来。
小家伙到是不哭了,可手抓得更紧了。
没辙,我割断了这缕头发。
雨终于下了,大火很快灭了。
“说起来妖兽在哪?”我想起正事。
“我们来之前它们就跑了。”凌天渊看着我。“带你来果然是对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逛了?”
“是,走吧。”凌天堑说。
“黠想去哪?”凌天渊问。
“为什么你也要来?你不是该留在这吗?”
“只是善后,我的人留在这就可以了。”
又多一个监视的!
“想好去哪了吗?”
“就这。”我边向指旁人多的二层大楼。
胭脂居。
凌天堑皱眉,一副不想去的样子。
“这……确定?”凌天渊问。“你知道这是哪吗?”
“这里不接待女客。”凌天堑说。
“我现在是男的。”我拖着一人一只胳膊进了大门。
“三位里面请……呦,这不是少堡主吗?真是稀客。”
“你认识他?”我问这个浓妆豔抹的女人。
“哎呦,瞧您说的,谁不认识凌少堡主啊。”
“你常来?”我问。
“托黠的福,这还是第一次。”
“我们走错了。”凌天堑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外拉。
“没错,把你这的姑娘都叫出来。”我继续。“凌少堡主有的是钱。”
“姑娘们快来啊,有贵客到。”高分贝。
然后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出现,拉着我们往里走。
果然,这里是传说中的妓院,你说凌爸爸要是知道我把他的儿子带到这种地方散财后会是什么感想?一定会把我扫地出门吧。
不过……
“以后不准再叫我姑娘!”出了胭脂居我对凌天堑吼。
我无法再忽略这个称呼了!
又皱眉!
“要么叫我黑色吉兆也可以。”
“那是什么?”凌天渊问。
“我的绰号。”那是我的全称。
“哦。”
“小姐接下来想去哪?”
小姐?好吧,只要不是姑娘。
“我要去这。”我正站在百草阁门口。
凌家兄弟的脸立即煞白,伸手想抓我。
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笑着向后一蹦进了门。
不怕他们不跟,他们要是真不跟,我就可以溜了。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一个男人问。
“是呀,把你们这的公子都叫出来,他付钱。”我指向凌天渊。
“凌少堡主!”
不愧是兄弟,连脸色都一样,绿的。
我喝着小倌捧来的茶,看着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的这对兄弟变脸玩。
好精彩啊,足够开染坊了。
“黠,钱都花完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出了门,凌天渊开口。
呵呵,怕了吧。
“没钱了?没关系,我有办法。”
“如果小姐再到这种地方,在下就不客气了。”
威胁我,我才不怕。
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让你一夜暴富或一夜倾家荡产吗?
答案是赌场。
我看着面前的赌大小。
押大的多就开小,押小的多就开大,这样没技术含量的榨赌居然会有这么多人上当。
不过也好,我根本不用使用自己的力量。
“钱。”我伸手。
“没。”凌天渊笑得坦荡。
凌天堑摸摸袖子,掏出一块碎银。
地位不同就是不一样,凌天渊刚刚掏出的都是成打的银票,不过这样正好,钱少才能赢。
于是,哪边钱少我压哪边。
靠着这块碎银,我所向披靡。
最后,我压哪边别人就要压哪边。
可恶,这不是摆明不让我赢吗?
“我这局不押。”我收回拿银子的手。
“买定离手!”
骰子盅就要开了。
“停!”我叫。
“钱。”我再伸手。“所有的都给我,马上。”
手上多了几张银票和几块碎银。
好,我记住了!
“我压自己。”我跳上桌子。
“什么!”兄弟俩立即上来拉人。
“要么押我,要么拿钱,要是敢藏,哼哼……自己选。”
手上立即又多了厚厚一打银票和几锭小元宝。
我将它们全按在7上,色盅开……
据说让人学好不容易,学坏很简单,而最简单的就是黄、赌、毒,只要凌爸爸知道了我今日的所作所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我期待他的震怒。
、妖化与妖兽
我坐在一旁看着兄弟俩无望的协商。
大不了开打,我可指望着今天的事人尽皆知。
别搞错,我没输。可自古以来有哪个赢光了人家的钱就走的道理?所以有我出千嫌疑的我们被请进内室和老板详谈。
也就是说是赌场没钱给所以我们才协商。
“凌少堡主!”
这人呀,就是不能出名,否则你到哪都有人认识。
我打量着进门的人出声的人,他是什么身份,竟然认识凌天渊?
“老大,你可来了。”那个跟我们详谈的老板立即迎上去。
原来跟我们耗时间的这个不是正主!
对方看看我又看看凌天堑。
“哪位是黠?”
“我是。”这人知道我?
“就是他赢了咱们。”
“哈哈,黠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厉害。”
传说?我这可是第一次出门,哪来的传说?不过他怎么知道我的?
“这位大叔,我们没见过吧?”
“大叔?”他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这不怪我,虽然他没留胡子,但他的外表怎么看都该叫大叔。
“在下付昱。”
开这种赌场的能不富裕吗?
“我确定和大叔不认识。”
“黠可记得小杰?”他似乎懒得理我了。“他是我世侄。”
“这么巧?”我有不好预感。
“所有人听好,从今日起,本赌场归于天苑堡。”
果然,应验了。
“付兄严重了。”
凌天渊对着他居然可以叫“兄”!
“我只是来玩玩,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开玩笑,要是就这么归天苑堡了,那凌家还不美死,知不知道赌场一天赚多少?
“干我们这行的就要愿赌服输,不然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已经违反这行的规矩了!
“既然如此,凌某也就不推辞了。”
“等等,赢的是我,赌场该归我。”怎么着也轮不到凌天渊。
“可赌资是凌家的。我吃亏点,本、息全免,黠你不必感激我。”
算了,人家本来就是想找天苑堡当靠山的,我不过是个借口。
不过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信不信我打个雷劈死你。”我盯着一副相见恨晚的两人小声嘀咕。
“小姐,我们出来很久了。”
“好,这就回去。”今天又失败了。
“天将,我回来了!”我跑进门就叫。
天将从远处向我跑来。
袖子猛的晃了一下,一道黑影窜出来跳上墙。
我忘了,我这还有只猫呢。
天将看到它目光立即变得凶狠,嘶哑的吠叫着追上去。
原来猫狗真的不能和平共处。
唉,天将一时半会回不来了,我还是去好好睡一觉,忘掉今天的失败吧。
半夜,我被人声吵醒。
出门一看,数人举着火把跑。
出事什么事了?大家都起来了。我跟着人群走。
“你怎么来了?”凌天渊问。
“回去。”凌天堑脸色不好。
我伸着脖子往人群里看,凌天堑立即来拉我,还用手来遮我的眼。
绝对有事!
我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是天将,黑色的天将!
“天将妖化了。”凌天渊说。
妖化?翻翻资料。
被妖兽的妖气从伤口侵蚀变为妖兽的状况。这种变化而来的妖兽是没有多少思想的,仅供将其变化的妖兽差遣。
这不是把活着的生物变为傀儡玩偶吗。
“不要看了,回去吧。”凌天堑说。
“是不是要杀了它?”
“没有别的办法。”
“它的眼睛不是黑色,它不是妖兽。”
“马上就会是黑色的了。”凌天堑说。
“要在那之前动手,否则它会吃人了。”凌天渊说。
天将突然猛的冲出人群撞向墙壁。
它想自尽!
“不!”我挡在天将前面,被它撞倒。
我死死搂住它,它拼命挣扎。
“一定还有办法的。”它的力气好大,在这么多人前我不能使用自己的力量,最终被它挣脱了。
凌天堑拉住我,阻止我上前。
天将望了我一眼,它的一只眼睛已成黑色,它的眼神痛苦而绝望。
“放手!”我看着它跑走,看着凌天渊带着其他人追在它后面。
“不要去,回去吧。”凌天堑说。
“我可以的,我会带它回来。”
我不管他会怎么想,我从他面前消失。反正他看过我浮在水面上后也没什么反应,这次估计也不会怎么样。
我在树林中找到天将,它的双眼已成黑色。它凶狠的盯着我,向我露出牙齿。它已经不认识我。
它还没有完全变成妖兽吧?不然早躲了。
“天将不想再陪我玩了吗?”我走向它伸出手。“我埋了好多骨头等着你挖呢。”
它扑过来尖利的牙齿插入我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我跪倒在地上。
我的血落入它的喉咙,它贪婪的吸食着。
“黠!”
凌天渊已经来了啊。
“别过来!”我背对着他说。“天将会回来的。”
天将的牙齿松了一丝,眼睛已不再是黑色。我怕它再跑,立即楼住它的脖子。
“没有天将陪我我会很无聊的,天将和我回去好不好?”
我的额头抵住它的额头。
“我在等你的回答。”
牙齿完全松开,温热的舌头舔在我的伤口上。黑色的天将呜咽着看着我,它在道歉。
“不疼的。”
东方泛起鱼肚白,昭示黎明的太阳即将升起。
“回去好不好?回去吧。”我抽回手放在它的鼻梁上,盖住那可恶的伤口──一条极细的抓痕后动用我的力量。
天将晕倒在我的怀里,黑色逐渐褪去。
“没事了,天将。好好睡吧。”我的眼前发花,我的力量到底打了多少折?
“你的伤口需要包扎。”凌天堑扶住我。
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没事,先带天将回去,我只是累了。”
堡中大部分人都去补眠了,泾阁也如往常一样安静。
摸摸手臂上的绷带,我将它拆下。
伤口在刚刚的触摸中已经被治愈。
“出来,我知道你在!”
长长的绷带化做长枪击出,黑色的影子迅速跳跃。
白色的长影游龙似的追击,一头回到我手里,一头缠上黑影。
我用力一扯,黑衣人掉落在我面前。
“为什么伤害天将?”我在他眼前摊开手掌。
掌心有一小块爪尖的断甲,它本是嵌在天将伤口中的。
“你是谁?”他反问。
“猫儿你没有回答我。”是的,他是那只黑猫。我竟然忘了,这个世界唯一的黑色就是妖兽。
“我叫黯。我没想杀它,只是想把它赶走。”
“哦?我该信你吗?”我捏着断甲。
“好吧,我是故意的。若是它在我就无法靠近你,所以我想把它变成同类。”
“你找我有什么事?”看在天将没事的份上。
“你是谁?为什么你的血可以解除妖化?”
“总之不是你的同类。”是我的血解除了天将的妖化吗?
“可你也不是人。”
“对,也不是人。”
“你难道是……你是来消灭我们的吗?”
“暂时没打算,不过你们猎食方式或许有一天会让我下决心。”
“人类可以吃别的生物,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吃人类?”
“没说你们不可以,但你们也太过分了,居然放火烧了整条街。”
“那是意外,我们双方都看上了那里,所以打了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妖兽也分敌我吗?”
“当然分的!”
在妖兽的世界有两个神圣的地方,越是靠近这两个地方的妖兽的等级也就越高。而在这两个地方的妖兽有极个别的可以化做人形,它们是妖兽中真正的强者,而强者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则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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