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和唐爵唱反调的他,破天荒的同意“女王潜质”的观点。
女人发飙了确实很可怕。
白翩翩比较矮小,绳子又高,晒床单晒的有些费力。
谢景曜在身高上比唐爵更占一些优势,他双手抱臂看着她一跳一跳的,仰着脖子困难极了,可拿在手上的床单怎么也没晒上去。
又一次他们达成了默契,唐爵双手抱臂学谢景曜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跳了几下,白翩翩感觉汗都跳出来了,旁边的两个左右门神却抱臂观战,丝毫没有想出手帮忙的意思。
正巧谢瑞走了过来,她转头看了一眼从天而降的“小天使”。
“谢瑞,你过来帮帮我。”哼,没有你们有的是帮手。
虽然没有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可谢瑞好歹也过了一米七八,不算弱势。听到白翩翩的呼唤,屁颠屁颠的小跑上前。
“好的小姐,我这就帮你。”他正要接过她手上的床单。
后脑勺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盯的浑身发寒,谢景曜正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放下手掌,谢瑞打起了退堂鼓。“额,小姐,我突然想到有一份传真还没发,发完再过来帮你打下手。”
说完后,他一溜烟的跑了老远。
“谢瑞,你真是个孬种。”她扯开嗓门儿鄙视的喊道。
跑远的他用手摸了摸后脑勺,孬种总比脑壳发凉的好,少爷那道犹如镭射激光的目光,谁受得了?
能够帮忙的人也走远了,白翩翩望着双手抱臂的两个男人,她学聪明了,索性把床单丢在那边不管了,他们爱抢就抢。
“口好渴,我进去喝口水再来晒。”小手朝着脸上扇了扇她丢下讯号。
慢悠悠的朝着民宿里边的方向走去,然后躲起来,再悄悄的探出小脑袋往那边张望着,果然,谢景曜和唐爵两人抢着晒床单。
“幼稚。”她不屑的冷哼。
身后想起凌冽突兀的声音,“幼稚也是你的福气,毕竟他们心甘情愿为你付出。”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白翩翩吃了一惊,很快她恢复了原状。
“冽姐。”轻声唤着。
凌冽也撇过头去观望帮她主动晒床单的两个男人,抿着唇角,眉宇间那股子忧伤越发深刻。
兴许是太懂得受过伤的心情,白翩翩始终没敢冒昧的问出心中的疑问,有些事儿别人不想说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碰触,以免让双方的关系陷入尴尬的境地。
“冽姐,我进去喝点水。”她借故离开。
无言的沉默也是一种不可延续的冷暴力,白翩翩不想用沉默的方式去面对凌冽。
走到柜台前,时间显示即将用午餐。
平常,她用餐谢景曜让佣人送到卧室,回学校后,是由欧阳芹帮忙代买,或者他们一块儿去安静的角落吃。
“翩翩,午餐时间到了,你先去用餐。”走到柜台里面的凌冽要她去就餐。
虽然和员工一起用餐会暴露本性上的某些缺点,白翩翩想试着去融入集体生活,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的手腕被谢景曜攥住。
“谢瑞,你和那小子一起吃,把我和她的那份送到房间里来。”他霸道的向贴身助理下令。
外人眼里这么做的谢景曜很不讲道理,被他拽着往楼上走的白翩翩,一路凝望着男人的侧脸,尤其是那刚毅的下巴。
就算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仍旧无法改变喜欢下巴的心情。
人世间的男子,好像没有哪一个的下巴如他这么的线条分明,菱角锐利。
拿出房卡打开房门,谢景曜把让白翩翩进去,他跟着进去,谢瑞端着托盘跟了上来。把餐点送进来之后又赶紧退出。
“少爷,有什么事儿你打我电话就好。”他也想保护白翩翩的**。
不管他们怎么闹,在谢瑞的认知里面,白翩翩始终会成为谢景曜的妻子,届时,她要是传出不好的消息,难免会被一些心存歹念的人大做文章,抓着把柄不放手。
为了他们的将来着想,谢瑞认为目前每一步小心谨慎的对待,是最保险的举止。
想到早上发生的事,白翩翩不敢看谢景曜,他走的时候那副表情明明很生气,她可不懂得在半年后该如何去讨好眼前的男人。
“早上,你不是能言善辨吗?这会儿舌头被猫叼走了。”他俯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被他强迫着抬起头来,白翩翩凝视着谢景曜。
这男人的眸子很亮很亮,五官也极为英俊,帅气非凡,多看一眼,她心底深处的空洞就加深一分,不知该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
“早上,你是不是生气了?”她悄声问道。
声音极轻,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谢景曜没有回答,把眼前的小丫头扯进了怀里。
“嘶……”靠在他胸前,她痛的嘤咛着。
听到白翩翩的轻叹,谢景曜赶紧推开怀里的小丫头。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弄疼你了?”
摇摇头,白翩翩贝齿咬住唇瓣。
“白翩翩我最讨厌你总是什么都不说出来,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他急躁的低吼起来。
她是想说的,只是说之前心中也有疑虑,后背的伤需要脱衣服,一想到脱衣服,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有什么信誉度。
万一,药没上成,又被强烈要求滚床单了怎么办?
“我没事……”避开他的手臂,白翩翩后腿一步。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绝对不能脱衣服。
第431章 他再次离开
一干人等都散了,只剩下谢景曜和白翩翩还呆在小隔间里面。
“先出去再说。”他松开拥抱的动作去牵她的手。
小手刚被他的大掌握住,痛的她直皱眉。
听到白翩翩的轻呼声,谢景曜松开牵手的动作,抓着她的小手查看。
“怎么弄的?”见了伤痕他皱着眉头发问。
那张俊脸上顿时阴云密布,白翩翩知道谢景曜对讨厌她把自己弄出伤弄出痛来。
她没有回答,被关在小隔间里几个小时,受惊过度还没恢复过来。
眼巴巴的瞅着眼前生气的男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谢景曜低头看了一眼他们脚边周围的一些碎木头,看得出来,那些都是残破的椅子的腿脚和靠背,这道门实在太厚实,光凭她的小手估计拍上一宿他们也听不到。
“我先带你去处理伤口。”不能牵手,他改用抱的。
这次去的是白翩翩的房间,谢景曜让谢瑞送来了药箱,出门在外这些琐碎的东西都由他亲自准备,谁让是个苦命的贴身助理呢?
把药箱打开,他低下头给她消毒伤口,她盯着谢景曜的后脑勺。
“你总有本事改变我的注意。”他没抬头的说道。
中午用午餐的时候还在吵架,他想着让谢瑞去联系李少的人,明天让李氏集团派人过来,他则是回Z城,可白翩翩这副德性,就算是回去了,谢景曜也一样无法安心。
什么主意?她怎么不知道呢?
“非要和我置气留在这里打工吗?”谢景曜又问道。
抽出被他握住的小手,白翩翩恨认真的回答。“谁说我和你置气了,打工是本来就决定好的事儿。”
糟糕,好像说溜嘴了,唉……随便吧!反正她是怎么也斗不过这处处会算计的腹黑男人。
哪怕是以普通的聊天方式来进行,一样能够套到别人的话,这才是真正的本事。
“你一早就有这打算?”那是从别墅的时候就有这个决定了?
那也难怪,她口口声声说不想回谢家,感情是早就计划好了。
“倒也不是,就是考试那几天的事儿。”她不做隐瞒,坦白交代。
皱眉,谢景曜又抓过白翩翩的小手,给上起了软膏。
他们的感情问题是最大的障碍,他已经尽力了,可她依然是毫无心动的迹象,在这么下去,唐爵把小丫头追到手是迟早的事儿。
“我再问你一次,过年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回家了?”不厌其烦,他继续追问。
换做以前的谢景曜,同一件事说两遍他都能火冒三丈,何况是连续说几遍,只能说为了白翩翩做出的转变不只是那么一点两点。
瞅着他,白翩翩没摇头也没点头。
“那我再问你,为什么你愿意和我睡?”他这次下了猛药。
瞅着他改成了瞪眼,她怒气冲冲的说道。“十次里面十次你都是用强迫的,我没告你就不错了。”
转念想想小丫头说的话,谢景曜认为倒也对,在床上这种事方面,确实他强迫她的成分居多。
“你到底还在害怕什么?”他放下药膏丢到医药箱里面。
低着头,白翩翩心里也有些空荡荡的。
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不想再当谢景曜的女朋友,或者是妻子。
“我不知道。”抬起头来望着他,“或许是对你不再有迷恋了,有句话你没听过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白翩翩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还是畏惧与他谢景曜重新开始。
叹了一口气,他有些无力。
最可怕的莫过于相爱过的两个人分道扬镳,最后变成陌生人。
“每次我要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他伸出手玩着她的头发。
这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还是那句话,我能够给你的只有这身体了。”
看来,他还是需要离开。
恐怕这是最后的机会。
起身,谢景曜的手按在白翩翩的头顶。“我回去了,你多保重,”
听到这句话,她心底深处当年的那股子痛又被勾了出来,木然的坐在大床边缘,这一次,白翩翩没有哭泣。
“再见。”她冷漠的开口。
谢景曜,你还是没有对我用过耐性,说走就走,想来就来。这次,你若离去,后会无期。
走出白翩翩的房间,谢景曜喊了谢瑞一声。
“进来整理东西,待会儿就退房。”他冷声下令。
站在房门口,谢瑞表示吃惊,好端端的少爷怎么又说要回去呢?
走进谢景曜的房间,“少爷,你可千万不要冲动,这次要是真的走了,说不定小姐的心再也无法挽回了。”他拼命劝说。
动手整理着公事包,谢景曜没理会贴身助理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了口。
“谢瑞,她说她怕我。”
听到谢景曜说出这句话,谢瑞顿时明白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旁人是无法去努力的,还得靠当事人亲力亲为去做改变。
“我以为留下来没有错,我以为努力过她会懂。”
收拾好公事包,他穿上了外套,拎上包包走出了房间,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唐爵站在那里。
勾着唇,谢景曜露出讽刺的冷笑。“小子,恭喜你如愿以偿得到她。”
唐爵有些讶异,没料到短短的时间里,谢景曜已经做出了让步,甚至彻底放弃了白翩翩。
“又想打退堂鼓了?我真是替小哭包不值,爱上你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最后还是没有等到你默默无闻的付出。”他苍白的俊脸带着愠怒,“谢景曜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有想过,她用了十几年来爱你,而你呢?要是没等够二十年,你的爱一样是大放阙词的屁话。”
他是想要得到白翩翩,可用卑劣的手段即使能得到一个人,却也得不到那个人的心,才会放下不适当的想法。
否则,按照他目前的情况,想要得到白翩翩,比他谢景曜更有优势,起码在同情上就占了一大半的好处,可是,爱情和同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这套激将法实在蹩脚,留着你自己慢慢回味。”谢景曜坚持要走。
望着他下楼的高大背影,唐爵恨的直磨牙。
第432章 下药的奶茶
坐在房间里的白翩翩望着手掌心上过的药,明明刚才人还在,转眼间又走了。
“走吧!你一直都在离开我,而我也一直都在提醒自己。”她闭上眼,伤感的泪滴从眼眶里滑落。
听到有脚步声走进来,坐在床沿边的白翩翩蓦然回首,发现进来的不是谢景曜,而是唐爵时,眼神涌上失落。
走上前,他的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别想了,我说过,即便是你不爱,也会用我仅剩下的余生来陪伴你。”站在她身边,唐爵诚心诚意的说道。
白翩翩岂会不懂他的心意,“小爵,他还是走了,是我不值得被爱对吗?”所以谢景曜一次又一次的要离开。
轻拍着她的头,唐爵握住她的手。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要求吗?”他笑着捧住她的脸颊反问道。
用双手的大拇指指腹擦掉白翩翩脸上的泪水,唐爵的心思很简单。
点点头,“我记得,你说过的不会违反任何的道德,也不会让我难以办到。”白翩翩拉住他的手。
“小哭包,我能活下去的时间不多了,所以,这份礼物算是我送给你的,也是你送我的最后的礼物。”属于互相馈赠。
用好奇的眼神望着唐爵,白翩翩实在想象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礼物?
恢复心情,她起身。“我该下去看看,冽姐那边估计也有事儿。”
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草莓酸奶,唐爵递了过去。
“呐!喝完努力工作,我陪你一起下去。”他的脸上是暖暖的笑意。
接过草莓酸奶,白翩翩打量着儿时玩伴那苍白的俊容,这小子帅得一塌糊涂,可偏偏遭天嫉妒,一想到唐爵会死,她就觉得难过。
来到楼下,她走进柜台里面,向凌冽道歉。“冽姐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粗心大意才会把犯下低级性错误,还有撕破的一条床单,到时候你从我的薪水里扣除吧!”
打量着白翩翩,凌冽也没责怪她。
“琐碎事以后可以商量,既然你下来了,我就去画室工作。”她安慰白翩翩,走之前交代了一些工作细节。
碍于唐爵在,没有说起谢景曜的事,凌冽想着等有机会再找白翩翩细谈。
走进柜台里的她开始动作工作,“小爵,你先上去吧!休息会儿,晚上的时候陪我出去散散步。”
难得安静了,也没有谢景曜在,白翩翩有了很多思考的空间。想清楚未来,想清楚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心中的沮丧就少了一大半。
“好,你有什么不开心要说出来,别闷在心里。”他上去前揉了揉她的头顶,目光温柔极了。
等到他上楼后,白翩翩低头开始做事。
还想着他的耐性能耗到什么时候,谁知道如此脆弱,弱到不堪一击。
开车的谢瑞抬头从后视镜窥探谢景曜,只见他皱着眉头,绷着俊脸,薄唇紧抿,手上捧着文件夹。
“少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老婆是不是不想要了?”他表情忧虑的说道。
难得在乡下民宿碰上了小姐,少爷也真是的,女人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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