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这种事,怎么也不想透露一字半句。
信得过宇文森的为人,不会向唐爵透露一字半句,白翩翩认为没发信息给他的必要,对于成年人,信守承诺这四个字有时是是一种无言的承诺。
收拾好情绪,她走到街角打算打车回别墅去。
不出半个小时抵达别墅,拎着背包下车,白翩翩走进庭院的时候见到谢景曜的车子停在那里,顿时心跳加快,走路的脚步也加快了一些。
刚踏进玄关,一道冰冷的嗓音传来。
“你活动的范围仅限于书房和卧室,白翩翩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谢景曜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不敢与他正眼对视,她的脚步一点点往后挪。
五指紧紧捏住背包的肩带,“我只是去见宇文森了,拿药,止痛药吃完了。”她不想隐瞒。
宇文森这个人谢景曜也见过,就算说出来白翩翩心里也没什么畏惧,主要是,唐爵还在场,这一点她不会说出来。
不是出于愧疚,也不是出于做贼心虚,主要他们两人的立场是对立的,要是说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双手抱臂,冷眸斜睨着她,谢景曜不紧不慢的开口。“就只是你们两人?”
其中还有个唐爵的,不过她去之前就已经在那边和宇文森聊着天,怎么算,这层关系都算不到自己身上来。
“是的,就我和他两人,拿完药,我就直接回来了。”
她很讨厌这种审问嫌疑犯一样的口吻,就好像她是出轨的妻子,而他是忠贞不二的丈夫,这层关系怎么想都让人感到不适特别的舒服。
没等到白翩翩反应过来,谢景曜的手扯过她拎在手上的背包。
一瞬间,她脸色煞白。
谢景曜把背包的扣子拉开,背包口子朝下,把放在里面的所有东西倒在了地上,当一打草莓酸奶摔出来的时候,白翩翩蹲下身要去捡,他抬脚踩住她的手。
“不许捡他的东西。”他厉声呼喝道。
手上传来一阵刺痛感,骨头仿若要变得粉碎,白翩翩倒抽一口冷气。
“你越是紧紧抓着我,越是得不到我。”她抬头,含泪的眸子带着强烈的怒意。
第398章 她对他有了心疼
带着怒意的视线斜睨着谢景曜,白翩翩依然想要捡起地上的那一打草莓酸奶,并不是因为东西是唐爵送的缘故,而是她在这个男人的眼里毫无自尊。
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她,质问完毕也算了,最后还拉开包包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还是当着所有佣人的面。
他们就站在后面看着刚才那一幕是如何发生的,这么一来,白翩翩哪里人格和尊严。
“你要是捡起他送的东西,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踩在她手掌上的脚力又加重了几分。
听到吵闹的声音,谢瑞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等出来一看,见白翩翩跪在地上,她的手被谢景曜踩着,小手好像要去抓什么东西。
心急谢景曜犯错误,谢瑞喊了起来。“少爷,你把小姐的手骨踩碎也无法解决问题。”
听到贴身助理的一句还,他整个人如梦初醒。
颓然转身,不去看跪在地上的白翩翩,谢景曜突然觉得累了。
他差点又因为太紧张她会不告而别,而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望着男人往楼上走去的背影,白翩翩的心猛然间痛了一下。
她懂谢景曜的心情,也明白刚才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可怜。
可是,正因为她很明白这其中的痛,可是他呢?除了一味霸道的夺取,一次次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做男女之间的事,说真的,白翩翩没有从谢景曜的身上看到未来的希望。
也许,他想要得到她的心是热切的,可是方法却不对。
“还愣着做什么,快让司机送小姐去医院啊。”他朝着佣人低吼。
这帮真是木头人,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谢瑞走上前把白翩翩从地上扶起来。
站稳后,白翩翩要求谢瑞留下来。“你上去看看他,医院我自己会去。”
到了这一刻,她还有心情关心谢景曜,这在谢瑞看来和原谅又有什么分别,假如不是因为爱而包容着,事情哪里会这么顺利。
没多久白翩翩拎着佣人收拾好的背包走到了庭院,司机还没坐进车里,谢景曜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来,她选择坐在副驾座上。
刚上车,白翩翩一时没忍住心头涌上的委屈,泪从眼眶里滑落。
她很难受,也很困苦,面对谢景曜变成这样,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出在自己身上,可是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他们现在这样彼此都累,而且过得有些让人无法喘息。
“是我的错,别哭了,早点包扎完,早点回家休息。”他俯下身替她系上安全带。
伸出没有受伤的手,白翩翩用力的抱住谢景曜,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放声大哭。
忍够了,实在是忍够了,忍的太久了。
他听到小丫头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想到半年前在海边和她说分手的那次,内心的感触一下次涌上心扉。
原来,那一段过往,他对她造成的伤痛是如此的不可磨灭,就算是用语言也无法来形容,这其中的痛,只有白翩翩只能够领悟。
“我以后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你别哭了。”他搂住白翩翩轻声低语。
对不起谢景曜,真的对不起,我已经丧失了爱你的勇气和能力,我没办法如同半年前那样全副身心的去接纳你,因为我生病了,病的不认识自己,也不敢再靠近你。
给我点时间吧!我需要一些时间用来疗伤,假如有天,我从梦靥中苏醒过来,你仍旧停留在原地没有走开,那时候我们再相爱一次,深深地爱一次可好?
可是,绝对不是现在,也不是当下。
心情恢复平静之后,白翩翩靠着车座陷入了安静。
开车到了A大的附属医院,她的手需要紧张X光拍片,看片子拍出来看看骨头是否有碎。
取完片子,医生给白翩翩进行了包扎,还好骨头没有碎,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到时候就要去民宿了,要是手受伤的话会影响打工赚钱。
配好药,谢景曜带着她走出了医院,坐进车里,他发动引擎。
路上,他问白翩翩。“他为什么好端端的又回来了?”
摇摇头,“不清楚,小爵似乎与森哥的关系看上去很好的样子。”她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唐爵怎么会认识宇文森呢?而且,看他们谈话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最近刚刚认识的,那样子看上去,交情好像很深厚。
不过,关于这种心情上的感触,白翩翩不会和谢景曜提及,自认为没必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唐爵的事,我向你道歉。”开车中谢景曜的视线瞥了一眼她包扎的手掌。
小丫头的身体够差了,晚上把手弄伤后又要吃药,他不内疚才奇怪。
谢景曜的道歉白翩翩没有吭声,做错事的确实是他。
回到别墅后,她推开车门下车,背包则是由谢景曜拎着,两人走进大宅,谢瑞坐在楼梯口等他们回来。
看到正主儿回来了,他赶紧从楼梯口起身。
“少爷,小姐的手没事吧?”一边说谢瑞的目光一边往她包扎的手打量着。
要不是这小子今晚冲出来,他可能真的会把白翩翩的手掌骨头给踩碎。
“没事了,骨头没有碎,你可以进去休息了。”谢景曜对着他摆摆手。
听到白翩翩的手没什么大碍,谢瑞伸手抓抓头,接着吐出一口,表情是如释重负,光是从这些神情看来,他担心了很久。
看时间有些不早了,带白翩翩上楼前,谢景曜让佣人准备两人份的餐点,虽然晚餐有些迟来了,刚才折腾了一番,相信她也累了。
回到楼上,谢景曜把她的背包放在茶几上,动手脱掉白翩翩穿在身上的外套。
“先吃点饭,吃完我帮你洗澡。”他主动包揽了洗澡的活儿。
要是能够拒绝的话,白翩翩宁愿自己洗,低头看了一眼受伤的手,但愿等到考试的那天能够拆线,还好伤的是左手。
“洗澡的事我能拒绝吗?”她抬头明知故问。
帮白翩翩换好家居服,谢景曜沉声拒绝。“做梦呢你。”
她就知道结果如此。
第399章 你不来我不娶
佣人端晚餐进来的时候,谢景曜从浴室里洗了一把脸出来。
他在洗脸的时候想起白翩翩在车里抱住他哭泣时的画面,再联想到当时,她跪着哭求要断了所有联系,永远不再见面的那件事。
串联在一块儿,谢景曜只要想起来就觉得心痛。
她的心真的已经碎的七零八落,如果要用耐性和时间去治疗,恐怕会是一个无限期,可是离开他的身边,这个过程谢景曜自问是无法忍受的。
毕竟白翩翩活在他面前和身边,这是一件最有安全感的事儿,可是一旦离开了视线,未来是什么样的谢景曜没有把握去保证。
分离有一种很强大的力量,它能够腐蚀人心向往的美好,也能够摧毁在等待中默默承受煎熬的那份耐性。
正因为如此,谢景曜不想让白翩翩离开他身边。
“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佣人恭敬的说道。
谢景曜对着她摆摆手,示意可以出去了。
佣人离开后,他坐在了白翩翩身边。“吃饭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喂你吃。”
只是左手受伤了,要是吃饭的话,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动作慢了一些,吃饭可以用勺子,夹菜可以直接放到碗里,就着饭一块儿吃也行。
白翩翩摇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吃。”
她的拒绝根本不管用,谢景曜端起碗,拿起勺子强行喂饭。
“刚才问了算是给我选择的权利,现在强行喂食又是什么意思?”她今天说话的字句变得比以前长了一些。
拗不过他的强势,白翩翩低下头吃掉勺子里的米饭。
“吃完饭,和我聊一聊,这半年来你在A城的生活。”谢景曜态度认真,“不用敏感,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那时候的心情。”
那段日子,如果可以的话白翩翩不愿意再去回想,那是一段痛苦不堪的岁月。
在谢景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拿走他握在手上的勺子。
“我想自己吃。”声线微凉,白翩翩抓住勺子不放手。
没有坚持到底,谢景曜松开了手上的动作,她已经伤了左手,不可以连右手也伤了,本来好端端的在喂饭,突然之间会夺走勺子,道理只有一个,那件事触动了小丫头的心弦。
再痛,那段日子他也想陪着她去回味,设身处地的感同身受一番,倘若不能,那么谢景曜也没办法。
晚餐很快就吃完了,白翩翩吃的还是一样如同从前那么的少,在食量方面她的改进与转变并不大。
谢景曜有偷偷在记录,他当时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抱着与她一块儿饿死的决心,谁知道对白翩翩来说一样不受用。
佣人把托盘端走后,他带着她来到了书房,刚吃完饭,一直坐着肠胃不容易消化。
书房里有超大超豪华的液晶电视,谢景曜认为让白翩翩玩体游戏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他选择的类型比较简单是打乒乓球。
“这东西我没玩过。”她表示有些迷茫。
谢景曜把游戏的大致规则说了一遍,然后开始率先示范起来,白翩翩看他玩觉得新奇,也跟着玩了起来。
在游戏正式开始起之前,谢景曜狡猾的给她设下了一个圈套。“要是我赢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同样我输了,也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他表明这种体感游戏也是第一次玩,并不是老手,让白翩翩不必紧张,自由发挥即可。
没多久,她进入了状态,没有想着要谁胜谁赢,只想好好享受游戏带来的快感和乐趣,沉浸在游戏之中,可以让人短暂的忘记所有的悲伤和不愉快。
半个小时后,谢景曜输给了白翩翩。
这东西是用来帮她帮助消化用的,他没打算再继续进行下去,毕竟玩久了对眼睛损伤也比较大,小丫头现在还在上大学,视力正是需要好好保护的时候。
两人坐在沙发上,谢景曜提醒白翩翩。“按照刚才游戏前的规则,你赢了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他不担心白翩翩会问什么,毕竟这丫头能问的问题,都能够遵从心底的遗愿真心真意的回答出来。
右手摸了摸左手,她感觉伤药渗进皮肉里面,手开始痛了起来,见状,谢景曜挥开白翩翩的小手,他亲自帮忙抚着。
“假如,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你能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问题谢景曜并没有犹豫回答,“毕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不会和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该过的还是要过。”
他心底深处的答案不是如嘴上说的那样。
在学会爱你的过程中失去你,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不幸,正如先前对你的承诺,你不来我不娶。
这不是誓言也不是承诺,而是我爱你的一个期限。
听到谢景曜说出口的这句话,白翩翩心情的感触不深,此时此刻她认为不连累彼此,不伤害彼此才是最大的宽慰。
“去洗澡吧!”他率先从沙发上起身。
还坐着的白翩翩望着谢景曜出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个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很寂寞,很孤独。
轻轻一叹,她也跟着起身。
回到卧室,谢景曜先把白翩翩的身上的线衫和厚重衣服脱掉,让她先去浴室等,他则是去了衣帽间拿换洗的睡衣。
这次手受伤了,说真的比想象中要来的麻烦。
浴缸里放好了水,她坐在里面,他卷起衣袖亲自动手帮小丫头洗澡。
动作很轻柔,力道也适中,白翩翩懂得谢景曜的心思,这是在认错,在后悔弄伤她的手。
男人有些时候是个很爱逞能的动物,尤其是为所欲为。
“唐爵回来了,你与他会有可能性吗?”停下手上的动作他问白翩翩。
以前谢景曜很讨厌她私下见唐爵,这会儿倒是主动提及,说真的,心里的感触有点儿奇怪。
“不知道,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她说话时表情是淡淡地。
然而在谢景曜心底深处投下了一枚石头,他认为该找唐爵见个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起码要搞清楚那小子突然回来的意图。
第400章 早已经原谅了
洗完澡,谢景曜帮白翩翩换好衣服,把她抱到大床上。
再走到沙发前,打开她的背包。
还以为谢景曜再找什么,等到他走到床边的时候,白翩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