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去。”
“你倒是做什么恼起来,一阵气急攻心再添了咳嗽”韩子齐听他这话越说越厉害,赶忙凑过来哄他“我只这么说说你
倒说我编派你,我不过就问了一句而已,可你看看你方才那一番话将我数落成什么样”
“我数落你?我哪里敢数落你?”周辰气未消,冷哼一声道“你先问语梁再问音音,说的好似我装病引他二人注意一
般,又说我将音音看的比你重。你听听你这些话倒有哪一句是好的?”
“我的错我的错”韩子齐见他脸上怒气正盛,握住他的手柔声哄道“若你不想见着我,我这就走,成么?”
“你这话岂不是在同我赌气?”周辰挣了挣却抽不出手来,低了头轻声道“我哪里是撵你了,不过就是……”跟你亲
近才敢同你撒个娇使个性子罢了。
“就是什么?”韩子齐见他话说一半却忽而红了脸,急问道。
“就……”周辰抬头要说,却见他定定的盯着自己瞧,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什么?”韩子齐凑到越发近了,他甚于能感到周辰的鼻息落在他脖颈上,温温的,痒痒的。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也听”华岫嘴角狠狠一翘,斜着眼,轻轻的摇着手里的团扇,悠哉问道。
周辰听到人声猛的回过头去看,嘴便在韩子齐的脸上滑过,他心里乱,哪里顾得,只慌张道“他,他看我还烧不烧”
“哦?用额头试温么?”华岫一脸邪笑,缓步走进门,将手里折扇啪一声摔在桌上,柔声道“为娘怎么没想着这么好
的法子,来,为娘帮你试”
“不必了”周辰见华岫一步步逼近,赶忙拽了拽韩子齐的衣袖。
韩子齐这才回神,却仍是有几分呆的,只傻傻道“不烧了”
华岫咯咯一笑,道“那我就不看了,啊,音音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我让她先去洗把脸一阵才来看你。你们有什么悄悄
话改日再说把,得亏我先过来看一眼”
周辰看着她脸上的奸笑,再看韩子齐一副呆滞模样,这才想起自己方才情急之下做了什么。一张脸通红,比高烧时候
更甚。
给读者的话:
周辰真的好受哦……催更的大大。我更了我更了。收藏我啊~给我金砖啊~亲~
探病
更新时间:2010…10…19 17:56:28字数:1491
“啊呀,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又烧起来?快,让娘替你看看”华岫惊呼一声,却忍不住笑,忙拿起团扇遮了,咯咯笑
了起来。
周辰自然晓得她取笑自己,却又不知如何反驳的,干脆便一声不吭。
“怎么,你只想让他看,不许我替你看么?”华岫见他不搭腔,笑了一阵,再次取笑道。
“王妃,请”韩子齐站起身立在床侧,让华岫近旁。
华岫正取笑周辰,哪里想到韩子齐会插话,愣了一下,咯咯一笑,道“我也不是大夫,就是过去了也是白搭的,再一
个,有种人比药石还有用,我也并非那种人,要我过去是做什么。再者,你那位子我是坐不得的,你坐那儿,他看着
你就不烧了,若是我坐那儿,想他看着我心里就恼火的,‘一阵再咳嗽’。我可是担当不起的,子齐你便稳稳的坐着
就是了,倒让什么”
韩子齐听她话里有话,不晓得方才在门外是立了多久了,也不晓得她究竟听去了多少,一时竟也不晓得要如何反驳了
。可他见周辰被她欺辱心里总是不平的,便柔柔一笑,道“王妃这话就说错了,我也并非日夜在此,倒是王妃你尽心
尽力的照料,总是做娘的人,‘可怜天下父母心’”
“既然你也说我是做娘的,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华岫咯咯一笑,看着周辰说道“只是啊,儿女大了就由不得父母了
,心里有什么总也是不肯说的,孰不知他说出来,我才能帮他呢”
周辰听她这话里分明是暗指自己,正要说话,却看华岫脸上神色一变,伸出一指来作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后退几步坐
在桌旁端起一个茶杯来,冲他二人急急摇了摇头。
周辰正稀罕是何人能让她就此打消取笑自己的心,便听到铃铛声由远而近,在门前停下。他听这铃声熟悉,便侧脸去
看,果真见音音同小环立在门前。
音音她一双眼通红分明是哭了好一阵子,脸上是刚刚洗过的自然脂粉不染,手里攥着个月季红的帕子,微低了头抬眼
怯怯的看着周辰。她这样倒显得可怜了,倒好似真是她的过错一般。看这模样,方才华岫定是狠狠训斥了她一番。
“音音,你立在哪里做什么,进来”周辰见她半晌踌躇不肯进门的,便冲她一笑,说道。
音音抬起来看着周辰,见他脸上满是笑意,又看了看床沿坐着的韩子齐和桌边背对自己的华岫,缓缓的抬脚进门走至
桌前,却不敢坐的,仍旧立着。她看了周辰一阵,方说了一个‘我’字便哭了起来,哽咽道“我便不该让你喝酒的,
更是不该让你回府。这怎么好,万一烧的厉害了怎么好?”
“音音,这并非你的过错”周辰瞥一眼悠哉喝茶的华岫,果真是她添油加醋将所有过错都推到音音身上。
音音只是哭,并不搭话的,莫说音音,连小环这样的性子竟也静静的立着一言不发。
“音音,周辰都说了不是你的过错,你无需自责”韩子齐见她哭个不住,周辰又有些手足无措的,便说道。
音音并不大哭,只啜泣而已,可听着却比大哭让人觉着可怜的。
“音音,你方洗过脸,这会再哭难不成还要去洗脸么?”华岫放下手中茶杯,仍背对音音,寒声说道“辰儿如今身子
不好,你反倒在这哭闹烦他,若是如此你不如不来”
“我,我……”音音虽慌乱,却住了哭,拧着手里的帕子,怯怯问道“周辰,你可好么?”
“好多了,不烧了,只是乏力”周辰见华岫如此对音音,想她二人方才必定是起争执了,便只简单答道。
“你若有什么想吃的,我做给你吃”音音用帕子拭了拭脸上的泪痕,浅浅一笑,轻声说道。
华岫只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周辰见状轻叹一口气,说道“音音,你便回去吧,我领你的情就是了”
音音晓得他如此是想让自己早些脱身,便道“那我这就回去了,你好生歇着”
“嗯”周辰冲她点点头,看一眼华岫,说道“我不送你了,子齐,你去送送音音”
“好”韩子齐见他有话同华岫说,便起身去送音音。
周辰等了略有半盏茶,才开口道“二娘,你怎么……”
华岫猛的起身,打断周辰的话,冷冷说道“我没话同你说,不走不过是懒得动,现在我想动了,你歇着吧,我走了”
嫌隙
更新时间:2010…10…19 19:26:53字数:1487
这日下午语梁便遣人送了些东西来,不外乎治伤寒的药罢了,并不十分贵重,喜的是样样用的上。也是,只消问问太
医即刻便知道的一清二楚。
随这些东西一道来的还有语梁的一封信,倒没写什么稀罕的,只是将他在书上看的一些奇闻异事抄了下来罢了。
周辰倒很喜欢。语梁肯用心写这样东西,自然是一桩好事。对任何事只消肯用三分心,这事在心里便是占了地方的。
这便是说,他周辰在语梁心里占了地方,无论是如何一种占法,是挚友也罢,是兄弟也罢,是敌手也罢,这位子总在
那儿。有这个位子在,这几日总不曾白费。
过了几日,周辰的病渐渐便好了许多,府里自然也就冷清了不少。除了韩子齐下朝来同他坐一阵谈笑外,也便是语梁
日日送些东西同短短一封信。而音音,除了那日外,竟连个音讯也不曾传来的。
眼瞧着就到了端午,周辰病未大好,自然不能出去的。那一日韩子齐一大早便来,直坐到日落才回。也不做什么,一
个看书一个小睡,或醒了说上几句话而已。语梁虽不过送来几个粽子,却难在做的精致,不过汤圆一般大小。仍是一
封信,却不写趣闻,只说今年龙舟厉害,又说日头大的好几个人晒昏过去,又让周辰好生养着,万不可出门晒着。唯
独音音,音讯全无。
端午后平白的竟落下几场雨来,华岫吩咐小心照料周辰,不可有半分差池。因此这病即便已好了大半,却仍是跟在病
中一般。满王府也都仍当他病人一般看待,不许出门的。
五月初七,韩子齐被一道圣旨送去沧州,一连半月不见踪迹,直至半月后才有人送信来,说是已到了,十分好的。说
周辰原住的那院子丝毫未动是,说沧州这几日落雨不晓得京师如何,又让周辰安心这番来沧州不过是祭拜他祖母同旁
的无关。
这一来,竟是直至五月初九才出了房门。却也不过在园里转转而已,他是大好了,只是身边这些人各个惊恐,怕受了
凉再烧起来。
这场病前前后后闹了半个月,折腾的人人疲乏。可也便是这场病,周辰才真真信了华岫的话,音音是不可信的,也便
真有了防备音音的心。
这一日清晨,周辰正在房中看书,便见华岫进来,也不搭理他只坐在桌前轻轻的摇着手里的团扇。
“二娘这是有事么?”周辰见她许久不言语,便问道。
华岫冲他笑笑,道“我原想着经这一事你必定有话要同我说,等了这几日你却不来的,想你身子不好,我便来此寻你
,听你说”
周辰甚是不解,自己倒有什么话要同她去说?略略想了一阵才明白,华岫这是在说音音。便道“竟想不到,她果真是
不可信的”
华岫一副‘我早便晓得’的得意神色,扬了扬眉,问道“所以?”
“我只是意外,我原想着许了她那么多,她必定要对我实心才是”周辰叹了一声,道。
“实心?你可还记得她来寻你那日?我先叫她去,不过问了她几句话她便哭起来,弄的好似我欺负了她一般。结果她
这一哭闹,我竟一句话都不曾问出的”华岫冷哼一声,道“若说她心里没旁的打算我是不信的”
“只是我这会儿才是防备她,岂不太晚了”周辰苦笑一声,道。
“若是万事都由你来打算便真是一事无成了”华岫白他一眼,讥笑道“我早已将这些都做了打算,她徐音音的那点小
心思若想糊弄我,还差的多”
“你做什么了?”
“做什么不打紧,如今至关紧要的是先给她找个隐蔽的住处”华岫瞥他一眼,冷哼一声,道。
周辰自知理亏,便问道“隐蔽的住处?这哪里是好?”
“哪里好?你病了这几日是病糊涂了么?语梁那宅子就极好。一来隐蔽,二来又能同语梁扯上关系。如此一来除了你
同语梁,音音自然也便无法同外人接触,也就惹不出那么些事来”华岫嗤笑一声,道。
周辰听了实心道“竟是这样一箭双雕的好法子”
“自然”华岫得意洋洋的说道“既有了这打算,你这几日就好好想想要如何去开这个口。行了,话也说完了,我走了
”
周辰送华岫出了门回到房中,愣了一会儿神,只是一味想着究竟要如何去同语梁提及此事?
露白
更新时间:2010…10…20 14:18:23字数:1750
周辰这一病自然也是不能上山的,周嫣早得了消息晓得他不来,因此也便不等他,干脆便抱着球球下了山。可她这一
趟倒不是来寻周辰的,而是为了音音。
此刻天气不过辰时二刻,又是在河边,自然是一个人都不见的。周嫣立在岸上看画舫上垂着的翠玉,那些翠玉随风摆
动发出一阵阵脆响,合着身后竹林里的鸟鸣,倒也是一道景致。
周嫣低头瞥一眼怀里的球球,揉揉它的耳朵,哄道“不可以咬她,知道么?”说罢便提了气纵身跃到画舫甲板上,她
使了巧劲,因此即便是如此大的一段路也不过点了一下水而已,落在甲板上也是悄无声息的。
“你送去的时候,记得告诉他们这蜜豆是用来配紫米喝的,不要糟蹋了”
周嫣听音音这么说,往船舱内看去,只见音音坐在桌旁,一边将桌上一碟碟东西往食盒里放,一边细细嘱咐立在一旁
的小环。周嫣嗤笑一声,向内走去。
音音听到有人笑,侧身去看,待看清来人是周嫣,大惊失色,颤声问道“嫣儿?你怎么来了?”是何事竟能劳她周嫣
下山?
周嫣打量了她一阵,道“你气色不错啊,看来京师的水土更养你”
音音忙起身让座,又吩咐小环泡茶,笑道“也是周辰照顾的周到,我这里过的安稳,自然就气色好”
周嫣仍旧立在舱门处,轻轻抚着球球的脖颈,抿着嘴笑。
音音见她如此,心中越发的惶恐,也是一言不发的。
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周嫣始终抿着嘴轻笑,音音心里则是一阵慌过一阵的。正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恰好小环端了茶进
来。音音忙走过去摆茶,却连手都是颤的,小环见她如此慌乱忙从她手里接过茶杯,笑道“嫣儿姐姐来喝茶,做什么
立在那里吹风”
嫣儿轻笑一声走进来,却不到桌前,而是先将球球放在贵妃椅上,轻声道“你也别忙了,你的这些东西,我哥连见都
是见不上的。即便见着,也是我周嫣或语梁送去的,与你徐音音是一丝干系都没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音音听了这话心一紧,连脸都白了几分。这么说来,这些日子她在周辰那是从不曾露面的了
?
“你不会连话都听不明白吧?”周嫣坐在贵妃椅边上,笑问。
“我有这心就够了,他知道与否不打紧”音音道。
“那”周嫣放下球球,站起身走至桌边,笑道“若是我哥当你这段日子存心冷他,同旁人在一处呢?也不打紧么?”
音音脸色煞白,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的。
周嫣微微翘起嘴角,从食盒中取了个点心,回身送到球球嘴边,球球嗅了嗅,别过脸去。周嫣嗤笑一声,将食盒从那
月洞窗中丢入河里,冷笑道“这东西连球球都不吃,你竟想拿去给我哥?也不晓得究竟是怎么样下作之人才能作出此
等下作的东西来”
“你做什么!”小环眼瞧着食盒落入水中,怒喝道。
周嫣连她看都不看,只坐回贵妃椅上,轻抚着球球。
小环怒火中烧,绕过桌子走到贵妃椅旁,刚凑近了些就见球球呲了牙冲低声咆哮。音音赶忙拉住小环,不让她靠近。
音音见周嫣始终一副悠哉模样,心里虽怕,却仍是禁不住问道“嫣儿,你是为何要如此?”
“为什么?”周嫣咯咯一笑,看她一眼,正色道“你说呢?”
“我,我不晓得”音音见她脸上有怒意,赶忙低下头去,喃喃道。
周嫣嗤笑一声“你不晓得么?你若不晓得为何要怕?”
音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