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威赞许的看着刘康乐说:“嗯,我就说你与众不同呢,你身负血仇,却能冷静处之,只是要想建功立业,你又有和能耐呢?”
刘康乐说:“我虽功夫浅薄,但我会努力练习的,我不会奢求郭令公对我另眼相看,我会靠自己的努力去建功的。”
郭威点着头道:“嗯,好!我收下你了,虽然你和荣儿是结义的兄弟,但我不会破格给你什么官职,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刘康乐很高兴的行了一礼,说:“谢谢令公收留,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郭威道:“说!”
刘康乐道:“我出门时没跟家里人说我的去向,不知……”
郭威笑道:“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军情,你白天就在这里,晚上不当值时你可以回家睡觉,有军情时另作处理。”
刘康乐高兴的又行了一礼说:“谢谢令公体恤,我会好好干的。”
高越鸣行了礼和刘康乐告退出了后堂。赵匡胤和郑恩早在院内等着,见他二人出来忙上前打听,郑恩大着嗓门说道:“四弟,郭令公收下你了吗?”
赵匡胤也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疑问。
刘康乐点点头说:“我可以留下了,但还要请几位哥哥们好好教我一些功夫才好。”
郑恩咧开大嘴笑道:“这有什么,待会儿哥哥教你,走,咱们现在先去吃酒,二哥那里正备好了酒等我们去呢!”说着很是亲热的拉着刘康乐的手臂往西边跨院里走去,高越鸣和赵匡胤看着郑恩的模样两人相视而笑。
四人穿过回廊来到西边跨院的客厅里,柴荣正指挥着下人们上菜摆酒,见到他们四人进来忙过来打招呼,一眼瞧见刘康乐很亲切的说:“是四弟吧!”
刘康乐面带微笑看着面前这个人,只见他微黑的皮肤,剑眉朗目鼻梁微挺,说道英俊的话与赵匡胤比起来倒还稍逊一些,他眼里看着心里想着嘴里亲昵的叫着:“二哥!”
几人在桌边坐下,边吃边闲聊着,刘康乐很快就和柴荣熟识了,几人中他最小,样子也是生得很单薄,所以大家都对他格外的照顾,听说他酒量浅也没让他多喝。饭后柴荣去处理公务了,高越鸣和赵匡胤各自回房午休了,刘康乐拉着郑恩让他教自己功夫,郑恩倒是很爽快的样子领着他到练武场,因为天热两人便在柴荣私人的练武厅里练习。郑恩擅长的是长枪,只见他拿着长枪扎、刺、缠、点舞得呼呼作响,直把刘康乐看得钦佩不已,很认真的在一旁跟着学习。郑恩见他认真心里很是得意,就好像自己收了个徒弟辈分突长一样,教起来更加卖力。
到得戌时四刻(将近20:00)刘康乐带着一身疲累和一身酒气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家酒楼门前,店里还有一两桌客人。刘康乐实在是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门口台阶上。一名伙计看见便走了过来,看清是刘康乐时赶紧说道:“大少爷,您这是怎么啦?”
刘康乐费力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长出一口气说:“有点累,又喝了点酒,没力气了,顺子在吗?”
“在,我去把二少爷叫来吧!”
刘康乐点点头。
刘顺刚从后面客栈里过来,那伙计看见赶紧迎上去说:“二少爷,大少爷在门口坐着,好像喝多了,叫你过去呢!”
刘顺赶紧跑到门口,刘康乐把头枕在腿上闭着眼,脸颊红红的,鼻中喷着酒气。
“哥,你怎么又喝酒了?”刘顺满脸担心的样子。
刘康乐翻了翻眼皮看了刘顺一眼又把眼睛闭上,笑道:“酒倒是没喝多少,就是有点累。”
刘顺叹息道:“哥,我知道二姐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也要顾念着两位嫂嫂和孩子呀!”
刘康乐本还算平静的心此刻听他这么一说就有些难过起来,他眼眶红红的对刘顺说:“你知道吗?玉珍死了,我很难过,但她死的时候我没看见,心里倒还好受一点。芳妹她就死在我面前,我亲眼见到那个畜生用刀把她生生的砍成了两段,她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哀嚎,我却不知该怎么办,我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看着她死去,我竟然无能为力,她就在我的面前我却不能救她。顺子……我心里好难过,我的心总像被人用线拉扯着,我要为她报仇,我一定要报这个仇!”他那里说着泪水情不自禁的流出来。
刘顺眼眶也湿了,他安慰道:“我知道,哥哥,别难过了,我把你背进去吧!先把眼泪擦了,不要让我嫂子看见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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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受罚
更新时间201257 14:37:11 字数:4340
柳芸儿正在屋里帮盼儿洗澡,佟铃儿抱着熟睡的儿子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向院门处张望着,远远看见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背上似乎还背着什么,佟铃儿从来人的身形上看出是刘顺,忙问道:“顺子,是你吗?背着谁呀?”
“哎,铃儿嫂子,我背着我哥呢!”
“你哥?相公怎么啦?不舒服吗?”佟铃儿心里有些着急。
“没有,我哥他很好,应该是喝多了酒,一个人走到店门口走不动了,我就把我哥背进来了。”刘顺安慰着。
“背到我屋里吧!我一会儿就过来。”佟铃儿怕吵醒了儿子,赶紧把儿子抱到柳芸儿房里说:“妹妹先看着辉儿,相公大概是喝多了,是小叔背回来的。”
柳芸儿听了心里很着急想去看看,可手里正帮女儿洗着澡走不开身,便说:“好吧,姐姐把辉儿放在床上吧!我一会儿再过去看看康郎。”
佟铃儿点着头急急忙忙跑回屋去,刘顺把刘康乐放在床上帮他脱了鞋,刚直起身来佟铃儿就进来了,她刚进门就问道:“相公他还好吧?”
“嫂子别担心,我哥他很好,刚才在店门口还跟我说他只是很累,没喝多少酒,这会儿好像睡着了。”刘顺安慰着她,见没什么事可做了便说:“我先出去了,嫂子别担心。”
刘顺走了,佟铃儿侧身坐在床沿上,看着刘康乐面上红红的,额上满是汗水。佟铃儿端了盆出去打来热水,拧了汗巾帮他擦了脸,又帮他解开身上的衣襟把他的身子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里帮他脱了外套,正想扶着他躺下却反被他抱住。
刘康乐把头枕在佟铃儿的肩上,嘴里喘着粗气,一阵酒味扑鼻而来,佟铃儿皱了皱眉,却听刘康乐说道:“铃儿,我好难受啊!”
“既然难受就少喝点酒啊!师兄也真是的,明知道你酒量浅还让你喝这么多酒。”佟铃儿有些怨责的说。
“呃……”刘康乐打了个酒嗝,吐出一口浊气,说:“铃儿,对不起……嗯……心好痛啊!我好难受啊!”刘康乐把头抵在佟铃儿胸口上用手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很难受的样子。
佟铃儿叹了口气,扶着他慢慢躺好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揉抚着,说:“相公啊!以后再不要喝酒了,看着你这个样子铃儿好担心啊!”
刘康乐微戚着眉,鼻中发出微弱的哼哼声,一会儿竟没了动静,佟铃儿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一颗悬着的心方安定下来。看着床边凳子上的那盆水,佟铃儿用手试了试,水早已冷了,她看了看刘康乐睡得正熟的样子,便端起盆出去换热水。
柳芸儿忙着把女儿收拾干净,交给婢女小梅照看着,自己急急忙忙到佟铃儿房里来看刘康乐。刘康乐面颊红红的,此时正处在酣睡中。柳芸儿坐在床沿上满脸疼惜的看着刘康乐,嘴里叹息一声伸出手去在他脸上轻抚着。刘康乐嘴里发出低低的梦呓,柳芸儿细听下才知他在叫凌芳的名字。柳芸儿自语道:“康郎啊!别再想着妹妹了,这样下去伤身啊!”
佟铃儿端着盆热水进来,看见柳芸儿问道:“盼儿洗完澡了吗?”
柳芸儿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洗完了,就是不放心康郎赶着过来看看,今晚就让辉儿跟着我睡吧,姐姐就安心照顾康郎吧!”
佟铃儿点了点头,把水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忧心忡忡的说:“不能再让相公喝酒了,刚才他还在说胸口疼呢!”
柳芸儿叹道:“康郎他心里还在想着凌芳妹妹呢!刚才还叫着妹妹的名字,看来妹妹的死对康郎真的打击非常大呀!”
佟铃儿手里拧了一把汗巾,柳芸儿帮着解开刘康乐身上的衣襟,佟铃儿轻轻地帮着他擦着身子,嘴里说:“你是没看见,我心里也一直很不舒服,凌芳妹妹死得真惨,当时我都不敢看,也不怪相公伤心难过。”
二女帮刘康乐擦洗了身子,柳芸儿记挂着两个孩子便回了房。
佟铃儿爱怜的把刘康乐拥在怀里睡着,朦胧间感觉**被人含在嘴里吸吮着,初时还以为自己是在给孩子喂奶倒没觉得什么,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她突然记起孩子在柳芸儿那里,当她睁开眼却见刘康乐像个孩子似的拱在自己怀里,心里有股异样的感觉,酥麻感在身体里窜动着,喉间发出焦渴,佟铃儿禁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传来一阵微凉,刘康乐慢慢把头往上移,吻上佟铃儿的唇,舌与舌交织着传递着爱的炽热,这种感觉让佟铃儿感到欲罢不能,心里正在进行着矛盾的煎熬,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舌与舌的纠缠,喘息着说:“相公,别,这几天不行,小心身子……”
刘康乐不依不饶的又叼住了她的香舌,吮吻着双手在她肌肤上游走爱抚着,最后让她的那点坚强在爱欲中沉沦,缠绵过后,刘康乐紧紧地把她拥在怀了舍不得松手,嘴里叹道:“铃儿,相公好舍不得你呀!”
佟铃儿倚在刘康乐怀里娇声道:“铃儿一直都守在相公身边呀!”
刘康乐心里叹息着想到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随着郭威去征战去平叛,这些却不能提前告诉她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的多点爱给她们,这夜自是缠绵不断爱意正浓。
天光大亮了刘康乐才醒过来,枕畔已经没有人,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还想继续在床上躺一会儿,忽记起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名士兵了,看此时时辰已是不早,他慌忙起身从架上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脚上趿着鞋急急忙忙到洗漱架上拿了牙刷沾了牙粉刷着牙,因为没有水便在桌上茶壶里倒了杯茶水来漱口,又从茶壶里倒了茶水来随便洗了把脸,头也来不及梳理就往外跑,边跑边拉上鞋,手里还系着衣裳。
佟铃儿抱着儿子和柳芸儿正想过来看他,却见他衣冠不整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忙叫道:“相公(康郎)要去哪?”
刘康乐脚下不停回头应着:“我有点事出去一下,晚上回来。”
佟铃儿道:“什么事这么着急呀?相公还没梳头呢!”
柳芸儿道:“吃了早餐再出去吧!”
二人说话的时候刘康乐已经到了院门口了,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道:“来不及了。”话音未落人已出了院子。
二女互看一眼,柳芸儿问道:“姐姐,康郎这是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啊!”佟铃儿有些莫名的样子。
“康郎昨晚没跟你说吗?”柳芸儿很是纳闷。
“没有啊!昨晚上他一回来就睡了,妹妹是知道的呀!”佟铃儿说着想起夜里和刘康乐的几度缠绵,脸上不禁飞上了一抹嫣红。
柳芸儿看在眼里不禁感到奇怪,问道:“姐姐怎么啦?”
佟铃儿哪好意思说呀,不觉脸更红了,嘴上支吾着说:“没,没什么。”
她不说柳芸儿也不好问,心里猜想着刘康乐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刘康乐急急忙忙赶到他分派的营地,校尉已经升帐应名点卯多时了,他迟到了一个多时辰。此时校尉不在,堂前有一个副尉当值。刘康乐进到堂前,大声道:“报告,士兵刘康乐前来报道。”
这位当值的副尉不认识刘康乐不知他的底细,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卯时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你因何来迟。”
刘康乐直言道:“回副尉大人的话,小的睡过头了。”
“睡过头了,这是理由吗?”副尉喝道:“来人,拖下去先打20军棍让他长长记性。”
门外进来两个军士,上前就去拉刘康乐,军士中有一人昨天当值见过刘康乐,知道他和柴荣有些瓜葛,便小心的问:“真的要打吗?”
那副尉说:“打,一个好的军队就要有严格的纪律,若是有错不纠何以约束他人?”
那名军士不好再说什么,两军士把刘康乐拉出去按在地上就打,刘康乐也不讨饶,咬牙承受着,进了人家的地就要受人家管束,这是天经地义的。
这边棍点如雨打在刘康乐屁股上啪啪有声,那边高越鸣和郑恩过来正要找刘康乐,远远看着这边正有一人在受罚。
郑恩笑道:“大哥,那边那小子准是又惹上司生气了,活该挨打。”
高越鸣本没在意,听他这么说就往那边看了一眼不禁吃了一惊,赶紧两纵到了近前伸手把那两名军士甩出老远,怒道:“你们为何打我兄弟?”
两军士被摔在地上直哼哼,半天没爬起来,一人呲着牙说:“高大爷,不是小的们要打,只是副尉大人叫打的。”
郑恩此时也知道打的是谁了,三两步跑到跟前把那说话的军士踢了一脚,骂道:“你不知他是我弟弟吗?你打他就是打我,就是打我二哥,我今天要捏死你。”说着就去掐那军士的脖子。
“四哥,住手。”刘康乐被高越鸣扶了起来,听到郑恩这样说怕他将事情闹大赶紧制止。
郑恩的手已经伸到那军士的脖子上了,听刘康乐叫自己便松了手,他指着那军士的鼻子说:“今天暂且放过你,再有下次我撕了你。”说完赶紧跑到刘康乐身边围着他看了又看,问:“怎么样,伤得重吗?”
刘康乐摇了摇头说:“刚挨了几下大哥就来了,没事。”
高越鸣问道:“他们为什么打你?你犯了什么事啊?”
刘康乐苦笑着说:“唉,昨晚没睡好,今天起晚了。”
郑恩笑道:“好小子,昨晚上又和我哪个弟妹折腾久了吧!”
高越鸣拿眼瞪了郑恩一下,对刘康乐说:“你就没让她们早点叫你?”
刘康乐摇摇头说:“我没对她们说,她们都不知道,她们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我来,我想先不说,等到要出征时就给她们留封信吧!”
高越鸣叹道:“到时候不知她们会伤心成什么样,铃儿还好,只是柳姑娘一定会很伤心的。”
刘康乐脸色黯然了很多,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有盼儿陪着她,我想她应该好过一点,不过她知道我和大哥在一块应该会放心一点的。”
郑恩说:“我看你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