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乐又从盒中取出一只翠玉佛坠来说:“儿子听说玉能安神,镇静还能辟邪,长期使用还能养颜,让人精神焕发,延年益寿,儿子就为娘求了尊佛坠回来,娘以后天天带着它就会无病无灾的。”
沈燕娘感动的热泪盈眶,说:“这个佛坠应该给我儿带着,我儿无病无灾,为娘就心满意足了。”
刘康乐说:“儿子还年轻,不需要,倒是娘身体健康就是儿子的福气了,以后娘还要抱孙子和重孙呢!”
母子俩叙着天伦屋里的气氛显得格外温馨,小菊在一旁看着也格外高兴,不时的夸刘康乐长大了。
第二天刘康乐带着刘顺又出了一趟门,他们去了一家乐器行,刘康乐画了一张吉他的图纸给乐器行的师傅,他经过一番详细的解说后,希望乐器师傅帮着做出来。看着这新奇的乐器,这位师傅却不敢揽活,怕做不好,不过却介绍刘康乐去了另一家乐器行,找一位姓陈的老师傅。经过几番周折,终于在城外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找到了这位陈师傅。这位老人七十多岁了,不过身板倒还结实,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孙子住在这里。屋子很简陋,是三间茅草屋,树枝扎成的篱笆墙围出一个院子,屋后开了一片菜地,刘康乐和刘顺来时,老人正和孙子在地里干活,见到刘康乐时有些诧异,不过倒是很热情的把他们让进屋里,待刘康乐说明原因时,老人拒绝了他的要求,说他老了很久没做琴了,让他去别处。不过看了刘康乐的吉他图时倒是很有兴趣,经过刘康乐再三恳求,并说明做不成功也无怨言照样付工钱。老人倒是并不在意钱,而是对新鲜事物比较好奇而已,做了一生的乐器,倒还没见过刘康乐说的这种,他心里便有了跃跃欲试的心情,经过刘康乐的详细解说,老人还是揽下了这个活。
回到家后刘康乐就再没出过门,把自己关在没人住的那个院子的房间里,每日里用剪刀把红色的布剪成花瓣形,把绿色的布搓成花枝状用面糊粘好,又让刘顺把小月和小眉叫来帮忙,自己手把手的教他们做玫瑰花,而且嘱咐他们不准告诉张玉珍和柳芸儿,他要给她们惊喜,也不准张玉珍和柳芸儿来这边看,每日的饭菜都让刘顺端进来。张玉珍和柳芸儿心里很是好奇,但刘康乐不让她们进去,问小月和小眉时,这两个小丫头倒还真的把嘴管得挺严实的,硬是没说,二人没辙只能在心里瞎猜。
刘康乐带着他们三人做了五天,见他们做熟练了才把自己单独关在一边房里用绷子绷了块红布,用金色的线一点一点的在上面绣起字来,所有的工序都按照刘康乐的想法进行着,白天他们就关在后院的屋子里忙碌着,晚上刘康乐就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在张玉珍和柳芸儿的房里轮换着过夜。他用了三天时间把自己手里的活完成了,便开始清点玫瑰花的数量,八天时间三人做了六百多朵,他想要的是2383朵,算算时间还要加班加点的做,现在加上他自己每天做的数量开始增加了,到晚上做到亥时刘康乐就打发他们去休息,自己还一个人在灯下做,刘顺和小月担心他劝他去休息他只是不听,还反劝他们去休息,并嘱咐小月不要告诉张玉珍,怕她心里有疙瘩,小月和刘顺没办法只好去找柳芸儿。柳芸儿来时刘康乐从门里出来,拦在门外没让她进去,好一番哄劝把柳芸儿支走了,柳芸儿没办法只好嘱咐刘顺陪着他,至此刘康乐每天都做到很晚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这边的院子,张玉珍见了时常抱怨说他不爱惜自己,可刘康乐只是笑笑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柳芸儿知道劝不住只好由着他,只等他在自己房中留夜时对他百般呵护。如此这般日夜赶工,每日做的玫瑰花的数量开始增加,离纳柳芸儿的日子还有六天时,已做出2000朵了,刘康乐心里很是高兴意志上开始松懈下来人也显得有些萎靡不振了。这天他竟然在做花时做着做着就睡着了,看着他累成这样小月和刘顺都很心疼,小月赶着在里间床上铺了褥子,和刘顺搀着他去床上躺着,刘康乐本想坚持再做,但感觉自己实在太累了只好顺从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刘顺三人继续做着手里的活,低声谈论着,小月说:“唉,少爷可真好,为了柳姑娘花了这么多心思,他和少夫人成亲那会儿,可是没怎么上心过,想想少夫人倒有些委屈了。”
刘顺说:“你知道什么!少夫人是正室,少爷心里爱着柳姑娘却不能给她平妻的身份,少爷不想亏待了她所以就花了这么多心思,前段时间少爷亲自去学做首饰不光为柳姑娘做了,还为少夫人也做了,就连夫人那里都做了一份呢!少爷平日里对少夫人有多宠爱,你们也都看着了。”
小月道:“这些我也知道啊!想想,少爷还真是个好人,我若嫁人能嫁少爷这样的人就好了。”
小眉玩笑着说:“那你就求少夫人让她做主让少爷把你也收进房里吧,到时或许少爷还会为你日赶夜赶的做花送给你呢!”
小月脸一红回嘴道:“我倒是很想,到时也帮你求求柳姑娘让柳姑娘去劝少爷也收了你呀,柳姑娘的话少爷多半都会听的。”
两人说笑着,刘顺却闷声不响的只顾埋头做花,不觉天黑了下来,几人也轮换着去吃饭,刘顺端着刘康乐的饭菜进房来叫刘康乐用饭,刘康乐昏昏沉沉的只是说不想吃便又昏昏欲睡了。
刘顺觉得不对劲用手摸他额头时感觉烫手忙叫:“少爷,少爷,我送你回少夫人那里吧!”
刘康乐只是摇着头说不去怕她们担心,并让刘顺到药铺抓些药回来。谁知刘康乐喝了药后并不见好,反而在昏睡中叫起柳芸儿的名字来,没办法刘顺只好去找来柳芸儿。柳芸儿进门看见满屋的花很感动,一人在刘康乐床前守候着直到刘康乐烧退才悄悄离开,连着两天柳芸儿都在他熟睡后静悄悄地来帮他掖好被子,守着他直到见他睡得沉稳时方才离开,两人互相瞒着对方,心里又都格外的思念对方。
吉他在纳妾的前一天送来了,这把吉他不比现代的吉他拿在手中有些重,不过这都没什么,刘康乐很高兴的拿着吉他一个人躲在房里试着音。这还是她读高一时跟同桌的男同学学的,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子后就不怎么弹了,如今摸在手中的感觉就像见到久别的亲人似的格外兴奋。
纳妾的当天刘康乐就在那边屋子里开始布置起来,他把玫瑰花分成14束,数量多的都围成了心形,并在每束花上做好标记,一切都布置妥当后他就锁上了门。回到柳芸儿房中时张玉珍已把新衣送了过来,柳芸儿伺候刘康乐沐浴更衣后只觉眼前一亮,刘康乐面上残余的些许病容都被这一身红色的新装映衬得神采奕奕,看着他的面容柳芸儿竟似看痴了,眼中满是惊艳爱慕之色。
刘康乐微笑着看着柳芸儿说:“怎么呢?我的芸儿傻了吗?”
柳芸儿柔情万种的说:“康郎今天真好看。”
刘康乐把手轻轻环在柳芸儿腰上玩笑的说:“是不是有种丑小鸭变天鹅的感觉呀?”
“啊?”柳芸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刘康乐就给她讲了丑小鸭的故事,柳芸儿笑了说:“哪有!我的康郎本来就是一只天鹅。”
刘康乐说:“以前是只胖胖的笨天鹅,现在是只瘦瘦的俊天鹅,今天我们两只漂亮的天鹅就比翼双飞了。”
柳芸儿笑了,笑得那样温柔,又是那样的妩媚,她的笑又是那样风情万种,刘康乐温柔的亲吻着她,把她搂在怀里说:“芸儿,我好想你呀!”
柳芸儿在刘康乐怀里幽幽的说:“我也是。”
刘康乐说:“刚才是你伺候我沐浴更衣,现在换我来伺候你沐浴更衣了,我今天亲自为我的芸儿梳妆打扮,让所以人都知道我的芸儿是最漂亮的。”
柳芸儿不好意思的说:“哪有这样的,芸儿伺候康郎是应该的,哪能让康郎伺候芸儿的道理?”
刘康乐说:“众生都是平等的,男女也是一样,以后啊,不能什么事都顺着我,那样子会把我宠坏的知道吗?”
柳芸儿叹道:“我柳芸儿何其有幸在今生能够遇见康郎,若是有来生芸儿还要跟康郎在一起。”
刘康乐说:“如果还有来生,我就做女人,你做男人,我要你爱我生生世世。”
柳芸儿说:“好!来生芸儿若是男人,芸儿还这样对康郎。”
刘康乐在柳芸儿的推拒下还是坚持着要伺候柳芸儿沐浴更衣,没办法柳芸儿只好由他,沐浴时柳芸儿还显得娇羞万分,而刘康乐却显得随意自然,竟似没有一丝绮念,并帮她梳妆打扮完柳芸儿对镜看时倒有些惊诧,原本还有些不放心怕刘康乐把自己的妆容化丑了,现在看时竟比起自己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康乐凑过脸来看着镜中的两人叹道:“唉,这两人还真是郎才女貌啊!”
柳芸儿温柔的斜睨了刘康乐一眼笑了。
第十一章 纳妾(五)
更新时间2012226 14:44:32 字数:3930
吉时到了刘康乐和柳芸儿拜了堂后把沈燕娘请到上座恭恭敬敬的敬了茶,沈燕娘高兴地喝了茶一人给了个红包说:“希望你们以后能相亲相爱的,我儿今天虽纳了柳丫头,以后可不许冷落了玉珍,要记住玉珍才是你的原配。”
刘康乐说:“娘啊!儿子会善待玉珍的,在儿子心里她们都是儿子最在乎最爱的人,不存在妾和原配之说,以后娘也要把芸儿当儿媳一样看待啊!”
沈燕娘说:“好!只要我儿高兴,身体健健康康的,我儿说什么娘都答应。”
刘康乐高兴地说:“谢谢娘!”
刘康乐又请刘远风上座,刘远风一再推迟却被刘康乐执意按在椅子上,刘康乐和柳芸儿跪下从小月手中接过茶说:“我爹过世的早,若不是风伯帮着操持这个家,康儿哪能过上这无忧无虑的日子,这杯茶应该敬您的。”
二人恭恭敬敬的叫了声:“风伯,请喝茶。”
刘远风看了看沈燕娘,沈燕娘点点头,刘远风笑道:“好吧,再推却之不恭,这杯茶我就喝了!”刘远风喝过茶对着沈燕娘说:“康儿真的长大了,越来越象他爹了。”
沈燕娘看着刘康乐慈爱的说:“是啊!康儿现在越来越懂事了。”
最后由柳芸儿跟刘康乐和张玉珍敬茶,张玉珍喝了茶赶紧把柳芸儿扶了起来说:“柳姐姐,从现在起我们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以后姐姐就不要叫我少夫人了,叫玉珍就行了。”
柳芸儿说:“规矩还是要的。”
刘康乐说:“就按玉珍说的叫吧,规矩多了人倒显得生分了。”
柳芸儿看了看刘康乐点了点头。
晚上,刘康乐在前院的客厅里摆了一桌酒席,因为柳芸儿不想见外人,刘康乐就让府里所有人围成一桌,并说明今天不分尊卑,大家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席间刘康乐单独跟他娘和风伯喝了杯酒,并对他娘一再称谢。小月几人说着祝福的话抢着给刘康乐敬酒,柳芸儿担心刘康乐的身体一一挡下了,张玉珍看着刘康乐英俊的样子有些砰然心跳,当看到他和柳芸儿眉眼传情时心里酸溜溜的。酒席吃了一半刘康乐就带着刘顺离开了,一会儿刘顺回转来在柳芸儿耳边说:“少爷不舒服,让如夫人(对小妾的尊称)快去。”
柳芸儿匆匆赶来后院推开房门时里面传来琴音,刘康乐抱着一把不知名的琴边弹边唱着后世歌星伍佰的一首“再度重相逢”,“你说人生如梦,我说人生如秀,那有什么不同不都一样朦胧,朦胧中有你,有你跟我就已经足够,你就在我的世界升起了彩虹;简单爱你心所爱。。。。。。”
柳芸儿回身慢慢地关上门痴痴的看着刘康乐,眼中闪着激动的泪花。刘康乐放下手里的吉他,把手放在背后再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蓝色的玫瑰花,他把花递到柳芸儿手中说:“这支花代表相守是一种承诺。”他又拿出两支蓝玫瑰说:“这两支代表相遇是一种宿命。”他拿出三朵蓝色玫瑰说:“这三支代表你是我最深的爱恋。”他牵着柳芸儿的手在房中转悠着指着红色的玫瑰一一念叨着:“这些都是玫瑰花,象征爱情的花,一朵是我心中只有你,三朵是我爱你,四朵是至死不渝,六朵是互敬互爱互谅,九朵是长久,十一朵最爱你只在乎你一人,十二朵对你的爱与日俱增,十八朵真诚与坦白,二十一朵真诚的爱,四十朵誓死不渝,一百四十四朵爱你日日月月生生世世,九百九十九朵天长地久,爱无止境,一千零一朵直到永远。”
刘康乐牵着柳芸儿的手走到一束玫瑰面前停下,说:“这是一百零八朵。”说着他捧着那束花单膝跪在地上把柳芸儿吓了一跳,忙伸手拉他道:“这是为何?康郎快起来!”
刘康乐笑着说:“芸儿我这是在向你求婚呢!芸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柳芸儿早已感动的泪流满面了,一个劲的点着头说:“愿意!芸儿愿意!”
刘康乐站起来把花递给柳芸儿,然后举起左手宣誓般的说:“我刘康乐愿娶柳芸儿为妻,不管她是贫穷或者富贵,生病或者痛苦,快乐或者健康我将一生一世爱她、敬她、照顾她到老到死。”
刘康乐又说:“柳芸儿小姐你愿嫁刘康乐先生为妻,不管他是贫穷或者富贵,生病或者痛苦,快乐或者健康一生一世爱他、敬他、照顾他到老到死吗?”
柳芸儿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刘康乐微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只戒指,戒指上镶着一颗心形的红宝石,刘康乐握住柳芸儿的左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说:“现在我把我的心戴在你的手上了,以后无论我去哪里,我的心都在你这里。”说完他又从怀里摸出一方红色的帕子交给柳芸儿说:“这是我跟你的婚书,你小心收好了,记住,你现在是我刘康乐的妻子不是妾。”
柳芸儿把花放在一边打开那方帕子只见帕子边上以柳叶镶边抬头绣着两只展翅飞翔的燕子,两只燕子下方由右到左用金色的丝线绣着“我们结婚了”的字样,帕子中间竟是刘康乐和柳芸儿刚才的誓词,“刘康乐、柳芸儿愿意结为夫妻不管贫穷或者富贵,生病或者痛苦,快乐或者健康都将一生一世互敬互爱到老到死。”下方绣着柳芸儿说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些字迹分明就是出自刘康乐的手,看来这方婚书是刘康乐亲手绣的,柳芸儿再也忍不住一下扑进刘康乐怀里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