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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叛亲离又如何?你们依旧是我的手下败将!”未珏手中的鞭子已经握紧,虽是打算出手!
“呵呵,平日里小少爷和那黑面神联手我们确实有些不敢近身,只可惜啊,小少爷您自己把最不该赶走的人赶走了,既然您如此自找死路,我们当然要好好的谢谢您给我们复仇机会喽!”话毕,那些人就早有预谋的朝着未珏四面八方的冲了上去。
未珏不是一个看到不敌就会认输的人,就算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是一个绝对要打到倒下的人,他的尊严,他的傲娇永远都不允许他认输!
在没有玉奴,没有任何人的保护和帮助下,未珏就算鞭子用的再好,面对这百人阵仗,就凭着他娇弱的体质也撑不了多久,不过多会儿就已经因为脱力被对方抓住了,而他也一直用他的尊严和骄傲,撑到了失去意识的最後一刻。
等未珏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铺着羊毛软垫的床上了,而这个房间里,四周全部都是暧昧的粉色灯光,很快就有声音从自己的耳边响起。
“珏少爷还真是身娇体弱呢,不过就是那麽些小混混,居然就让你昏睡了一天一夜,这样的孩子还真是不适合混黑道呢,但是做男宠却绝对够格了。”未珏的视线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体格强壮,满是肌肉,浑身皮肤黝黑的光头大汉。
“虎威!?”看着这个黑人未珏似乎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用一种鄙夷蔑视的眼光看着。
“没错,珏少爷应该想不到还能见到我吧。”黑人带着一副淫笑靠近着未珏。
“的确呢,没有想到堂堂意大利虎威组的老大虎威,居然没有陪着自己的弟兄共赴黄泉,而是苟且偷生的活下来了呢!”未珏的嘴依旧不饶人,即使他现在已经发现自己虽然没有被绑缚,但是身体却没有丝毫力气。
“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这叫做卧薪尝胆!我绝对不会让虎威组的兄弟就那麽白死的!珏少爷啊,也多亏你平日来就是那麽嚣张任意妄为的秉性了,这才让我轻而易举的聚集到那麽多想要看你生不如死的仇家,你说出来混的,你之前欠下的债,今天是不是应该都还出来呢?”黑人坐在床边,已经伸手朝着未珏光滑幼嫩的肌肤伸去。
“那麽不知道虎威大哥打算让我怎麽还呢?”未珏带着一股媚笑,面对面前的绝境竟是意外的没有丝毫惧意。
“当然是用你最擅长的方式,用身体还喽,如何,开始感觉到身体慢慢发热了吗?”黑人眼神愈加的充斥欲望,对着未珏任意的视奸着。
“……你对我用的不是麻药……”未珏皱眉,的确开始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儿的,不说发热的感觉,倒是好像有一种瘙痒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当然不是,我可不喜欢玩儿死鱼,我可是非常热衷於淫荡的男孩呢,虽然之前珏少爷的身体已经被糟蹋过了,不过从今之後我会让珏少爷的身体只对我一个人有感觉,让珏少爷成为我一个人的玩物,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一下呢?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比被那个下人操,更爽的!”话毕那个黑人已经忍耐不了的,直接扑了上去,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撕裂了未珏的衣服,狼吻直接朝着未珏幼嫩的肩头啃了上去。
“玉奴!”未珏猛的闭上眼睛,此时此刻内心的恐惧依旧在,就算他再怎麽嘴硬,再怎麽装作不害怕,在那个男人唇齿触碰自己的瞬间,他也忍不住的呼喊出了玉奴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珏少爷你的记性可真差啊,难道你忘记了,那个小子已经被你自己赶走了吗?本来我还担心要怎麽处理那个小子呢,倒是你帮了我一个大忙,现在你可是绝对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黑人虎威说着竟是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袋,要把自己那高耸的肉棍塞入未珏的口中了……
“啊!”随着未珏一声似乎更加激发男人征服欲的尖叫声,那本来打算把腥臭的肉棍塞进未珏口中的虎威,忽然在一声巨响之後,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腾空拎起扔了出去!
“碰!”虎威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狠狠的撞在了门上,本来打开的门,又被直接撞上了,“都不准进来!”玉奴狠烈的声音响起的瞬间,门外本来打算跟着冲进来,却被又撞上的门挡了回来的鸢言停住了打算破门的手。
“珏少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玉奴满眼的紧张惶恐,看着已经被衣衫完全撕烂的未珏,心中只是一片痛楚。
“奴……”未珏几乎是眼中带着泪痕,朝着玉奴的怀里扑进去的,未珏现在唯一的力气,似乎也只能做这些了,玉奴本来身上就还带着伤,被未珏那麽一撞就是一股生疼,却忍耐的还是把未珏抱在了怀里,“少爷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有我在,没事了,不会在有事了!”玉奴把未珏搂在怀里不断的安慰着,随手拉过床单,就盖在了未珏赤裸的身上。
“怎麽会……你……你明明不是已经被众叛亲离了吗?我亲眼看到的……我亲眼看到的……”虎威不敢置信的看着忽然出现的玉奴,他怎麽都无法想象,是什麽东西,让这个明明被主人误会,被主人虐打,被主人如此虐打却依旧可以让这个奴仆忠心耿耿!
“奴……抱我回去……”未珏开始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儿了,玉奴抱着自己的那种触摸感,居然已经可以让他感觉到快感,甚至有一种想要奴玉狠狠蹂躏他的冲动,身体的深处在发热,在瘙痒,让他的呼吸已经无法顺畅。
“是,珏少爷!”玉奴抱起未珏就要往门外走,直接就把那不敢置信的虎威忘记了。
只是虎威太傻了,人家都忘记了,他就不要再做什麽引起瞩目了嘛,他偏偏还硬着一口气,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打算射杀未珏和玉奴,玉奴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面对着杀气就直接抬枪两枪过去,第一枪打中的是虎威握枪的手,第二枪打中的是虎威还暴露在外面的男根……
“啊……”杀猪似的惨叫声简直可以打破世界高音记录,而门外守着的几个枪手也是一阵汗毛直竖。
“珏三少……”看到玉奴抱着未珏出来,鸢言刚想打招呼,却被玉奴的眼神阻止了,玉奴好像保护着受伤的小鹿一样,把未珏完完全全的保护了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鸢言,这里处理完了,凡少主和意大利的兄弟就麻烦你招呼了。”说着玉奴不敢再耽误分毫,就抱着未珏离开了。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玉奴抱着未珏的背影离开,直到两个人完全消失,才有人敢出声。
“未珏表弟,这次玩儿的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凡刚刚带人把这里的人都处理掉,靠在门边看着玉奴远去的背影就在那里哀叹。
“呼……确实太大了呢……我还以为珏三少真的变了呢,还好玉奴比任何人都要护着珏三少,无论什麽情况下都无条件的相信,否则也就看不到那条衬衫上的血书了,真不知道珏三少到底是怎麽样的真实性,居然都不事先把话说清楚,他也不怕万一人赶不到……”鸢言摇摇头,对於玉奴的忠心和对未珏的宠溺爱护,他真的是自愧不如啊。
☆、(5鲜币)一百六十二、注射镇定剂
“说真的,那家夥忽然带着满身的血,冲到家里来,一路上把家里的保镖都给废了,我还真是吓了一跳,差点就以为那个家夥打算反骨了。”凡皱了皱眉头,想到玉奴来搬救兵的样子,他就感觉毛骨悚然,就连他这个在黑道混了那麽久,看惯了血的人也被玉奴那种满身是伤,情绪几乎失控,好像野兽一样的模样吓到了。
“少主,您这样带人出来,回去……”鸢言忽然有些担心,这个一听未珏有事,二话不说,完全不管这个帮派还是自己爷爷做主,而爷爷不在他就连禀报都没有,直接带人冲过来救援的少主了。
“放心,有什麽事儿我担着,我欠了那个孩子,总要还的!更何况这帮兄弟全部都是自愿跟来的,说起来,现在你们在这里没人也不好办事,怎麽样,要把人给你们留下吗?我在这里也不好呆太久,万一回去表弟再被仇家找上门,可就没那麽容易摆平了,更何况,我不觉得这种苦肉计玉奴的身体还受得住第二次!”凡来的路上已经听鸢言把大致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自然知道现在未珏的惨况,以前未珏帮的自己够多的了,现在能帮的,他自然不会少帮一分。
“恐怕珏三少,不喜欢欠那麽大的人情,别说那麽多了,既然这些虎威组的残根解决了,那麽就先带着兄弟们去嗨下吧!那里反正有玉奴看着,他是绝对不会让珏三少有事的!”鸢言肯定的说着,便是和这个曾经的上司,勾肩搭背的从这个满是血腥的地方走了出去。
“我可不担心表弟,我比较担心玉奴那小子会不会有一天被他玩儿死!”凡大笑着也不计什麽乱七八糟的身份了,带着今天一起来的兄弟就跟鸢言一起去嗨了。
另外一边,玉奴满心只有未珏的安危和情况,一路都紧紧的抱着未珏,不断的和未珏说话,担心的着未珏,生怕未珏会真的出什麽事情。
好不容易回到了那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家,未珏似乎已经有些气若游丝了,玉奴并不知道未珏其实只是被虎威注射了一种专门用於调教的药剂,他的心此时就七上八下的在喉咙口徘徊着,似乎随时会跳出来。
“……奴……帮我去做饭好吗……我饿了……”未珏带着一个浅笑,似乎十分费力的道。
“好,我马上去。”玉奴带着满眼的心疼,就立刻去了厨房。
看着玉奴离开,未珏喘着热气,便是打开了床头柜,里面有之前未珀给玉奴,给精神崩溃时预防他伤人准备的镇定剂,他对这个再了解不过了,小时候他不乖,大哥就是不断的给他注射镇定剂,强迫他每天睡在病床上的,从里面取出一次性的针管和药剂,未珏咬了咬牙,明明很讨厌这种化学药剂,却还是狠心的为自己注射了进去,他居然把未珀准备的三、四次发狂的量,一起都注射到了身体里……
☆、(17鲜币)一百六十三、此药唯有男性可解
轻咬着自己的唇,未珏几乎无法感觉自己身体还有什麽触感,就已经随手把针管扔到纸篓里,就直接在床上昏睡了过去,对他而言,不论那些药剂他有多讨厌,都比不过体内不断汹涌而来的欲望的恐惧,那种想要被人狠狠蹂躏的感觉,那种想要更多的快感,想要被狠狠的进入的感觉,那种带着屈辱的感觉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宁可死,难受到死,他也绝对不要再被男人压在身下!
玉奴做好饭菜回来时,只看到未珏安静的睡在床上,他没有再走近,只以为未珏少爷是累坏了,便是替未珏关上了房门,让未珏好好的休息了。
一个人吃了今天的晚餐,玉奴直接找出医药箱,自己去了浴室,浴室里有一面落地全身镜,随着他脱掉缓缓的脱掉衬衫,在镜子里现象的便是他被绷带绕满了的身子,绷带从肩膀一直包裹着他整个健硕强健的身体到裤缝,绷带紧紧的勒在他的身体上,把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勾勒了出来,然雪白的绷带上点点血迹,却又让人不忍。
对着镜子,玉奴缓缓的解开身上的绷带,一层又一层,围绕了三层的绷带,最里面的一层居然全部被鲜血染红了,更是占粘在了血肉模糊的身上,把他从一些有些糜烂的肉上撕下来的时候,都是带着碎肉的,紧紧咬着牙关,不希望未珏会被吵醒,对自己无比狠心的,不借助任何东西,就硬生生的把那些粘着肉的绷带撕了下来。
只是那麽简单的动作,等绷带全部掉落後早已满身的汗水了。而汗水刺激的身上的伤口更是一阵一阵的刺痛,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的伤痕,近乎於血肉模糊,他的大脑中便是开始不断的重复未珏拿着鞭子,狠狠的抽在他身上的画面。
他知道这是苦肉计,那顿鞭子事实上伤的他再重,他也不会轻易晕过去,他的意志力是超乎常人的,只是未珏在鞭子上动了手脚,把鞭子浸在融了安眠药剂的水中,所以当鞭子把玉奴抽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的瞬间,那种安眠药剂全部被带进了身体里。
未珏应该是清楚的知道,以玉奴的脾气,就算是死,也不会愿意离开他的,就算是被未珏活活打死他必定也是心甘情愿,所以才下药让他昏过去,当他被同样不知情的鸢言带走,离开黑街,醒来的时候只看到鸢言和他的妻子一直担忧的看着自己,而身上已经被上了药裹了绷带。
玉奴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回去找未珏,可是却是鸢言和他的妻子强行阻拦着,他们已经看不过去未珏的暴行了,绝对不会再让玉奴回去送死的,推搡间玉奴看到了那件临走时未珏丢过来的衬衫,那是他的衬衫,是脱掉後才受得鞭刑,但是他却意外的看到衬衫上有许多血渍。
他抓着唯一未珏赶走自己时,急切的想要把他抱在怀里,那唯一还留有未珏气息的东西,然而上面有规律的血渍很快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些不是血渍,而是血书,用咬破的手指写的血书,玉奴一眼就认得出来那是未珏的字迹,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引幕後黑手,找意大利救兵。
他顿时心里所有好像流浪狗一样被抛弃的哀伤全部没有了,抓起衣服就打算直冲意大利,却被鸢言拦住了。
“他把你打成这个样子,把你说的如此猪狗不如,你还要信他吗?”鸢言揪着玉奴的衣领,实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到底对那个孩子,忠诚到什麽地步。
“这是我的错,珏少爷没有错,我甘愿接受他的责罚,不管之後会如何,他的所有命令我都会遵守,即使他要我在他面前自杀谢罪,我也义无反顾!”玉奴强行挣脱了鸢言的阻拦,便是直接朝着机场冲了过去。
鸢言可以理解兄弟义气,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兄弟去死他也做的到,但是他无法理解玉奴这种不要命,这种完全不分青红皂白的遵从,他简直就是中了毒,中了未珏的毒,比毒品还要有依赖性的毒,鸢言很难去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