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侯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打工侯爷-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像高士骞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泯于众人的吧?凌沐然嘟嘴,想起高士骞以前所说的“最高的地方”,终于有些明白那其中的意思了。胸口一下子涌起一种名为“斗志”的东西,凌沐然暗暗在心里发誓:高士骞,你等着,我会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会站到和你一样高的地方,说不定,我还能站得比你更高!
  用完午膳,再查看了一会儿当铺的经营状况,尽管掌柜和伙计都依依不舍,再三挽留,但高士骞还是等待着凌沐然坐上了马车,往下一站进发。
  马车里,凌沐然看着高士骞有些红肿的叉腰肌,一边倒了药酒帮他推揉一边问道:“你这样子不会有事吧?要不我们还是歇一天再走吧,我总觉得……怪说摹!�
  “没事的,刚才吃饭的时候坐了那么久都挺过来了,现在躺着已经舒服多了。再说了,在庆裕歇一天是躺着,在马车上也是躺着,没什么差。”高士骞转头,看见凌沐然皱着小脸一脸担心的样子,心里倒是甜蜜蜜的,反过来宽慰起凌沐然来。
  凌沐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起来要去拉前面的马车帘子:“不行,我觉得还是歇一天比较好,我去叫车夫掉头。”
  高士骞赶紧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拉回来,抓过他的一只手,放在嘴边轻轻啃了两下。“你干什么呀,怪痒的。”凌沐然把手抽出来,又羞又怒地看着高士骞,反复地把手上的口水擦在高士骞的衣服上。
  “小呆子,我们要是在这里耽误了一天,后天就赶不及到庆平了。我可是答应了要带你看热闹的,结果你现在却要逼我做不守承诺之人,你说我该不该咬你几下来罚你。”高士骞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凌沐然,抓起他的手又咬了一口。
  “我……”听出包含在高士骞玩笑里的慢慢关心,凌沐然突然觉得眼眶酸酸涨涨的。这高士骞真是的,干嘛什么事都这么为他着想啊!虽然没得玩了是有点可惜,但他凌沐然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当然分得清孰轻孰重,难道还会有什么热闹比高士骞的身体更重要吗?
  凌沐然迅速地坐到马车的另一边去,背过身子撩起窗帘子,微仰着头看似在欣赏外面的风景,实际上却是在等冷风快点把眼眶里的水吹干。
  直到脸都被冷风吹得麻麻的,凌沐然才算彻底收拾好情绪,顶着一张凶巴巴的脸坐回高士骞身边,继续帮他推揉药酒。高士骞摸摸他、戳戳他、捏捏他,他却都不给任何反应,实在受不了了也只是把高士骞的爪子提起来轻轻地放到一边去。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呀,刚才看到什么了,是不是看到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然后看呆掉了?不过这种天美人一般都不会出门吧,出了门也会坐马车啊,怎么就让你看见了呢……”高士骞觉得无趣,索性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凌沐然听他越说越无聊,手上加了些力,然后成功地听到了意料之中的一声惨叫。
  “躺好,休息,睡觉。”凌沐然嘴里蹦出三个冷冰冰的词,高士骞无奈地闭上眼睛,哭笑不得地发现,即使凌沐然用这样暴力加冷暴力的方式对该自己,自己居然还是觉得他……好可爱啊。
  也不知是高士骞身体底子好,还是那药酒有奇效,亦或是凌沐然的推揉发挥了作用,总之第二日早上,高士骞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腰已经大好了。
  然而这个事实对于高士骞来说,可并不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甚至有点痛恨自己顽强的康复能力和强大的良药储备。前几天被凌沐然抓的伤痕,在涂了一种上贡的药膏后,现在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也就罢了,毕竟脸上有伤不好看,可为什么自己的腰也好得那么快呀,腰好了,就意味着再也不能享受凌沐然的“亲亲爱抚”了,万一一时头脑发热做了点出格的举动,那小东西也不会看在自己是个伤病号的情况下,放自己一马了。
  所以,高士骞做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继续装腰疼。
  回味着昨天自己的各种动作和反应,把面容扭曲到各种诡异的程度,不时地嗯嗯啊啊呻吟几句,做大动作的时候眼角最好还能带上点泪花……这个早上,高士骞装得还真像。凌沐然一点都没怀疑他,乖乖地伺候着躺在床上做饱受煎熬状的高士骞,替他穿外衣、梳头发、穿鞋子,把绞好的热毛巾递到他手上,端着粥碗和点心盘蹲在他身边,就差口对口把早点喂给高士骞了。
  把大半个身子都倚在凌沐然身上,高士骞地任凌沐然扶着自己走出客栈,美滋滋地在心里暗爽:被凌沐然那么认真地服侍,果然让人神清气爽。嘿嘿,腰老兄,只能先委屈你几天装装伤了,牺牲你一块,造福全身心嘛!

  第二十三章

  这天下午,马车经过一路跋涉,终于抵达庆平城。一进城,凌沐然就觉得外面的气氛顿时不一样了,隔着马车都可以听见街上人声鼎沸,似乎非常的热闹,而马车的速度也放缓了下来。他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立刻就傻眼了,只见外面到处都是人,大量的人流把挺宽敞的一条大路给占满了,连马车周围都贴了一层的人。
  “怪怪,怎么那么多人啊!”凌沐然放下帘子问高士骞。高士骞见他转头,原本带着挂着笑意的脸立马换上一副疼痛难忍梨花带雨的表情,装作无力地说:“今天可是庆平最热闹的日子,附近几个镇子上的人也都会过来,还有不少其他城的人不远千里赶来,就为了今晚。”
  “到底是什么事情呀,这么吸引人,你就别卖关子了。”凌沐然蹲在高士骞身边,伸出手给他揉揉腰,撅着嘴说:“还有,你的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觉得今天比昨天还严重了?”
  高士骞浑身打了个激灵,干笑着说:“哪有啊,今天已经比昨天好一点了,就是,就是因为好了才疼,就跟下雪不冷化雪冷一个道理……”觉得自己越说越离谱,高士骞赶紧转换话题,给凌沐然讲起晚上的事情来:“庆平这地方,最出名的就是烟花。今晚是庆平一年一度的烟花会,庆平最有名的几家烟花铺子都要拿出各自精心设计的作品,进行一番比拼,选出最棒的一家,赢家不仅收获奖金和名声,明年宫里要用的烟花也全由这家提供了。”
  原来是烟花!凌沐然一听就精神了起来,恨不得一眨眼就到晚上。对于凌沐然来说,烟花是一样绝对的奢侈品,逢年过节的时候,凌沐然家只能挤出钱买两个便宜的小炮仗放放,也算是驱了邪。有好几次,凌沐然几乎要花上一个多时辰,跑过大半个庆安城,就为了看别人家放的烟花。黑夜中开出五彩缤纷的花,在短短一瞬的极致绚烂后又迅速消失,凌沐然觉得烟花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
  见到凌沐然惊喜的脸色,高士骞就知道自己这回的马屁拍对了,温柔地关照他:“我已经让这里的掌柜订了最好的位置,我们待会儿先去当铺放了行李,用好晚膳带些零嘴,再去看烟花会。”
  “嗯嗯!”凌沐然忙不迭地点头,手上越发殷勤地推揉起来,一颗心却早就飞到马车外了,开始想象起今晚的烟花来了。
  庆平城的掌柜是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瘦高男子,看着就很精明。而让凌沐然大吃一惊的是,这位掌柜见到被人搀着的高士骞,不但没有像庆裕城的刘掌柜那样冲上来嘘寒问暖,反而乐呵呵地站在半尺外打招呼:“少东家,别来有恙啊!去年还能扛一百斤的东西,今年怎么连走路都要人扶了呀?”
  高士骞摇摇头,苦笑着答道:“老顾,一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喜欢幸灾乐祸。”
  “少东家可真是误会了,老身不过是日日将前次见到少东家的情景回味一遍而已,若非如此,一年之期漫漫,老身如何排解对少东家的思念之情啊?”顾掌柜说完,对正扶着高士骞的凌沐然打量了一番,笑得愈发灿烂:“少东家,您身边带的人倒真是一年比一年的俊俏啊!”
  凌沐然一开始见高士骞被人打趣了,还觉得挺高兴的,可没想到这位顾掌柜话锋一转,竟突然说自己了,一时有点无措。高士骞轻轻捏捏他手背,朝顾掌柜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明白少东家身边的这位俊秀青年非比寻常,便笑着移开话题,一边径直引了两人往当铺里走去。
  在当铺后院的客房里放好行李,三人同当铺里的伙计们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一块儿吃饭。借着“要在大家面前健健康康的,伙计们才会有士气”的由头,高士骞总算是挺直了腰杆,暂时不用装腰疼了。
  依照惯例,高士骞先慰问了一番大家,再发表了一通对美好未来的展望,最后接受了一众伙计们的膜拜。凌沐然已经经历过这么一回了,自然没了新鲜感,现在心思全放在一会儿的烟花会上,三两下就把饭吃完了。
  充满怨念地盯着高士骞的碗,和他极其缓慢的扒饭频率,凌沐然心里暗暗着急:这人讲那么多话干什么,就不能好好吃饭么,万一待会儿的烟花会迟到了可怎么办!
  好不容易挨到一顿饭吃完,凌沐然“蹭”地跳起来打算收拾收拾出门了,被高士骞喊回来,塞了两袋零嘴到他怀里,凌沐然看了看,一袋白霜柿饼,一袋酥炸腰果,都是往日里很少吃的。
  高士骞宠溺地拿干净帕子替凌沐然擦擦油亮亮的嘴,笑着说:“那么急干什么,早着呢,吃完饭先坐一会儿,不然一会儿要肚子疼了。你放心,不会耽误你饱眼福的。”
  如坐针毡地熬了一盏茶功夫,凌沐然总算等到高士骞的那句“出发”了。街上的人比下午他们进城时更多了,这马车自然是不能坐了,在人流里根本不能动弹。由于会场离当铺不愿,顾掌柜原是打算带两人步行过去的,但由于高士骞的“腰伤”,不得不雇了顶轿子把他抬过去。
  “来来来,让一让……前面的人,让一让……别挤,小心被棍子戳头……”于是这一路,一行人是在一片吆喝声中走完的。凌沐然走在轿子旁边,觉得实在丢人,一直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让别人看见了他的脸。高士骞也低着头,不过却是在一脸奸笑地摩挲着手腕上一根红色缎带。出门前他怕凌沐然被挤丢了,让顾掌柜找了根红色的绳子,一端绑在凌沐然的手腕上,另一端绑着自己的手腕,嘿嘿,看上去就跟牵了月老的红线似的,越看心里越觉得舒爽。
  烟花会的主会场是一个高高的露天天台,前面有四排小桌,每排四张桌子,每张桌子配上四把椅子,是专门留给贵客和城里的显达人士的,有钱也未必能定到;后面是十二排椅子,每排十六张,价钱比便宜了不少,但对平民百姓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再后面就是一片空地,专给没钱订票却也想凑热闹的老百姓,然而人多地少,仍有一大批挤不进来的人,就只能站在老远的会场外面,看看那些放得比较高的烟花了。
  顾掌柜定的位置不错,是最前排偏右侧的一张小桌,离放烟花的地方不过十多米远。透过月色,凌沐然还能隐约看见放在地上的那几个小小的方块,高士骞告诉他,他以前所看见的漂亮烟花,都是从这种一点儿也不起眼的方块里面放出来的。
  一阵敲锣打鼓声后,在当地商会会长的主持下,凌沐然等了好久的烟花会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为了争得头筹,各家铺子都拿出了绝活,百丝明灯、斩蛟长剑、新妆神女、吹箫狂客……各种栩栩如生的图案在空中闪现,凌沐然嘴巴张得大大的,这才知道以前看的那些烟花不过是小儿科,此时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更精彩的,。
  一转眼,已经到了最后一家的表演时间,凌沐然痴痴地看着黑夜中那精致无比的百菊争艳图,早已全然失神。不料此时,一团红艳艳的火球突然出现在众人上方,眼看着竟直往凌沐然这边砸过来,周围的不少人都已离开座位,忙乱地往后逃窜,而凌沐然却呆呆地坐着,根本就没意识到即将降临的危险。
  “沐然!”高士骞大喊一声,猛地站起来向凌沐然扑过去,顺势滚了半圈,以自己为肉垫,让凌沐然趴在自己身上。只听见耳边“哧拉”一声,高士骞定下神来看过去,只见那团火球就落在刚才凌沐然坐的椅子上,那把椅子已经被点燃了,正冒着熊熊火光。
  凌沐然此时才清醒过来,顺着高士骞的目光看向那把燃烧中的椅子,怯怯地问:“刚才……发生什么了?”
  “你刚才在想些什么啊!”高士骞扯着大嗓门对凌沐然喊道:“那火球差一点就砸你头上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凌沐然咬咬嘴唇,一脸的委屈:“这能怪我吗?我又不像少东家你见多识广,我从没看过那么好看的烟花,所以才会走神的……天上掉火球,难道是我愿意的不成?”
  高士骞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一把抱着凌沐然站起来,见周围围了一圈的人,便一路抱着他走到会场外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高士骞拍拍凌沐然的背安慰他:“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凶,我只是被你吓坏了,你都不知道我刚才眼看着那个火球向你砸过来,心里真的有被火烧到的感觉。”
  听到高士骞好声好气地哄着自己,凌沐然吸吸鼻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高士骞刚刚还救了他一命,凌沐然自然不能再跟他生气,双手反而把高士骞抱得更紧一些。两人依偎了一会儿,高士骞觉得气氛正好,心里盘算起要不要干脆趁热打铁,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凌沐然却突然睁大了眼睛,问出一句极为破坏气氛的话:
  “咦,你的腰不疼了吗?”

  第二十四章

  “咦,你的腰不疼了吗?”
  高士骞抽抽嘴角,要不是凌沐然提醒,他还想不起自己正处于腰疼状态的事情呢!刚才情况那么紧急,他一心一意都扑在凌沐然身上,那种装出来的腰疼,根本没功夫管了。可是现在……高士骞的眼珠子迅速地转了两圈,觉得现在再继续装腰疼就太假了,还不如……
  “好奇怪啊!”高士骞的眼睛瞬间瞪得比凌沐然还要大,满脸都是惊喜的表情,语气极尽所能的夸张:“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没发现我的腰竟然好了!沐然,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