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乐萱。”先发制人的开口,在笨也能猜得出女孩的身份,对于乐萱的名字她已耳熟能详。
“你是凌醉墨。”天呀,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置信,乐萱惊叹。
“不,我是乐萱,你是醉墨。呵呵。”醉墨笑着,笑声中却带着一丝一闪而过的狡黠,笑的乐萱头皮发麻。
“你……”乐萱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着,从现在起,你是凌醉墨,我是乐萱,乖乖的根着兰儿学礼仪,之后…呵呵…等我玩够了,回来在替换回来。”醉墨兴味盎然的说着,不理会乐萱夸张的表情。
“你……”乐萱刚一开口又被醉墨打断。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哦,你在睡会,我先走了。”醉墨起身来到窗前便要一跃而出。
“你给我站住。”乐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醉墨托了回来,真是荒谬,这丫头凭什么叫她替代她,她凭什么让她做替罪羔羊,自己却在外边享乐。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她可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来陪她玩什么大变身游戏,她可是要抓归紧时间游遍大江南北,之后回现代的。
只见醉墨轻轻的回眸一笑,那笑容如五月的湖水般清澈,之后玉指一挥,在乐萱身上轻轻的点了两下。乐萱的面部表情立即变的僵硬无比。她居然点了她的穴道。
醉墨将乐萱掷于床上,然后开口道:“乖乖的在我家里享受些日子,别妄想着揭穿我,否则叫你好看。”说完纤纤玉手还放在细嫩的脖子上做了个‘杀无赦’的动作。
这丫头敢威胁她,乐萱忍不住哀嚎,用眼神抗议,只是抗议无效。
“乖乖的在睡会吧,三个时辰后穴道会自动解开。”醉墨无比温柔的说道,一挥手,又在乐萱身上点了几下。
黑腹,恶魔,披着猫皮的虎,乐萱咒骂着,并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学点穴,免得已后被人欺负,困意袭来,乐萱沉沉的睡去。
日上三杆,和煦的阳光,顺着窗子,门扉洒落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兰儿走到床前,轻唤道:“小姐,小姐,你该起来了。”
只见乐萱卷曲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抬了起来,然后是眸子,透出迷蒙的神光,似有若无地瞥过站在她面前的兰儿,大脑在那一刻,届时清醒过来。
用手轻轻的扶了扶微微发疼的额头,叹了口气道:“我说我不是你家小姐,你信吗?”
“我信。”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吓了乐萱一跳,原本不报有希望的问句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那精致绝伦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激动不已的说道:“你真的相信我,那你让我离开好不好。”她还有好多事要做,她不能呆在这里。
“小姐,你闹够没有呀,从昨晚到现在还不尽兴?玩笑适可而止啦。”兰儿绷起脸,无奈的摇头,真拿她家小姐没则。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衣着华丽,面如洪钟的中年美大叔。
“兰儿,小姐又在闹脾气吗?”美大叔开口,声音铿锵有力。
“老爷。”兰儿行礼。
“兰儿,这中年美大叔是谁呀?”乐萱则美哉美哉的跳下床,一边问道,一边直奔美大叔走去,并伸出了她那纤纤玉手。
“没大没小,总想楸老爹的胡子是吧?”凌承相抬手用两根手指钳住乐萱的小手。
“摸一下又不会少,我只是想看看是真是假吗。”乐萱嘟囔着收回手。古人总鼓留胡须,瞅这美大叔的胡须又黑又亮,不知是怎么长出来的,她有些好奇。
他叫她女儿,该不会是凌醉墨的老爹吧?若真是她老爹,便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得,思及此乐萱又开口说道:“我并非你女儿,你女儿凌醉墨在外面逍遥快活,却拉我做替死鬼。你快些去找她回来,放我走。”
“老爷,小姐从昨天回天便是这副样子,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兰儿有些皱着眉头开口,忧心她家小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承相目光犀利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儿,叹了口气说道:“女儿,爹知道你心里委屈,至你娘死后,你便是爹心里惟一的寄托,爹也不想让你进宫,只是,圣俞难违呀。你忍心看着凌府上下男女老少都因你的不想进宫,受你的牵连吗?”
乐萱一怔,原来那凌醉墨也不过是个时代的牺牲品,可怜的女子罢了,对凌醉墨点自己穴道的事,便不在介意,她对那个与自己长像相似的女子深表同情。
“可是,我并不是您的女儿呀。”乐萱淡淡的开口,不都说知女莫若父吗?为什么他就看不出呢?
“兰儿,从今天起,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小姐,教导她进宫的礼仪等等,直至进宫为止。”凌承相嘱咐兰儿,便挥袖离去。
乐萱如泄气的皮球般,颓废的跌坐在床上,她现在还有的选择吗?即来之,则安之吧,等混熟了后在找机会逃走……
18。第一卷 穿越第十八章 息事宁人
凌府,一条幽幽小径直通不远处郁郁葱葱的竹林。轻风缱绻,吹动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动听的音乐。
“哎哟。”乐萱头顶一本书籍,由于站久了微微发酸的腿有些弯曲,呲牙咧嘴的叫道。如此美景在她看来如炼狱一般。
“站直了,双脚并拢,昂首,挺胸,提臀。”兰儿挥动着戒尺。
“哎哟,兰儿,你轻一点呀,我可是你家小姐,打坏了你不心痛呀。”这凌醉墨大概也是个过气的小姐吧,不然兰儿怎下手这么狠。
兰儿看看手中的戒尺,貌似她只有轻轻的比划而已,并没有真的打在她身上呀,她还是懂得轻重的。自她家小姐伤好之后,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曾经她家小姐可是名满京都的才女呀,现在居然琴棋书画不会,走路散步都嫌累,惟一的爱好就是吃。以前小姐胃口不是很好,对任何食物都不流露半分喜好。而现在,活一个饿死鬼投胎,见吃的两眼放光。
“兰儿,我饿了,去弄点糕点来好不好。”乐萱可怜兮兮的拉着兰儿的衣角。凌府的糕点真不是盖的,比之现代的桂花糕,贝贝酥更绿色,更原汁原味了些。
瞧,又来了,兰儿一点嫌恶的撇撇嘴。这个样子别说进宫,就是她这个丫鬟都觉得不耻。想到进宫,兰儿心酸酸的,苦了她家小姐了,这么好,这么心慈手软的小姐,能适应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吗?
“兰儿,你怎么了?”她只是要吃糕点,这凌府好歹也算个承相的府宅,又吃不跨,怎么兰儿却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这两天的魔鬼训练使她万分纠结,鬼魅那家伙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就不能及时的救她出牢笼?
“小姐,你离开这吧。”咣的一声,把戒尺丢到地上,眼泪簌簌落下,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小姐往火坑里跳。
“离开这?”她要放她出府?她知道她不是真的凌醉墨?乐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是的,走吧,走的远远的,在也不要回来。我今夜就送你出府。”兰儿说道,贝齿紧紧咬住红唇,似乎要咬出血滴来,生怕自己下一秒便后悔做出这样的决定……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凌府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
“小姐,你快走吧,在也不要回头。”兰儿泪水氤氲眼底,将她原本的大胆衬的俞加明亮。
“兰儿,谢谢你。”乐萱回手抱住兰儿,虽然只接触了短短的几天,却有着莫名的感情牵连。
“走吧。”兰儿催促,眼中满是不舍。
乐萱沉思了下,“兰儿,我走了你们要怎么办?”她走了,如果找不回凌醉墨,那么凌府上下会不会受到牵连。
“不要管我们,那不是你的责任,只能说是我们的命。我们不能自私的因为自己的命而牺牲小姐。”兰儿坚韧的说道。凌府上下平日没少受老爷与小姐的恩惠,若这次再牺牲小姐,她不单单是无心不忍,良心也会不安的。
“再见,兰儿。”是呀,那不是她的责任,凌醉墨本尊都逃了,又凭什么叫她在此做替罪糕羊,乐萱深深的凝视着兰儿,想要记清她的清秀模样,她知道这一别,或许永远都不会在相再。
“保重,小姐。”兰儿忍不住哽咽起来,将那个奇怪的包袱及银两递于乐萱。
如十八相送一般,两步一回头,三步一转身的离去,乐萱从来没有这样‘酸’过。从小到大,她最缺少的就应该是亲情吧,兰儿使她想起了对自己如亲姐姐般的如星,不由的也哭了个淅沥哗啦,常言道,女人是水做的一点都不假……
擦擦眼泪,与兰儿惜别,乐萱漫无目的的走着,却不由的叹了口气,哎,天下之大,她该去哪里寻师兄他们呢……
清晨,天还未大亮,就有人发现小姐不见了,对与放走小姐的事,兰儿并没有矢口否认,她不卑不亢的跪与凌承相面前,淡淡的开口:“老爷,小姐是我放走的。”
凌承相自然是怒发冲冠,吹胡子瞪眼睛,“说,小姐走的哪个方向?去了哪里?”几个字从牙缝里崩出,手也跟着情绪波动禁不住抖了起来。一向精明的兰儿,竟也犯起糊涂,做出这等蠢事,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老爷,我是不会说的,小姐是无辜的。”兰儿依然中规中矩的跪在地上,抬起头直视着凌承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在凌府做事这么多年,你竟还这般不知轻重,来人,凌家家法伺候。”凌承相厉声责斥。挥手扫落了桌几上的茶杯,茶杯坠地,发出脆响。
家丁和俾女从未见凌承相发过这样大的火气,纷纷跪落一地,不敢多言。
“不要责难他们,此事不怪他们,始作用者是我。”清润肺脾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道纤细羸弱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姐……”那淡粉色的长裙,面若桃花的笑容,不是她家小姐又会是谁,兰儿惊讶的叫道。
乐萱冲兰儿挥挥手,将压着肩膀生痛的与其有些格格不入的奇怪包包卸下,丢到椅子上,如释重负的冲着凌承相开口道:“那个…呃…爹…我回来了。”她不知道怎样去称呼,这个名义上的‘爹爹’,突然冒出个陌生‘爹爹’,她还有些无法适应。
显然凌承相也没有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这个已经获得自由,却又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儿’。在熟悉不过的精致绝伦的小脸上笑容浅淡,看不出真实的思绪,灵动的眼眸与往日一样秀美,却又流露出倔强,倔强中又带着坚强,没了往日,拉着自己胳膊撒娇的亲切感,反到是疏离中带着独然世外的超然。
乐萱抬手,拉起兰儿,并说道:“大家都起来吧,跪着多累。”语气中,那种安之若素又泰然处之的气度,就是一般男子也要输她几分。
“小姐,你怎么又回来拉。?”兰儿询问,她家小姐的行经总是让她猜不透。
“我怎么忍心大家受我的牵连?我又怎么忍心丢下对我最好的兰儿不顾呢?”乐萱轻刮了下兰儿小巧的鼻子,略带调皮的说道。
“小姐。我的傻小姐。”兰儿紧紧抱信乐萱,感动的一塌糊涂,痛哭流涕。
“兰儿,你们先退下,我和事与你们小姐说。”凌承相开口,眼眼却依旧意味深长的盯着眼前这个所谓的自己的‘女儿’。
“是,老爷。”众人纷纷退下。
“放心吧,我没事。”见兰儿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乐萱轻笑着安慰。
19。第一卷 穿越第十九章 谈笑自若
厅内只剩下凌承相与乐萱两个人,乐萱扫视了下地面上的茶杯碎片,眉头微蹙。
“爹爹,小心,不要伤到脚哦。”乐萱好心的提醒,古代的鞋子薄的跟纸似的,穿起来一点都不舒服,不如自己带来的鞋子好穿,轻轻的提了提裙摆,露出那双,甚是好看的乔丹运动鞋,兀自欣赏了半天。
“为什么回来?”凌承相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疑惑难消,终究开门见山的问道。
“为了凌府上下的老老少少呀,还有为了爹爹呀。”乐萱笑眯眯的,像只猫一样的绕过碎片,一屁股座在椅子上,然后不断的调整着姿态,使自己看上去够淑女一些。
看着如坐针毡的乐萱,凌承相有些哑言,他不知道,如果把这样一个‘女儿’送进宫,会在宫里掀起多么骇人的轩然大波呀。
摇头挥去脑海里的想法,正视眼前的问题,嘴角扯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容开口道:“是为了凌府上下,甘愿代她进宫,还是另有所图呢?”是真的心胸宽博豁达,还是在思虑谋略着什么呢?见她第一眼,便认出她非醉墨,醉墨手臂上有一块淡淡的粉红色心型胎记,而此女子在伸手想要拉他胡子时,他就注意到了她手臂上并无胎记。曾经一度在想,睁一眼闭一眼的,将这女子错当醉墨送进宫,此时又是何总情况?
这女子可不如他女儿那般单纯,什么事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凌承相及力想从乐萱脸上看出什麽端倪,却未得其解。
乐萱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清楚的明白,这凌承相彻头彻尾就知道她并非凌醉墨,她就说,‘知女莫若父’,他怎么可以不认得自己的女儿。心照不宣,这老狐狸把话与自己挑明,用意在明显不过,想叫她做他的棋子。
乐萱谈笑自若的说道,“想借用承相的势力找个人。”能在朝堂之上辗转多年,又在宫廷斗争中立与不败之地,有着今日承相的权位,若不是心思缜密之人,定是有着显赫的战功过人之才,所以她无需拐弯抹角。
昨夜,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却没来由的犯起愁来,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却是寻个人,找个落角处难倒了她乐萱。夜半三更,寻个落角处都这样难,她一个弱女子,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找人,没有任何传输的媒介,猴年马月才能寻得来人呀。现在还有些银两,若是日后银两在用光了,她要如何生存,如何是好?思前想后,还是回凌府乖乖的做凌小姐吧,顺便借助凌府的实力寻人。
“哦?寻何人?”这样的回答到是出乎凌承相的意料之外,他以为会是为了权,他以为她会肤浅的想做那天底下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后宫之主,打量着这个看上去不到双十年华的女子,大刺刺的座相,一脸不以为然的态度,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答案。还真是平生罕见。
“凌承相这样问,小女子可不可以理解为您已经答应帮小女子的忙了?”乐萱直视凌承相的眸子笑着说道,她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无需矜持矫情。所以也无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羞表情。
凌承相的表情在瞬息万变间转换,稍做斟酌便开口:“你救我们凌府上下老少与危难水火之中,与情与理,凌谋都当义不容辞的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