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梦娜。只要赵梦娜肯安安稳稳站在一边,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他刚才失手摔倒赵梦娜的时候,那个男人是着急的。
赵梦娜用力摇摇头,抬起头来,用愤怒的眸子看向这辆车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前是哥哥保护梦娜,现在,梦娜要保护哥哥。”
“好梦娜。”潘军感激的闭上眼睛,从没垂过泪的潘军,在她这翻真情告白里,垂下晶营的泪珠。
冷寒风没有想到,这个傻女人会为了救潘军,把她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刚开始的时候,他强忍着心痛,想用痛,强迫她放手。他就不信了,她会不知道痛。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衣服都拖碎了,她还是紧紧握着链子,不肯轻易松开。
她能值痛疼如不顾,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拖死。想急刹车,又怕她会因为惯力撞到车上。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能一点点减速。等把车停稳一后,他愤怒的跳下来。伸手,紧紧握住赵梦握着链子的小手,另只手握住链子,双手用力,把她的小手,强行从链子上扯下来。气呼呼的喊道:“丫头,活的不耐烦了。”
“跟你这个恶魔,无耻,不要脸,变态,以折磨人为乐子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还不如死了,来的通快。”赵梦娜仰起娇俏,满是血污的脸,气愤的看着他。
冷寒风让她气的咬牙切齿,用力点点头,气愤的说道:“我是无耻,我是变态,我现在就无耻给你看。”抬起头来,看向潘军,冷笑着说道:“你想给他陪葬,好啊,你现在就去给他陪葬。我再不忍心,我再为了你收手,我就不是男人。”说完了大手一挥,把赵梦娜娇弱的身躯,重重挥倒在地上。
赵梦已经不记的,这是他第几次,把她重重摔在地上。似乎,她今天跟地面特别有缘。总是让他接二连三的摔倒。
冷寒风气呼呼的钻进车里,发动引擎,打算拖死潘军。
让他摔倒在地上的赵梦娜,仰起脸来,看到他钻进车里的时候,接着意识到事情有变。如果说刚才,他会因为她而放了潘军,那么现在,就算把她一起拖死,他也不会再停车。想反,她越陪着潘军一起受罪,他越残暴。
在这个时候,她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场流血的罪行。
终于,让赵梦娜想出办法来了。也许,这不是个好办法,却是她现在,惟一能想到的法子。赵梦娜强忍着身上的痛疼站起身来,不顾自身安危的来到冷寒风开的迈巴赫面前站下。
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冷寒风,你撞死我吧。那样,我就不用眼睁睁看着你拖死哥哥,被判死罪。你们两个,一个是我……”话没说完,疲惫不堪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她现在的身体。身子一软,摔倒在冷寒风面前。
在奔上前来的那一刻,她还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打电话报警。因为她爱这个男人,才选择了这个笨办法。
冷寒风坐在车里,愤怒的看着她。就在这时,她娇弱的身躯,像一片秋叶一样,缓缓的飘落。看到她晕倒的那一刻,冷寒风心里一紧。再也顾不得刚才说过的狠话,急忙推开车门,飞奔到赵梦娜身边,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脸蛋,担忧的喊道:“梦娜,梦娜。”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个女孩,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她。如果不乎她,就不会为她发疯,为她成痴。
潘军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他抱着赵梦娜冲进别墅的身影。
等赵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她倒在一间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不对,不是什么都没有,之少还有她,她的身边,是一圈吐着火信子的蜡烛。蜡烛把昏暗的房间,照的亮如白昼。
她想坐起身来,才惊愕的发现,这个摆放蜡烛的人,还真是费了一翻心思,不管她怎么坐,都会打翻蜡烛,只要打翻蜡烛,轻则被烧伤,重则会被烧死。因为,她味到了刺鼻的汽油味。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那个无恶不作的男人把她放在这儿,又在她身旁摆上蜡烛,不止摆了蜡烛,还在她的身边,倒满了汽油。
赵梦娜知道,就算她不动,蜡烛也总有燃烬的那一刻。等蜡烛烬的那一刻,她会连同剩余的蜡烛,和这栋美丽的别墅,一起化为灰烬。
想到他愿意用一栋价值几个亿的别墅来作她的陪葬时,嘴角上扬,扬起轻柔的笑容。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那个男半醉半醒的声音:“丫头,笑什么哪?”她刚才的笑容,迷醉了他的双眼,让他想凑上前去,亲吻上她的小嘴。
赵梦娜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向这个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透明液体的男人。看样子,这个男人喝了很多酒,因为他的脸蛋是红红的,眼睛里染了些许醉意。脸上,是痞痞的笑容。现在的他,跟在院子里发疯的男人,判若两人。要不是赵梦娜亲眼所见,决对不敢相信,这个极品男人,会作出那么残暴的事情来。
接触到她审视的眼神时,冷寒风优雅的站起身来,优雅的来到她身边,摇了摇手里的白酒,笑着问道:“怎么,丫头,你也想喝。”说着,把手里的酒缓缓倒进赵梦娜的衣服领里。
赵梦娜这才惊愕的发现,原来,这个男人趁她昏迷的时候,已经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不对劲,怎么感觉身上松松夸夸的,好像没穿内衣。
冰凉的白酒倒在她胸前,顺着那深深的横沟,缓缓流进去。酒的冰凉,让赵梦娜感觉身上凉飕飕的。突然,又想起了刚才的汽油味,生气的喊道:“冷寒风,你是打算留下来,跟我同归如尽吗?”
冷寒风剑眉微蹙,接着舒展开,轻松的说道:“我说过‘就算前边是地狱,让我们一起跳吧。’地狱都能一起跳了,我还怕死吗?”说着,把杯子里剩余的白酒一饮而尽。看着这个倒在火海里,娇俏的女人。
很久一后他才知道,她把酒味错当成汽油味,才会问去这么可笑的话来。
赵梦娜让他轻松的表情,气的咬牙切齿,生气、着急的说道:“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我没让你死,我只是觉的,自己从来都没看清过你,才在你身边点了这么多蜡烛。要是这样,我还看不清你,那我的眼神,真是太差了。”说着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作出要看清她的动作。
赵梦娜让他气的美目圆睁,心里说道:“他醉了。”天啊,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喝醉了。他要是醉了,她怎么办啊?她可不想陪着他一起被活活烧死。
他继续说道:“瞧,你现在多好看啊,这身材,这模样,都是属于我的。”
赵梦娜觉的,他确实醉的不轻,醉到,连话都说不清了。意识到他醉了的时候,耐着性子哄道:“风,你先给我吹灭蜡烛,让我起来陪你好不好?”在她看来,醉了的人,是吃软不吃硬的。现在跟他来硬的,就等于自找苦吃。
127。117:
在她看来,醉了的人,是吃软不吃硬的。现在跟他来硬的,就等于自找苦吃。
冷寒风突然又蹙起眉头,有点孩子气的说道:“我才不要吹灭蜡烛哪?吹灭了,就看不清你了。”
“风,别闹了。”看着身旁越来越矮的蜡烛,赵梦娜的心都急碎了。软语想求,求了好一会儿,这个男人突然黑了脸,气愤的说道:“你想去看潘军吗?你还是要回到他身边,去陪他,作他的女人,是不是啊?”
“不是。”赵梦娜本能的摇遥头,这一摇头可不得了了。长长的秀发摇到了蜡烛上,接着被点燃了。
“啊。”赵梦娜被吓的尖叫一声。
冷寒风手急眼快的抬起手来,快速仆灭了她秀发上的火瞄,语带责备的说道:“多好看的头发,被烧了,太可惜了。”
赵梦娜让他气的轻咬牙关,想说什么,到唇边的话,又让她咽回肚子里去。跟一个醉汉讲理,又能讲到那儿去哪?
就在这样,冷寒风取过一瓶高度数法国红酒,把整瓶红酒,全倒在赵梦娜娇弱的身躯上,叹惜道:“我喜欢红酒,也喜欢你。现在,我把它散在你身上。”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他微微蹙起剑眉,“对了,我听人说,红酒遇火,能自动燃烧,我们要不要试试。”说着,拿起一只蜡烛,把正在垂泪的蜡烛凑近赵梦娜娇弱的身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继续说道:“你说我无耻,我变态,我现在,就变态给你看看。”说着,把蜡烛停留在她双腿间,用商量的口气说道:“先从这儿点燃,好不好?”
“不好。”赵梦娜让他吓的全身力抖。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就连喝醉了酒,也不肯轻易饶过她。
冷寒风犹豫了一下,手指一松,把蜡烛丢在她双腿间。遇火自燃的红酒遇到火,真就自动燃烧起来。
感觉到双腿间的炙热时,赵梦娜惨叫出声:“啊。”她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被这个男人给活活烧死。
听到她惨叫声时,冷寒风醉意朦胧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清醒。接着看向她双腿间,那处正在蔓延的火瞄。急忙抬起手来,快速仆灭了她身上的火瞄,又吹灭了她身边的蜡烛。伸手,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
赵梦娜抬起手来,用力挥过去,挥开他伸过来的手。另只手猛然用力一按地面,站起身来,想向外奔去。刚站起来,双腿间刚才被烧伤的地方,痛的钻心。她站立不稳,身子失横的向旁边摔去。
幸得冷寒风伸手及时,揽腰抱住了她娇弱的身躯,温柔的说道:“别闹了。”天知道他刚才丢下蜡烛去的时候,是真的想烧死她,烧死这个背叛他的女人。听到她尖叫的那一刻,他的心碎了。
一直强忍着没哭的赵梦娜,在听到他温柔的“别闹了”时,竟然忍不住抽泣出声。一边抽泣一边说:“冷寒风,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得不得幸福,诅咒你死了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冷寒风微蹙着眉头,看着这个让他气的咬牙切齿,狠不得把他撕成碎片的小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就算下地狱,你也得陪我。”说完了打横抱起她来,迈大步向主卧室走去。
主卧室大床上,倒着一俱娇俏的身躯,她身旁坐着位俊美的男人。这个男人一只手里拿着棉签,另只手里拿着药,小心翼翼的,给她处理着腿部受伤的位置。
一边上药一边打量着那处神秘的入口,突然感叹道:“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这儿给烧毁了,潘军那小子还会喜欢你吗?”用棉签碰了碰那处神秘入口,笑盈盈的问道。
赵梦娜闭上眼睛不理他。
他继续说道:“放心吧,我会喜欢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像一前一样喜欢你。”他说的是实话。
赵梦娜睁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这个刚才还要烧死她,现在,又一往情深的男人。好想抬起手来,狠狠的给他一记耳光,大声骂道:“你的喜欢我不要。”是不要吗?为什么,在听到他说,他会像一前一样喜欢她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他牵着她的手,一起逛商场,去超市准备食材的情景。
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惨留着这一丝丝幻想的时候,用力摇摇头,心里说道:“赵梦娜,你还嫌他害你害的不够深吗?难道说,非要让他把你害死,你才肯知道错吗?”
冷寒风继续说道:“我一直在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哪?”
接下来的话,赵梦娜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这醉了的人跟没醉的人,还真是不能同日而语。要是每日,这个男人肯定不会说这么多费话。但是现在,他好像很喜欢说废话。
赵梦娜无奈的比上眼睛,好不容易等到他把心里话全说出来,才生气的问道:“你把哥哥怎么样了。”
给她上完了药,正在埋头收拾药箱的男人,刚才还满脸笑容,像个孩子似的,跟她津津有味的讨论着,他是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听她提起潘军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让气愤代替。抬起头来,用非常生气的眼神看着她。
接触到他生气的眼神时,赵梦娜轻咬牙关,不知道他接下来,又要怎么惩罚她。
没想到,他会无奈的摇摇头,有点自嘲的说道:“想救你的哥哥,很容易,取悦我。”说完了,把手里的药箱向地上一扔,起身倒会床上。瞄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嘲讽的问道:“你说,是女人贱,还是男人贱啊?”醉了的他,就算是羞辱她的时候,也让她觉的可笑。
如果是每日,他肯会眉梢微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而不是问她这种可笑的问道。
赵梦娜轻抿朱唇,没有回答他。她知道,他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需要一个听众。
如她所愿,冷寒风接着说道:“其实啊?男人和女人,都一样贱。你贱,我也贱。”用手指了指赵梦娜,再指向他自己。自嘲的说道:“你说,我喜欢上你,是不是很贱?”
赵梦娜刚才还不无所谓的心,让他这句执问,问的心里不再平静。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想马上知道下半句。
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转换了话题:“贱就贱吧,谁让我喜欢你哪?”说着站起身来,迈大步向洗浴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女人,为了你的哥哥,你待会可一定要卖力啊!”他又思索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就像伺候你的哥哥那样伺候我,我就满意了。”脑子里,是她跟潘军热情似火的身躯。那样的赵梦娜,他从来没有见识到。
倒在他床上的赵梦娜,像一个清纯的天使,不识人间烟花,也不懂的如何取悦他。就是她这俱笨笨的躯体,却让他产生了依恋。每次抱住她的时候,他都觉的他好幸福。他好想,好想,就那样抱着她,抱一辈子。却不知道,她是否愿意让他抱一辈子。
想到这儿,冷寒风微染醉意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痛苦,挣扎的、苦涩的情绪。
他刚才是真醉了,还是借着醉了的名义,把一直想说,不能说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他多么希望,他说的时候,她能给他一点点回应,那怕是一个轻微的眼神,也好过无所谓的表情。
可是,这又能怨谁?
冷寒风用力闭上眼睛,强忍着心里的痛,一步步走进洗浴间,等他拧开开关,水倾泄而下,喷在他脸上,肌肤上的时候,他紧闭的眼睛里,落下一棵晶营的泪珠。心里说道:“梦娜,如果我们不能相亲相爱一辈子,就让我们互相折磨,互想伤害吧。”让他放她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