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柔立刻跑了过去,好奇的翻来覆去一个个的看,不过好在她还有点分寸,没有拆开那些包装。
“哇塞,这……这好像都是花蕊哎,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我的天,这得采多久啊……”
刘连见她只是看看,也就稍微放下心来,于是道:“你怎么又来了?”
舒柔一愣,立刻转过头瞪向刘连:“什么话,我为什么不能来?”
刘连盯着舒柔,他明白这丫头的想法还没转变过来,毕竟这房子以前对于她来说的确是想来就来,随便的很,但现在既然他住在这里,就有必要给她提个醒。
在刘连目光的注视下,舒柔渐渐有些局促起来,眼神躲闪开,有些慌乱道:
“你,你看什么。”
刘连缓缓道:“现在既然你把房子租给我了,那我就不能不跟你交代一番。这是属于你的房子不错。但现在他的使用权在我。你不能像以前那样,说来就来,至少,来之前要跟我打个招呼。”
舒柔愣愣的抬起头,她没想到刘连说的竟然是这些。
刘连依然盯着舒柔,道:“如果这点你保证不了的话,那抱歉,这样的房子我住着实在不踏实。没法住了。”
舒柔见刘连说的这么郑重其事,不由撅了撅嘴,郁闷道:“好啦,知道啦,采‘花贼!”
刘连微微一愣,才想起舒柔说的是这些花骨,自己弄来这么多,确实像采‘花的。
点了点头,刘连道:“你能保证就好,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但毕竟男女有别,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既然搬到外面来,就是不想被打扰,所以,舒柔,希望你能理解。”
“喂,不至于吧,就这么点事儿,现在就直接叫我的名字,连姐也不叫了?”舒柔顿时不忿道。
刘连心里还把舒柔当做一个丫头片子,每次按照刘连以前的称呼叫她姐还真有点别扭,所以刘连准备慢慢去掉,但还没想到,舒柔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就在这时,刘连灵机一动,笑道:“我感觉叫你姐把你叫老了,你看起来反倒像是比我小一样,所以我就情不自禁的把这个姐给省了。再说了,年轻一些不好吗。”
舒柔却不干:“什么情不自禁,不行,我就是比你大,在家我还有个哥哥,当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可还没当过姐姐,你比我小,就得这么叫!”
刘连哭笑不得:“这都什么道理,再说了,你才比我大多少啊,我快二十一了,而你连二十二都不到,也就大几个月,至于嘛!”
“大一天也是大!”舒柔仰着脑袋道。
刘连无奈的盯着舒柔,而舒柔这次却不甘示弱,也回瞪着刘连,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就这么定格在刘连眼睛上,毫不退却。
“行,行,行。”刘连见她竟然执着这件事,只好答应。
叫一声也不算什么,自己上一世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至于为了个称呼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较劲。
而舒柔见刘连答应了,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点头道:“这才对嘛。”
刘连问道:“你还没说你过来干嘛呢。”
舒柔一怔,立刻想起自己的初衷,于是从小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刘连道:“喏,我给你画的。”
刘连诧异的接过,看了舒柔一眼后,低下头打开这张纸,顿时愣在那里。
舒柔得意道:“姐担心你不熟悉附近的地形和环境,特意给你画了幅地图,有了这副图,你无论买什么东西,坐几路公交车,都可以立刻找到。”
舒柔拍了拍刘琏的肩膀,道:“怎么样,姐对你好吧!”
刘连是真服了这丫头了,抬起头,苦笑着点了点头:“好,真好。”
“嗯,知道就好,刚刚还凶巴巴的,真是没有一点良心。”舒柔还对刚刚刘连板着脸说话的样子念念不忘。
刘连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好地图后道:
“舒柔……姐,你还有事吗,我要复习了,明天还要考试。”
“没事儿,你复习吧,不会打扰我的。”舒柔再次盯上了那些花骨,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刘连没好气道:“但你在这儿会打扰我。”
舒柔一愣,转过脑袋看向刘连:“额……真的?”
刘连点了点头。
舒柔眼睛眨了眨,忽然道:“对了,你还没说这些花骨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刘连无奈的笑了笑,拿起一个盒子递给她道:“行了,送你一盒。”
“送我的?”舒柔双眼一亮,赶紧接了过来,爱不释手。
“嗯,送你的,再可以走了吧。”刘连道。
“哼,别以为一盒儿花蕊就可以收买我!”
舒柔看向满桌的花骨,依然充满了好奇,不过她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扬了扬手中的花骨,笑道:
“谢谢啦,那你好好复习,姐走了啊。”
“走吧,走吧,记得把院门锁好。”刘连笑道。
“哼,什么话,连送都不送一下。”舒柔横了刘连一眼,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看那些花骨,再才离开。
舒柔离开后,刘连并没有立刻炼制,而是开始画符,足足画了六张符箓后,他才按照方位,摆好符箓,将所有的花骨都倒进赵有生特制的一个玻璃器皿中,开始炼制花骨散。
符箓为阵,花骨为基,刘连的秘法为引,一丝丝天地能量缓缓进入刘连体内,又散入阵基。
随着时间推移,花骨也开始有了变化。
ps:看时间到了,先传上来两千字吧,下一章四千字,在下午六点。
更新推迟到8点
有点卡壳,第二更推迟到8点,四千字。
第160章有意思么?
这几天的考试,刘连都写的很顺畅,几乎每次都是第一个交卷,让翁方亮既嫉妒又无奈,只好心里祈祷他的正确率不如自己。
对于翁方亮的想法,刘连自然不知道,更不可能会去在意,就像翁方亮心想的那样,两人注定是两条平行线,除了大学时代,以后的交集可能少之又少。
因为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整个学校都充满了紧张的氛围,操场上也少了很多活跃的身影,当然,除了一些准备参加下个月比赛的体育队成员。
张斌的治疗很顺利,恢复的也很不错,刘连心里推测,在他们比赛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斌的腿绝对能彻底康复,甚至还可能比以前更坚韧一些。
毕竟那些药都是好药,再加上刘连特殊的手法,想不好都难。
周五上午,刘连跟朱越几人去考试的途中,经过操场的时候,碰到了刚锻炼完的乔雨灵。
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刘连不禁多看了两眼,但却立刻被乔雨灵注意到了,横了他一眼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刘连顿时被噎住了,有些无语于她的直白。
到现在为止,刘连都想不明白,不就是那天自己去找杜江的时候,在小吃街门口流露出不让她搀和的意思,再加上后来在金一算那里不听她的,帮方茜雯拆穿金一算的伎俩。
就这两件事,竟然能让这妞一直记着?
刘连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而乔雨灵却凑了过来。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哑口无言啦?”
“你还没完了啊。”刘连皱眉道。
见刘连竟然发脾气,乔雨灵顿时杏眼圆睁:“刘连,你什么意思,好歹我之前还帮过你好吧!”
“那我谢谢你。”刘连没好气道。
刚说完,刘连就被高浩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嘿嘿笑道:“乔美女别介意,他这两天大姨妈来了,心情有点烦躁。”
“噗嗤!”乔雨灵顿时笑出了声。刚刚的怒容瞬间消散一空,随即俏脸微红,嗔道:“胡说八道什么!”
字典上可没有大姨妈的现代意思,刘连狐疑道:“什么大姨妈?我大姨妈没来啊?”
“哈哈!”
这一次,不仅乔雨灵再次笑起来,连朱越三人都哈哈大笑,乔雨灵更是边笑边想控制,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你们这群都是什么人啊,没救了!”乔雨灵剜了高浩几人一眼,红着脸离开了。
乔雨灵离开后。高浩边笑边搭着刘连的肩膀:“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你看到没,刚刚乔雨灵那脸蛋儿红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要是拍张照片发出去,绝对能在学校火起来!”
刘连无语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虽然明白这个大姨妈肯定不是亲戚的意思,应该是某个比喻,但刘连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那个上面。
见刘连眼神不似作伪,朱越道:“你真不知道?”
刘连茫然的摇了摇头,没好气道:“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们?”
“你这段时间泡妹子泡得手软,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清楚,唬谁呢?”高浩将信将疑道。
刘连将高浩搭在肩膀的手弄下来,道:“爱说不说。”
“得,那我就给你解疑答惑吧,这个大姨妈……现在一般都是代指女孩的月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月事啊,要不然我真该鄙视你了!”高浩道。
刘连愣了愣,总算明白乔雨灵刚刚为什么脸红了,但却疑惑道:“为什么这么叫?”
高浩翻了翻白眼:“我哪知道,大家都这么叫,你管它呢。”
到了教室后,离开考时间没有多久了,刘连坐在位置上喝了口水,想了想要考的内容,心里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监考老师在教室里大声道:“大家把手机关机或者调成静音,一旦发现拿出来就视为作弊,另外把教材和资料都放到讲台上,如果发现同样视为作弊。考试期间,禁止交头接耳,禁止传纸条等行为,否则同样是作弊!”
“你们都是大三的学生,这些就不用我再多重复了,做好自己,不东张西望就好,顺顺利利的考试,顺顺利利的放假,就算考不过还有补考的机会,但如果作弊,按我们学校的校规就是直接开除,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这些话每次考试就会提起,学生也没有太过在意,将书什么的都交上去后,铃声响了就开始发考卷考试。
刘连浏览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弧度,随后开始运笔如飞的答题。
不远处的翁方亮看着刘连的动作,眼神沉了沉,随即也低下头开始答题。
考场里一片沙沙的写字声,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而监考老师不时在考场里转一圈,让一些本来想有小动作的学生立刻不敢乱动了。
对于监考老师的转悠,刘连从没放在心上,因为不关他的事。
但就在此时,那个之前宣布纪律的男老师走到刘连身旁,突然弯下腰。
在这个男老师走到自己身旁的时候,刘连就注意到了他,因为他在快到自己身旁的时候,呼吸节奏就突然变快了。
眼角余光注意到老师弯腰,刘连立刻看到,这个家伙装作从地上捡起一个纸团的样子,但其实他什么都没捡到,那个纸团本来就在他的手中!
而监考老师的动作立刻让周围几个学生注意到,看到他竟然从刘连身旁捡起一个纸团,都诧异不已。
当然,他们并不怀疑刘连会作弊。唯一的可能只是刘连给别人传纸条。却扔出去。或者别人没扔过来,反而被监考老师看到了。
刘连眼神冷了下来,不过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答题。
而这个监考老师缓缓展开纸条,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随即对刘连道:“你站起来!”
刘连将笔放下,但并没有站起来,抬起头冷眼看着他:“有意思么?”
这个监考老师叫崔胜功。听到刘连的话,再看到他冷冷的眼神,心里不禁一跳,但随即板起脸道:
“我让你站起来!你作弊难道还有理了?”
说着,崔胜功把那张纸条往桌上一拍,就要去拽刘连的卷子,但刘连却抓住他的手,朝后一推!
崔胜功哪有刘连的劲大,立刻被推的蹬蹬蹬朝后退去!
“哗!”
整个考场立刻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上一次刘连同孙正谋对呛。还拍烂了桌子,就已经让他们震惊万分的。没想到刘连这一次竟然动起了手!
因为这周就是考试,所以孙正谋虽然被调职了,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更何况这么丢脸的事情,孙正谋也不可能到处宣扬,学生们全都不知道,甚至翁方亮都不清楚。
不过,他们也依然想不通,刘连当时在教室都把桌子拍烂了,怎么还一点事儿都没有,就像悄无声息的揭过去了一样。
“刘连最近是怎么了?”
“现在他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你们看清了吗,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刘连给别人扔小纸条吧?”
“作弊也这么牛气?刘连现在赛亚人附身了?”
……
一声声的议论,学生们看向刘连的眼神神态各异,但不同于上次,这一次因为他们不清楚状况,还以为刘连作弊被抓了个正着。
除了一些叹息的外,不少人心里都有些幸灾乐祸,这其中最兴奋的就是翁方亮了。
这些天看到刘连一直提前交卷,早就让他们,尤其是翁方亮心头憋着火,现在刘连这么做,那就不再是这次考试的问题,而是面临着被开除的问题了!
崔胜功愣了愣,随即大怒起来:“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说你作弊还不得了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刘连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冷眼盯着崔胜功:“我不管你是谁指使的,也不管你想怎么整我,我劝你先搞清楚状况,不要因为一时愚蠢葬送了自己的未来!”
刘连的话让教室里再次一静,他们根本想不到刘连竟然说出这番话,这些什么指使,又是整人,像是阴谋一样,让他们都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而碰触道刘连的眼神,崔胜功心中却寒气直冒,心里顿时犹豫起来。
但下一刻,他想到别人给自己的承诺,而且这次的计划并没有什么漏洞,于是冷声道:
“既然你这个态度,我管不了你,自然有人管你!”
崔胜功转过头,对另一个老师道:“我去叫巡查的张主任,你看着他,别让他跑!”
说着,崔胜功就跑了出去,而刘连连看都没看他,继续写自己的卷子,至于那张纸条,刘连虽然觉得模仿自己的笔迹有点水平,但并没有去碰。
看到刘连依然若无其事的在那儿继续答卷,所有人都有些愕然,想不通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写有什么用,万一真被开除了,那这三年的学都白上了。
朱越三人对视一眼,担心之余,又都一脸无奈,想不明白这才多长时间,刘连就跟老师对呛了几次,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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