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挺无语的,奇怪的明明是他,早上装得很面瘫,完全不认识她一样,现在却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她觉得再纠结下去也是徒然,或许人家为了一些隐私的事而不高兴,不想让人知道呢。想明白了,她也就释然了,“算了,没什么。我帮你看题吧。”
林凡看了徐瞻善做好的题,笑着说道:“殿下这些题都做对了,我昨天只是稍稍提示了一下,殿下您对这些题会举一反三了。”
“哈哈,我果然是个天才。”徐瞻善负手在身后,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傲大笑道。
“……”都说古人以谦虚为美德,可这位还真是不谦虚。林凡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嘴角直抽抽。
“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殿下但说无妨。”
“我对何数十分感兴趣,不知道先生可否单独教我?”
“殿下喜欢何数,是件好事,我当然愿意。”
“那真是太好了。”徐瞻善大喜,说道:“晚上我派府里的奴才来接先生,去香玉楼好好答谢先生。”
徐瞻善说道“香玉楼”的时候有些两眼放光,林凡并未察觉有何不对劲,只觉得这饭店的名字叫神马“香玉楼”,真俗,俗不可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那我就不打扰先生了,告辞。”徐瞻善拱了拱手,走到门口又回头笑着说道:“香玉楼的姑娘个个美艳风骚,保准先生满意。”
饭店的经营模式还挺现代的,居然知道店小二要用女的才能吸引更多回头客?林小姑凉天生的吃货,神马事情首先和吃的联系在一起。不过还好她还没二到不可救药。等等!姑娘?个个美艳风骚?吃饭而已,又不是吃服务员?呃……她很快就发现她太CJ了,香玉楼=秦楼!!
这地方不能去!!她连忙追了出去,却发现徐瞻善早就没影了。她心中着急,不早点回绝了徐瞻善就真要赴约了。到那时只要往秦楼里一坐,那些姑娘扑上来一摸,自己的身份就曝光了。
一路寻了过去,看见徐瞻善已经骑着马正在操练场上遛弯了。林凡忙不迭上前一把拦下了他,不等他开口,就说道:“殿下,我忽然想起来今日家中还有事,香玉楼还是改天再去吧。”上辈子的工作经验告诉她,拒绝人家也要婉转一点,尤其是像这种BOSS级别的人物,否则惹毛了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瞻善面色阴沉,目光很怪异地看着她,冷然道:“我没说要去!”
=口=林凡傻乎乎地看着他,“刚才你还和我说晚上一起过去,那里的姑娘……”
徐瞻善很厌恶地“嗤”了一声,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不是我说的。”扯了扯缰绳,调转马头就要走。
“可刚刚……”林凡脑子一塞,有点转不过弯来,还想上前一步去拦他。
徐瞻善回过头,目露着凶光,“别在跟来!”
一股森冷森冷的寒气逼过来,林凡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心里一颤,这货又开始犯病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尼玛,太诡异了!间歇性失忆症也不至于像变了一个人啊!难不成真的是人格分裂?这人太可怕了!可是晚上还要赴约和他一起去香玉楼……真是苦逼的无以复加!!
然后一整个下午,林凡的心情很不好,气压很低,直到谷王府的家仆来接她去香玉楼。
到了香玉楼,林凡一踏入香玉楼一股浓烈又刺鼻的脂粉香就迎面扑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香玉楼的管事妈妈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见状千娇百媚地迎了上来,“这位公子好面生啊,第一次来吧?”
林凡混了两世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很不自在地想推开了那妈妈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还好谷王府的那家仆在她身边,说道:“妈妈,这是我们谷王殿下的贵宾。”
“哎呦,您也不早说,谷王殿下早来了,公子,快跟我上来。”妈妈笑容满面地亲自引着他们到了一间雅间,恭敬地对里面说道:“殿下,您的贵客到了。”随后推门进去。
想到自己要和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一起喝酒,林凡心里就发憷,万一这突然间变脸了怎么办?下午那个眼神太恐怖了,会不会杀人灭口神马的?但此时也由不得她了,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一进雅间就看到徐瞻善搂着几个姑娘满脸□□地在喝酒,周围还坐了好几个陪酒的姑娘。
“公子——快到这里坐呀。”那些姑娘一见林凡进来就蜂拥而上,将她拉到了椅座上。
“姑娘们,好好伺候殿下和这位公子。”那妈妈说完,很识趣退了出去。
“先生,这里的姑娘都是香玉楼最好的。替我好好伺候林先生。”徐瞻善脸上的笑容亲切无比,在他认为,男人之间拉近距离的最好方式除了在酒桌上,还有就是在这种寻欢作乐的场所。
“是。”那些姑娘们笑盈盈地齐声应了一下,就开始在林凡身上乱摸。
林凡很不自在,她可没这种被女人乱摸的习惯,很嫌弃地一一推开,“殿下,我不是来……”
“替本王好好伺候林先生。”徐瞻善大手一挥道。
“林公子,奴家敬你一杯。”其中一个姑娘端起酒杯就推倒林凡嘴边灌了进去。
“不行,我不能喝……”林凡经过昨天的教训,她很清楚,她酒量不行,而且还是很差那种。
她身边另一个姑娘也拿了一杯酒过来,“林公子喝了桃红的,可不能不喝奴家的。”也往她嘴里灌了一杯酒。
徐瞻善一边喝着身边姑娘递过来的酒,一边乐呵呵地笑着,“先生,要多喝两杯,喝醉了也没事,今晚就让这些姑娘们伺候你。”
纳尼?这样身份会暴露的!!“我不……”林凡极力想抗争,但那些秦楼姑娘们灌酒是一流的,她一张口,已经两杯灌了下去。
几杯下去了,林凡整个人已经开始晕晕乎乎了,歪在身边的那个叫桃红的姑娘身上。
“先生不胜酒力,桃红,你和柳霜伺候先生先去休息吧。”徐瞻善也知道林凡的酒量,见她这样,就笑着对桃红和另一个叫柳霜的说道:“伺候好了,本王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桃红和柳霜一听有好处,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奴家遵命。”两人就扶着林凡往床榻那边走去。
林凡虽然是有些醉了,可喝得不算多,所以脑袋还算是清醒的。心里拼命地喊着“不要”,人却已经被桃红和柳霜搀扶到了床上,两人也开始动手给她脱衣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的真相
林凡虽然是有些醉了,可喝得不算多,所以脑袋还算是清醒的。心里拼命地喊着“不要”,人却已经被桃红和柳霜搀扶到了床上,两人也开始动手给她脱衣服了。
她很想推开她们,但是由于酒精的作用,但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是双手凌空乱舞稍稍妨碍了她们的行动。
桃红和柳霜两人娇笑着道:“林公子别害羞嘛,我们会伺候的您舒舒服服的。”说完,桃红抓住她的手,柳霜上前解她的衣服。
都说风尘女子娇柔妩媚,怎么她遇到的这两个女人力气这么大?林凡最苦逼的事情就是自己脑子还清醒着,可是手脚都没力气,也不怎么听自己指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洁白柔荑解开了她的腰带。
这时,雅间的大门忽然“碰”地一声被推开,屋里欢笑声戛然而止,众人呆呆地望着门口。只见蒲六鲁沉着脸一步步走进来,边上管事妈妈想拦又不敢拦,只好作势装着样子,说道:“哎呦,这位公子,您不能进去!”
徐瞻善对那管事妈妈说道:“没事,这是我表哥,你下去吧。”
那管事妈妈巴不得他说这句话,怯怯地看了一眼蒲六鲁,连忙装出隐形人似的躲了出去。这货武力值太厉害了,八个护院被他分分钟摆平。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皇家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表哥,你怎么来了?”徐瞻善对着蒲六鲁笑着道:“既然来了就一起喝两杯,姑娘们,好好伺候英国公。”
那些姑娘们久经风月个个和人精似的,一看就知道这货不好惹,而且蒲六鲁黑着一张脸,潜台词仿佛告诉她们“谁敢上来我咬谁”,谁都不敢上前和他勾搭。
蒲六鲁冷冷地瞪了徐瞻善一眼,几步上前推开了桃红和柳霜,把林凡往肩上一扛,转身就出去了。
“喂……表哥,你这是干什么?”徐瞻善起身拦住他。
“今天你没遇到瞻泰吗?你来这儿还是他告诉我的。”蒲六鲁冷冷地说完,就推开了他往外走。这小子差点害了林凡,也差点害他的计划破产,不恶心恶心他,太对不起自己现在这颗气愤的心!
“……那猴子居然知道!”徐瞻善一边跳脚,一边哇哇直叫。
蒲六鲁没心思理会他,扛着林凡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雅间。出了香玉楼,他放下了林凡,从自己的坐骑上拿了水囊塞到了林凡的嘴中,灌了她几口。
林凡被他翻来倒去地折腾了一番,本来胃里就已经翻江倒海的,又被他灌了几口水,“哇”地一下全部吐了出来。真是把苦胆汁都给吐出来了。她吐得眼泪鼻涕一把,虽然一直是以“女汉子”自诩,可也不能这么狼狈,而且还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悲催!
不过好在,她是彻底清醒了。
“好些了吗?”蒲六鲁扶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又给她递了汗巾。
林凡看了看拿汗巾,带着几分踌躇地接过来。其实自己很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但是自己眼泪鼻涕一大把,太狼狈了,总不能用袖子擦吧?太……不卫生了。擦完之后,不情不愿地说了声“谢谢”,又说道:“洗干净了还你。”
“送你回家吧。”还不等林凡反应,蒲六鲁就把她抱上了马,自己则替她牵着马向前走。
看着在前面他牵着马,又想到刚才要不是他救了自己,自己女儿身的身份恐怕早就暴露了,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自己是不是对他态度太差了?林凡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问道:“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安王告诉我的。”
“安王?”
“嗯,我适才去寓所找你,见你不在还以为你还在学府没回来,可去了学府也没见你,正巧遇到了安王,是她告诉我你去了香玉楼。真是胡闹!香玉楼这种地方也能去吗?你就不怕身份被揭穿?”蒲六鲁说道最后忍不住训斥她,这丫头怎么有时候就尽犯二呢?
“我又没想来!”林凡努着嘴,觉得自己很委屈,她本来就想要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却被徐瞻善分裂出的另一个人给吓回去了。
“那你还去?”不想去还去这什么理论?
“这不怨我!”林凡本来就没吃晚饭,刚才又吐了,肚子里空空的,人也觉得乏力,趴在马背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都是因为我发现谷王有人格分裂!”
“什么分裂?”蒲六鲁回头看着她,她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
林凡扶额,她的思想老是穿回二十一世纪,用词太现代,古代人听不懂。“我的意思是,谷王他很善变。他下午和我说得那一会儿还好好的,但是那时还不知道香玉楼是什么地方。等我知道了,像回绝他时,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很冷酷,很凶,还威胁我再敢拒绝就让我小心!吓得我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遇到这样的事能不怕吗?
“……”蒲六鲁无语了,他脑补了一下,大致上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不能说是她的错,但是不得不说她有时候真是挺二的。“你搞错了。”
“哈?搞错了?怎么搞错了?”林凡一脸不解。
蒲六鲁看着她脸上茫然,心里只想用三个字形容她现在的表情“傻、呆、萌”。他笑道:“你遇到的那个很冷酷,很凶的人不是谷王。”
“不是谷王?!”林凡震惊了,脑子像英特尔四核处理器高速运转了一下,终于得出了结论,“那个人是谷王的双生哥哥或弟弟?”
蒲六鲁笑了笑,这会儿,这丫头脑袋倒是聪明起来了,“对,那个是安王,谷王的双生哥哥。”
“……”林凡头上布满了黑线,自己傻了吧,居然会认为谷王有人格分裂症。呃……为什么自己早没想到呢?T_T 人傻没药救果然一点也没说错。
“所以不是你说得那个什么分裂。”蒲六鲁笑着说道。
看见蒲六鲁含笑地看着她,林凡感觉好像在被他嘲笑,一撇嘴,“前几天我也没在班上看到过安王,还有今天也没有给谷王他们上课。而且,谁会想到这他们是双生子,双生子又不多见。”本来嘛,在科技发达如二十一世纪,双胞胎虽然不罕见,但也不是随便能怀上的(试管婴儿除外)。所以林凡认为她按正常人的思维走没错。
“对,你说的没错。”
林凡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说道:“他们兄弟两个的性情也差太多了。”兄弟两个人,哥哥冷得像冰,说话也很少,而弟弟呢,是个乐天派,性格迥异得令人咋舌,如果要用她的认知来形容的话,就是一个像流川枫,一个像樱木花道。这算是老天爷的恶作剧?把这两个性格差异这么大的人绑在一起做兄弟?
“其实……”蒲六鲁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瞻泰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凡眼底放光,有八卦挺整个人精神了起来,问道:“那是怎样的?”
蒲六鲁长长吁了一口气说道:“自从四年前文德皇后病逝之后,他整个人就突然变了,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也不知道。”
林凡托腮想了想,果然,皇宫里面的每个人都有着各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刚才看你都吐了,肚子饿不饿?”蒲六鲁牵马走到前面一家小饭馆,便回头问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林凡真的觉得她的肚子开始和她提抗议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点点头。
蒲六鲁二话不说就把她抱下了马,栓好了马就拉着她进了饭馆。
一顿海吃之后,林小姑凉终于觉得满足了,生为吃货,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吃饱喝足更让她觉得幸福的事?吃饱了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当然脑子也比刚才灵活了许多,只是那个情商却没有她的饭量长得快,不过好在多少长了那么一丢丢。
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林小姑凉总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蒲六鲁真要害她,就不会来救她,欺君之罪祸连九族,足以灭掉他们整个山寨了,所以这货应该不会害她,也不会害她大哥和山寨。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抬头傻呆呆地看着他。
T_T,果然忘了,蒲六鲁很悲催地想着,以后切忌喝酒之后不能表白。那就再说一次吧。他深吸了几口气,想稳定自己狂乱的心跳,可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