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兴暗暗送口气,连忙谢恩。
“对了,学府的那个林凡的事查得怎么样了?他到底有没有双生的姊妹?”
李平兴见他脸色没有一丝改善,还是黑着一张脸,只能继续陪着小心,“那个林先生奴才已经查过了,他是一个人住的,身边也没什么姊妹。”
“你真的确定没有?”徐瞻恒双眉紧紧锁在一起,觉得这事太不科学,难道世界上真的会有毫无血缘关系,还能长得这么像的两人?而且又都让他遇到了?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这种打包票的话,李平兴还真不敢说,要是万一以后发现了不是那么回事,他的这位大神很有可能会把他人道毁灭的。“奴才都跟了他好几天了,看到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走出走进,要是有个姊妹和他一起住,奴才不至于一次也没看到吧?”
徐瞻恒凝思了一下,最后认为没有血缘关系还真的很想,都让他遇到的这种奇葩事,虽然几率是不高,但不是没有。“看来也许真和那个林凡没什么关系。”
“殿下,那您现在有什么计划?”李平兴偷眼瞧着他。
“你这两天再好好查查,这个林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把柄什么的。”徐瞻恒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忖一边说着。敢背地里跟他老娘告状,那么就休要怪他了……“呵呵呵呵……”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奸诈起来。
看见徐瞻恒一面冷笑,一面发出这么霜冷的鼻音,顿时一股森冷的寒气逼来,李平兴不禁打了个冷战,妈呀!齐王殿下的这个笑容真是太变态了!还是保持距离,少惹为妙!
此时已经回到家的林凡很应景地打了两个喷嚏,“啊欠——啊欠——”揉了揉鼻子,心说,怎么这么倒霉,早上被砚台砸了一个大包,外加还有大块淤青,现在又感冒了,看来这个韩津学府和她的八字很不合拍。
她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很郁闷地看着额头上那块淤青,这么大一块,要怎么出门?走出去真是回头率增加不少了。可是马上要吃晚饭了,肚子已经很不争气地开始叫了。身为吃货的她怎么能做到不吃晚饭呢?可是额头这个淤青实在是太丑了,绝对有碍观瞻。很纠结,纠结地都想去揪头发数数了。
正在这时,小狐狸漫步到她脚边,在她脚边“呜呜”地来来回回地蹭了好几下,好像在表达它也要吃饭。
林凡低头看了一下小狐狸,看着它那双水汪汪,圆溜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个小眼神,真是让人抗拒不了。呃……要不……脸上多铺些珍珠粉,应该能遮掉一点,电影明星都这么做的,然后在用假发髻梳个刘海出来,挡一下,就没这么扎眼了。她回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嗯!就这么定了!!
“小狐狐,等我一下下,让妈咪化个妆哈——”
说完,就立马换上了女装,然后开始往脸上涂脂抹粉。化妆是门技术活儿,上辈子她是个女汉子,上班只追求速度和效率,所以从来不化妆,现在拿着粉扑就像拿着一把手术刀一样,都不知道该往哪里下手。最后只能在脸上胡乱抹上一把,才算搞定。等梳好了发髻在往镜子里看了一眼,还算满意,额头上的那个淤青在厚实的珍珠和刘海的遮掩下总是看不出来。
“好了,出门了。”林凡抱起了小狐狸就抬腿往外走了。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林凡终于一扫白天心里的阴霾,觉得整个人哈皮起来,果然吃饱了人的正能量也多了。看到街道两边的商贾还在叫卖,她的购物欲又上来了,对着趴在她肩上的小狐狸说道:“小狐狐,我们逛一圈再回去吧。”
东看看,西看看,被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吸引住了注意力,一时间没有留意眼前,忽然感觉有一个人站在自己眼前,阻碍了自己走路。她正看东西看的起劲,也不想抬眼看那人长啥样子,只想着绕开那人,可绕来绕去都被那人挡住了去路,嘴里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好狗不挡道。”回眼向那人瞪去,=口= ,林小姑凉瞬间发现自己杯具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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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其实徐瞻恒也是很郁闷,还郁闷了整整一个下午。尼玛,他是堂堂的一个亲王,还人高马大的,被自己老娘当着这么宫人和内监的面家暴,能不郁闷吗?
他处理郁闷的方法也很简单——吃,没错,这货也天生是个吃货。在一家豪华酒楼海吃了一顿,顿时觉得心里畅快了很多。
抹了嘴,结了账,拍拍屁股走人。
李平兴看见他家这尊大神身边围绕的黑雾越来越少,心里也渐渐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哈皮起来。老大开心了,他这个做跟班的当然日子也好过了。
徐瞻恒出了酒楼大门,伸了个懒腰,看到周围商贾云集,就说道:“我们到街上晃悠一圈再回王府。”否则这么早回王府看到书房和卧室里堆着那么多书,脑仁疼。
所以说,不爱学习的熊孩子真是很苦逼。
“是,奴才遵命。”李平兴连连应声,他一直认为身为奴才的首要任务就是陪着主子吃喝玩乐,否则就不称职!!所以他应声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谄媚。
徐瞻恒为了继续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以免脑袋一热去报复社会,他居然开始Shopping了。他用实际行动证明,购物狂不是女人的专有名词。
不到半个时辰,他已经买下了一大堆东西,奇石古玩这些玩意儿当然都不在话下。然而,真正郁闷的是跟在他身后的李平兴,身为王爷,有神马东西都不用自己拿,反正他有跟班在身后伺候着,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他担心。买完了直接扔给李平兴就行了。
李平兴就很顺其自然地苦逼起来了,捧着一大堆东西不算,背上还扛着一大袋东西,他原本瘦弱的小身板,也就显得更加颤颤巍巍了。
发泄完了,徐瞻恒哈皮了,大手一挥,“走,我们回府吧!”
终于可以回去了。李平兴感觉自己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只要能回府,他也算是穷苦大众得到了解放了。
他这里正在暗自庆幸自己很快就能得到解放了,可忽然徐瞻恒一把拉住了他,“你快看那边。
李平兴挺住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很艰难地摆脱了自己眼前的一大堆东西,看了过去,“这是……那个……”
“就是那个臭丫头!!”徐瞻恒很兴奋,兴奋地两眼放光。
“没错,没错,她还带着那只小狐狸。”李平兴看到趴在林凡肩膀上的小狐狸默默点了点头,整张脸又拉长成了苦瓜脸,T_T ,回府,又成了一个艰难的里程碑了——
“哼哼,臭丫头你今天死定了!!”
徐瞻恒两只眼睛已是光芒四射,都快闪瞎路边行人的狗眼了,可是林小姑凉还傻乎乎地光顾着看风景,一点都没有察觉。
徐瞻恒这个人是个玩心很重的熊孩子,他很喜欢玩,所以这次也一样,看到林凡还蛮逍遥自在地东看西看,完全还属于哈皮hour的状态,他决定先捉弄一下林小姑凉,这样人生才能充满乐趣。
一想到林凡看到自己一定会露出惊恐的表情,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觉加快了脚步堵到她的面前。
此时的林小姑凉看热闹,看商品看得十分带劲,浑然不觉有个危险人物在向她靠近。等她发现有人堵住了她的去路,她也傻二傻二地想绕开他,可却发现这人太讨厌了,她走哪个方向,这人就堵哪个方向,最后她很不满地抬眼向这人瞪去,嘴里嘟囔道:“好狗不挡道。”
徐瞻恒:“……”
林凡:“……”
李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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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瞬间石化了。
徐瞻恒没想到居然有人骂他是狗,而且还是个挡道的坏狗,从小到大他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谁敢对他说一句重话?那是活腻了!!但是林凡的这句话像一块板砖似得砸中了脑袋,顿时砸闷了。
林凡在看到徐瞻恒的瞬间就感觉自己要杯具了,你说京城这么大,她都出来晃悠了这么多次,居然都能遇到这货两次,而且都是穿女装的时候!!第一次和他大打出手,在街上打对战,但那次可以归结为不知者不罪,但这次就夸张了,明知道徐瞻恒是亲王,皇帝的儿子,还骂他是狗,那么皇帝也间接成了狗……她这是要完蛋的节奏吗?
李平兴是额头上冷汗连连,一是因为手里的东西太重了,他的小身板只能用“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来形容。二就是听到了林凡的这句雷人之语,瞬间被雷到短路,脑电波里只显示出一句话:这位大姐真狠——
三个人石化了片刻之后,林凡有些回过神来了,她那个休眠的脑袋又开始高速运转了,要被这熊孩子抓着了,她辱骂了皇族,还很有可能会被揭穿身份,这条条都是死罪!!
她必须要想办法脱困!!
作者有话要说:
、逃路与谈判
在林小姑凉的脑袋又像英特尔四核处理器一样高速运转的同时,徐瞻恒渐渐地醒过神来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骂他是狗!!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好好教训她一下,怎么对得起皇族的脸面?
他气哼哼地指着林凡,说道:“你好大的……”
“快看你后面!!”林凡突然瞪大了眼睛,面露惊惧之色地指着他身后。
徐瞻恒被她这么大声一喊,心脏漏跳了一拍,生怕身后发生什么骇人的事情。急忙回头去看,却发现身后除了人来人往的路人甲乙丙,还有就是李平兴和他一样在向张望。
“什么也没有啊?你看到什么了?”边说边茫然地回头,然后…… 口 ,他发现自己上当了——林凡已经一溜烟地跑得老远了。“臭丫头,你敢骗我!!”徐瞻恒气恼得很,这臭丫头居然敢这么戏弄他!简直是看不起他的智商!他一生气,就拔腿去追,同时还对李平兴说道:“快给我追!今天一定要抓住她。”
李平兴因为站在原地没动,所以体力值有点恢复了,听到徐瞻恒的话,原本还有些轻松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吗?
但是没办法,他的BOSS都开跑了,他这么个小喽啰还能站在一旁围观吗?只能苦逼着脸,抱着大堆小堆的东西,跟在后面费力地拔开步子跑了起来,还没跑两步就开始喘上了,偶滴神啊~~~谁能救救他这个苦逼的小喽啰?
林凡和徐瞻恒两个人一个逃一个追,仿佛在上演猫捉老鼠的大戏。两人一口气跑过了好几条街,跑到最后他们二人都已经跑不动了。徐瞻恒扶着墙大喘气,尼玛,从他出生道现在都没有这么剧烈的运动过,让他跑了几条街,已经是极限了。而林凡也喘气喘得直不起腰来了,上辈子跑八百米她都没觉得有这么累,现在只能证明一件事——她这副是真正娇贵小姐的身体!
这时,小狐狸目光直直地盯着徐瞻恒,眼中露出一股发狠的劲,揪着鼻子,嘴里发出“呜呜”地低吼声,一副蓄势待发的攻击样子。
“小狐狐……咱们……咱们不和……他这种人……计较哈。”林凡一边换气一边安抚小狐狸。
“……”我是哪种人啊?徐瞻恒一头黑线,感觉从她口中说出的自己是低端恶俗的人一样。
其实林小菇凉看着小狐狸发狠的样子,心里直发凉,她从上辈子就知道,小动物对伤害过它们的人会牢牢记着,所以她很害怕小狐狸会攻击他。如果真是那样——指使萌宠攻击亲王,她就会罪加一等好吗?
“你……你……别跑……”徐瞻恒大口大口换气,指着她说道。
“凭……什么?”不跑就是傻子了,难道还等着你来抓吗?
“……”对啊,凭什么?人家凭什么听他的?徐瞻恒很二地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一点理由,最后只能用激将法说道:“你……你就是……就是个胆小鬼!”
“我……胆小鬼……就胆小鬼……你能怎么样?”林凡开始耍赖了,她并不认为承认自己胆小很丢脸,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会儿,喘上几口气。
口 ,这臭丫头太无耻了,居然油盐不进!!徐瞻恒只能咬牙暗恨,继续说道:“你有本事……就别跑……”
“有本事……你就别追……”
“你有本事……就别跑。”
“有本事……你就别追。”
“你不跑,我就不追。”
“你不追,我就不跑。”
……
两个开始很无良地扯皮,因为两人跑了几条街,都已经跑不动了。又不是拍好莱坞警匪片,两人谁也不想在这样夺命狂奔了。
而且林凡发现,和徐瞻恒跑步比速度,她就很吃亏。因为徐瞻恒本来就比她高大,同一频率,同样大小角度的步伐,她这样的矮子肯定比跑不过他。之前是占了先机,她先开跑的,但如果同时发足狂奔,她肯定跑不过他,还会被他抓住,所以要另想办法才能摆脱他。她说道:“既然这样,我要求和平谈判。”
“谈判?那是什么?”徐瞻恒不知道林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且神马和平谈判,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心里好奇。
“就是……就是……”林小菇凉开始在脑子里搜刮她那些少的可怜的历史知识,想给他做个浅白的解释,想了半晌之后,终于吐出了两个字,“议和。”她不得不承认,历史不好,真心苦逼,说个话都这么累。
“好,那你说,要怎么个谈法?”徐瞻恒累得够呛,要是再这么追着她跑,他估计自己分分钟就趴下了。而且第二天也去不了学府了。然后再被他老娘知道……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说,”林凡说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她这招叫做先发制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徐瞻恒也确实被她的这句话给问闷了,为什么他要逮着她不放呢?
“看吧,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吧。”林凡看他那副傻二傻二的表情,就知道他中招了,所以她的下一步计划就是把他绕晕。
徐瞻恒被她说得面色有些讪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其实当时我和你之间就是一些误会,你说对吗?”林凡发誓,她是绝逼不会提,玩植物大战无良少年和从树上摔他身上的那些事。
徐瞻恒脑子一下转不过弯儿来,想不起来当时到底是因为神马事和林凡杠上的。等他时候想起来,只能苦叹记忆力差的人真伤不起。不过这会儿,他觉得人家都问到自己头上了,要是不点头应个声,就太丢脸了。他点头道:“嗯,好像是这么回事。”
“对嘛,为了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你追着我跑了好几条街,不是太丢你这样的大人物的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