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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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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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见。」
  「修格,我爱你!」
  「嗯嗯嗯。」男人如愿以偿,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快足笑意。摸著小东西的头发,连天上的月亮也想摘下来给他。
  思凛看准时机,耍赖说:「哥…压岁钱我要双倍。」
  头上立马被家长大人巴了一下,被斥道:「你这孩子!」
  
  ***********
  
  新年和谐愉快的时光是一曲最完美的交响乐,在思凛刻意的指挥,修格含情脉脉的配合下,做出温柔的演绎。
  
  如果说有哪一点美中不足的,便是思凛新春的赌运欠佳。初三的晚上他和修格父子玩扑克牌时,把耍赖得来的压岁钱输得几乎一乾二净。
  思观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地看着记帐的本子,近六千块钱在他这儿,老爸也赢了五千多元,唯一的输家从头到尾就是一路狂输,现在万般无奈的把他的红包钱拿出来。
  支票放在桌面上,思观看阿凛那种舍不得的模样儿,他哪里在乎这点小钱,分明是装出来骗取同情的,阿凛可精着呢--知道自家老爸大男人到不行的性子就吃这套,于是负手于一旁看戏。
  果然,修格三分钟内就投降了。「输了多少?」
  「一万多吧……」
  修格嗤了一声,「就这样?」
  拿过账本看了一眼,回头对儿子道:「六千找我拿吧。」
  「哥……」
  「行了……别叫了,输给我的就抹掉,真是怕了你,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修格嘴里说道,把那张支票给塞进小东西手里,拍他头问:「满意了?」
  「哥…」
  「嗯?」
  「你对我真好……」
  修格没办法道:「就会甜言蜜语。」
  思观冷冷戳他一句,「可我瞧你很享受啊,老爸。」
  
  思凛谄媚计划完成,把身体整个放松靠在椅背上,摊开双手道:「我不玩了,你们继续,我想先上去睡一觉。」
  「累了?」修格关切地问,「哥抱你上去?」
  一直摇头,思凛才不想被公主抱,不以为然地说:「我又不是腿废了。」
  然后很有骨气地站起来,自己慢慢一步一步挨着往楼梯上走。
  修格担心地看着,可小东西有时候挺倔,他也不想事事都强逼着凛凛,小事情就由他吧!
  看思凛已经走到楼梯上,修格便回头继续父子二人的赌局,那才真是棋逢对手,刚刚三人一起不过是哄着思凛玩儿,不然十万都赢下来了。
  思观发牌。
  他正对着楼梯方向,一瞥眼间眼前看到的景象让他脸色大变,喊道:「爸!」
  修格转头去看,正好看到他的小东西立足不稳,一路从高高的扶手长梯上「咕碌碌」直滚下来,躺平在地上,了无声息。
  「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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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凛的房间内,穿着洁白制服的医护人员,正弯腰替床上的病人调整点滴的速度,白衣天使笑容亲切,用软绵绵的法语对气宇轩昂的思观说:「他发这么高的烧你们怎么都没发现啊?」
  红发碧眸的美女护士是人见人爱的,思观混女人堆的本事乃是祖传的,于是立刻也软下嗓音回答:「他自己发烧却瞒着我们。」作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这是你哥哥?」红发美女虽和思观说话,眼睛从头到尾都舍不得离开床上的男子,贪婪地看了再看,一脸赞叹,「我从没看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俊美,帅气,不知为什么让人好心疼。」
  「妳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思观笑道:「不过啊,他不是我哥,他是我爸。」
  「什么!」那女子大惊失色,「你开玩笑的吧?」
  「不不不,我发誓他真是我爸。」
  「喔喔!我太惊讶了!」护士嘟嘟嘴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东方人的年龄。」说着很好奇地用手去掐了一下思凛白皙的毫无毛孔的肌肤。
  「喂别动手啊!」思观制止,国宝级动物赞赏可以,拿手去触碰就是危险动作。
  一阵劲风随着开门声涌入,修格大踏步进房来,脸色黑得可以去饰演包公了,他责难地扫了儿子一眼,目光一吋都没有碰到护士身上,那红发女子却瑟缩着收手,自动解释道:「病人打完点滴,估计要两三小时时间。」
  「妳先去门外等,管家会安排妳去处。有需要我会让人叫妳。」修格下了逐客令,将那护士赶出门去。
  「爸!」
  「你可真是阿凛的好朋友!」嘻笑调情啊!
  「医生说了没有大碍,不是吗?」
  「他那样摔下来…我…」
  修格脑海中再度忆起凛凛一路滚落的画面,楼梯那么高,碰到头部重要区块可怎办?
  「爸…你这样紧张,阿凛在你身边会很累啊,他明明发烧了却不跟你说,不就是怕你小题大作,又限制他行动,弄得他跟坐牢似的不自由。」
  「坐牢和摔死哪个严重?」
  思观无奈,保护欲强成这样,实在没法劝啊!「这不是没事吗?」
  「如果有事呢?」修格反问。
  「我这……」思观真被他打败,只得叹气说道:「爸,等下阿凛醒了,你可别又凶他,他身上发烧已经够不舒服了,对病人我们总要优待些,要骂也等他身体好些。」
  「我说了要骂他?」
  发高热不跟你说。
  想隐瞒逞强却虚弱地从楼梯上滚下来。这哪一条都够你火的,你要不骂人我跟你姓啊!
  修格目光阴沉,「别说骂人,我还想揍他一顿呢!」
  「爸……」思观无言了。
  
  




☆、全面武力镇压3

  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大理石造就的石雕壁炉中,柴火燃烧发出的哔啵声,跃动的火光光彩流动,将修格守在床前的身影放大于墙壁上,虽然强大,却透露出几分孤寂来。
  思凛愣愣看着墙上倒影好一会儿,剎那间异常愧疚。
  修格半躺在单人沙发座椅上假寐,脸上利落的侧面线条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失去平时的凌厉,有些疲惫的眉心轻微蹙起,看来不过是个柔和的会担心情人的哥哥。
  自己怎么老是要他操心呢!思凛也不明白自己,不由自主地在修格面前就会扮乖装小,放心地就去依赖他一下,显得特别幼稚,思凛开始认真地反省,他不可能在修格身边当一辈子小孩!
  
  不顾自己身体上的痛苦蹑足下床,搬床上的被子给他盖上,而被子只有一条,没有了可以御寒的棉被,他顺势半跪在长毛地毯上,注视男人入睡时的模样。真好,现在哥哥一点都不凶,让人好想依偎过去,实在忍不住那种想要亲近修格的冲动,思凛把头轻轻枕在男人的大腿上,满足地阖上眼睛,休息。
  宽大的棉被半罩住思凛的身体,所以一点也不冷,反而感觉很暖和。
  这真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被你枕住的人,他非常非常的爱你,那爱情深到你从不曾想过它会改变。
  
  他给的所有,比起你所失去的,相较之下是否不算什么…?
  
  修格在迷梦中醒来,诧异地发现腿上多了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温驯地把头搁在自己大腿上,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修格内心不由得溢满柔情,满腔责备化为一句叹息「这小东西…就会卖乖……」
  以手抚摸他细致的耳骨,如同抚触最上等的瓷器。
  朦胧状态的凛凛「嗯」了一声。
  修格笑着揪他耳朵。
  「唔……」
  再揪一次。
  「我在睡觉。」不满……。
  修格替他揉揉耳垂,哄道:「这样睡不舒服,哥抱你去床上。」
  「不,我要睡这。」
  「哦?」修格见招拆招道:「那哥去床上睡。凛凛一个人待着!」
  意识朦胧的思凛立刻道:「我跟你一起。」
  
  αααααα
  
  修格抱起思凛放到床上,动作轻柔,简直是柔情万缕,他把小东西翻了个身,让他趴躺著。思凛睡意正浓,任由他摆布,修格站在床旁,伸手去探他额头温度,果然热气已经降下来了。
  伤口发炎啊!就算孩子再可爱,该说还是得说的。
  「凛凛!」
  「嗯嗯…」
  修格把小东西的睡裤拉下,让青紫发白的臀办暴露在空气中,思凛不安地动了□体,想要闪躲。
  修格把大掌搁在他腰际,提手轻拍了一下。
  「哥…」这种情势下还能睡得著得那是神人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修格於他腰际再拍一掌,「伤口没好,你还去洗澡?哥帮你每天擦澡还不够麼?」
  要不是伤口碰到水发炎,身上何至於烧得这麼厉害?一想到方才高烧直到三十九度二,这孩子怕挨骂还隐瞒不说的事情,修格就真是火啊!
  思凛偷觑他脸色,「我洗的时候很小心的。」
  「还辩!」
  「对不起…」
  「你跟我直说了伤口发炎,哥就会处理,自己胡乱上药又上不均匀,伤口感染了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
  「…」思凛低头反省。
  「你不知道伤口不能碰水吗?」
  「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发高烧吗?」
  点头。
  「那样的状况下自己爬楼梯,危不危险?」
  「嗯……」
  思凛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偏生都是自己的错,骂人的还是修格……前途多舛啊!
  「都知道危险还去做,哥以前没说过你吗?」
  「说过。」
  「那还再犯!」
  「哥……」思凛胆战心惊,以前挨完骂就会挨打了,现在…
  修格有意吓唬他,抬手夹著风声落下,思凛怕得闭上眼睛忍痛,不料响声落下后,臀上并没有迎来痛楚,不过是肌肤完好的大腿上被拍了下,几乎没有感觉。
  思凛讶异回头去看修格,发现哥哥的神情严肃,眼神却是心疼的。
  「你都生病了,哥怎会再打你?」修格说道,一边在他大腿上再拍三下,问:「记住教训了吗?」
  「记住记住了。」思凛一迭连声道。
  
  恐吓达到的效果看来挺好的,修格老奸巨猾地一笑,事实上今晚让凛凛那样全身信赖地枕著,就算有再多火气也冰消瓦解,他现在还怀念那种感觉呢。他故意清清喉咙道:「如果你真记住了,就好好反省。」
  我反省就是。思凛眼巴巴的抬头看著他。似在询问他的意见似的小心翼翼。
  呵呵……是害羞了吧!他看著那臀上被水浸润发白的伤口,决定不能就这麼放过小东西,他在床沿边坐下,一言九鼎,「晾著。」
  
  思凛羞红著脸都埋进被子里去了,这样还不如被打一顿呢,他钻在被窝里,只觉得暴露在空气中的□都快烧起来了,真丢脸啊!我怎麼就这麼没胆子不敢说一声「不」字呢?
  晾了近五分钟,埋进被子里的人依然纠结不已,修格笑著开导道:「怎麼,这里就哥看著你也害羞?做错事情被哥一个人罚,横竖罚完就没事了,你也郁闷啊!」
  被说中心事的人反倒不好意思,在修格这里挨罚也没旁人在的,的确没啥好过意不去的,可是………。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修格抓小东西心思极准,无奈地再往床里边移进一点儿,把半个小鸵鸟从被子里抓出来,让凛凛枕著他大腿趴著,一边轻拍他的背,「好了…不就晾一下…给你提个醒儿……哪里就伤自尊了?」
  
  思凛扎在他腿上,动都不动。手却把他的睡袍攒得紧紧的,被他拍著拍著,渐渐放松下来,反而两手相环去抱住了他的腰。
  修格任他抱著,调侃他道:「凛凛最近怎麼了,黏哥这麼紧?」
  闷闷的声音,「哪有?」
  修格的笑很好地控制在心里,「没有没有,是我爱黏著凛凛不放。」
  「……」
  房间内的座钟已经指向凌晨三点十分,罚了他这些时候,也足够了,修格努力板起脸再问一次:「下回保证不再犯?」
  「不会犯…」
  「好。」修格好家长地再帮小孩细致地抹上一回药,思凛疼啊,眼泪都飙出来了。抱著那腰使劲地出气。
  修格终於帮受罚的小东西提上裤子,关切地道:「该睡了,折腾这麼久。」
  他躺□躯,面对面抱著思凛,确定不会压迫到伤口后,在木柴燃烧熊熊的火光中,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而沉睡中的思凛,眼角仍带泪光。
  
  αααααα
  
  「BLED,这是怎麼回事?」修格不悦地问。「身上的伤口明明愈合得很好,为什麼又发起高烧?」
  四十好几的医生是修格家族惯用的家庭医生,他皱眉为难地道:「这……我需要DENIS到医院来做更精密的检查,不然没法子判断病因,他的高烧十分不合理。」
  修格几乎要失去耐性,思凛一天到晚高烧不退,无论怎麼治也不见好转,除非打一针退烧,才能安稳地睡上三四个小时,不然针剂药效一过,他立刻又是面红耳赤烧得迷迷糊糊。「检查?不是前天做过?都发了五天的烧了,最近烧的一天比一天厉害,你竟然只告诉我要检查。」
  
  「人体是最精密的仪器,加上导致发烧的病因很多,小至伤口感染,大到体内内脏或组织发炎,都可能是病因,上回的检查既然查不出来,我建议齐先生还是让DENIS住院观察。我会再安排更精密的检测,而且在医院里有任何状况都能获的更快的处理。。」
  思观咳嗽,道:「BRED,你讲得太夸张了……」
  不要再火上浇油了,你没见我老爸已经在爆发边缘嘛!
  修格冷道:「你不是名医吗?这次住院你最好能找出答案给我。」说著头也不回疾步离开。
  
  αααααα
  
  「凛凛?头还疼吗?」
  思凛趴躺在床上,面色潮红,有气无力地看著他,连说话都很吃力了。「哥,我没事的,就是有点恶心。」
  「要喝水吗?还是吃点东西?」修格坐在床旁去摸他汗津津的额头,发现温度还是偏高,他竭力忍住心里那种如焚的忧虑,说出口的话还是平稳的。
  「我不要喝水,我要喝咖啡。」
  「不行。」修格气的,然后发现小东西把头埋在枕头里,窃笑著。
  「凛凛!」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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