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的男人继续他手上的动作,亲密的更换另一人身体最隐密处的器物,揉着安慰着他,无奈道:「刚刚是一尾泥鳅,现在怎么又变成只小狗了?」
遭到打趣的人想也不想,又咬了哥哥一下,龇牙咧嘴道:「谁是小狗?」
「谁咬人,谁就是小狗,还用得着辩吗?」
思凛闭上嘴,转头看窗外去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有一点点慌,他不在意和修格做到最后一步,他也喜欢修格对自己肉体需索,只是--为什么感到心慌呢?
在沙发上发呆久了也是会无聊的,所以思凛要求道:「我要玩游戏,哥替我拿游戏机来吧!」
「放哪儿?」
「我随身的背包里。」
拿过来的游戏机器是老旧的,型号老旧,里头灌的游戏也很老,修格看他手指连飞在那打魔术方块,道:「你巴巴的要玩,只是为了魔术方块?」现在小孩子还玩这个吗?连思观七八岁之后都不喜欢这过时老游戏了。
思凛专注地迭着方块,说:「不要吵啊!速度越来越快了我来不及啦……」
大老板色令智昏,爱情当头,只好抱着人很有兴致地在一旁相陪,看那同样颜色的方块连在一处,然后一下子消失,然后半空中又降下来更多各种颜色的方块,瞄了五分钟后他眼睛都花了,趁着思凛结束一局的空档,道:「宝宝,这很好玩?」
「打发时间!挺不错的。」
「现在游戏这么多,你不买点新鲜的玩?」
「有这个机子就可以了,这是我国中时堂姐给的,一直都没坏,用久了我很习惯。」
修格道:「不成,以后得玩我买的。别人给的东西一边去。」
思凛受不了的说:「哥你少说恶心话。」
「替你买点小玩具叫恶心?」修格按住了小朋友想继续打游戏的手,道:「凛凛,哥大了你快一轮,照顾你多些那都是应当的,不管给你什么,安心拿了就是。」
思凛的手让哥哥的温暖包住,好像在十几年的漂泊生命中终于找到了一份依靠,修格很少说甜言蜜语,他们的对话都没有华丽词藻,却给思凛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哥哥对他非常好,嘘寒问暖地关怀与照料。
思凛本来就仰慕他,第一次见面时心跳快得不行,却想到这个成熟男人是学弟的家长,还娶过老婆,肯定不是一路人,那时候真是沮丧透顶。
「凛凛?」
「唔?」
「你想什么,一脸苦样?」
「没什么。」
修格正色道:「凛凛,你保证过:要对哥哥诚实。」
摇头的人怎么肯说自己在想当初喜欢同学爸爸的事,坚决道:「这是秘密,不能讲。」
修格玻鹧劬Γξ剩骸刚娌唤玻俊�
「不想讲也不能讲。」这时候的思凛怎么会明白,一个把你当孩子宠孩子爱的情人,最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心底有事不说,尤其是愁眉苦脸的烦心事情你瞒他,那更是不行。
「呵呵,」修格吻他,发话道:「床上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哼!」
没被修格认真「逼供」过的小朋友趾高气昂道,一脸宁死不屈的壮烈样。
于是,炽热的夜晚,在思凛不知好歹的挑战下,即将揭开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一開始的修格也是盡量溫柔的
不過。。。
☆、番外預定
先留空白
☆、番外預定
空白章
☆、番外預定
先留空白
☆、番外預定
留空白
☆、攻防5
收拾整齐的办公桌子上,几张清晰的照片从档案袋子里露出头来,那照片是隔着远距离照的,但是使用了特殊的镜头,所以可以明白的辨识出上面的人物。
一栋宽广的大宅前,一名衣冠楚楚的男人从车子里走出来,身边跟着的,是几名神色戒备的高大保镳,人人耳带通讯设备,表情剽悍,虽然不见荷枪实弹的武器,可不难想见在他们黑色的西服里,必定藏有足以防身伤人的手枪。
照片很好地捕捉了那名衣冠楚楚男人的侧脸,温文的脸上有着漠然的疏离,那张脸上的五官思凛近日常常见到,正是笑称自己从无司机保镳的Vacek,那个热烈对自己展开追求的新情人。
思凛无意识的拨弄那几张照片,端详照片上的日期,那是几个月前所留下的图片,一个人如何会再短短数十日内改变所有的生活习惯?肯定是刻意为之。他心里头渐渐了然--其实,Vacek并非从不用保镳,他只是很好的在自己面前隐瞒了这一点,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因为Vacek肯定派人调查过他的过去,知晓了自己和修格的一段感情,并且分析过两人分开的原因。
一种隐私遭到窥探的违和感又涌上了心头,思凛皱眉:Vacek,你凭什么调查我?隐瞒自己真实的生活型态,为我屏退身旁的保镳群,这般故意的改变并不值得感动!
相反的,思凛只觉得心惊胆跳,一个男人还未真正认识你、尚没有真实感情的时候,这样迎合你的喜好,处心积虑的扮出你偏好的样子,有什么目的?
思凛静静考虑了一分钟,摸出手机,拨通Vacek的号码。
等待那方响起了温柔的男音,笑着问候的音调传进耳朵里,思凛冷静的道:
「Vacek,我有话想说。」
「什么事?」
斟酌了一下用词,思凛毫不犹豫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不合适,日后,还是当朋友就好。」
Vacek完全愣住,迟疑的语调问道:「你怎么了?突然这样说话?」
「并不突然,这段时间内我一直在考虑:很慎重的做了这个决定。」
Vacek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愤怒的情绪几乎藏不住得穿透话筒直逼过来,质问:「你说什么?前两天我们不还好好的?你还在我这儿过的夜。」
思凛放低语气道:「那样的快乐和感情不能画上等号,我很抱歉,可我的心意已定,不会更改。」
「DENIS,你当我是什么?」Vacek的语气蓦然森冷起来,「你一惯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高兴就好,是吗?」
「我深感抱歉。」思凛有礼却坚决,「感情的事当然得听从自己的内心,无法迁就,对不起,我正在工作,无法再深谈,先挂电话了。」然后停止了通话。
他把手机一放,顺手关机,再把目光调回照片上,心底有愧疚,倒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情绪。
这通电话虽然过分了点,可思凛想要看看,一直温柔体贴的Vacek他的真面目!
彻底被自己惹怒的Vacek,可否维持他本来的形象?
再说,既然彻底明白自己深爱修格,早点与他人了断,才是明智选择。
*****
不要强逼,不要围捕,否则你喜爱的那个人只会竖起利爪,毫不犹豫地把你撕碎。
有些人天生就有这种本事,把一段正要萌芽的感情扼杀,对他来说,如同饭后更换一道甜点,他心安理得,从不愧疚。
Vacek在清晨的阳光下,注视手里那一张照片中美好却肆意的脸庞,那个人手拿毕业证书,对着镜头满怀朝气的笑,他穿着学士服准备迎向未来,似乎无所畏惧。
一直退让,得来的结果是转身离开--Vacek把目光调向桌几上其余数张照片,取得不易寥寥几张相片中,那里有两个人相拥或一起从车上下来的瞬间缩影,其中一个人是Denis,另一人却是自己早就认识的华人商业巨子,在Denis数不清的短暂恋情中,成为传说并且维持最久的第一段感情。
在Hugo身边的Denis是太让人讶异的模样,被那个男人拥抱时特别驯从温顺,不见丝毫他如今隐隐散发的疏离,实在让人忌妒;从车上下来的那张Denis明显生着闷气,低着头,浏海掩盖下的侧脸看起来就是赌气的样子,下一张照片应该是连续的,Hugo淡淡一瞥,站在他身前的Denis头更低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就觉得有点可怜。
似乎从此之后,这个年轻人在往后的情感里头,不曾再低过头。
Vacek从那一些离职的保镳和仆人身上得到的线索,都说Denis被管得相当严,两人偶尔的争吵闹气都从这上面开始,Vacek甚至可以断定那是两人分开的最大原因。
结果,管你多的你分手,我刻意处处退让你也断然离开。这样要让人如何对待?
既然最后下场一样,那还不如由着我的心意做事,反正你最终也是个不领情的!
动不动就跑,你可知道这般作为,多容易撩拨别人的愤怒?
Vacek摸摸照片上Denis的脸,略微冷酷地笑了一下,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他可以从无到有一手创建自己的石油王国,便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追逐到爱情。
世界上很多人都不明白:有时候你得不到梦想中的事物,并非你能力不够,而是你不够坚持,不够--努力。
何况,Denis的心肠,其实--是很柔软的。
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非常光明,是一个良好的优点,值得人好好利用。
Vacek并非要撕去温情的脸孔,他只是顺应情况改变计划,对毫不留情的拒绝,做出具体的响应。
*****
伦敦街头的雾气更浓烈了几分,今日一早出门,便遇上了短暂的阵雨,灰蒙蒙的城市陷入一片汪洋般的幻觉里,思凛真想把头趴在方向盘上面大睡一场,他昨夜又失眠了,最后逼不得已,包拥在修格的外套里沉沉入睡,觉得才刚玻а勖欢嗑茫≈暗哪种颖惆阉行蚜恕�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他尽量减少每天喝咖啡的次数,又很小心的提防着按时饮食,因为接下来即将跨海到荷兰去设自己的事务所,菲滋美术馆都还未开工呢!他的身体先垮了可怎么办。
现在的任务是要努力把身体养好,什么修格不修格的都别管,能睡着就好。
Richard这儿的工作,他也结束的大部分,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终于从壅堵的车阵里脱身,思凛换上精神百倍的神情步入办公室,他今日的早餐是在家里微波昨天外带的鸡丝粥,好吃又开胃,除却眼下的黑眼圈,一切都看起来很好。
辞职信已经递交,思凛在办公桌前翻翻年历,他只做到这个月底,推算也只剩下三、四天的时间;手拿着铅笔在一格格日期上圈画,他赫然发现,离那一日在饭店里与修格相聚,竟然已经悄悄过去了两个礼拜的时间。
离开了谁都可以过下去,这就是人生啊!思凛的笔端在那一天停留几秒,忽然想到:似乎也是那天他果断的打电话和Vacek把话说清,对方当时似乎很愤怒,自己本来还有点担心他的反应,可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有任何电话,他也不再出现面前,或许--他已经接受这个结果。
挺干脆的,思凛喜欢这样的人,对Vacek的防备和不满倒是下降不少,反倒觉的自己亏欠了人家似的。或者是楚思观多疑了,也或者是Vacek根本也未多喜欢他,用个手段来讨好追求,追不到自然就放弃了,世上哪来那么多痴情人?
这个不成,总会找到下一个,连汪霖那样偏激可怕的最后也回国去了,思凛深信数学上的机率,遇到一个偏执狂人已经够惨,不可能接二连三的遭遇到同类型的人!
那是不合理的。
他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稀世珍宝,人人都想要得之而后快。
这样一想之后,原本忐忑的心便恢复平静,把注意力转回工作之上。
不知道经过多久,一阵诱人的咖啡香突然窜进鼻端,思凛抬头,发现一头栗色卷发的同事Lena把香醇的咖啡放在他桌上,说:「顺便替你泡了一杯。」
内心叹息的思凛把杯子拿起来,还是忍不住喝了下去,一边暗骂自己没有自制力,一边对好心的同事道:「谢谢。」
Lena,两人又熟,直接道:「我们说好了,周末替你饯行,有空吗?」
他的时间都是自己的,笑:「有空,大家都来吗?」
「你看看谁和你有仇,那个人就不会出现。」
「那肯定是全员到齐了。约哪儿?」
「人太多了,刚好Albert说他家的别墅空着,可以过去玩。就是开车要远一点,不过那儿有客房,喝多的人直接睡一晚就是,当晚他会负责连络外脍和场地布置,我们下班后直接过去就成。」
「你们都安排好了,我当然没意见。」
Lena忽然暧昧的道:「要是可以的话,把你的男朋友带来给大家见见,反正你们也算半公开了,我保证不闹你们。」
思凛叹气,「这有困难。」
Lena故做委屈道:「你太不够意思了,好朋友是这样做的?」
想当初要不是这个好朋友喝醉后一时兴起想约自己上酒店开房,思凛被逼的无法了告诉她自己的性向,也不会有这许多后患。「真做不到。」
「你可够低调的,不过报纸都登了,又亲眼见过那个男人来接你,我们谁还不明白?」
「这……」
「好,不逼你。」Lena说:「不过那天晚上没有护花使者,我可先说明白,大家要灌你酒我可拦不住。」说完后踩着高跟鞋姿态曼妙的走开了。
思凛唯有苦笑。
☆、攻防6
周五晚上
几乎事务所里所有的人都开车聚集到Albert家所谓的别墅,远离了伦敦的市区,那个别墅占地广大,有绿草如茵的大庭院和花园,双层的建筑物,粗略一估至少也有十几二十个房间的豪宅。
泳池畔的派对由专业人才加以打理过,所有的食物以自助餐的形式供应,体贴的东道主Albert甚至聘请了现场的乐队,专业的调酒师,包括身着正式礼服的服务人员满场游走。
满心想放松一下的楚思凛穿格子上衣和卡其休闲裤,一下车立刻愣住了,低语道:「不是吧!」
他疑惑的走到大厅里,筹办这场聚会的Albert笑咪咪的走过来,黑色手工西服和领带,最有英国贵族色彩的冰蓝色眼眸中,充满愉悦的笑意。「Den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