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商臣嘴唇一抖,“全天下的高手聚集,你们不会也是来……”是最后一关吧?
七管事如今不出意料已是武尊,商臣就是再有本事,他们若联合起来也不可能赢对方。何况之前体力消磨已待接近极限,若能斗得赢恐怕只有奇迹了。
哈哈哈,商臣也有怕的时候,堰圣摸着自己的胡须笑得好不开心。
“商臣啊商臣,要怪就怪你和六君用最极寒极热的冰火搅动,唤醒了我们,融化覆盖在冰火山地表之上的冰火。”
果然是七管事,歌符印、笛印主人令人头疼的笛、歌声连绵起伏了起来,慑人心魄,人晕眩头疼句烈。雪莲印的主人片片雪片从空中飘散下来,几个人一起使出招式,场面颇为壮观。
就这三个,商臣已经有几分不适,难以忍受的捂着头。
“哈哈哈。”就在商臣以为输局已定时,七位管事放肆的笑声传来,那些招式都齐刷刷随着笑声消失。
“商臣,其实最后一关是美人关。”三印的主人如天神一样,笔直站立,唇边还有淡淡的笑意。
“……”
随着三印主人的目光皆是落在安溪身上,商臣亦是循目望去。
美人关,如果之前嗤之以鼻的话,此刻他绝对赞同。
女子淡然的表情,一股非柔弱的清雅、冷峻,无疑不触动他心灵的深处,如果说最后一关是她,那绝对是赞同的,他要的始终就是她最后的点头。
七道七彩霞光从七管事手中飞出,落在一块石磨上,石磨上很快得到响应,大家还在猜要怎么夺明珠,最后一关只有一个人,明珠究竟要藏在哪,从石磨内突然冒出一颗亮丽的珠子,闪着炫彩的银光。然后在平坦的石磨表明滚动的珠子,瞬间被七道霞光死死定住。
“珠子已被我七人的定珠之法定住,时间已经被我们消耗了很多,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只要你能拿到明珠在手,就算你胜。”最后,堰圣极腹黑的说道。
定珠之法,大意是珠子被他们的力量定住,无法用内力从远处吸附过来,只能亲自走到石磨前摸到明珠,最后才算胜利。
这几个狡猾的家伙,磨蹭掉这么多的时间,再看那最后一点将要熄灭的香灰,商臣继续嘴唇一抖,时间真的快没了。
哪容再考虑,便是飞速向石磨而去,安溪也随之阻拦。
“商臣,加油。”完了完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赢,月曜他们干脆也下来了,焦虑的等待着。
黑白影很快交织在一起,两相斗智,却发现女子下手并不伶俐,直接就势在打斗中倚靠在他身侧。温香软玉,柔媚的双眸,悠然体香的女子浅香,然后是唇边放肆绽开的浅笑,凝着美丽如斯精灵一样的女子,商臣的身子瞬间紧绷。
这么美丽的女子,真想,真想覆上对方娇美含冰的唇。
然而这么轻易让他过关,他怎能信,瞳眸清醒了几分。
美人关确实难过,抱女子在怀而不得、不能,是男子最大的难关。
然而更恼火的是,安溪的不抵抗让商念鸿很生气,生气。为什么娘亲对那男人那么好,打斗都能眉来眼去眉目传情,对他却爱逗他整他,于是揪着六君徐徐飞扬的红衣,一副恨恨的模样。
“讨厌啦讨厌啊,娘亲重色轻儿子,小六叔叔,等他赢了你就带我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他们。”
身旁完全没动静,念鸿使劲的抬头,这才发现某红衣美男笑弧动人,扯着最亮的神采,清风道骨亦桀骜不驯。神一样的人物啊,娘亲一定是眼拙了。
六君如此迷人的笑意,寒意直窜几位世家美男,六君这么笑实在罕见,商臣似乎有些不妙啊。
“拿到了,拿到了。”
刚晃神寻思想着,人们欢呼起来,月曜夏延他们看到抱着白衣的商臣,已到了石磨前,拿住石磨上的明珠。最后一点香灰也在他拿到手之际,落到地面。
不管什么理由,他都算赢了,谁也阻止不了。
难道刚刚小六不明深意的笑容是假?怎么看怎么邪门。
虽然赢了,对比试而言,这样的放水似乎很难让人接受,以后要人们怎么看商臣?
“六君公子,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月曜终没忍住,冒死问了一句。
小六只是浅浅一笑,并不作答,凝视着石磨旁的一男一女,月曜也好奇的看去,没什么特别啊,就是眉目传情。
“你再看。”堰圣的突然到来,吓了月曜一跳,再回头,前方一男一女的方向,在男子拿起明珠之后,闪起闪闪之光。
手中的明珠耀眼的光芒,这光芒好刺眼,照亮了天际,好像在哪见过?
这一头,安溪笑纳男人的怀抱,在靠近明珠发出耀眼光芒之前,“你确定要进去?你不怕死?”
“不是不怕死,而是为了什么去死。”男人目光温柔,幽光中坚定,纵然前面有任何的陷阱,他都要去拿到明珠。
飘然的身影顺利靠近,取得明珠。
然而在一刹那,炽亮的光芒随着明珠被拿起,照亮了四周。那亮光刺眼,投射在商臣眼里,瞬间眸子划过暗黑,这亮光……
炽星阵!
炽星阵是一种轻易不能做,十年之内只能做一次的最强悍的阵法,做多了,哪怕做多一次,会耗尽自己的精元而死。
炽星阵法,就似一颗星一样,夜晚光芒无比,实际上靠近的时候却发现只是光秃难看,毫无生机死沉的石头。被困进阵里面,就等于是死灰得毫无生机,再也出不来。
VIP264 最难消受美人恩(2069字)
炽星阵被困进阵里面,就等于是死灰得毫无生机,再也出不来。
而这阵的外部,就是炽热煞白的光芒,里面则是一片死沉,里面可以看到外部的人,外部的人却看不到里面。除了布阵者,谁都闯不进去。
要取明珠就要碰到炽星阵,不进炽星阵就碰不到明珠。不取,得不到安溪,纵使他取得了明珠最后赢了,也得在里面待一辈子,亦得不到她,安溪果然狡猾。
难怪六君笑得那么狐狸,商臣最后不论输赢都被攥在安溪手里。就算商臣明知道被算计,也甘愿被算计进去。
大家也终是明白,原来安溪刚刚不是不抵抗,而是已经把自己的所有力量都用在了炽星阵上,反正商臣不管最后拿不拿得到明珠,都输给了她。
高不高兴放人还得看她,精明。
虽然知道必定有诈,那黑亮的眸还是因为炽星阵眸光一闪,商臣怀抱住怀中的人儿,目光熠熠。
“你就这么喜欢关我一辈子?”
好一个女人,好大的胆。
“完了,安溪不会真的舍得把商臣关在里面一辈子?”
外头的众人在八卦,最关心他的当然非夏延几位好友莫属,皆是翘首以盼。
不过她人还没出来,会不会被商臣拉住跟他在里面过一辈子,反正他也出不来,不如束缚她。这么说往后想见见这位安美人和商臣,没希望了?
“当然不可能了,就算他被关在里面一辈子,也舍不得让心爱之人被困在里面寂寞无聊。”更不可能用困住她而胁迫安溪放他出去,商臣的那品性已被他摸得很清,月曜笃定的转身对着众人,“好了各位,今天的好戏到此结束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堰圣,恭喜你们复活,不如到舍下一坐,我等粗茶淡饭奉上。”
可怜的商臣,既然不会胁迫安溪放他出来,定然是要自己想办法,证明自己的实力,那就让他呆着吧。
“哈哈哈,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就六君一样的粗茶淡饭就好。”
几位管事也不客气,反倒是让请的人嘴角一抽,六君的‘粗茶淡饭’岂是轻易能吃?
他们与商臣的关系如此之好,也未必能吃到,如何请得动六君这尊大神。
幸好是最近都住在安溪那,七管事也不拒绝。
尽管不情愿,四周其他的人还是纷纷散了,人走了魂还在原地,场上就只剩下了一些跟商臣安溪相熟的人,包括七管事,亦都是弃商臣而去。
“怎么就这么走了,商臣还在里面。”鸿心莹驻足忧心,莫伤则是贴心的扶着她,少见的温柔。
“关他到死,哼。”耳边冷不丁是小孩子哼哼唧唧气怒的声音,鸿心莹浅浅一笑,凝起小鬼的耳朵,“小鬼,你可是输了我们大家十年。”
“讨厌啦姑姑。”商念鸿脸色臭臭的,无奈被拧着耳朵离开之际,狠狠的回头看着星芒阵剜了一眼,这才不甘心的离开。
两个人的世界,眼里完全就只是对方,安溪凝着眼前的人儿,一名美男子。
微微凌乱的发丝,发尾有几分被烧到,身上割伤之处血迹已经有些凝固,这些并不影响他整体的美观。
明媚的眼眸更不像是被困在无法出去的‘牢笼’,而是见到了光明,肆意的目光与她对视。
安溪只是被动紧紧抱住对方的腰,同样被对方反揽在怀里。
她目光不再如外面冷淡,幽黑了几分,带了狡黠,得逞后的坦然。那肆意微扬的唇,让人忍不住采摘。
事实上这样不算又或的又或,哪个男人都不是柳下惠。只是轻轻俯身,商臣便清浅含住了安溪的唇。
一如所想的甜淡,源源不断透出美好的吸引源泉,叫人想要更深的采摘。
“你就不怕我把你困在里面,一辈子都出不去。”强忍着狠狠吻下去的冲动,商臣凝住安溪的脸。
觉察腰上一紧,女子的柔荑一收,幽幽的声音带着戏谑,“你觉得你的力气够吗?”
想束缚她,也要他有力气啊。
“还可以硬。”安溪一双明亮的眸被商臣的话愕住。
还可以硬,还可以硬?蓦然觉察到小腹之处被什么硬物抵着,安溪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这个妖孽怎么可以泰然处之的说出这种话,说得让人想入非非。
看到她的惊诧,商臣的笑弧更大了,“既然要关我很久,怎么也要把我喂饱了,再让我当苦行僧。”
这个空间里只有他和她,外围的人皆散去,就算还在也看不到里面。
并不是说见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每次都会起反应,但心爱之人温香软玉在怀,没感觉就不是男人,何况不该给她点教训吗?
“那,你真的会放我?”她有几分不敢相信,眨了眨明亮狡黠的眼睛,明亮有几分期盼。
商臣嘴唇抽了抽,如此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强大的‘弱小女子’。
“亲我。”既然爱装傻卖乖,他很享用。
只是刚说出口的话,便被一阵柔软触到唇上,安溪反身把他压在偌大平坦的石磨上,两人紧挨而卧。上一秒还装小白兔的人,比他想象的还大胆。
“你说好的,不许反悔。”不再委屈装傻、眼含期待,放肆着大胆,小手也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乱动,迟缓大胆的描绘着男子身上结实劲瘦的身躯。
孔武有力而不过分粗壮,看似玉树临风并不文弱。她喜欢这句身体的结实,和所带来的安全温馨,还有掩盖在波澜不兴底下的狂热,会让人情不自禁痴迷。
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女人的恩惠男人总难以拒绝,商臣星眸一暗,本意只是逗一逗,顷刻两人便变成了肆意的缠眠,瞬间翻身反压在对方身上。
情生爱更浓,唇舌间的激战越来越浓烈,由浅吻到深吻,越来越控制不住身体,此番爱意绵绵,情到深处自然浓。
嗯,安溪嘤咛一声,破喉而出的破碎声音助长了男子的动作,缓缓地解开她的衣,难得的柔媚。
VIP265 商念鸿的苦恼
这个男人已经累极了,好看的眉舒展开,双目紧闭。安溪抚着他的俊颜一点点描绘,勾画。
刚才说的真的以为很厉害的人,亲着亲着便停了下来,渐渐抱着她入眠了。
爱你终不悔,就算进了牢笼也愿意。
就算是握着她的手,也没有紧握到霸道不让她离开,可是就是舍不得放开,一直握着。怀抱也一直都抱着她,睡在石板石磨上。
醉卧美人怀,就算不醉亦是醉了,微微上翘的嘴角,昭示着睡着之人浅淡内敛的愉悦,毫无防备。
天雾已是第二天早上,男人仍旧是不醒,安溪浅浅的将唇印在对方身上。
随着女子的离去,以及暗香与温软消失,熟睡中的人动了动唯美的五官,刀锋一样的剑眉无意识的深拢成一团。
一年后
“怎么搞的嘛,瑾轩叔叔又来信,飞鸽传书叫我去摆平水月姑凉,月曜叔叔也来信叫我摆平镜花姑凉,立刻马上,我要是能两头跑,我不成神仙了,还受制于你们?商臣啊商臣,都怪你啊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输给他们每人十年,最好你永远被关在里面。”
十封飞鸽传书被小家伙沮丧的丢在桌上,小鬼头脸儿纠结皱巴巴的。
再看远处一直认真钻研各种医术、武术的两个大人,一红衣还有美丽的娘亲,商念鸿彻底萎靡了,双手托着下巴。
“娘亲,小六叔叔。”
没反应,没反应!
这两个人一到了钻研的难题,能几日几夜不吃不喝修炼钻研,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儿子、干儿子?
“不好了,我爹出来了。”
我看你们没反应,没反应,那两道认真的身影果然停了下来。
见他们终于有了点反应,商念鸿大大的诡诈的笑脸绽放,“娘亲,小六叔叔,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啊,你说十个也就十个了,为什么这十个人分别在几个不同的国度,每个人都要加急赶到,这是要逼死他吗?不守信用的罪名他担当不起。
受骗的两人闻听他的提议,两人纷纷默契的继续埋头实验,钻研,商念鸿的小脸立即懊丧的鼓起来,任他再怎么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再叫我爹出来了,都没有再得到对方任何反应。
“娘啊,你不是告诉我过我狼来了的故事吗,你就不怕亲爹真的来了?”
虽然娘和小六叔叔很疼他,关键就是不给他擦辟谷。不理他的烂事。早知道的话,跟着爹都比跟着这些不愿给他擦辟谷的人好。
“念鸿,怎么了?”
“凤歌舅舅啊。”闻声看着来人,商念鸿立刻闪亮起暗下去的眼眸,精神抖擞。
虽然也不算有亲缘关系,但安溪仍执意让他叫凤歌舅舅,平日里自从夏延他们各自回国处理事务之后,只有凤歌和凤家两姐妹常来,最疼他的最言听计从的也就是凤歌,就是舅舅疼外甥的言听计从。
“舅舅喝茶。”商念鸿赶紧讨好的端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放到凤歌面前。
一看,就知道有事相求。
“说来听听,是不是四面八方又飞来雪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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