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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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心一意-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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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桃之叹息。
怎么可能顺路,怎么可能不是顺路?
大姨开了大门,“桃之,你回来啦,跟谁在外面说话。”
宋桃之推了自行车进门,“大姨,你回来啦,老家的房子怎么样了?”
大姨在他们家来了五年,是小舅妈的堂姐,两口子未生育,领养了一对儿女,女儿早嫁,嫁后,认回了亲妈,跟大姨疏远了。儿子两年前娶亲,媳妇十分凶悍,把两口子赶出家门。大姨和胡爹回去,便是跟儿子媳妇谈房子的事,想要回一间,放点他们的老家底。
大姨叹气,“不答应。”
“大姨,你和胡爹就住我们家,我们家房子多着呢,何必非回去跟他们怄气,要那一间房子?”宋桃之搂住大姨的肩膀,自从父亲当了瑞丰制药公司的老总,家里就全变了样子,再很难享受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光了。
“赶紧进屋,我做了你爱吃的韭菜盒子,刚出锅,就等你回来。”大姨显然不想提起家里的事。
胡晓群从屋里探出头,“桃之,刚才是不是赵意?”
宋桃之无声叹口气,老妈的耳朵真是绝了,这都能听出来?
“你怎么不叫他进屋,好歹吃点东西。这大半夜的,人家来找你,你连屋都不让进,宋桃之,你越发的厉害了呀!”胡晓群的嗓门还是那样的透,说话越发有劲头了。
宋桃之进屋,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妈,你们不是刻意把我们分开么,我们不来往你们才该放心啊,这大半夜的登堂入室,好意思么?”
“不进屋,黑灯瞎火的站门口说话?”
“妈——”宋桃之不满,抱住胡晓群依旧纤细的腰肢,“我在学校上了一天课,连饭都没吃,快饿死了,你就少说我两句。我跟赵意,光屁股长大的,还能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呀!干什么能逃出你们的法眼?”
“越说越不像话。”胡晓群拍了一把宋桃之的后脑勺。
宋桃之闻着妈妈身上淡淡香水味道,小狗般蹭啊蹭,真温暖,她仰起头,“妈,你好今天没回家,一回来就数落我,你看我的脸都成这样了。”
胡晓群这才见到女儿的模样,惊叫起来,连声问怎么了,把宋桃之摁到沙发坐下,仔细看她的脸,宋桃之又掀开衣服给他们看今天被烫到的皮肤,通红了一片。
大姨和胡晓群围着宋桃之问东问西,宋桃之嚷着饿,大姨又去端来韭菜盒子和粥,宋桃之慢条斯理地吃饭。
简单地说了下这两天的遭际,胡晓群:“就不该去三中,我看那地方跟你犯邪性。”
大姨:“我看找人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宋桃之差点没把粥喷出去。
胡晓群要给宋长文电话,说是要把宋桃之转学了,宋桃之急了,抓住胡晓群的胳膊,“妈,你把我和赵意弄一个学校,真不怕我们早恋啊?要什么我们不争气,没控制住,做出了点什么,你们后悔死。”
胡晓群给了她脑门一巴掌,宋桃之捂着眼睛连声说痛,大姨抱住宋桃之,对胡晓群说:“晓群啊,你下手别这么重,孩子都受伤了。”
胡晓群:“把你们分开又怎么了,这大晚上的不还跑家门口等?”
“这不就几分钟么,要是天天腻一起,晚上放学一起回家,嘿嘿,赵意肯定每天送我,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谁叫赵意这么不要脸,叫他别跟着我,总跟小狗似的跟着。”
胡晓群犹豫了,拉着宋桃之的耳朵,“告诉你,不准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这算是揭过了。
胡晓群又叨唠起宋桃之的衣服来了,“哪里来的衣服,这么土?”
“同学借的,我的衣服都被饭泼脏了。”
大姨:“那该好好谢谢人家。”
胡晓群:“也是,明早带点吃的去,你大姨做了不少盒子,明天用饭盒装一盒,学校有热的地方么?”
“还是带点零食吧!”宋桃之想起宿舍里那整箱的方便面,孩子们学习这么刻苦,吃得也不好,也没多少钱买零食。
“妈,爸呢?我都几乎看不见他。是说他的医药研究所又有新药出来了?”宋桃之问胡晓群。
“他今天才从香港回来,说是谈医药研究所投资的事,在洗澡,一会儿你自己问他。”
没一会儿,宋长文洗完澡到,下到客厅,满脸欢笑,“小桃子太后,开学第一天感觉如何?”扎眼看到宋桃之的眼睛,又是一遍解释。
宋长文也唠叨起来,跟胡晓群一样又来了一遍思想大会,宋桃之听的头晕脑胀。
“爸,咱说正事。我最近对医书十分感兴趣,前几天在奶奶家翻出爷爷以前的笔记,有几种中药配方,我想让您的研究所试试,能不能生产出来。”宋爷爷的确有许多医药配方实验留下来,但很多都证明是无用的,也有的是已经有成品药的,更多的都是半拉子,宋长文早翻过父亲的笔记,从中选出了十几种,也研究出两种新药,都以送老爷子的名义申报新药品了。
宋桃之翻检了许久,找到两种预防肿瘤的方子,都是不全的配方,但是她别无选择,必须让父亲帮忙,才可能让他公司的医药研究所往这个方向研究,努力在脑瘤前期预防上做功夫。
几年后,陆晨心得了恶性脑瘤,最终无治去世,这是宋桃之最大的心病。若今世陆晨心还是得了这个病,瘤的位置还是在不可手术的地方,他依旧会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去世。
宋桃之只能在预防上下功夫。
宋长文笑了,“那些都是些废方子,我已经翻检多遍,也拿去研究所的科研人员研究了,你哪里找到好方子了?”
“嘿嘿,你小瞧我,但是不能小瞧赵意啊!是赵意找到的,他修改了几种药材,自己又加了几种,说是肯定有用。我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就答应帮他求求爸爸,让您的科研人员研究研究喽!”
听说是赵意的主意,宋长文立马改观,答应下来给她瞧瞧,但必须要赵意亲自跟他说。
宋桃之满嘴发苦。
家人永远重视赵意超过她。
吃完,洗澡,宋桃之发现身上被烫的地方还是有些刺痛,但却好多了,擦了赵意送来的新药,比中午杨松买的效果要好。
说起来,赵意真的十分适合当医生,宋桃之努力了这么久,几本医书看得懵懵懂懂,赵意没花多少时间,随意翻了翻,就能替宋桃之解答医学问题。每次生病用什么药,他比医生都精准,自己去药店配药,吃起来好得比医院的更快。
就连那两个预防肿瘤的药方,都是赵意找出来,还自己加了几味药材进去,看着才像个药方。宋桃之研究许久,也没发现赵意加的药材有什么不合适。
宋长文也多次夸赵意有医药上的天赋,宋桃之与他去过几次爸爸公司的医药研究所,那些专家们都很认可赵意,教了他许多东西,而原本立志学医的宋桃之反而成了旁听者,听他们说的东西云里雾里。搞得宋桃之很是不忿。
人和人真的是有区别的。
宋桃之不得不搬出赵意,若不如此,父亲肯定把她的医学研究当成个笑话。
第二天。
五点半起床,梳洗,六点出门,到学校二十分钟。操场上还有住校生的出操声,咚咚的跑步震动的地面都微微颤动。
宋桃之睡眼朦胧,中学时不用上早自习,从未这般早起,还真是不习惯。
坐到教室,眼睛还有点睁不开。摊开英语书,英文字母游来游去,真像蝌蚪一般。
作为英语课代表的宋桃之,被英语老师提起来,当起了领读,宋桃之挣扎着集中精神,站着读起课文,才觉得头脑清醒了一些。
一下早读课,宋桃之便拦住陆晨心。“早上比赛结果如何?”
陆晨心的目光闪烁。
陈福林插嘴说:“当然是输喽!杨松跑得比兔子还快。”
陆晨心不好意思地抓头发,“对不住啊,宋桃之,杨松不来给你道歉了。都是我这个当班长的没用,没照顾好同学。”
宋桃之扑哧笑了,“算了吧,我跟杨松从小就认识,他几斤几两还不知道,需要道什么歉呀!只是,我比较好奇,他怎么跟陈小亮道歉的?”
陈福林兴奋起来,举着个饭缸子,鼓着脸,学杨松咬牙切齿的表情,哑着嗓子说,“喂,小个子,是我对不住推了你,把你的饭摔倒了,我陪你一顿饭。”
“哟,这倒不错,听者有份,回头杨松请陈小亮吃饭,我们都去。”宋桃之拿出自己的饭盒,“走吧,去打饭,一个小时吃饭时间,别赶不上了。”
陆晨心说:“我帮你打吧,你吃什么?”
“不用。我跟你们一起去。”食堂打饭的欢乐,其实还蛮有意思的。
“那走吧!”
几个人一起往食堂走,刚到门口,便见一股股的人挤,有的往外,有的往里,闹哄哄的,宋桃之发憷,有点后悔自己来打饭的这个决定。真是娇气了,都快忘记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陆晨心先挤进人群,“你们跟着我。”
他个子高,在人群中目标明显,宋桃之与吴红松牵着手跟上他,找了一个队伍尾巴排上。
陆晨心让她俩站到前面,嘱咐宋桃之:“人多,一会儿别把饭洒了,也别被人烫到。”
宋桃之脸红,好像她有多娇贵似的。
队伍动的很慢,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倒也过去很快。
陈福林突然对一个人招手,兴奋地说:“是邬红梅,让她站我们这里来。”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支持就写下去。
这几天真是太忙了。
把昨天的补上。

☆、班花

宋桃之看去,只见人群中有个穿着碎花上衣的女孩,两条乌黑的辫子甩在胸前,黑漆漆的眼黑宝石般漂亮,正四处张望,见到陈福林挥手,绽出笑容,跑了过来,两条辫子在胸前一抖一抖,跟精灵一般。
宋桃之看的有点发呆,这双眼睛真是漂亮,她个子不高,但身材十分匀称,胸、腿、腰的比例十分和谐,圆润、娇艳,看着就有让人把玩的冲动。宋桃之身为女人,都觉得她十分耐看,细看那还稚嫩的眉眼间竟有几分媚态。难怪,才一开学,就有人夸她漂亮。
宋桃之望向陆晨心,他目不斜视盯着自己的饭盒,但在邬红梅走近时,却很自然地退了半步,留出空间让邬红梅站进了队伍。
宋桃之莫名有点胸闷。她挺直了腰,认真地排队。
邬红梅跟陆晨心和陈福林打了招呼,又探过头跟宋桃之说话,“你是宋桃之吧,我是邬红梅。”她的眸光流转,如月光流动,让人沉醉,声音也十分的柔媚,很软很糯。
“你好。”宋桃之礼貌打了招呼,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邬红梅:“宋桃之,你英语发音真好听,怎么练习的呀?”
“就是多听,多读。”
“你都听什么英语磁带?新概念么?”
“嗯,都听一些,也听一些广播,例如□□,BBC之类。”
“那可不要买收音机,还要买录音机?好贵的吧?”邬红梅做了个鬼脸,“我可买不起,只有多读喽!”
陈福林探过脑袋附和,“就是,宋桃之是大款,我们不能比。”
宋桃之用手点他,意思叫他不要乱插嘴。
邬红梅问:“宋桃之,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宋桃之下意识不想说这个话题,她扫了眼陆晨心,他一直很沉默,脸上挂着笑容,没什么不对,但宋桃之总觉得有些不对。
或许自己想多了。
邬红梅回头跟陆晨心说起话,问昨晚试卷的一道数学题,陆晨心很仔细地跟她讲,她时而蹙眉,时而点头,认真的模样十分讨喜。
总算到了宋桃之打饭,她要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一份冬瓜虾米,与吴红松先出了队伍。
吴红松问:“还等他们吗?”
宋桃之摇头。
邬红梅与陆晨心并肩站在一处,讨论着该吃什么菜,打多少饭。
走校生有的蹲在食堂门口吃饭,有的在教室吃饭,食堂只象征性地摆了几张旧桌椅,人这么多,根本就没法坐。
宋桃之和吴红松端了饭回到教室。
程桂芝也在教室吃饭,见她二人进来,便围了过来,坐在陆晨心的座位上,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听说这几天晚上,男生宿舍都开卧谈会,选班花呢!”
宋桃之瞪大眼睛挑鸡蛋,没捞出几粒蛋花,吴红松礼貌性地“嗯”了一声,程桂芝得到肯定,立马兴致勃勃地说了下去。
她压低嗓音,“最终的结果说是要在宋桃之和邬红梅之间选。”
宋桃之又挑起虾米,最终找到一只,还有点味道,她皱眉吐了出来。陆晨心等几个还没回教室。
陈福林回来了,竖着个耳朵把这句听见了,笑嘻嘻地说:“嘿嘿,我选邬红梅。我喜欢那类型的。娇小、圆润、可爱。”
“是么,你们不觉得她很造作吗?在男生面前说话十分那种腔调,就是那种、港台电视剧里的声音。”
“嗲。”吴红松送了一个字,又低头吃饭。
“对,就是这个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程桂芝把桌子拍得咚咚响,震掉了陆晨心的文具盒,盒子里的笔、橡皮、小刀、碎纸都滚了出来。
陈福林用脚踢踢,“快捡起来。”
程桂芝不动,“吃完再捡嘛,反正已经掉了。”
宋桃之低头看那落在脚边的碎纸条,拾了起来,摊开一看,哭笑不得。
巴掌大的纸条,破破烂烂的,好像从旧报纸上撕下来的,字迹也颤颤巍巍的,一边写着“宋桃之”,下面一堆的“正”字,右边写着“邬红梅”,同样一堆的“正”字,旁边还有几个名字,也分别有几个成型或未成型的“正”字。
这是什么,一目了然。
程桂芝探头,“写的什么?”
宋桃之把纸条捏到手心,“课程表。”
吴红松看了她一眼。
一会儿陆晨心和邬红梅说笑着进了教室,陆晨心侧头说着什么,邬红梅笑得十分灿烂,男俊女媚,十分养眼。
陈福林直起脖子,“唉,邬红梅怎么坐靠门口窗户啊,离我好远,早知道坐那边了。”
“你可以跟我换呀!”程桂芝兴奋,“这样我能跟班长坐的近了。”
陈福林翻白眼,“我才不跟韩丽那个洁癖坐一起呢!”
啊,洁癖,难怪总觉得她身上有股熟悉的气质。生命中,遇到的洁癖还有一个,那孩子龟毛的很。
“跟爱干净的人一起,是很幸福的,你们只是不懂。”程桂芝噘嘴,“反正呢,你不用担心书卷边了,作业本沾灰了之类的事,她都会帮你弄好的。”
“说什么,这么高兴?”陆晨心走到过道中笑盈盈地问,一看散落在地的文具盒,又问:“谁把我文具盒弄掉了?”
程桂芝使劲给大家使眼色,陈福林当没看见,“程桂芝。”
程桂芝站起来,“啪”一声拍了下饭盒,差点把饭菜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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