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战神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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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战神倾天下-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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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桓听后皱了皱眉道:“你怎么和我娘说一样的话呢?”
平阳忙问道:“你娘还说什么了?”
阿桓皱着眉头道:“她说完这句话就不说了。然后那个很有礼貌的大哥哥就来找她了。”
“是那个宇文哥哥吗?”平阳忙问。
阿桓点点头:“嗯,平阳姐姐真聪明,一猜就中!”
平阳冷冷一笑,其实离别数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自己冷静之后反而可以真正看清一个人的本来面目……
翌日,阮秋娘命人厚葬了蓝孤笑。柴绍跪在坟墓前默默地烧纸,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阮秋娘见他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心里暗暗高兴。
午后,金色的阳光疏疏落落洒在暮紫崖上,风无力地拂过树梢,树叶在风中飒飒地响,隐隐夹杂着人类说话的声音。
“你每天上午辰时都让我来此听黄莺的叫声,可是我一次都没听到!我又没有柴绍和宇文成都的轻功,还要从侧面山脊的小道上饶了半天才爬上来,每天都累得要命!”红妆埋怨道。
平阳道:“姐姐正好可以活动一下筋骨,去一去身上的赘肉。”
红妆叹道:“罢了,念在你带我来山庄好好玩儿了一回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你怎么不去陪柴绍那少庄主,反而和我一起爬上暮紫崖,还要弹琴?”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平阳沉声道。
红妆笑道:“看不出你还挺了解他嘛!真羡慕你们两个,在一起时能够有说有笑。可是我呢?”她嘘叹一声,“哎,古以来,受伤的总是我们这样一厢情愿的人……”
平阳听出她话里有话,于是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红妆抱怨道:“还不是因为那个臭魏征!也不知道我那天晚上怎么了,嘴上没个把门的……”
那天晚上红妆关上窗子准备就寝时,撞见了阮秋娘临风洒泪,听她说了些莫名其妙地伤感话语后,恰巧遇到了魏征。魏征说阮秋娘行为可疑,两人便同行去寻平阳了。
路上,魏征担忧地道:“这里所有人行为都很古怪,也不知李将军能否应付得来。”
红妆笑道:“你我都不是好惹的主,他们要想加害平阳得先过了咱们这关,你说是不是?”
魏征道:“我的想法你不懂。”
“哼,我不懂?”红妆冷笑道,“你的眼里心里自始至终都只装着她一人,我怎么会不懂?”
魏征一怔:“你怎么会……看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红妆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亦或是那根神经错乱,默默地看了他一阵后道:“因为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所以我能读懂你的眼神。”
“你……你说什么?”魏征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红妆看着他,眼睛从未这么有神,大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
“不会吧!”暮紫崖上,平阳正用钦佩的眼神打量着红妆,“然后呢?”
红妆揉着帕子恨声道:“吓跑了!比兔子跑得还快!他脚下没长眼睛,中途还摔了一跤。”
平阳忙做拱手状,强忍住笑意:“你真勇敢!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红妆不好意思了:“你别笑话我了,我还不够丢人吗?也真怪了,我平时见人三分笑,说话能甜出蜜来,可是在他面前永远都是口无遮拦……”
“他就是你命中的克星。那后来他找过你吗?”
“找了!他说叫我死了这条心。”红妆没好气儿地说道:“他说话为什么那么狠心?难道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吗?”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已无力再爱……”平阳忽地想起了昨天对柴绍所说的话,无端心慌起来。
“他这么说一定是有苦衷的,而且心里也一定很不好受。”平阳面色有些尴尬。
“什么苦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可能是怕伤害你吧。”平阳的声音有些发虚了。
红妆撅着嘴道:“伤害我?我看是他怕自己受伤,没有胆量正视自己的感情,只知道逃避。”
“呃……他可能以前受过很严重的伤害,又不能确定这一次会不会有结果。”
红妆冷笑道:“任何一段感情开始时,谁敢担保一定会有结果?即使成了亲也有可能被休呢!这不过为自己的懦弱找了个借口而已,我宁愿他编个更荒诞的借口,比如说出家当和尚或者当个道士云游四方。哼,鬼才相信魏征会出家!”
“不是吧……”平阳垂首,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那就……削发为尼,或者出家为道姑,从此青灯古刹,清静无为。”
红妆一口气说完,再转头看平阳时,却发现她埋着头整个身子都伏在了古筝上,连耳根子都悄悄爬上了红色。
“平阳你没事吧?我是来向你诉苦的,你怎么一直帮着魏征说话?”
“我没……没事……天有点热……”
红妆皱了皱眉:“今天很凉啊!”她觉得平阳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点奇怪。
蓦地,山谷里传来了黄莺啼转,清脆悦耳。细听那叫声韵律完全相同,只是长短不一。
红妆止住话语,平阳坐直了腰板,全都竖耳倾听。
待山谷又恢复一片寂静时,平阳眸子一凛:“原来如此。”
红妆脸色大变:“天哪,真要出大事了!”


第五十九章 大势已去
红妆脸色大变:“天哪,真要出大事了!”
平阳则冷冷一笑,那笑中带着些许酸楚,些许沉重,但更多的是失望。她轻轻摇了摇头,手指终于缓缓爬上了琴弦。
泠泠二十一弦上,且听《将军令》。士为意气先,君践天下请。龙须九节舞,凤鸣七星应。手指在战场上撒欢地跳跃着,音浪错落有致,抑扬顿挫有序。好似万马奔腾,将士浴血奋战,马嘶人吼,鼓声喧天。又似一个将军脱颖而出,手持长刀,连连斩落敌人无数。最后大军四面夹击,敌人闻风丧胆,却又无路可逃。
气势恢宏的乐曲在山谷久久回荡,响彻天地……
晚上,玉麟山下,两万精兵悄悄靠近冷傲寒所管辖的地带。宇文成都的侍从假意突发疾病,并贿赂看门的侍卫,将几人抬下山去,借此逃到山南,向驻扎在玉麟关以南三十里的朝廷大军通风报信。副将得知宇文成都的消息后,立即率领两万大军秘密出发,准备奇袭唐军大营。
在冷傲寒的配合之下,隋军成功地越过山脉,神不知鬼不觉。副将走在军队的前头,夜黑风高,抬眼望去,竟看不清前方路途所在。大军前行半个时辰后,忽见前方出现一大片新坟,还有几人正在掩埋尸体。副将觉察有异,命人上前打听,烧纸的百姓道:“最近村里闹起了瘟疫,村中的人死了大半。”
副将警惕地问:“那你为何选在夜晚祭奠亡灵?寻常人家都是白天,并且有日头出来的时候才会烧纸。”
那百姓道:“这位大将军有所不知,白天人来人往的,我们怕把瘟疫传染给别人。别怪我多嘴,将军最好还是绕道而行,免得军中有人照上病传染了整个军队。”
随行的士兵问道:“将军,我们不走大路吗?”副将向远处望去,忽感阴森恐怖,气氛诡异,不觉打了个寒颤,遂下令军队转而向西抄小路,避开这片死亡之地。
玉麟山庄上,及其安静。
平阳、柴绍、红妆、魏征和段志玄安静地躺在屋子的地板上。
阮秋娘捂着鼻子推门而入,踢了踢横躺在门口的段志玄,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才放心走了进来。当然,宇文成都也在身后。
阮秋娘先在堂屋里点燃了迷香,再以商议下一步比赛之名把众人骗到这里,然后宇文成都借故不来,阮秋娘“不放心”要出去看看……待“回来”时众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大功告成。”阮秋娘得意地一笑。
宇文成都道:“多亏庄主夫人相助。”
阮秋娘笑道:“宇文将军,刚刚有人来报,此时山下的军队已经越过玉麟关许久,估计唐军早就被杀光,而山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也被放倒,我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宇文成都道:“平阳由我带走,其他人任你处置。”
阮秋娘犹豫片刻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柴绍这个王八蛋理应由我来处置,但是魏征、段志玄和红妆是唐军的人,我们玉麟山庄从不得罪军队。”
宇文成都对门口的侍卫道:“除了平阳和少庄主,其他人,”他一字一字清晰地道,“杀——无——赦!”
此时昏迷的平阳脸部似是抽动了一下,但立即恢复平静。
“宇文大将军,庄主夫人,不好了!”一个小厮忽然喘着粗气跑来道,“我看见吴先生好像闯入了一个丫鬟的房中。”
宇文成都下令道:“好生守着,我去去就来。”
说毕两人便一径跟着小厮去了。
阮秋娘闯进客房,进屋正看见吴名扬衣衫不整,怀里搂着一个又老又丑五十来岁的妇人睡得正酣。
宇文成都大步走上前去,重重一巴掌扇过去,吴名扬机灵一下,陡然转醒,见众人的表情异常,自己也很吃惊。又发现自己宽衣解带,羞愧难当。那老妇幽幽醒来,见到吴名扬,更是诧异至极,登时大哭道:“想不到我守身如玉五十年,竟然被你这干瘪黄瓜给破了身!”
此时阮秋娘笑道:“原来仪表堂堂的吴先生也很风流哪!只是想不到,你放着成群美丽的小姑娘不睡,却偏偏选中了这黄脸的老妇人,先生的口味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边说边咂嘴。
吴名扬怔怔地望了望身边的妇人,又看了看自己,急忙穿好衣服连连打恭道:“将军,在下醉酒一时犯下大错,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在下!”
老妇人却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哭啼啼闹个不停,平阳安慰老妇道:“庄主夫人一定会替你做主,你不必委屈。”
宇文成都眼里闪过凌厉之色,好像在对他说:“混账东西,瞧你办的狗屁差事!你怎么没醉死在温柔乡里?”
吴名扬则满脸委屈,似乎在央求道:“将军,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一定是有人捣鬼!”
阮秋娘道:“想必这其中定有天大的误会,吴先生一看就知是作风严谨之人,绝不会做出这等不堪之事!”
宇文成都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这次且先绕过你吧。”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件事有趣的很!”门外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罢了,罢了,小事一桩,吴先生,你若是喜欢她,本少爷就做个顺水人情,将这女子送给你。”
众人回首,来者居然是……柴绍!
阮秋娘太阳穴跳得厉害,这才明白大事不妙,难道迷香的药劲太小了,他此刻已经醒了?
宇文成都冷汗涔涔而下:既然他们现在活生生地站在这里,那么……刚才他们所有人都在故意装晕,我军偷袭唐军之事平阳岂不全知道了?她该有多恨我?不仅如此,以柴绍的智慧他们会坐以待毙么?难道是将计就计,另有打算?
宇文成都问道:“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
“请君入瓮。”柴绍冷笑道。宇文成都警惕地扫视一周,这才发现这间屋子竟然没有窗户!
阮秋娘干笑两声道:“原来我儿没有昏迷啊,为娘的正担心你呢!”
柴绍道:“二娘为我操心整整十年,也该歇一歇了吧!”笑里却含着十足的杀气。
宇文成都一听立即要抬腿,却被柴绍重重地按住了肩头:“宇文将军且慢,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
柴绍环视四周,眼神犀利如剑,勒令道:“关门,打狗!”
此话一出,几十条彪形大汉手持弯刀涌入屋内,将阮秋娘、宇文成都和吴名扬围得水泄不通。那衣衫不整的婆子吓得丢了魂,连滚带爬出了门去。
宇文成都心下凛然,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屋子里,赤手空拳对付这几十名手持利刃的死士,胜算是零。
“给我绑了!”柴绍大吼一声。
阮秋娘吃惊地看着这些大汉,忽然发现万通帮帮主轩辕铁的面孔!他不是……远在京城吗?难道柴绍已经攻下了山庄……她简直不敢再往下想,骇得面色白如纸,双腿发抖。
吴名扬大骂道:“柴绍,你好大的胆子!我家少主人乃是朝廷大将军,连皇上都要敬他三分,你居然敢囚禁我们?”
柴绍脸色阴沉,厉色道:“无名小辈,这里岂轮的着你来撒野?来人,堵上他的嘴。”
吴名扬瞥见宇文成都仍镇定自若,心道:“看在我家少主人的面子上,谅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于是上前啐了一口柴绍道:“跳梁小丑,你以为用这几个地痞流氓就可以击垮我们,占领整个山庄?你的靠山唐军已经被我们拿下了,现在我大隋勇士正往山上赶来,将这里重重包围。看来你和你那痴呆的老子一样傻、一样笨,活该让庄主夫人踩在脚下这么多年!”
柴绍的眼里忽然怒光四射。吴名扬感到杀戮的森寒之气直透骨髓,身子不由地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正是割破自己喉咙的利剑。他可以对柴绍不敬,但万万不可对柴绍的父亲不敬,无论是谁,只要让他父亲受辱,必死无疑!
“杀了他!”众人从柴绍口中听到坚决而狠辣的三个字。
号令一出,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晃得宇文成都睁不开眼,再一看时,吴名扬的人头已经被轩辕铁砍落,血淋淋的在地上滚了两下就不再晃动。
宇文成都挪了挪脚窝,避开了吴名扬的尸体,那深邃的眸子里隐隐透出一丝吃惊,但一闪而逝。
阮秋娘眼睛睁得那样圆,一颗心脏害怕得都快跳了出来,只说道:“你……你要做什么?难道你不懂得大势已去这四个字?”
柴绍冷冷一笑,这笑声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二娘,你好糊涂,唐军大捷,而山庄上又全换做了我的亲信,你们才是大势已去!”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致命的一击,让她心底的希望彻底分崩离析。
宇文成都沉声道:“少庄主,纵然庄主夫人与你之间有血海深仇,但总归是山庄内部之事,我这个外人站在此处是不是有些碍事?”
柴绍正色道:“宇文将军,你家与我家可是世交,又怎么会是外人呢?”
宇文成都道:“贵庄怎会与宇文家有交情?”
柴绍冷笑道:“宇文将军可曾听令尊提起过巨鹿郡公?又可曾听过柴家火案?”
宇文成都脸色微微一变,顿了顿又道:“你是说巨鹿郡公柴慎?只听说他家意外失火,结果全家人遇难……”
柴绍冷笑道:“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十五年前,柴老将军当朝为将,南征北战,屡建战功,先帝封其为巨鹿郡公。他性子耿直,刚正不阿,看不惯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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