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战神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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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战神倾天下-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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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巨响,平阳先是感到了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来,然后是脸部撞地的疼痛,接下来无数碎片砂石打在后背上……
等到周遭恢复安静时,她回身一望,惊呆了!那土房子早已被夷为平地,而柴绍,正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头部……
“你没事吧?”柴绍忙问道。
平阳惊魂未定,看了看柴绍,又望了望废墟道:“我现在才知道,你当时在酒馆里马上被炸死时是什么感觉了!”
刚刚找到的线索就这样被彻底毁灭了……
两人均有轻度擦伤,到了军医处上了药后,平阳问道:“他身上绑的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柴绍心道:“师父曾说,炼丹时偶然将硫磺、磷粉等物误入丹炉引起过爆炸。想来那冷傲寒也对炼丹和五行八卦颇有兴趣,定是在炼丹过程中也发现了其中的奥妙,故而加以研究和改进,制成了这种破坏力极强的药粉。”
平阳见柴绍并不说话,只当他也毫不知情,上完药后仔细盘查军中上下,得知再无可疑人士,方回房休息……
第二天……
红妆起了大早,只身晃出了门,等到溜达回院子里,却见那潇潇竹影之下,站着一个魁梧的人影,她眼前陡地一亮。咦?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魏征就这么不远不近,无声无息地注视着那扇窗,眼神中带着五分矛盾,三分歉意和两分期待。一片叶子飘然而下,落在他的头上,他却神色始终如一,不曾发觉。像是一只孤鹤,立于一片冷翠之中,寂寥而落寞。
他改变主意想回军中了?他对平阳为何如此望而却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征!”红妆赶忙上前叫道。
魏征吃了一惊,忙低头转身就往外走。
红妆紧跑两步追道:“魏征,站住!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敢见将军?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还像个男子汉吗?像将军低个头,道个歉不就行了,何必又要逃跑?”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魏征看了她一眼步伐更快,走到一棵大树下,快速解下拴在树干的绳子,骑上骡子就跑。
红妆一边跑一边叫士兵道:“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士兵得令后立即拔腿追去,毕竟骡子比人跑的快,有两名士兵去马棚牵马,等跳上马后魏征早就不知去向了。红妆生气地问道:“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放他进来?为什么不向将军通报?”
门口守卫的士兵无奈地解释道:“魏文书说不必惊扰将军,说有要事要跟他商议,所以属下就放他进院了。”
红妆一把夺过士兵手中的缰绳道:“这个又臭又硬的魏征,明明是有意反悔,却死不承认,看我不把他骂个狗血喷头!”说罢纵身跃上马,出城去了。
……
“李将军,不好了!将军夫人骑马出城去追魏文书了!”
“什么?!他们走了多久?”
“刚刚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快牵马来!”
……
太阳很毒,阳光很刺眼,红妆骑着快马一路追了大半天,滴水未进。可是她不服这口气,当日让自己当众出丑的魏征,今天也一定让他被自己骂个痛快。这一路打听,走了好几次冤枉路,这才找到了魏家庄。
“魏征,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红妆擦拭掉额头的香汗自言自语道。
魏征独自提着一桶水来到柴房,把汗水湿透的衣服随性地一甩。李平阳,我该如何面对她?她可以抛开世俗的眼光,独自挑起军队的重担,而自己却再一味地逃避。女人……只可惜她是女人!他忆起她那双清丽的眸子,不由的一颤,他头一次体味到了心动的感觉。不能回去,尤其是不能看到她那双眼睛!他舀了满满一瓢水往头顶上倒下来,清清凉凉的水从头到脚漫了个够,身子顿时舒爽了许多,也冷静了许多。
洗的正酣时,忽听门外有女人的声音:“屋里有人吗?”魏征一惊,撂下水瓢四处张望,不知该藏身何处。
“有人吗?”红妆远远地问道。柴房依旧安静如斯,无人应答。
只听外面道:“奇怪,这大门敞开着,家里怎么没有人?会不会躲在柴房里了?”
红妆推开门,见四下无人,刚要出门去,忽然晃见阴暗的角落里好像有衣物。她走进来瞧了瞧,正是一件男人的粗布衣裳搭在草垛上,地上还放着水筲,很是蹊跷。
再一看,地上有一滩水,往远处延伸。这人一定是刚走,地上的水还没有干。没准从柴房里能找到些线索。红妆一面推理着,身子一面往前探。
“奇怪,水是从哪里来的?”她顺着水迹往前走去,“滴答,滴答”水珠落在草垛上的声音越发清晰,她越发惊喜。
待转过弯去,忽然发现两只脚,两条粗壮的腿,再往上看,咦?这是……
“啊——”
“啊——”
两人同时发出尖叫声。


第四十四章 阴差阳错
魏征尴尬至极,不觉红了脸,嗖地一下把衣服从草垛上拽下来围在腰上,然后傻愣愣地看着对面这个风姿绰约的女子,结结巴巴地说:“夫……夫人。”
红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食指颤抖地指着魏征道:“你……你……”她忙吸一口气改口道,“你……身材不错。”
“你……你说什么?”魏征诧异至极。
红妆清咳两声,整理了一下衣襟,故作淡然地道:“我说……你的身材很好,壮硕坚实,真……令我们女人家着迷!”
魏征彻底愣住,一脸茫然。
红妆用手拢了拢额前的头发,顺便半遮住脸道:“没听明白,要我再说一遍吗?”
魏征原本还羞愧难当,一听此话登时急了,正言道:“将军夫人请自重,怎能有这等想法?”
红妆反倒奚落道:“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想法,明明是你脱得精光站在我面前,应该是我问你是何居心才对!”
魏征忙解释道:“这只是巧合而已。夫人忽然来此,魏征措手不及。”
红妆反问道:“你还有理了?我定要告诉将军去,说你欺负我!”
魏征连忙阻拦道:“不可!今日之事若向他人提起,就会毁了你的名节!”
红妆驻足道:“是吗?我看是不敢告诉将军吧!”
魏征最不怕威胁,不屑道:“将军?有何不敢?你们也不过是假扮夫妻,她也是个女——”他忽然打住,自己曾经答应过平阳绝口不提她的真实身份,于是改口道,“总之,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受他人牵制!不就是几杖军棍吗,我还挨得起。夫人既然不领情,那就尽管告诉李将军去,反正我已仁至义尽了。”
红妆一听,心里十分委屈,含泪道:“我这就告诉将军去,人家平白无故被魏征占尽了便宜,又被他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奴家好可怜!”说罢欲拂袖而去。
魏征这才发觉自己说话过分,忙上前拉住了她。怎料向前迈了一大步后,原本系的不紧的衣服瞬间落在地上,红妆一回头……
暴露无遗!阴差阳错!
魏征这下百口莫辩,转眼间自己真的成了欺辱良家妇女的坏人!那将军夫人言语再轻佻,身为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也经受不住这样的遭遇。这可怎么办?
后悔之余,魏征急忙穿好衣服说道:“那个……夫人,刚才魏征冒犯了,还望见谅。”
红妆背过身长长舒了口气,鼻子有些发酸,说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全当养眼了吧!”
他心里过意不去,只觉自己玷污了她的节操,于是说道:“魏征不是等徒浪子,你既已失节,我定当对你负责到底,娶你为妻。”
娶——你——为——妻!
这四个字有千斤之重。红妆震撼了。
蓦然回首,自己身世如浮萍,历尽人间苦难,饱受摧残折磨。当年若不是平阳救了自己,恐怕早已葬身于苦海之中,因此从没期盼过有朝一日能够成家,更不敢奢望得到真爱。而今,魏征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这辈子都等不到的承诺!这承诺千金难买,坚不可摧,让她感动得暖了心扉,红了眼眶。
魏征见她低头不语,便上前问道:“怎么,你不愿意?魏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定会遵守诺言保你名节。”
红妆听此忽然心中凉了一大半,激动地道:“既然你如此讨厌我,为何还要故意说出那番话来?你以为凭你的只言片语,我就会托付终身?我宁可一辈子不嫁,也绝对不接受你违心的承诺,荒诞的誓言!”
“可是,你已失节……”
她冷笑了两声:“失节?是你春光乍泄,失了操守,我还没说要对你负责,你反倒说要保住我的名节,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魏征觉得她的话不无道理,因道:“话虽如此,只是你受了些委屈,我自当尽力补偿你。”
红妆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直瞪瞪地瞅了他半天道:“补偿?我的心碎了,你能修补好吗?”
魏征见她滚下泪珠,登时急了,又道:“你这样哭,让我如何是好?”
红妆无限的心事,又怎能开的了口?她用绢子擦掉眼泪道:“你既要补偿我,就要答应我三件事。”
魏征想都不想答道:“但说无妨,只要不违背天理,不强人所难,我便答应你。我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红妆道:“第一,从今往后这件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这是自然。”
“第二,”红妆眯起凤眸,眼中闪过锐色,拔下头上的簪子走到魏征面前,划破了他的左胸口,鲜血顺着簪子往下滴。
魏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没有躲开,那条划痕虽然不深也不长,但却很疼,就像是心脏在被针刺了一下,不会死掉,但是很痛楚。
红妆用手帕擦了擦簪子又戴在头上道:“你不会娶我,我也绝不会嫁给你!但是我叫你永远记住我,每当胸口隐隐作痛,你都会想起那是红妆给你留下的伤疤!”
魏征低头看了一眼伤口道:“如果这样能够让你消气,我魏征甘愿让你再划上几道口子。”
红妆冷笑道:“不必了,这一道就够了。”
魏征道:“那第三件事是什么?”
红妆道:“这第三,就是你什么都不用做。”
魏征不解地道:“这是什么条件?你就直说有两个条件不就行了吗?”
红妆郑重地道:“不,是三个条件。你什么都不用做,如此你便永远欠我一个人情。”
魏征默默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时解不过意来……
平阳匆忙闯进魏征的家中,却见到老夫人和魏征的兄长魏盘在堂屋里坐着。
平阳问道:“敢问老夫人,魏征可曾回家?”
老夫人答道:“没看见他回来呀!”
魏征的兄长魏盘答道:“娘,咱们回来时大门是敞开的。我记得下地干活之前已经把门锁上了,估计是玄成回来后又出去,忘记锁门了。”
众人正在堂屋里说话,忽见满身是水的魏征走进屋里,跟在后面的红妆脸色蜡黄,极是难看。
“红妆,你怎么了?”平阳见红妆两眼微红,粉光融滑,忙把她拉过来,轻声问道。
红妆含泪道:“魏征他……他对我……”
这话一出,满屋人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齐刷刷地转头盯向了魏征,那种猜疑,那种吃惊,那种气愤,都快把魏征给吃了。
魏征的兄长魏盘抓住弟弟的前襟,骂道:“混账东西,你说实话,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魏征答道:“你们都误会了!我只不过是在柴房里……”
老夫人惊愕地道:“啊?你们居然在柴房里做出……”说罢捂着脸,又气又羞。
平阳忙低声问红妆:“你有没有怎样?”
红妆忙道:“他只不过在柴房里劈柴,我见他生气就泼了他一脸冷水,如此而已。”
魏征忙答道:“正是。”
众人长长松了口气。
平阳听了红妆的解释后,拱手道:“贱内给各位添麻烦了,李某就此告辞。”
魏征问道:“你既然都到我家了,都不想见我,跟我谈谈吗?”
平阳反问道:“你既然都到军营了,为何不想见我,跟我谈谈?”
魏征坚决地道:“那是两码事!”
平阳微笑着说:“夫人,我们回去吧!”说着,领着红妆向外走,出了门拐弯就要到村头了。
红妆眼中有泪光闪动,说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回去了?真不甘心!”
平阳低声道:“魏征不会让咱们轻易走的。”
“等等!”魏征终于耐不住性子叫道。
平阳回眸道:“魏大哥还有什么事?”
魏征道:“李将军,我有话跟你说。”
平阳扶好红妆,让其留在原地,自己走回来道:“有话请讲。”
“其实……我想回军营。”
平阳道:“好!你现在就收拾东西,随我一起回去吧。”
魏征摇头道:“我虽然想回去,但却不会回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平阳道:“愿闻其详。”
魏征顿了顿道:“因为就差那么一点,将军就差那么一点!将军智勇双全,乃是难得的军事奇才,可惜你却从不用人。论武功高超,段志玄堪称第一;论稳重谨慎,虞世南又是不二人选;论学识才略,我魏征也算得上饱读诗书了。你的确聪明过人,可你遇到事情总是一个人解决,不与他人商量。敌人来犯时,我们对你的计谋根本毫不知情;军中来贼之事,你又对我们绝口不提;袁康之死,实属蹊跷,你却不让我们插手,所有的一切,都由你自己安排。为将军者,事事要独自解决,要我们这些部下还有什么用?”
平阳震惊不已,良久,只说了一个字:“是。”
魏征冷笑道:“有一技之长即可成为将,而能够统领大局,让所有的将才齐心协力,才能谓之为帅。你这个统帅,真的配称之为‘帅’吗?”
平阳沉默了……
魏征的铁齿钢牙里蹦出的字,没有一个是错的。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柴绍在军中无所事事,便独自来到街上。路旁的摊贩大声吆喝着,百姓们在集市里随意挑选着自己相中的物品。已经出来好些日子了,没人知道自己潜入到唐军中来,而自己也不知“那里”的情况现在如何,心中甚为忧虑。李平阳这个女子,能让群盗首领甘心唯她马首是瞻,能把这苇泽城治理的井井有条,的确有几分本事。该不该把她引入“那里”?“那里”会不会难为李平阳?
正思考间,不觉已来到巷尾,见前面围着一群人,又隐约听见女子的抽泣之声。行至跟前,见到一少女螓首低垂,双膝跪地,着一身着素白麻衣,头上只用一只竹筷子绾就了坠马髻,尽管如此,那白皙细嫩的面庞仍显得十分出众。
他再看她时,发现其身边的白布上用朱砂,不,是鲜血写成了四个字:卖身葬父。
众人指指点点,有一个浓妆艳抹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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